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小小叶增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辰秦风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总字数达到21738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主要讲述了:门把手转动的幅度极小,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地下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秦风紧绷的神经。他屏住呼吸,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隐藏在老旧工作台投下的阴影里,枪口纹丝不动地对准门…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精彩章节试读
门把手转动的幅度极小,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地下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秦风紧绷的神经。他屏住呼吸,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隐藏在老旧工作台投下的阴影里,枪口纹丝不动地对准门口。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躺在行军床上的林辰依旧昏迷,呼吸微弱但平稳,对即将发生的变故毫无知觉。
“吱呀——”
厚重的绿色铁门被缓缓推开一条更宽的缝隙,足够一人侧身进入。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动作轻盈利落,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
进来的是个男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穿着深灰色的户外冲锋衣,裤腿沾着泥点和草屑。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长条状帆布袋,看起来像是装钓具或工具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大约四十岁上下,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沧桑,皮肤是常年在外的黝黑粗糙,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如同鹰隼,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快速扫视了一圈,目光精准地掠过了秦风藏身的阴影区域,微微一顿,但并未停留,最终落在了行军床上的林辰身上。
他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惊讶或敌意,反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凝重、关切和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走向林辰,而是将手中的帆布袋轻轻放在门边,反手将铁门重新虚掩上,然后才转过身,面对着房间中央,目光似乎穿透了阴影,直接落在秦风身上。
“出来吧,秦队长。”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长期在野外生活的沙哑,但很平稳,“这里没有埋伏,我也不是你的敌人。”
秦风心中一震。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没有立刻现身,依旧保持沉默和隐蔽,枪口微微调整,锁定了对方的躯中心。
“你的搭档情况很糟,需要立刻处理伤口,补充体液,防止感染和失血性休克。”男人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我包里有急救药品和代用品。再拖下去,他撑不过两个小时。”
这句话击中了秦风最深的担忧。他看了一眼林辰苍白如纸的脸和肩头依旧在缓慢渗血的绷带,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你是谁?”秦风终于开口,声音从阴影里传出,低沉而警惕,“‘守夜人’?”
男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苦笑的神情。“算是吧。一个试图在漫漫长夜里,记录一些不该被遗忘之事的……旁观者和记录者。”他顿了顿,“更准确地说,我曾经是‘天平计划’外围的……技术支持人员。”
天平计划!
秦风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名词终于被直接提及了!
“证明你的身份,以及你没有恶意。”秦风没有放松警惕。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慢慢拉开冲锋衣的拉链,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牌,用两手指捏着,举到身前,让秦风能看清。
金属牌很旧,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图案清晰可见——一个变形的、线条古朴的天平,两侧环绕着橄榄枝纹饰。和那张收据复印件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这是‘天平’早期参与人员的身份识别牌,后来转入更深层级后,大部分被回收,我设法留下了这个。”男人解释道,“我叫陈默,十五年前,是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器械维护科的技师,被临时抽调参与一个‘特殊医疗设备保障小组’,也就是‘天平’的前身。”
秦风紧紧盯着那块身份牌,又看向男人陈默的脸。对方的眼神坦荡,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疲惫和坚持。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监视林辰?”秦风问。
“不是监视,是观察和记录。”陈默纠正道,放下了手,“‘天平’的水太深,牵扯的人和事远超想象。‘正式’结束后,很多参与者消失了,很多资料被销毁或篡改。我们——几个不甘心真相被掩埋的‘边缘人’——自发组织起来,暗中收集线索,保护可能存在的证据和……受害者。”
他看向林辰,眼神复杂:“林辰是我们很早就标记的‘关键个体’。他的父母林国栋、方萍工程师,当年似乎触及了‘天平’的某些核心秘密,之后双双遇害,现场被精心伪装。林辰本人,在住院期间,被列为‘深度观察与潜能激发实验’的重点对象。我们怀疑,他身上被植入了不止一种‘程序’或‘协议’。”
“潜能激发?”秦风捕捉到了这个词,“包括战斗能力和……扰电子设备的能力?”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你们已经……触发过了?”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枪口微微放低,但手指依旧搭在扳机护圈上。“解释清楚,‘天平计划’到底是什么?谁主导的?目的是什么?”
陈默叹了口气,走到一张空着的行军床边坐下,示意秦风也坐。“说来话长,而且我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据我们多年的调查,‘天平’大概启动于二十五年前,最初可能是一个军方或国家级科研机构主导的、探索人体潜能(特别是神经认知和应激反应)极限的绝密研究。早期在市第三人民医院设立‘特殊诊疗中心’作为掩护,后来随着研究深入和伦理争议,转入更深的地下,由一些挂靠在私人生物科技公司(比如‘长庚生物’)的实验室继续。资金来源复杂,有国内的,也有通过离岸公司流入的境外资金。”
“研究内容?”
“非常广泛,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重点似乎在不断偏移。”陈默回忆道,“早期可能是针对创伤后心理预、记忆增强或抑制、甚至士兵或特工的耐力与反应强化。但到了后期,尤其在你父母遇害前后那段时间,研究重点似乎转向了更加……激进的领域。比如,定向记忆植入与覆盖、特定行为模式的‘程序化’预设、利用神经药物载体进行远程或条件反射式的生理调控……甚至,有传闻涉及‘意识备份’或‘人格模板移植’等更科幻的方向。”
“林辰身上的‘程序’……”
“很可能是后期激进实验的产物。”陈默肯定地说,“我们监测到他的生物信号(特别是特定脑电波频段)在最近异常活跃,并且与一些我们标记过的‘外部触发信号’产生共振。昨晚在火车站,以及今天早上在河床,他的生命体征都出现过剧烈的、非自然的波动,伴随有强烈的外源性电信号扰特征——我们猜测,那就是他体内‘协议’被激活的表现。而今天早上,我们还监测到一组指向这里的、强制的坐标引导信号,来自他体内的某个‘守护’或‘回归’协议,所以我们判断你们可能会抵达这个备用入口附近,才提前赶回来。”
秦风消化着这些信息,感到一阵寒意。“你们怎么监测到这些的?”
陈默指了指房间里的那些老式仪器。“一部分是当年从‘天平’流散出来的淘汰或‘报废’设备,我们修复改装后,建立了一个简陋的生物信号被动监测网络,主要覆盖城市部分区域和一些已知的‘旧观测点’(比如你们原本要去的气象站)。另一部分,靠人力。”他指了指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我们的人,分散在各地,像旧时代的‘守夜人’一样,观察、记录、传递信息。”
“韩东呢?他也是你们的人?”秦风问出了关键问题。
陈默脸色一沉,摇了摇头:“不。韩东是另一条线上的人。确切说,他是‘天平’后期,某个可能已经失控或变异的分支势力的‘代理人’或‘清道夫’。他利用自己的信息渠道和人脉,专门负责为那个势力处理‘外部麻烦’,比如清除知情人、误导调查、或者……回收‘有价值的实验体’。”
“实验体……”秦风看向林辰。
“林辰对他背后的势力来说,可能具有特殊的‘研究价值’或‘使用价值’。所以他们既要控制他,或者必要时清除他,但似乎又不想立刻毁掉他。”陈默分析道,“这也是为什么仓库案的嫁祸如此精妙却又不至于立刻让你被定罪击毙——他们在观察,在测试,甚至可能在用这种方式,‘’或‘校准’林辰体内的‘程序’。”
一个可怕的、将人视为可编程工具的逻辑。
“那今天追捕我们的人……”
“应该是韩东调动,或者他背后势力派出的‘行动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手段狠辣。他们显然不想让你们,特别是林辰,落入我们‘守夜人’手中,或者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陈默站起身,走到林辰床边,“我们必须立刻处理他的伤势,然后尽快转移。这里虽然隐蔽,但那个无人机坠毁点离这里不算太远,他们迟早会扩大搜索范围,这个备用入口并不绝对安全。”
秦风终于放下了枪。陈默的身份和解释,逻辑上能串联起许多疑点,而且对方表现出的对林辰伤情的关切不似作伪。更重要的是,林辰确实急需专业救治。
“需要我做什么?”秦风问。
陈默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个专业的野战急救包,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帮我扶住他,固定好。我需要清理伤口,注射抗生素和镇痛剂,重新缝合。代用品需要静脉滴注,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简易处理,稳定后必须转移到有更好医疗条件的地方。”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秦风协助陈默将林辰的身体摆正,固定。陈默的手法净利落,消毒、清创、注射、缝合……每一步都显示出专业的医疗背景和丰富的野外急救经验。随着药效发挥作用,林辰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稍微平稳。
在处理过程中,陈默仔细检查了林辰左肩的伤口和全身其他部位,眉头越皱越紧。
“除了枪伤和擦伤,他的身体有多处旧伤痕迹,有些位置很特别,不像是普通意外或训练造成的。”陈默低声道,“而且,他的颅骨特定区域,有多次轻微骨裂愈合的迹象,还有几处极微小的、像是穿刺或电极植入留下的疤痕……这都符合‘深度神经预’实验对象的特征。”
秦风的心不断下沉。林辰到底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
伤口处理完毕,代用品也挂上了。林辰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
陈默擦了擦手,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拿出一个厚重的文件夹,递给秦风。
“这是‘守夜人’这些年来,关于‘天平’、林辰及其父母案件、‘长庚生物’、以及韩东相关活动的大部分记录和推测。你们可以看看。里面有一些可能对你们有用的信息,比如几个可能还活着的、知晓内情的关键人物线索,以及‘天平’可能还在使用的几个隐蔽设施的大致位置。”
秦风接过文件夹,入手沉重。这里面,或许就藏着打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默问,“带着林辰,目标太大,很难完全避开对方的追踪。而且,他体内的‘程序’是个定时炸弹,我们不知道它下一次会在什么条件下被触发,又会做出什么事。”
这正是秦风最头疼的问题。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林辰,又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文件夹。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能让林辰得到更好的治疗,同时也能让我们有时间研究这些资料,制定下一步计划。”秦风沉声道,“你们有这样一个地方吗?”
陈默沉吟了一下:“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隐蔽,设施也更齐全一些,是我们‘守夜人’的主要据点之一。但距离较远,在邻省的山区,交通不便,而且转移途中风险很高。”
“风险再高,也比留在这里坐以待毙强。”秦风果断道,“需要怎么安排?”
陈默看了看表:“我需要联系其他‘守夜人’成员,协调车辆和路线。另外,林辰现在的状况不适合长途颠簸,至少需要再观察四到六个小时,确保伤口不出血,生命体征完全稳定。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准备,同时……”他看向秦风手里的文件夹,“你可以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尤其是关于‘牧羊人’和‘摇篮’核心区的部分。”
“牧羊人?”
“一个代号。我们怀疑,他是‘天平’后期,少数几个掌握核心技术和数据、并且良知未泯、可能暗中帮助过一些实验对象的研究人员。但他行踪成谜,身份不明,我们只捕捉到过几次他活动的间接证据。林辰能活到现在,并且似乎保留了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识,可能和‘牧羊人’当初的预有关。”陈默解释道,“而‘摇篮’,据我们拼凑的信息,很可能是指‘天平’最初启动、也是最核心的那个地下研究设施,位置极其隐秘,据说保存着最完整的实验记录和……可能还未被销毁的‘原始样本’。”
原始样本……是指像林辰这样的实验体最初的数据或生物材料吗?
秦风感到肩上的责任无比沉重。他不仅要保护林辰,还要揭开一个笼罩了数十年的黑暗秘密。
“我去准备转移事宜,顺便清理一下外面可能留下的痕迹。”陈默背起登山包,拿起那个长条帆布袋,“你在这里守着林辰,看看资料。记住,保持警惕,有任何异常,用这个频率呼叫。”他报出了一串数字代码,是某种简单的无线电紧急通讯频率。
陈默离开后,地下房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林辰均匀但微弱的呼吸声。
秦风坐在行军床边,打开了那个厚重的文件夹。
泛黄的纸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手绘的图表、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一个庞大、黑暗、交织着科学与罪恶、权力与阴谋的画卷,随着他一页页翻动,缓缓在他面前展开。
他看到了父母辈科研人员在特殊年代的理想与挣扎,看到了某个绝密如何从探索走向扭曲,看到了资本与权力的黑影如何渗透并试图掌控“造神”的钥匙,也看到了像陈默这样的“守夜人”,如何在漫长的黑暗里,孤独而倔强地守护着一点点微弱的、关于真相的火光。
而林辰,就曾是这黑暗画卷中心,一个被选中的、承载了太多痛苦与未知的“钥匙”。
时间在寂静的阅读和守候中悄然流逝。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行军床上,林辰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风立刻察觉,合上文件夹,俯身过去。
林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涣散,聚焦了几秒后,才落在秦风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别动,也别说话。”秦风低声道,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水,用棉签小心地润湿他裂的嘴唇,“你受伤失血,刚处理完。我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林辰的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询问什么。
“陈默,‘守夜人’,他知道很多。”秦风简要解释道,“‘天平计划’,你父母的事,还有你身上的问题。我们现在需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尤其是……脑子里?”
林辰闭了闭眼,似乎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极轻微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掠过房间里的仪器和墙上的地图,最后停留在秦风手边的文件夹上。
秦风知道他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先保存体力。陈默去安排转移了,等他回来,我们路上再说。”
林辰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但他的手,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么。
秦风握住他冰凉的手。“放心,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
林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回握了一下。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那台老旧的无线电接收机,忽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带着扰杂音的呼叫信号,正是陈默留下的那个紧急频率!
紧接着,陈默急促而紧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引擎声和风声:
“秦风!听到吗?转移路线暴露!有车队从东侧公路快速接近,疑似韩东的人!他们可能捕捉到了我们微弱的通讯信号或监测到了这里的生物信号残留!立刻带林辰从C-7通道撤离!前往地图上标记的‘3号备用点’!重复,立刻撤离!我引开他们!”
话音刚落,无线电信号戛然而止,只剩下沙沙的噪音。
秦风脸色剧变!
他猛地起身,迅速但小心地将林辰扶起,背在背上,用布条固定好。然后,他抓起床上的文件夹塞进怀里,冲到墙边地图前,快速寻找所谓的“C-7通道”和“3号备用点”。
地图上,从他们现在的位置,确实有一条用虚线标出的、指向西南方向的通道标记,末端连接着一个画着三角形符号的点,旁边写着“3号”。
没时间细想了!
秦风背起林辰,冲到门口,拉开铁门,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来时的那条低矮通道,朝着地图指示的西南方向,在昏暗中奋力前行。
身后,遥远的地表之上,似乎传来了隐约的、不属于自然界的喧嚣。
追猎,再次以更紧迫的方式,拉开了序幕。而这一次,他们手中,多了一些拼图的碎片,也多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盟友,以及一个更加明确,却也更加危险的目标——“摇篮”的核心。
小说《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