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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皇帝信国师断言,将心爱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给废了!小说_澹台羽白月光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皇帝信国师断言,将心爱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给废了!》?作者“锂音”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澹台羽白月光形象。本书目前完结,最新章节第13章,赶快加入书架吧!主要讲述了:国安寺主持对帝王断言,他如今只有一个亲生子嗣。澹台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谁不知道皇宫里明明有两子——一个,是我这个皇后所生的嫡长子。一个,是他那心头白月光,为他生下的奸生子。可澹台羽回宫后,却亲手将白…

笔趣阁皇帝信国师断言,将心爱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给废了!小说_澹台羽白月光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皇帝信国师断言,将心爱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给废了!》精彩章节试读

国安寺主持对帝王断言,他如今只有一个亲生子嗣。

澹台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不知道皇宫里明明有两子——

一个,是我这个皇后所生的嫡长子。

一个,是他那心头白月光,为他生下的奸生子。

可澹台羽回宫后,却亲手将白月光所出的孩子贬为庶人,远送边关。

因为他坚信——

我生下的,必然是他的血脉。

毕竟,比起他那个养在宫外、出身低微、恃宠而骄、放肆爱自由的白月光,

我这个出自森严世家、贤良端方、从无越矩的皇后,实在太乖了。

他不知道的是。

当夜,他出宫质问白月光时——

他此生最厌恶、也最忌惮的宰相大人,已深入重重宫墙与我,在床榻上,对我低声起誓:

“娘娘只管端坐高位,不出几年,微臣便让我们的孩子登上高堂,权倾天下。”

我笑了。

澹台羽啊澹台羽,

这,便是你利用我,拆散我们青梅竹马的代价。

国安寺的钟声还没散净呢,主持那句断言,就跟冰锥子似的,直直扎进了澹台羽的心窝子。‌⁡⁡

“陛下如今,子嗣单薄,仅存一位亲血脉。”

我跪在蒲团上,低眉顺眼,心里却冷笑。

子嗣单薄?

可不单薄么。

满皇宫都知道,皇帝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我生的嫡长子澹台熔,养在凤仪宫,今年五岁,规矩好,模样也周正。

另一个,是澹台羽养在宫外头好几年的心头肉宋桐音,给他生的二皇子澹台睿,也就比熔儿小半岁,去年才接进宫,赐了重华宫住着,宠得跟什么似的。

结果主持轻飘飘一句话,澹台羽那张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

他扭过头,眼神跟刀子一样刮向我:

“皇后,国师之言,你怎么看?”

我垂下眼:“臣妾愚钝,只知尽心抚育熔儿,为陛下分忧。其余……不敢妄议天家血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贤惠极了。

也是他澹台羽,最喜欢听的模样。

果然,他脸色稍霁,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朕自然信你。你是崔氏嫡女,最重规矩,熔儿也是你一手带大,品性纯良。”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信我?

你是信我背后的崔家,信我不敢拿全族的性命和荣耀胡来。

毕竟,比起那个跟他“真心相爱”、却出身商户、养在外头没规没矩、动不动就“向往自由”“不愿被宫墙束缚”的宋桐音,我这个打小被家族严格教养、一言一行都标榜着“贤德”二字的皇后,实在“可靠”太多了。

可靠到,他当年为了稳固太子之位,能伙同他那太后亲娘,设计毁了我跟云知渡的婚约,硬把我娶进东宫。

可靠到,他登基后,打压我崔家,让我崔家在朝堂上如履薄冰。‌⁡⁡

可靠到,他在宫外安置一个家,与宋桐音以夫妻之名生活,纵容宋桐音和他的好二皇子一次次挑衅我、恶心我,他也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暗地里纵容。

就因为,他要“补偿”他对宋桐音的“亏欠”,要彰显他对“真爱”的庇护。

可笑。

回宫的路上,马车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澹台羽一直沉着脸,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国师的断言,就像一刺,扎进了他那颗自以为是的心。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血脉有问题?

尤其是,这问题还出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

果然,马车刚到宫门口,他就冷冷丢下一句:“朕有事要处理,皇后先回宫。”

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车,朝着宫外方向去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这是去找宋桐音了。

我坐在马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的夜色里,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实的弧度。

回到凤仪宫,娘带着熔儿已经睡下了。

我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月色。

算算时辰,也该来了。

“娘娘。”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云知渡从暗处走出来,一身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是当朝宰相,也是我本该嫁的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早有婚约。若不是当年澹台羽为了太子之位,为了拉拢崔家,为了气他这个宿敌——

我们本该是夫妻。

“他出宫了?”云知渡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

我点头:“去质问他的心头肉了。”

云知渡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冷意:“国师那话,够他琢磨一阵子了。”

我转身看他。

五年了。

这五年,澹台羽在外头养着宋桐音,在宫里冷落我,放任那女人生的孩子跟我的熔儿争宠。

而云知渡,这个他此生最厌恶也最忌惮的男人,却能在深夜里,穿过重重宫墙,来到我的寝殿。

“熔儿睡了?”云知渡问。

“睡了。”我轻声说,“今还问起你,说云叔叔怎么好久没来看他。”

云知渡眼神柔和下来:“等这段风波过去,我好好陪他。”

他说着,将我拉进怀里。

“今在国安寺,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看着他装模作样,还要配合他演戏。”

在他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不委屈。一想到他今晚要去跟宋桐音撕破脸,我就高兴。”

云知渡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放心,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咱们的第二个孩子,也该来了。”

我抬头看他:“来得及吗?澹台羽现在……”

“正因如此,才要快。”云知渡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血脉问题,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桐音那边,也该给她加点料了。”‌⁡⁡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憋了五年的恶气,终于有了出口。

“知渡,”我轻声问,“你说,澹台羽今晚会怎么对宋桐音?”

云知渡笑了:“他那种人,最要面子。国师当众断言,等于打了他的脸。他肯定要去找宋桐音问个清楚。而宋桐音那性子,被宠惯了,绝不会认。”

“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开始怀疑。”云知渡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发丝,“怀疑宋桐音,怀疑那个孩子。毕竟,她在宫外那么多年,谁知道都发生过什么?”

我闭上眼。

是啊。

宋桐音。

那个被澹台羽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出身低微的商户之女,却在宫外被他金屋藏娇好几年,生下了所谓的“二皇子”。

澹台羽总说,宋桐音单纯,不谙世事,是这深宫里唯一的“净土”。

可他忘了,宫墙外头的世界,比宫里复杂得多。

也脏得多。

“我安排了人,”云知渡继续说,“明一早,会有‘证人’去见他,说曾在宫外见过宋桐音与男子私会。”

我睁开眼:“可靠吗?”

“自然可靠。”云知渡眼中冷光一闪,“那男子,还是他认识的人。”

我笑了。

真狠。

但也真爽。

“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我说。‌⁡⁡

云知渡抱起我,走向床榻。

“在那之前,”他低声说,“先办正事。”

帷帐落下。

外头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地上。

我心里那口憋了五年的气,终于开始慢慢吐出来。

澹台羽,你不是觉得我乖吗?

你不是觉得,我崔婧这辈子都会做你贤良淑德的皇后,任你拿捏吗?

那你就好好看着。

看着你最爱的女人,怎么被你亲手毁掉。

看着你最在意的血脉,怎么变成你的耻辱。

看着你最忌惮的男人,怎么一步步,把你的一切都夺走。

包括你的江山。

和你的命。

第二天一早,澹台羽回来了。

不仅他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

宋桐音。

我听到宫人通报的时候,正在给熔儿梳头。小家伙乖乖坐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完全睡醒。

“母后,”他迷迷糊糊地问,“今不去学堂吗?”

“去。”我放下梳子,摸了摸他的脸,“不过等会儿先去见见你父皇。”

熔儿“哦”了一声,没多问。‌⁡⁡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有时候我看着他那双和云知渡极像的眼睛,心里就一阵发酸。

若没有澹台羽,他本该在父母宠爱下无忧无虑地长大。

而不是像现在,才五岁就要学会察言观色。

“娘娘,”贴身嬷嬷春兰快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陛下带着……带着宋氏回宫了,这会儿正往凤仪宫来。”

我手上动作一顿。

“宋氏?”我抬眼看她,“她不是一直不肯入宫么?”

春兰压低声音:“听说昨夜陛下在宫外的私宅跟宋氏大吵一架。今早天没亮,宋氏就闹着要进宫,说要当面跟您对质。”

对质?

我笑了。

“熔儿,”我转身抱起他,“走,母后带你去见你父皇。”

刚到前殿,澹台羽就进来了。

他脸色比昨天还难看,眼底一片乌青,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而他身后,跟着个穿素色衣裙的女人。

宋桐音。

我见过她几次,都是在宫宴上,远远瞧过。澹台羽把她保护得很好,从不让她正式拜见我,只让她以“客人”的身份出席。

今倒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把她带到凤仪宫来。

“臣妾参见陛下。”我抱着熔儿,微微屈膝。

“免礼。”澹台羽声音有些哑,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皇后,宋氏……今起入宫。”

他说得含糊,但意思很明白。

这是要正式给宋桐音名分了。‌⁡⁡

我还没说话,宋桐音先开口了。

“皇后娘娘。”她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哭腔,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妾身今冒昧前来,是想问娘娘一句话。”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直直盯着我。

“国安寺主持那话,是不是娘娘您……收买了?”

话音一落,殿内瞬间死寂。

春兰嬷嬷脸都气白了。

熔儿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

我抬眼,看着宋桐音。

她长得确实不错,柔柔弱弱,眉眼间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温婉。也难怪澹台羽喜欢。

只可惜,脑子不太够用。

“宋氏,”我平静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桐音眼圈又红了,看向澹台羽,“陛下,妾身在宫外多年,从未想过争什么。可如今,国师一句话,就要将睿儿逐出皇室血脉……这不是要死我们母子吗?”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妾身知道,娘娘出身高贵,看不上妾身这种商户出身的女子。可睿儿是无辜的啊!他到底是陛下的骨肉,怎么能因为一句莫须有的断言,就被贬为庶人?”

她越说越激动,竟朝我走近几步。

“娘娘若是对妾身不满,大可直接说,何必用这种手段,污蔑睿儿的身世?”

“放肆!”

春兰嬷嬷厉喝一声,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宋氏,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大呼小叫?还污蔑娘娘收买国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宋桐音被春兰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却还是梗着脖子:“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若不是有人收买,国师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满皇宫都知道,陛下明明有两个皇子!”‌⁡⁡

春兰还想说话,我轻轻抬手,止住了春兰。

然后,我抬眼看向澹台羽。

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在看戏,想看我怎么应对。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平静无波。

“宋姑娘,”我没叫她宋氏,也没承认她的名分,声音很淡,“你说,我收买了国师。”

宋桐音见我这般平静,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难道不是吗?不然国师为何——”

“你可知道,国师是什么身份?”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缓,“国安寺主持,乃方外之人,受历代帝王敬奉,从不过问俗事,更不会参与后宫争斗。他若真能被我一个深宫妇人收买——”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澹台羽,又看回宋桐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

“那我这五年,何至于过得如此‘安定’?”

我特意加重了“安定”二字。

澹台羽的脸色微微一变。

宋桐音也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陛下,”我看着澹台羽,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隐忍,“这五年来,宋姑娘与二皇子在宫外,起居用度,堪比亲王。每逢年节,赏赐如流水。二皇子接进宫后,更是独居重华宫,规制逾越。这些,臣妾可曾说过半句?”

“睿儿是朕的儿子,朕多疼他些,有何不可?”澹台羽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自然应当。”我从善如流地点头,话锋却一转,“可臣妾身为皇后,统领后宫,若真有那等手腕,能轻易收买国之重器、方外高人,又何须容忍他人之子,在宫内与嫡子比肩,甚至……屡次冒犯?”

我看向宋桐音,眼神冷了下来。

“宋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收买国师,污蔑二皇子血脉。那好,我们不妨将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抱着熔儿,向前走了一步,直视宋桐音闪烁的眼睛。

“国师断言,陛下仅存一位亲血脉。若他未被收买,所言为真。那么——”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你是在质疑本宫所出的嫡长子澹台熔,非陛下亲生?”

“还是,你觉得你自己的儿子,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

宋桐音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睿儿当然是陛下的骨肉!是你!是你在陷害我!”

她猛地转向澹台羽,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又娇又委屈,带着她在宫外惯用的那套小意温存:“陛下!您看她!她这是要死臣妾和睿儿啊!臣妾在宫外苦等您那么多年,从未有过二心,睿儿是您的孩子,您最清楚啊陛下!”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着澹台羽的手臂,身子几乎要贴上去,眼角还挑衅似的瞥了我一眼。

那姿态,那语气,完全是宫外私会时,她对着澹台羽撒娇耍赖、自以为情趣的模样。

可她忘了。

这里不是宫外那座可以让她肆意妄为的私宅。

这里是凤仪宫,是皇后的寝殿。

是规矩森严、等级分明的皇宫。

春兰嬷嬷和几个老宫人已经气得脸色发青,眼神里全是鄙夷。

澹台羽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妥,他眉头紧皱,想抽回手,却被宋桐音死死拽着。

“桐音,放手,成何体统!”他低声斥道,带着几分尴尬。

“我不放!”宋桐音反而抓得更紧,哭得更凶,“陛下您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皇后她这是要赶尽绝!国师肯定是被她收买的!不然怎么会说那种话!陛下您信我,睿儿是您的儿子,是您亲生的啊!”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没规矩,完全是一副市井妇人撒泼打滚的架势。

我心里只觉得可笑。

澹台羽啊澹台羽,这就是你放在心尖上、觉得“单纯率真”的白月光?

在凤仪宫,当着皇后、妃嫔和众多宫人的面,如此行事。

简直不知所谓。‌⁡⁡

“宋姑娘,”我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带着皇后独有的威仪,“在陛下与本宫面前,拉拉扯扯,哭哭啼啼,语无伦次,这就是你的规矩?”

宋桐音哭声一滞,抬眼瞪我:“我……我只是陈述事实!是娘娘你先污蔑我们母子!”

“事实?”我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国师断言,是事实。你质疑国师被收买,是猜测。你毫无证据,便直指本宫收买国师,污蔑皇子,是以下犯上,诋毁中宫。”

我一顿,目光如冰刃扫过她:“按宫规,此乃大不敬之罪。本宫现在就可以命人掌你的嘴。”

宋桐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澹台羽身后缩了缩,拽着他袖子的手更紧了:“陛下……”

澹台羽脸色铁青,显然也被宋桐音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弄得下不来台。他用力甩开宋桐音的手,低喝:“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宋桐音被甩得一个踉跄,不可置信地看着澹台羽,眼泪啪嗒啪嗒掉得更凶,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陛下……您凶我?您为了她凶我?”她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我在宫外等您的时候,她在宫里享受荣华富贵!我为您生儿育女的时候,她……”

“宋桐音!”澹台羽厉声打断她,额角青筋直跳,“闭嘴!”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恼怒,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皇后,”他声音缓了缓,“桐音她……久在宫外,不懂规矩,你多担待。”

我垂下眼,遮住眸中的讽刺。

又是这句“不懂规矩”。

五年来,他用这句话,为宋桐音和她儿子开脱了多少次。

“陛下言重了。”我语气平淡无波,“宋姑娘既已入宫,便是宫眷。宫有宫规,礼不可废。今她冲撞中宫,诋毁国师,若轻轻放过,往后六宫如何看?规矩又如何立?”

小说《皇帝信国师断言,将心爱的白月光和她的孩子给废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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