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本书由“cnxscnxs”创作,以李卫国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11966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何雨柱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跳。他是个混人,那是真混。被李卫国这么那话一激,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孙子!爷爷今儿废了你!”何雨柱两步冲上来,那个能颠大…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精彩章节试读
何雨柱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跳。
他是个混人,那是真混。
被李卫国这么那话一激,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
“孙子!爷爷今儿废了你!”
何雨柱两步冲上来,那个能颠大勺的砂锅拳头,带着一股子葱花味儿,直奔李卫国面门。
周围人吓得一缩脖子。傻柱这战神的名号,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那是把许大茂从小打到大的战绩堆出来的。
“想动卫国?先过老子这一关!”
没等李卫国动弹,旁边那个一直跟铁塔似的杵着的张航,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这小子也是个狠茬子。
他不躲不闪,直接用膛去顶何雨柱的拳头,手里更是抄起旁边没人坐的一条长凳,也没什么章法,抡圆了就要往何雨柱脑袋上砸。
这是要是真打实了,那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
张航脑子里没那多弯弯绕。他只知道,卫国对他好,给他吃大白兔,给他肉吃,还给他那个一看就金贵的有些吓人的工作指标。
谁动卫国,他就弄死谁。
眼看那个板凳就要落下,何雨柱也有点懵,他就是想吓唬吓唬这文弱书生,谁成想碰上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耗子,撒手。”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张航的手腕。
李卫国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懒散。
但张航那个抡圆了的板凳,硬生生就停在了半空。
“卫国,这孙子……”张航眼珠子通红,喘着粗气。
“跟个厨子拼命?你那是玉石,他是瓦罐,不值当。”李卫国把张航往身后一拉,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直面那个还举着拳头,这会儿有点下不来台的傻柱。
李卫国眼神很清,清得像这会儿头顶的月亮,透着一股子冷意。
“傻柱,把你那爪子收回去。”
李卫国理了理衣领,“你要是敢动我一手指头,信不信明儿个南锣鼓巷那帮玩刀的小子,能把你堵在胡同里放血?你以为我在这一片给人看跌打损伤,积德那是白积的?”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头,玩闹分好几种。傻柱这种属于有单位的混,顶多算个无赖。但外头那帮没工作的待业青年,那是真狠。李卫国这两年确实没少给那帮人治伤,关系网野得很。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这要真打起来,性质就变了。
“柱子!坐下!”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破瓷片子又跟着跳了一下,“今天是全院大会,是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角斗场!像什么样子!”
傻柱借坡下驴,哼了一声,一脸不服气地坐了回去,只是眼神还恶狠狠地盯着张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目光重新聚焦到李卫国身上。
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
“李卫国,你也别扯那些社会上的关系吓唬人。”易中海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咱们说回正题。你今儿买那小鱼,把那个卖鱼的都买空了,我也听说了。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扰乱市场!这是投机倒把!往小了说是不懂事,往大了说,你这是要犯错误!”
大帽子。
这就是易中海的手锏。
只要这帽子扣实了,哪怕你再有理,在这个年代你也得脱层皮。
周围邻居一阵动,看李卫国的眼神都变了。这年头,“投机倒把”这四个字,跟洪水猛兽差不多。
贾张氏在那咧嘴笑,那参差不齐的黄牙看着让人反胃。贾东旭更是得意地抖着腿,心想这回你李卫国还不死?
李卫国却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一大爷,您这帽子扣得,我都替您脸红。”
李卫国随便拉过刚才张航手里那条板凳,骑马似的坐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那姿态,像是在看一群猴子。
“我买点小死鱼苗喂猫喂鸡,这叫投机倒把?那还得是活鱼才值钱吧?那些死鱼烂虾,我不买也是烂在坑里。再说了,我花我有数的钱,买我有数的东西,也没转手倒卖,投什么机?倒什么把?”
李卫国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像鹰一样锐利,死死盯住那个还在那个还在抖腿的贾东旭,声音陡然拔高:
“反倒是有些人,我看才真是有问题。”
“贾东旭,你们家五口人——噢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六口人。就你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加上那点定量,够吃吗?”
贾东旭被点名,愣了一下,“关……关你屁事!我们家省吃俭用!”
“省吃俭用?”李卫国嗤笑一声,“得了吧。棒梗那身肉是喝凉水长出来的?贾大妈那体格是吃咸菜吃出来的?咱们院谁不知道,你们家隔三差五白面馒头不断顿。”
李卫国站起身,一步步近那张八仙桌。
“我就纳了闷了,这鸽子市上的高价粮,一斤棒子面都得三毛五,白面更是哪怕不要票也得块八毛的。你贾家哪来的钱?哪来的渠道?”
这话一出,中院瞬间安静得可怕。
买黑市粮,这是这个年代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毕竟定量不够吃,谁家不偷偷摸摸弄点?
但这事儿不能说。
一旦摆在台面上,那是天大的事。
贾张氏脸上的笑凝固了,那张肥肉乱颤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贾东旭更是腿肚子开始转筋。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贾张氏尖着嗓子喊,只是那声音里全是心虚。
“我是不是胡说,咱们试试?”
李卫国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那笑容里全是刀子。
“一大爷,您不是最讲原则吗?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让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同志来查查?我姐夫虽然只是个巡防队队长,但抓几个倒买倒卖粮食的典型,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我可以让我姐夫安排人,以后天天就盯着贾家。但凡看见贾家有一粒粮食来路不明,进多少抓多少,买一次罚一次。”
李卫国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死一只苍蝇。
“到时候,我看贾家这六张嘴,是不是真能喝西北风喝饱。”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撒泼都忘了。
断粮。
这是真要命啊。
易中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子这么狠,直接掀桌子,还要把锅都给砸了。
他买黑市粮那点事,经得起查吗?
贾家经得起查吗?
这要是真把警察招来,那就是全军覆没!
“那个……卫国啊。”易中海声音都有点抖,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早就喂了狗,“都是邻里邻居的,没必要……没必要闹这么僵嘛。”
“僵?”李卫国挑眉,“我看挺好。既然一大爷给定性了,那咱们就得查清楚。到底是几条死鱼重要,还是这倒买倒卖统购统销物资重要。”
“误会!都是误会!”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刚才那就是随口一说,不作数,不作数。”
他得赶紧把这一篇翻过去。
“那既然不做数,这捐款的事儿……”易中海还想挣扎一下,毕竟面子不能丢得太净。
“捐款?”
李卫国看向贾家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人。
“贾家这子过得比我都滋润,都要吃黑市高价粮了,还得让我这吃定量的人捐款?你们这脸皮,是不是比这城墙拐弯还厚?”
“以后少拿这种破事烦我。”
李卫国对着全院朗声说道:
“我李卫国今儿再次把话撂这儿。贾家,我以后是不想搭理的。不是我不讲情面,是贾家这门槛太高,我这小门小户的穷学生,高攀不起!他们家太‘费钱’,我怕哪天连骨头渣子都被算计进去。”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紧接着,是一片憋不住的哄笑。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回,脸是彻底丢没了。
……
易中海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的小丑。
他手里那个大茶缸子,这会儿像是个烫手的山芋,放下也不是,端着也不是。
“咚!咚!”
易中海用力敲了敲桌子,试图用那点残存的积威压住场子。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易中海板着脸,但底气明显不足,“不团结!一点都不团结!李卫国,你这是搞破坏,是在分裂咱们大院!”
又是一顶帽子。
“分裂?”
李卫国坐在那条板凳上,背挺得笔直,像是这院里的一杆标尺。
“一大爷,既然您非要跟我掰扯掰扯,那咱们今儿个就好好讲讲道理。”
李卫国伸出一手指头。
“第一,贾东旭。”
被点到名字的贾东旭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
“贾东旭今年二十七了吧?二十七岁的大老爷们,有手有脚,一级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养活一家子只要肯吃苦,也不是活不下去。我不明白,一个成年男人,不想着怎么钻研技术提升工资,不想着怎么去打零工补贴家用,反倒是把手心朝上,管我这个十五岁的、还在上学的高中生要钱?”
李卫国眼神轻蔑地扫过贾东旭那张白白净净的脸。
“我要是你,我早一头撞死在那门框上了。丢人呐!大老爷们的脊梁骨都被你那声‘大家接济接济’给喊断了!”
贾东旭脸红得发紫,低着头,死死地扣着板凳边缘,指甲都快断了。
周围那帮小媳妇大婶子,看贾东旭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是啊,有手有脚的,怎么就活成了个讨饭的?
“第二。”
李卫国伸出第二手指。
“您口口声声说相互帮助。什么叫相互帮助?今天你给我家送把葱,明天我给你家送碗醋,这叫情分。这叫有来有往。”
“但我没看见贾家帮过谁。我只看见他像个无底洞,谁沾上谁倒霉。”
李卫国突然转头,看向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瘦弱身影。
“雨水,过来。”
那是何雨水。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身上那件花褂子都洗得发白了,袖口短了一大截。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看李卫国,最后还是咬着嘴唇,挪到了李卫国身边。
李卫国伸手揉了揉小丫头枯黄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和刚才那个煞神判若两人。
“大伙儿都看看。”
李卫国心疼地捏了捏雨水那满是骨头的手腕。
“这就是一大爷您嘴里的‘相互帮助’?这就是咱们院大厨的亲妹妹?”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何雨水身上。那孩子确实瘦得太可怜了,跟难民似的。
“这三年,我李卫国家,管了雨水三百多顿饭。那是实打实的窝头、棒渣粥,还有我不舍得吃的鸡蛋。”
李卫国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雨水的学费,有一半是我从我家抚恤金里挤出来的。雨水发烧感冒,是我半夜爬起来给她熬药,给她扎针。”
“我图什么?图何雨柱给我钱了?还是图易大爷您给我发奖状了?”
“只要是这院里稍微有点良心的,谁不知道雨水这丫头是在我家蹭饭长大的?”
“我这叫不叫相互帮助?我这算不算先进?”
质问声如重锤,一下下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这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全院人都看着呢。
“倒是你,何雨柱。”
李卫国猛地转身,手指头差点戳到傻柱的鼻子上。
“你天天从食堂往回带剩菜,那是公家的东西我先不说。那些油水大的饭盒,全进了秦淮茹那个寡妇的嘴里!你亲妹妹饿得胃疼在屋里哭的时候,你在哪?你在跟秦姐打情骂俏!你在给棒梗那个小白眼狼偷肉吃!”
“你还是个人吗?”
“亲妹妹你都不管,你管一个外人?你那是相互帮助吗?你那是!”
“轰!”
这话太重了。
傻柱那张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瘫在椅子上。他想反驳,可看着雨水那双含着泪、满是委屈的眼睛,那个“不”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哥……我饿……”
雨水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里,攒了太多的委屈。
这三年,那个家对她来说就像是个冰窖。哥哥眼里只有秦姐,只有那一大家子外人。如果没有卫国哥,没有卫国哥给的那一个个热乎乎的窝头,她觉得自己早就饿死在那个冬天了。
“没事,没事,以后有哥呢。哥那有肉,管饱。”张航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塞进雨水手里。
傻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脸皮辣的疼,像是被人那个鞋底子狠狠地抽了几百下。
什么叫众叛亲离?这就是。
易中海坐在上面,只觉得屁股底下的板凳有钉子。
风向变了。
彻底变了。
原本他是道德的制高点,现在,李卫国把他那个虚伪的台子,连都给刨了。
那些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是一群苍蝇,嗡嗡地往他耳朵里钻。
“真不是个东西,亲妹妹都不管……”
“就是,还一大爷呢,眼瞎了……”
“还是卫国这孩子仁义……”
李卫国站在那,身子单薄,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
“一大爷,这道理,我讲明白了吗?”
…….
李卫国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人,得诛心。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留什么底裤。
“我看不仅仅是何雨柱的问题。”李卫国眼神扫过贾家那两个一直装死的女人。
“贾张氏,秦淮茹。”
“这两人,四肢健全,又没病没灾。一个整天在门口纳鞋底骂大街,一个在家里洗洗涮涮装可怜。为什么不去工作?为什么不去做哪怕糊火柴盒这样的零活?”
“全指望贾东旭一个人?全指望邻居接济?”
李卫国冷笑一声:“这叫什么?这叫剥削阶级思想!这是地主老财才有的做派!这是要把咱们工人阶级的血汗,吸到你们肚子里去!”
大帽子,谁不会扣?
这顶“剥削”的帽子,比起易中海那个“不团结”,不知道重了多少倍。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发青了。这要是再让李卫国说下去,贾家就得被打成“黑五类”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沉重的拐杖杵地声。
“吵什么吵!大晚上的,让不让老太太我睡觉了!”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小脚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
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易中海背后的最大的靠山。
老太太一出场,全场瞬间安静了不少。毕竟那所谓的“给红军做过鞋”的身份,还是挺能唬人的。
易中海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跑过去扶住:“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这点小事……”
“小事?”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瞪,居然意外地有点精光,“都要把天给捅破了还是小事?”
老太太转过头,盯着李卫国,满脸的不悦。
“卫国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东旭家是不容易,你子过得好,帮一把怎么了?那是积德!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小心以后遭。”
道德绑架的老祖宗来了。
这一套“积德论”,那是老太太的拿手好戏。
李卫国看着这个所谓的“老祖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以前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老太太不对劲,现在看来,更是漏洞百出。
“老太太,既然您出来了,那正好,我也有些账想跟您算算。”
李卫国不但没退,反而往前了一步。
“您老说您给部队做过鞋。我就想问问,那是哪一年的事?哪支部队?”
聋老太太一愣,显然没料到有人敢查她的户口。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我哪记得清……”
“记不清?”李卫国打断她,“好,那我帮您回忆回忆。咱这四九城,那是和平解放。大军进城那是四九年的事。您要是给大军做鞋,那得是跑到城外几十里地的山里去。就您这双小脚……”
李卫国目光落在老太太那双典型的“三寸金莲”上。
“您是飞过去的?还是爬过去的?”
“再往前推,打小本的时候。那时候哪怕是游击队,活动范围也在百里开外。您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脚老太太,满嘴京片子,怎么给队伍送的鞋?”
“放肆!”易中海急了,“李卫国,你敢质疑老太太!”
“我是在质疑那些招摇撞骗的人!”李卫国声色俱厉,“拿着那点不知真假的功劳簿,在这院里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了太后老佛爷!”
“你让傻柱每天大鱼大肉地孝敬你,那可是国家的物资!你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
“你纵容易中海在院里搞一言堂,纵容傻柱,这叫什么?这叫封建家长作风!这叫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每一句话,都像是鞭子,抽得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直哆嗦。
她那点底细,本经不起推敲。也就是这院里人老实,没人敢去深究。
现在被李卫国这么裸地摆在台面上,老太太那一直挺着的腰杆,瞬间塌了下去。
她是人精,她知道,这小子不好惹,这小子是真敢去查啊!
李卫国看着这三个脸色灰败的人,最后做了一个总结陈词:
“聋老太,倚老卖老,贪图享受。”
“易中海,道貌岸然,沽名钓誉。”
“贾东旭,好吃懒做,只想吸血。”
“你们这三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剥削他人、自私自利、虚伪透顶的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叫什么?这叫祖孙三代,一脉相承!”
“噗——”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喷了。
太损了。
太贴切了。
这祖孙三代,原来是这么个论法。
聋老太太身子晃了晃,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这回不是装的,是真气着了。
易中海此时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
他在这个院里经营了十几年的威信,今儿个晚上,被李卫国踩得稀碎,连渣都不剩。
如果不低头,如果不道歉,明天李卫国真去举报,那后果……
易中海咬着牙,膝盖像是灌了铅。
但他必须弯下去。
他缓缓地,艰难地,对着李卫国,也对着全院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曾经挺直的腰板,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是我……思想有误区……”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
李卫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只是开始。
他收起那个马扎,拍了拍张航的肩膀。
“走了,耗子。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三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人一眼,带着张航,在全院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
刘海中躲在人群后面,腿肚子还在转筋。他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
这李卫国,就是个活阎王啊!
幸亏刚才自己没多嘴!
而张航跟在李卫国身后,看着那个并不宽阔的背影,眼里全是小星星。
原来,这就是读书人的力量。
原来,骂人不用脏字,也能把人骂死啊!
小说《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