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抗战谍战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由作者“灯芯不亮”倾情打造,以16213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陈从寒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好枪。”
陈从寒拔出刺刀,在那个鬼子狙击手的白色伪装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弯腰捡起了那把掉落在雪地上的长枪。
九七式狙击。
这是基于三八大盖改进的衍生型,为了方便作瞄准镜,枪栓拉柄被改成了弯曲向下。
枪身上装着一个2.5倍的光学瞄准镜,虽然倍率不高,但在1939年的战场上,这就是“千里眼”。
陈从寒举起枪,贴腮。
透过满是冰裂纹的镜片,远处的桦树林瞬间拉近。
清晰。
太清晰了。
不用再眯着眼去估算那模糊的黑点,不用再凭感觉去赌命。
准星稳稳地套住了一颗松塔。
“咔哒。”
空枪击发。
扳机力度轻盈,两道火设计极其顺滑,比那把老掉牙的水连珠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枪归我了。至于你……”
陈从寒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
工藤一郎死得很透,喉咙被切开,手腕骨折。
“下辈子投胎,别来中国。”
搜刮继续。
这个鬼子是个富得流油的主。
陈从寒在他的战术背囊里翻出了整整五盒专用狙击弹(公差更小,精度更高),还有两块用油纸包着的高热量巧克力,以及一罐印着文的牛肉罐头。
牛肉。
二愣子闻到了味,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从寒用刺刀撬开罐头,挖出一大块扔给狗,自己也塞了一块进嘴里。
油脂和肉香在口腔里化开,那种久违的满足感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除了吃的,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极密”的印章。
陈从寒撕开信封,借助雪地的反光,扫视着上面的文。
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信是关东军司令部发给这支“特种讨伐队”的指令。
【目标:杨靖宇。】
【位置:濛江县三道崴子附近。】
【战术:切断粮道,禁止村民进山,利用特种分队进行疲劳猎,必须在二月前将其歼灭。】
“杨靖宇……”
陈从寒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即使穿越前他只是个射击运动员,也知道这位民族英雄的下场。
弹尽粮绝,孤身一人与军周旋五昼夜,最后胃里只有树皮和棉絮。
那是抗联最惨烈的一页。
现在是1939年冬。
距离那个悲剧的子,只剩不到两个月。
“本来想找个地方猫冬……”
陈从寒把信纸塞进嘴里,嚼碎,吞了下去。
那股纸浆味混合着牛肉味,有点苦。
“二愣子,咱们得换个道了。”
他把九七式背在身后,那把跟随他出重围的水连珠则背在前。
双枪。
“去濛江。”
……
有了新枪和牛肉罐头垫底,行军速度快了很多。
系统似乎感应到了新武器的加入,自动开启了适配程序。
【检测到新武器:九七式狙击。】
【磨合度:10%……30%……】
陈从寒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与瓦西里、西蒙·海耶这些幻影教官进行着即时演练。
从据枪姿势的微调,到这就镜内分划板的测距算法。
两个小时后,磨合度达到了80%。
这把枪仿佛在他手里用了十年。
天快黑的时候,空气中飘来一股焦糊味。
不是烤肉的香,是那种木头混合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陈从寒停下脚步,翻过一道山梁。
下面是一个村庄。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村庄。
几十间茅草屋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废墟,余烬还在冒烟。
村口的打谷场上,竖着几木桩。
木桩上绑着几具尸体,被剥了皮,冻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那是示众。
而在村口的那口老井旁,血迹把井沿染成了黑色。
陈从寒走过去,往井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
井被填满了。
老人,妇女,孩子。
像是被扔垃圾一样塞在里面。
井边的石碑上,用鲜血淋漓的大字写着:
【通匪者,全村死绝。】
“呜……”
二愣子对着井口发出一声悲鸣,它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太浓烈了。
陈从寒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
穿越以来,他鬼子是为了活命,是为了不被冻死饿死。
但这一刻。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像岩浆一样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战争。
这是屠宰。
“咚、咚、咚。”
远处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和锣鼓声。
陈从寒猛地转头,看向山谷的另一头。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沿着大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不是穿黄呢子大衣的鬼子。
是穿灰狗皮的伪军。
足足有两百多人,是一个加强连的编制。
他们骑着马,赶着大车,车上装着从周围村子抢来的粮食、鸡鸭,还有几个被绑着手脚、还在哭喊的女人。
这群畜生一边走,一边还在唱着淫词艳曲。
“二哥,今儿这趟油水足啊!”
“那是,帮太君清乡,咱们也能喝口汤。这几个娘们不错,晚上回去给兄弟们开开荤。”
领头的一个伪军连长,手里挥着马鞭,满脸横肉。
陈从寒站在山梁上,看着这群比鬼子更可恨的二鬼子。
理智告诉他,应该撤。
对方有两百人,还有轻机枪和掷弹筒。
他只有一个人。
如果开枪,不仅会暴露位置,还可能被围死。
去濛江报信才是正事。
陈从寒的手指在九七式的枪栓上摩挲着。
但他迈不开腿。
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口井里孩子的脸。
“系统,计算胜率。”
【警告:敌众我寡,地形开阔,生存率不足10%。建议规避。】
陈从寒笑了。
笑容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规避?”
“老子要是走了,以后还怎么握枪?”
他解下背上的水连珠,在雪地里作为备用。
然后,找了一块视野开阔的卧牛石,趴了上去。
架起九七式。
打开防尘盖。
透过2.5倍的镜头,那个骑在马上、满脸横肉的伪军连长,瞬间拉近到了眼前。
连他大板牙上沾的一片菜叶都看得清清楚楚。
距离:1100米。
这是一个普通绝对打不到的距离。
也是这群伪军想都不敢想的死亡距离。
“两百头畜生。”
陈从寒拉动枪栓,将那一颗做工精良的铜壳狙击弹推入枪膛。
“今天,咱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谁动,谁死。”
风起了。
吹起陈从寒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白大衣,猎猎作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成绝对的理智。
十字准星,压在了那个伪军连长的太阳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