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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林辰秦风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

作者:小小叶增

字数:217386字

2026-01-27 连载

简介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由小小叶增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悬疑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辰秦风所吸引,目前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这本书写了217386字,连载。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废弃砖窑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大怪兽,蹲伏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圆锥形的窑体早已坍塌过半,露出内部焦黑的、被高温炙烤过的砖石结构。窑口附近散落着破碎的砖坯和厚厚的煤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焦土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秦风驾驶着那辆伤痕累累的渣土车,碾过砖窑外坑洼不平的煤渣路,一个急刹,将车头怼进窑口附近一堆半人高的废弃砖垛后面,勉强形成一点遮挡。车灯熄灭,引擎熄火,世界瞬间被一种更加深沉、带着回音的寂静笼罩。

“能动吗?”秦风解开安全带,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急切。

林辰咬紧牙关,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能。”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秦风快速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小心地将林辰搀扶下来。林辰的左肩衣服已经被血浸透大半,黏在皮肤上,小腿的擦伤也在渗血。秦风自己的额角伤口已经凝结,但脸色在窑口透进的微弱天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进去,里面可能燥点。”秦风半扶半架着林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碎砖和煤灰,钻进黑黢黢的窑口。

砖窑内部比外面更加黑暗,只有窑体坍塌处透进几缕惨淡的灰白光线。空间很大,像一个巨大的、倒扣的碗,地面是踩实的焦土,残留着当年烧窑的痕迹,几个通风口如同黑洞洞的眼睛,窥视着不速之客。

秦风找到一个相对平整、背靠窑壁、头顶有穹顶遮挡的角落,让林辰靠坐下去。他迅速从渣土车上取下一个应急包——那是他“借”车时顺手从车里摸到的,大概是以前司机留下的,里面有些基本的工具、破布和半瓶不知名的工业酒精。

“条件有限,忍着点。”秦风撕开林辰左肩的衣物,伤口暴露出来——一个血肉模糊的枪眼,应该擦着肩胛骨边缘飞过,没有留在体内,但造成了严重的撕裂和灼伤,皮肉外翻,血流不止。小腿的伤相对较轻,是流弹划出的深长口子。

秦风动作麻利地用找到的、相对净的破布条,蘸着那点工业酒精(尽管知道不卫生,但别无选择),开始清理伤口。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林辰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汗如瀑布般涌出,但他硬是没吭一声。

“没有麻药,没有缝合工具,只能先加压包扎止血。”秦风的语气冷静,但额头也渗出汗珠。他用应急包里找到的一段粗铁丝和布条,勉强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加压绷带,紧紧捆扎在林辰的左肩,又处理了小腿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林辰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剧痛的间隙,昨晚那“程序化”戮的场景,那个神秘电子音的警告,以及秦风发现的“长庚生物”收据,如同走马灯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旋转。

“秦风,”他喘息着,声音虚弱但清晰,“那张收据……‘天平’印章……还有吗?”

秦风包扎完毕,靠在旁边的窑壁上,也喘了几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塑料袋,展开那张皱巴巴的收据复印件,借着窑顶裂隙透入的微光再次查看。

“只有这一张。但上面的信息很关键。”秦风指着收据上的期和名称,“‘深度神经功能评估与预(实验性)’,时间点正好是你住院期间。医生签名是‘刘’,很可能就是你当年的主治医生刘振业。但这个‘天平’印章……”

他用手指蘸了点煤灰,在地上简陋地画出了印章的轮廓:一个变形的、线条古朴的天平,两侧有类似橄榄枝的纹饰环绕。“这不是医院的公章,也不是任何我知道的医疗机构的标识。更像某种……研究机构或者特定的徽记。”

林辰盯着那个煤灰勾勒出的图案,努力在记忆库中搜索。天平……象征着平衡、公正、测量……在医学或科研领域……

“长庚生物……”他喃喃道,“和这个‘天平’,会不会有关联?”

“很有可能。”秦风点头,“我已经让老首长那边帮忙暗中调查‘长庚生物’的底细,尤其是它与市第三人民医院旧址的关系,以及这个‘天平’标识。但需要时间,而且我们现在的通讯不安全。”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眼神复杂:“林辰,昨晚在火车站,你到底……怎么摆脱那三个人的?我听到的动静很大,但后来赶过去,只看到他们倒在地上,你不见了。”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该来的总是要来。他沉默了几秒,在黑暗中与秦风的目光对视。他能看到秦风眼中的担忧、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不知道。”林辰最终选择了一种接近真相、但又隐瞒了核心的回答,“当时……头痛得厉害,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等我恢复意识,他们已经倒下了,我……我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说的部分是真话。剧烈的头痛、意识剥离、身体失控,都是真的。只是隐瞒了那种“程序化”的戮感和之后电子音的警告。

秦风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追问。窑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不受控制?”秦风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梦游?还是……别的什么?”

“像……”林辰闭上眼睛,感受着左肩传来的、一阵阵如同脉搏跳动般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暂时接管了我的身体。”

他说出了这个最接近本质、也最令他自己恐惧的猜测。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窑内冰冷的空气似乎都随之震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袁肃的评估,”秦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提到了‘靶向记忆植入’和可能的‘神经调控’。如果他推测的是真的,那么这种‘接管’,会不会也是……预的一部分?某种在极端应激下触发的……‘防御’或‘攻击’模式?”

林辰猛地睁开眼,看向秦风。黑暗中,秦风的轮廓模糊,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也……这么想?”林辰的声音涩。

“从你描述的DNA出现在凶器,到你对旧案细节的‘熟悉感’,再到昨晚那种超越你平时能力的战斗表现……所有的异常,似乎都能用‘外部预’这个假设串联起来。”秦风缓缓说道,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对手不仅想嫁祸你,可能还想……‘塑造’你,甚至‘使用’你。那个‘程序’,可能就是‘使用’你的开关。”

这个推论,与袁肃的猜测不谋而合,但此刻从秦风口中说出,更加冰冷,也更加真实。

“如果真是这样,”林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那我到底……是什么?一个被安装了后门的工具?”

“你是林辰。”秦风斩钉截铁地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是我的搭档,是那个为了一个真相能追查十五年、能把所有受害者当成自己亲人一样对待的法医。不管他们往你脑子里塞了什么狗屎程序,那都不是你。就像电脑中了病毒,毒就行,电脑本身没罪。”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林辰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风打断。

“没有可是。”秦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和疲惫而僵硬的身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第一,活下去,摆脱追兵;第二,去观测站,尝试联系外部,拿到更多关于‘长庚生物’和‘天平’的信息;第三,找到袁肃,或者能帮你‘毒’的人。至于你脑子里那东西……”他看了一眼林辰,“在弄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触发、有没有副作用之前,尽量保持冷静,别把自己到绝境。如果……如果它再出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它。”

他的态度,没有恐惧,没有排斥,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信任和解决问题的务实。

林辰看着他,心中那片因为自我怀疑而产生的坚冰,似乎被这简单粗暴的信任凿开了一道裂缝。是啊,纠结于“我是什么”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找到真相,解除威胁。

“谢谢。”他低声道。

“谢个屁。”秦风难得地句粗口,“赶紧休息,我们最多能在这里待半小时。追兵虽然被甩开一段,但他们有车,有设备,迟早会找到这里。”

林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尝试调整呼吸,积蓄体力。身体的疼痛依旧,但精神上的重压似乎减轻了一些。

秦风则拿着那张收据复印件,走到窑口附近,借着稍亮一点的光线,再次仔细研究,并用手机(关闭了所有无线功能,只使用本地备忘录)记录下关键信息,同时画出那个“天平”印章的草图。

时间在寂静和警惕中缓缓流逝。外面的天色由深蓝转为一种清冷的灰白,远处地平线上,隐约透出些许橙红色的曙光。

就在秦风计算着时间,准备叫醒林辰再次出发时,他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声的嗡鸣。

很轻,很远,但正在由远及近。

“无人机。”秦风脸色一变,低声道,“他们用无人机搜索这片区域了!”

林辰立刻睁开眼睛,所有的疲惫和疼痛瞬间被警觉取代。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左肩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别动!”秦风示意他保持隐蔽,自己则迅速移动到窑口一个视野较好的隐蔽处,小心地向外窥视。

灰白色的天空中,一个黑色的小点正以稳定的速度,从东北方向朝着砖窑这边飞来,飞行高度大约一百米左右,呈之字形搜索路径。是小型多旋翼无人机,很可能带有高清摄像头和热感应。

“被发现了?”林辰压低声音问。

“不一定,可能是例行网格化搜索。”秦风紧盯着那架无人机,“但如果它飞近,热感应很容易发现我们两个大活人。这个窑洞虽然能挡视线,但挡不住热源信号。”

无人机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旋翼的轮廓。它似乎对这片废弃砖窑区域产生了兴趣,开始降低高度,并调整角度,摄像头对准了窑体。

“不能等了。”秦风当机立断,“我们从后面那个坍塌的缺口出去,那边靠近一片小树林,或许能扰一下热感应。车不能要了,目标太大。”

林辰点了点头,用右手撑地,忍着剧痛站起来。秦风快速过来搀扶,两人猫着腰,贴着窑壁内侧,朝着砖窑后方那个较大的坍塌缺口移动。

缺口处堆满了碎砖和泥土,勉强能容一人通过。外面是一片长满荒草和低矮灌木的斜坡,再远处是稀疏的杨树林。

就在两人即将钻出缺口时,那架无人机似乎捕捉到了窑内的动静,猛地一个俯冲,降低了高度,几乎悬停在窑口上方,摄像头死死锁定他们的方向!

“被发现了!跑!”秦风低吼一声,率先冲出缺口,同时回手拉了林辰一把。

林辰踉跄着跟出,冰冷的晨风扑面而来。两人不顾一切地朝着几十米外的树林冲去!

几乎在他们冲出窑体的同时,无人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鸣响!同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咆哮声和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追兵收到了无人机的信号,正在全速赶来!

“快!进树林!”秦风催促着,同时拔出,回身朝着那架试图拉高跟踪的无人机“砰砰”开了两枪!

没有击中高速移动的小型无人机,但显然扰了它的作,它慌乱地拔升高度,暂时失去了最佳追踪视角。

两人趁机冲进了稀疏的杨树林。树木虽然不密,但多少能提供一些遮挡。林辰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左肩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开始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血腥味。秦风的情况稍好,但额角的伤口也崩裂了,血流了半张脸。

他们不敢停留,在树林中朝着与公路、砖窑都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更深的荒野,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身后,汽车引擎声和隐约的人声越来越近,显然追兵已经抵达砖窑,并开始下车追击。

“不能……再跑了……”林辰喘息着,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腿软得像面条,“我……拖累你了……”

“少废话!”秦风一把架住他几乎要滑倒的身体,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四周,“前面……有个涸的河床,下去!顺着河床走,痕迹会轻一点!”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下一个土坡,跳进一条满是卵石和枯草的涸河道。河床蜿蜒曲折,两侧有半人高的土岸,能提供一定的隐蔽。

两人顺着河床,咬着牙继续向前。身后的追兵似乎暂时被树林和复杂地形阻滞了一下,喊叫声和脚步声没有立刻跟上来。

但无人机那令人不安的嗡鸣声,再次由远及近,出现在河床上空!它调整了高度和角度,沿着河道搜索!

“该死!”秦风咒骂一声,拉着林辰躲到一处河岸内凹的阴影里。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红色的指示灯像恶魔的眼睛。

林辰背靠着冰冷湿的土壁,剧烈地喘息着,意识因为失血和过度消耗而开始涣散。他感到左肩的加压绷带已经湿透,温热的血液正顺着胳膊往下流。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绝望感开始蔓延的瞬间——

“滋……检测到……极端生命体征衰减……外部威胁等级:致命……‘守护者协议’……强制启动准备……”

那个神秘、断续、带着电子杂音的奇异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急促感!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冰冷而麻木的感觉,开始从脊椎末端,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迅速向上蔓延!视线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数据流般的闪烁光点,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身体的疼痛感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绝对的冷静和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的精准“感知”!

不!不要!

林辰在心中惊恐地呐喊。他不想再次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不想变成那个冷酷的戮机器!尤其不想在秦风面前!

但那股冰冷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如此蛮横,仿佛要强行覆盖他残存的意识。

“林辰?林辰!”秦风察觉到他的异常,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声音充满了焦急。

林辰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对抗着那股侵蚀的力量,眼神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试图说些什么。

头顶,无人机的嗡鸣声更近了,它似乎锁定了这个凹处,正在降低高度,准备抵近侦察。

秦风猛地抬头,看向那架越来越近的无人机,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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