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由大器未必晚成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周末兰岚所吸引,目前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这本书写了198564字,连载。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末摇摇晃晃地踏进西山殡仪馆的值班室,身体和精神双重层面的虚脱感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脑海里那片浑浊嘈杂的“背景噪音”虽被强行压制在意识边缘,却依然像永不停歇的低语电台,持续消耗着他本就濒临极限的专注力。
老陈正佝偻着背,凑在台灯下摆弄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混杂着模糊的戏曲唱腔。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只从烟雾里飘出一句:“来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异常。
周末扶着冰冷的门框,稳住身体。喉咙得发痛,他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陈师傅……”
老陈这才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透过烟雾扫过来,在周末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的脸上停顿了足足两三秒。他没问“你怎么了”,也没提那碗“安神汤”,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今晚没活儿。”他巴巴地说,手指拧着收音机的调频旋钮,戏曲声忽大忽小,“前两天送得多,清空了。正好,打扫卫生。”
周末的心沉了一下。没活儿,意味着没有新的尸体,没有可能触发“获取”的机会,也没有……分散那脑内杂音注意力的机械性劳作。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否则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被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精神污染疯。
“打扫……哪里?”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后院仓库。堆了不少旧东西,灰大,清理出来,能用的归置,没用的……”老陈顿了顿,吸了口烟,“找个空地,集中烧了。”
烧了。
这个词让周末指尖微微一颤。焚烧,现在对他有了全新的、复杂而危险的含义。
“好。”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老陈从抽屉里拿出一串更旧的、锈迹斑斑的钥匙扔过来。“最里面那间,锁有点锈,多拧几下。扫帚簸箕在走廊尽头。活仔细点,别毛手毛脚碰坏了东西。”他交代得依旧简略,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杂务。
周末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背后,收音机里断续的戏曲声和老陈偶尔的咳嗽声,构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人间响动。
后院比前厅更加荒僻。几间低矮的平房连成一排,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空地上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小腿。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和植物腐败的气息。
周末找到那把最锈的钥匙,对着锁孔捅了好几下,才“咔哒”一声拧开。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敞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纸张霉变、木头腐朽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脑海里那些杂音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动,微微喧嚣。
他定了定神,迈步进去。
仓库不大,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无数灰尘。里面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下脚。破损的桌椅板凳、歪倒的铁皮柜、缠绕成团的电线、褪色的塑料布、还有一些蒙尘的、看不出原本用途的仪器外壳。角落里有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不知道装着什么。
看起来,像是历年来淘汰下来的杂物堆积处。
周末拿起靠在门边的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动作机械而缓慢,不仅仅是身体疲惫,更是因为他必须分出一部分心力,死死压制住脑海里那些试图随着他情绪起伏(哪怕是面对一堆垃圾产生的微弱烦躁)而翻涌的噪音。
他先清扫出一条勉强能走的路,然后开始分拣。能用的、相对完好的桌椅搬到一边;彻底朽烂的、断裂的木头和废铁归到另一边,准备焚烧;那些麻袋……
他走到角落,用扫帚柄小心地拨了拨其中一个麻袋。袋口没有扎紧,一些边缘发黄卷曲的纸张露了出来。
是书?
周末蹲下身,解开麻袋上粗糙的麻绳。里面果然是书,厚厚的,线装本,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他拿起最上面一本,抖落厚厚的灰尘。
封皮是深蓝色的粗布,没有字迹。翻开内页,纸张泛黄严重,墨迹也有些洇开,但尚且能辨。竖排,繁体,从右至左。不是现代书籍的排版。
他眯起眼,借着昏暗的光线费力辨认。
“……夫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这是……道经?
周末愣了一下。殡仪馆的旧仓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快速翻了几页,里面大多是些玄奥晦涩的经文,讲阴阳、论乾坤、说吐纳、述符箓……夹杂着一些人体经脉位图,以及看似杂乱无章的朱砂符印。
他又翻开另一本,内容类似,但侧重似乎不同,多了些斋醮科仪、安魂镇煞的记载。再一本,则是些荒诞不经的神怪志异、民间秘术杂烩。
这些书显然年代久远,保存不善,很多页面粘连在一起,或被虫蛀鼠咬,残缺不全。但数量不少,这一个麻袋里,恐怕就有几十本。
另外几个麻袋,他粗略翻了翻,除了道经,竟然还有一些佛经残卷、民间巫傩手抄本,甚至夹杂着几本页面发黑、字迹扭曲、内容更加诡谲难明的册子,像是某种邪祀的记录。
这哪里是仓库,简直像个被遗忘的、杂糅了各种民间信仰和异闻的故纸堆。
周末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这些古老而神秘的文字,似乎与他体内那混乱狂暴的精神力,以及焚烧尸体时触及的诡异“遗质”世界,隐隐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他正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页绘制着复杂星图与符咒的泛黄纸张。那页纸比其他部分更加脆弱,边缘已经碎成纸屑。就在他的指腹擦过某个用朱砂绘制的、形似火焰又似扭曲字符的图案时——
异变陡生!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体内!
那一直被他强行压制在意识边缘、浑浊嘈杂如同泥沼的“精神污染”,在接触这古老符图的瞬间,猛地沸腾起来!
不是之前的无意识冲击,而是一种……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或是!
无数破碎的呓语、负面情绪、感官碎片像是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宣泄口,疯狂地朝着他接触符图的指尖汇聚!不是消散,而是凝聚、压缩,然后……
沿着他的指尖,注入那张古老的符图!
周末浑身剧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想要缩回手,但手指却像被粘在了纸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看”到——并非肉眼所见,而是精神感知中——那页脆弱的黄纸之上,那个黯淡的朱砂符印,仿佛被注入了“燃料”,骤然亮了起来!
不是物理的光亮,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微弱却清晰的“辉光”!一种纯净、稳定、带着古老苍茫意味的韵律,从符印中散发出来!
而随着这“辉光”的出现,周末脑海中那沸腾汹涌的“精神污染”,如同滚汤泼雪,竟以他的指尖为通道,被那符印迅速吸走、净化!
不是吞噬,更像是……一种转化?或者中和?
剧痛!但不同于之前意识被撑裂的痛,而是一种淤塞被强行疏通、污秽被灼烧涤荡的、带着尖锐快意的痛楚!
“嗬……”周末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额头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却亮得骇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的“背景噪音”在减弱!那些杂乱无章的精神残渣,正被这古老的符印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抽离、净化!虽然速度不算很快,吸收的量相对于他脑海中的“污染总量”也只是九牛一毛,但这确确实实是有效的!
这破旧仓库里的故纸堆……竟然有净化精神污染的效果?
不,不是所有书都有。他刚才也触碰过其他经文,没有反应。是特定的符图?还是需要某种“触发”条件?比如,他体内混乱的精神力,与这符图中蕴含的某种古老“意境”或“规则”产生了共鸣?
就在周末既惊且喜,试图更仔细地观察那符印变化时——
“嗤啦……”
一声轻微的、仿佛纸张承受不住重负的撕裂声响起。
那页承载了符印的脆弱黄纸,在吸收了大约十几秒钟的“污染”后,边缘的裂纹骤然扩大,随即,在周末眼前,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簌簌落下的灰白色纸屑,连同那刚刚亮起不久的符印“辉光”,一起湮灭无踪。
只在他指尖,留下一小撮细腻的、毫无异常的灰尘。
周末僵在原地,指尖还保持着触碰的姿势。
净化……但载体太脆弱,无法承受?
他猛地回过神来,目光灼热地扫向地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以及仓库里其他堆积如山的杂物。如果……如果这些故纸堆里,那些古老的经文、符箓、科仪记载,真的蕴含某种能梳理、净化、甚至转化“精神污染”的力量……
哪怕每一页只能净化一点点,哪怕载体脆弱只能使用一次……
这里的“量”,足够吗?
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楼中的清泉,哪怕知道可能是幻觉,也忍不住扑过去。
他不再慢吞吞地打扫,而是近乎粗鲁地扑到那几个麻袋前,将里面的古籍旧卷哗啦啦倒出来,不顾尘土飞扬,快速而小心地翻检着。他不再用眼睛去看文字内容,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泛黄的纸页,尤其是那些绘制着图案、符咒、星图、神像的页面。
一本,两本,三本……
大多数毫无反应。那些纯粹的文字记载,似乎并不具备那种“活性”。
但当他翻到第四本、一本边角被烧焦、封面写着模糊《太上清静经》字样的残卷,手指掠过其中一页绘有“太上老君说常清静图”的粗糙版画时——
熟悉的悸动再次传来!
脑海中的“污染”微微翻腾,一丝极其细微的、清凉宁静的意蕴,从版画中渗出,顺着他指尖流入,抚平了一小片区域的嘈杂。但同样,这页纸在“工作”了大约五六秒后,悄然脆化,边缘碎裂。
有效!虽然微弱,虽然载体易损,但确实有效!
周末精神大振,不顾疲惫,不顾脑海中因为频繁触发这种“净化”过程而产生的新的眩晕感,开始疯狂地翻找、试验。
他发现,并非所有带有图案的页面都有效。有些神佛画像有用,有些无用;有些复杂符咒反应强烈,有些简单的线条毫无波澜;甚至一些记载着特定呼吸法门、存思方式的文字段落,当他集中精神去“观想”那些文字描述的场景时,也能引动一丝微弱的、安抚精神的效果,虽然远不如直接的图案接触明显。
这像是一个笨拙的、消耗巨大的筛选和吸收过程。
他盘腿坐在灰尘弥漫的仓库地上,身边堆满了翻开的、合上的、完整或破损的古籍。一本接一本地尝试,一页接一页地触碰、观想。
脑海中那片污浊的“精神泥沼”,正在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可以感知的速度,被一点一点地“抽水”、“净化”。每净化一点点,他就感觉自己的思维清晰一分,那种沉重的、被无数杂念拖拽的感觉减轻一丝。
但相应的,那些承载了净化之力的书页,也在迅速消耗。不断有纸页在他指尖化为飞灰。这让他心痛,又让他更加急切。他不知道这里的“存货”能支撑多久,能将他净化到什么程度。
时间在无声的翻检与净化中流逝。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仓库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周末却浑不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种奇异的“自救”之中。指尖拂过冰冷的纸页,感受着那一丝丝或清凉、或温暖、或沉重、或空灵的古老意蕴流入,冲刷着意识中的污秽。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翻完手边最后一本可能有效的残卷(一本记载着民间“收惊”法门的手抄本,其中几个安魂符号起了作用),将其最后一张有用的符图也“消耗”成灰烬后,他停了下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略微急促。
脑海中的“精神污染”……依然存在。像是一片被污染的土地,经过一番笨拙的冲洗,表面一层厚厚的淤泥被冲走了,露出了下面依旧被浸透、颜色暗沉的土壤。整体负担减轻了大约三分之一?或许更少一些。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背景噪音”弱了许多,至少不再需要他全力压制才能保持基本清醒。情绪的波动也更容易控制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本身,在经历了这番粗暴的“净化”后,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容量上的虚胖,而是多了一丝……韧性?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来自那些古老意蕴的、难以言喻的“特质”。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低头看向自己布满灰尘和纸屑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与那些古老文字、图案接触时的微妙触感。
三千道藏……或许没有三千,但这堆故纸,的的确确救了他,至少暂时让他免于被自己的“收获”疯。
他撑着酸麻的腿站起来,环顾一片狼藉的仓库。有用的古籍消耗了不少,化为地上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纸灰。剩下的,多是些纯粹文字记载或无效的杂物。
该“处理”掉了。
他按照老陈的吩咐,将确定无用的破烂桌椅、废铁、以及那些已经失去“净化”效用的残破书卷(他小心地将可能还有效的极少数部分单独挑出,藏在了自己工装的内袋里),一起搬到后院空地。
堆成一个小丘。
然后,他返回值班室,找到放在门后的半桶柴油和火柴。
走回后院,将柴油泼在杂物堆上。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划燃火柴,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了一下,被他轻轻抛入油渍中。
“轰!”
火焰猛地窜起,迅速吞没了杂物堆。木材噼啪作响,塑料融化扭曲发出黑烟,那些无用的故纸卷在火中蜷曲、焦黑、化为更加彻底的灰烬,与之前那些“净化”消耗的纸灰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周末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火光将他苍白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脑海中剩余的“污染”在火焰的灼热气息下,有轻微的扰动,但很快被那新获得的一丝“韧性”平息。
焚烧。净化。
某种程度上,他刚刚经历的,也是一场“焚烧”与“净化”。
老陈让他来清理仓库,是巧合吗?这些明显不属于现代殡仪馆业务范畴的古旧经卷,为什么会堆积在这里?老陈知道它们的……特殊之处吗?
周末凝视着火焰,目光深沉。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一个暂时应对“精神污染”的方法,虽然笨拙、消耗巨大,且前景不明。
火焰渐熄,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和袅袅青烟。
周末转身,准备回去向老陈复命。走了两步,他停下,从内袋里掏出那几页他偷偷留下的、绘制着复杂符咒或记载着特殊观想法的残页,就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再次仔细看了看。
纸张脆弱,墨迹暗淡。但它们此刻在他眼中,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珍贵。
这是他的“药”。
虽然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将残页小心折好,重新藏好。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挺直脊背,朝着亮着灯的值班室走去。
脚步依旧虚浮,但眼底深处,那抹混乱和阴翳之下,一丝属于他自己的、冰冷而清晰的意志,正在灰烬与古卷的余韵中,缓缓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