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裴风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那头传来林夏娇弱的哭声。
“裴哥,我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我在展厅出不去了。”
裴风神色紧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
他对护士丢下一句:“照顾好她”,转身快步离去。
医生叹了口气,对着我道:“沈女士,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视神经,加上刚才的性损伤……”
我笑着打断,眼前升起氤氲:“谢谢医生,我知道我的情况,麻烦你给我开几支特效药水,我女儿要过生了,我想再看看她。
我独自摸索回了家。
刚进门,就接到一个电话。
林夏十分嚣张跋扈:“沈南,我送给你的眼药水好用么?不用谢,祝你早眼瞎,早让出裴太太的位置。”
我攥紧手机:“想要裴太太的位置就去求裴风,他不点头,你永远是个下三滥的小三。”
林夏破口大骂:“狗屁!不被爱的才是第三……”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待眼睛好点后,我吹起一个个气球,布置好念念的公主房。
念念生这天,我带着她去买最爱洋娃娃和糖果。
回到家,裴风设计的投影灯光秀也布置好了。
看到林夏的身影,我忍不住问:“她怎么在这?”
裴风挡在她身前:“夏夏作为调光师,负责光源调试。”
我压下一口气,抱着念念去换衣服。
切完蛋糕,正准备看星星灯光秀。
突然,电源被切断,周围漆黑一片。
“妈妈!好黑啊!”
念念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念念最怕黑了。
我的心猛然揪紧,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摸索,想去抱住女儿:
“念念别怕,妈妈在这。”
忽然,林夏贴在我耳边轻声说:“看看在裴哥心里是你裴太太重要还是我这个小三更重要。”
说完,她用力拽住我的手,带着我狠狠撞向那足一人高的水晶棱镜。
“砰!”
随着脆响响起,备用灯光也亮起。
裴风朝着我奔来:“沈南!”
“啊!”
林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故意倒在碎玻璃堆里,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
“裴哥,我的手好痛,我的手是不是废了,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帮你调光了。”
此话一出,裴风伸向我的那只手,生生转抱起了地上的林夏,匆匆离去。
我趴在碎玻璃里,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划落,分不清是泪还是血。
安顿好念念后,我独自去了医院。
玻璃大部分压倒在我的身上。
肩膀处刺入大玻璃片,身上各处扎满了细碎的玻璃渣,医生清理了三个小时才弄净。
躺在病床,裴风推门而入轻抱我:“沈南,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
身上又带着林夏最爱的百合香,我不悦地用力推开他。
他身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却还要来我面前表演深情。
我觉得恶心,洗不净的恶心。
裴风猝不及防后退半步,他不悦蹙眉:
“沈南,够了!你为了跟夏夏争风吃醋,不惜毁掉给女儿的生礼物,还污蔑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我看你眼睛没有瞎,心肠倒是变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