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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最新章节,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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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精彩章节试读

吉普车重新点火,轮胎碾过医院门口的碎石。

咔哒一声脆响,听着就解气。

苏晚晚手背上贴着白胶布,在军绿色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白杨树,眼角的泪痕还没透,眼底的那股子怯弱却散了个净,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顾团长。”

她没回头,声音清冷,哪还有刚才半点娇软。

“既然要演夫妻,有些雷必须现在就排掉。我那个家,就是一群吸血的水蛭,不把血吸是不会松口的。”

顾寒单手扣着方向盘,余光扫了她一眼。

呵,这女人。

这入戏的本事,比他手底下的侦察兵还快。

前一秒还在病床上哭得人心都碎了,后一秒就能冷静地算计利弊。

这变脸的功夫,不去文工团当台柱子真是可惜了。

“你想怎么做?”顾寒言简意赅。

“彻底分家,拿回户口本,签断亲书。”

苏晚晚转过头,那双本该楚楚可怜的眸子里,闪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

“还有,拿回我娘留给我的东西。”

顾寒收回视线,脚下油门轻踩,车速提了一档。

“只要不违背原则,随你闹。”

这就算是给了她尚方宝剑了。

苏晚晚嘴角那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有了这尊活阎王镇场子,别说苏大贵,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的账也得算得明明白白。

吉普车一路咆哮,带着一股子回新手村的肃气势,再次冲进了靠山屯。

苏家院门口这会儿热闹得像赶大集,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派出所的民警正在本子上刷刷记着笔录,几个大队部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人群正中央,苏大贵穿着那件灰扑扑的中山装,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民警哭诉,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误会!全是误会啊同志!哪有什么买卖人口?那是给闺女说的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就成犯法了?”

苏大贵一张老脸涨红,拍着大腿嚎。

“晚晚那死丫头,为了逃婚竟然污蔑亲爹后娘,还要把全家送去枪毙,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大不孝啊!”

旁边的王桂芬披头散发,脸上顶着苏晚晚刚才踹出来的鞋印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勾搭上野男人就翻脸不认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话头眼看就要被这对极品夫妻带偏。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急刹,车轮卷起的黄土直接扑了外围人一脸。

车门推开,顾寒率先下车。

他身形高大得像座铁塔,军装笔挺,武装带勒出精悍的腰身,黑色的作战靴踩在黄土地上,每一步都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

他一句话没说,往那儿一站,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分。

刚才还叫嚣得起劲的苏大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一下就没了。

苏晚晚紧随其后,身上裹着顾寒那件宽大的军大衣,整个人显得越发单薄,那苍白的小脸让人看了就心疼。

“爹……”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声音发颤,尾音却带着勾子。

“您真的要为了三百块彩礼,死女儿吗?”

苏大贵一看顾寒肩上的两杠一星,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但仗着是长辈,还是硬着头皮吼道:“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家丑不可外扬,你带着外人来家里闹什么?还不给我滚过来!”

说着,他扬起巴掌就要去拽苏晚晚,想先把人控制住再说。

啪!

苏大贵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截住。

顾寒面无表情地挡在苏晚晚身前,手劲又加重几分,骨节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苏大贵立刻疼得呲牙咧嘴,腰弯成了虾米。

“苏大贵同志。”

顾寒的声音又低又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现在是刑事案件调查现场。当众袭击现役军官家属,你是嫌罪名不够重,想去局子里蹲几年?”

“军……军属?”

苏大贵哆嗦了一下,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顾寒松手,嫌弃地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退后半步,站在苏晚晚身后侧方。

这是一个绝对的保护姿态,也是无声的撑腰。

王桂芬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套路。

她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做笔录的民警哭穷:“同志,我们真没钱退啊!那三百块彩礼早就给刚子买药看病花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旁边傻子刚子的娘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放屁!王桂芬你个黑心肝的!你说只要把人绑进房就能成事,现在人没弄到,钱你也不想退?没门!今儿不给钱,老娘把你家房子点了!”

场面一度混乱,简直是狗咬狗一嘴毛。

苏晚晚站在顾寒投下的阴影里,看着王桂芬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轻轻叹了口气。

“姨,您说钱花了?”

王桂芬梗着脖子:“花了!一分不剩!”

苏晚晚红着眼眶,转头看向负责记录的民警,声音柔柔弱弱,却字字清晰,就像拿锤子砸钉子,一下是一下。

“警察同志,我虽然在这个家没地位,但我记得姨有个习惯,喜欢把钱藏在耗子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如果不说出来,怕是这笔‘赃款’就真的找不到了。”

王桂芬脸都白了:“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苏晚晚本不理她,抬手一指院子角落的鸡窝,语气笃定。

“鸡窝底下第三块砖头缝里,有一个油纸包,里面应该有一百二十块。”

还没等王桂芬喘口气,她手指一转,指向东屋。

“姨那双从来不舍得穿的黑布鞋里,纳鞋底的夹层缝了八十块。”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灶台下,那是绝。

“灶膛最里面的草木灰堆里,埋着个铁皮罐头盒,剩下的钱,都在那儿。”

全场一片安静。

王桂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知道?

这些地方连苏大贵都不知道!这死丫头是开了天眼了吗?

两名民警对视一眼,立刻动手。

不到五分钟。

沾着鸡屎的油纸包、带着脚臭味的布鞋垫、熏黑的铁皮盒子,全部摆在了院子当中的石磨盘上。

这一波,简直是把王桂芬的脸皮扒下来放在地上踩。

傻子娘冲上去,一把抢过钱,沾着唾沫数得飞快。

“好啊!王桂芬你个骗子!这钱不是都在吗?还多出五十块!这五十块算是给我们家的惊吓费和汤药费!”

傻子一家拿着钱,生怕再惹上官司,拖着刚子一溜烟跑了,比兔子还快。

所谓的彩礼,在苏晚晚精准的爆料下,一下就散了。

村民们看着王桂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连枕边人都防得这么死,这娘们心眼子太多了,谁沾上谁倒霉。

苏大贵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瞪着王桂芬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但这还不够。

苏晚晚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目光越过瘫软的王桂芬,直直地看向苏大贵。

“爹,既然彩礼退了,那我们再算算别的账。”

苏晚晚一步步近,眼里的泪光早就没了,只剩下让人心里发毛的冷静。

“我娘走的时候,留下的抚恤金,还有那个玉坠,在哪里?”

苏大贵眼神躲闪,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什……什么玉坠?你娘走得急,哪有什么东西留下!你是不是记错了?”

王桂芬也回过神来,尖叫道:“对!没那回事!你个白眼狼,家里养你这么大,你还要讹钱不成?”

那是苏晚晚生母唯一的遗物,也是前世她到死都没能拿回来的东西。

上一世,王桂芬在她临死前炫耀过,那是极好的羊脂玉,早被她偷偷卖了换了金戒指。

重活一世,这东西决不能落入贼手。

苏晚晚没有废话,她径直越过两人,大步走进堂屋。

屋里光线昏暗,苏晚晚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掉漆的红立柜前。

她拿起角落里的铁火钩,踮起脚尖,伸进柜顶最深处的缝隙里,用力一勾。

哐当!

一个满是积灰的紫檀木盒子掉了下来。

王桂芬眼睛瞪圆,发疯一样扑过来:“那是我的!不许动!”

顾寒长腿一迈,如同一座大山般挡在了苏晚晚身前。

他那一身气势,吓得王桂芬硬生生刹住了脚,浑身僵硬,愣是没敢再往前一步。

苏晚晚打开盒子。

里面空空如也。

苏大贵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见苏晚晚冷笑一声,手指在盒底看似平滑的木板上摸索了两下,用力一按。

咔哒。

暗格弹开。

一枚通体温润、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羊脂玉坠,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这成色,一看就不是凡品,绝不是苏家这种农户能有的东西。

苏晚晚握紧玉坠,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终于定了几分。

她转身,从顾寒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

这一声脆响,让屋内的几人都震了一下。

苏晚晚把纸笔推到苏大贵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写。”

“写什么?”苏大贵愣住了。

“断亲书。”

苏晚晚一字一顿。

“写明我苏晚晚从此与苏家再无瓜葛,生老病死,互不相。还有,户口本拿出来,我要迁走。”

“你做梦!”苏大贵气得胡子乱颤,“我是你老子!你想断绝关系?除非我死!”

在这个年代,断亲是大忌,要是传出去,他苏大贵在十里八乡还要不要做人了?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那好啊。”

苏晚晚也不恼,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高大的男人,语气变得委屈又无奈,但这委屈里,透着股豁出去的决绝。

“寒哥,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我爹不肯放过我,如果我还在这个户口本上,将来要是再被卖一次,不仅我活不了,还会连累你被扣上‘纵容亲属犯罪’的帽子……”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豁出去的光。

“为了咱们的未来,也为了顾团长您的前途,咱们还是走公事公办吧。”

她看向顾寒:“寒哥,买卖妇女、非法拘禁现役军官家属,按照军法,即便我有心求情,作为户主的苏大贵,是不是也算主犯?”

顾寒垂眸,看着她这副把狐假虎威演得炉火纯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丫头,够狠,脑子转得也够快。

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是只刚磨利了爪子的小狐狸。

不过,这只狐狸现在归他养了。

他很配合地抬手看了看表,对门口的警卫员下令。

“小张,去开车。通知保卫科,把苏大贵一并带走,送军事法庭,立案审查。”

“是!”

小张配合地大吼一声,那嗓门震得房梁灰都掉了,掏出手铐就往屋里冲。

“别!别抓我!我写!我写!”

一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苏大贵彻底吓破了胆。

他就是个窝里横的农民,哪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阵仗?真要被抓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笔,在苏晚晚早就拟好的草稿上照抄。

一边写,一边为了撇清关系,反手给了王桂芬一巴掌。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出的什么馊主意!差点害死老子!”

王桂芬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五分钟后。

一张按着鲜红手印的断亲书,连同那本深红色的户口本,落入了苏晚晚手中。

苏晚晚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在猪圈里惨死的自己,终于彻底消散。

她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进贴身口袋,然后退后一步,对着苏家这间破旧的堂屋,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不是给苏大贵,也不是给王桂芬。

是告别那个懦弱、愚蠢、任人宰割的苏晚晚。

是告别这充满血泪的前半生。

起身后,她再无留恋,转身挽住顾寒的手臂,声音轻快得像是一只刚飞出笼子的百灵鸟。

“寒哥,我们回家。”

这一声回家,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顾寒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家?

这个词对他来说,一直是冷冰冰的宿舍,或者是那个只会催婚的大院。

但此刻,被这丫头软软糯糯地喊出来,竟然多了几分温度。

他没有抽开手,反而任由她挽着。

在全村人敬畏、震惊、又带着几分羡慕的注视下,高大的军官护着娇小的少女,大步走出了这个吃人的狼窝。

吉普车卷起黄沙,咆哮着远去,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苏家,和悔得肠子都青了的苏大贵夫妇。

车上,苏晚晚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位上,刚才那股子精气神一下就没了。

“演完了?”

顾寒目视前方,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晚晚转头看他,眉眼弯弯,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灿烂得像这七月的骄阳。

“演完了。顾团长,愉快。”

顾寒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有点意思。

虽然是个麻烦精,但……不讨厌。

小说《误闯军区房间,被禁欲首长宠哭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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