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眼泪。
顿时明白他在因为医院的事报复我。
我遮住声声湿润的眼睛,打给朋友,准备送走声声。
梁止渊见我没闹,满意地挑眉。
“你进步了云瑾。”
我沉默着送完声声回来,再开门时客厅一片寂静。
令人脸红的喘息声从主卧丝丝传来。
怒气翻涌,我猛地踹开门。
未着寸缕的肉体和腥味强烈冲击大脑。
我再也控制不住,抄起棒球棍将卧室砸个粉碎。
满墙的婚纱照、旅行照、亲子照碎了一地。
梁止渊脸色铁青地在废墟中理好衣服。
用我丝毫不能反抗的力道将我扯进客厅,大力甩在地上。
“宋云瑾,我没有你,我给了你选择。”
“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你非要最后弄这么难堪?!”
我伏地止不住呕。
头晕、耳鸣、恶心感将我吞没。
我哭得声嘶力竭:
“二十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能说扔就扔?”
“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要这么对我?!”
梁止渊眸子晦暗不明,沉默半分后翻出结婚证扔到我面前。
“云瑾,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想伤害你。”
“可你现在就像个失去理智的泼妇,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们彼此更痛苦。”
“离婚吧。”
耳中的电流声瞬间轰鸣。
恐惧袭来,我似乎又回到被卖掉的那晚。
我惊恐地摇头。
“不!”
“不离婚!”
“我选……开放婚姻……”
梁止渊沉沉地盯着我。
良久后抱住我抖若筛糠的身体。
他像当初一样柔声安抚。
说出的话却好似尖刀:
“云瑾,你会体会到其中的快乐的。”
不知过了多久。
梁止渊带着秦秘书和孩子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紧咬唇死死抑住眼泪。
可都是徒劳。
我的手脚开始发麻,头晕心慌更加剧烈。
刚逃出临溪镇时。
他宁愿混迹各个夜场打黑工也要供我上学。
就算自己吃糠咽菜,也要将我的肚子填得饱饱的。
创业后,有商想潜规则我。
他不顾公司发展在酒桌上当场打断那人三肋骨。
后来被报复,后背永远留下了拇指粗的刀疤。
有了声声后,他为了不把酒气带回家,不顾胃病次次催吐,现在还留着病……
梦境反反复复。
被女儿的哭声唤醒后。
我才知道自己在家晕厥,被打不通电话的朋友送医院抢救。
声声趴在病床边,眼睛肿成核桃。
一边麻木地打给无人接听的梁止渊,一边抹着自己脸颊上的泪:
“妈妈,我会乖乖地,你别再把我送走,好吗?”
“爸爸不接电话,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眶,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用力搂住她。
可不断响动的手机打破了病房的静。
我求着答应开放式婚姻的视频被传到网上。
数万网友骂我自甘、玩得真花。
我成了人人能踩一脚的荡妇。
更有人扒出了我的社交账号。
想上位的女人求我引荐,我让位。
想要钱的男人给我发大尺度照片,想做我的情人。
梁止渊等不及。
他在强迫我迅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