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反向报复》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小呆敏”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晚晚顾承泽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那件带着顾承泽体温和冷冽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像一层厚重的盔甲,也像一个无形的囚笼,裹住了林晚晚所有真实的情绪。她任由自己被半扶半抱着,离开了那间般的包厢。身后,窃窃私语如跗骨之蛆,却都被顾承泽一道冰冷…

《恶毒女配反向报复》精彩章节试读
那件带着顾承泽体温和冷冽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像一层厚重的盔甲,也像一个无形的囚笼,裹住了林晚晚所有真实的情绪。
她任由自己被半扶半抱着,离开了那间般的包厢。身后,窃窃私语如跗骨之蛆,却都被顾承泽一道冰冷的眼风斩断,锁在了门内。长长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只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噎,和心脏在腔里沉重擂鼓的轰鸣。
顾承泽走在她侧前方半步,没有看她,也没有搀扶她,只是维持着一个不容置疑的引领姿态。周凛沉默地跟在更后面,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这奇异的组合穿行在会所奢华却空旷的廊道里,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光洁的墙壁上。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林晚晚努力控制的呼吸声,和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极致的压抑。
她被带到了顶层,一间从未对她开放过的套房门前。周凛上前刷卡,厚重的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极致简约却处处透着昂贵与疏离感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仿佛一片坠落的星河,与室内的死寂形成残酷的对照。
“进去。”顾承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林晚晚瑟缩了一下,拢紧了外套,迈步进去。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长绒地毯,却让她觉得像走在刀尖上。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承泽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几盏氛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他走到落地窗边的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间晃动。他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幕墙,看向林晚晚。
“现在,没有别人了。”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却令人心颤的声响,“说说看,苏晴是怎么拿到那种药,又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在这个场合,对你下手。”
他的问题精准、冷酷,直接切入核心,避开了所有情绪化的指控,直指逻辑链条。
林晚晚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她还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只剩下眼眶通红。她知道,表演时间还没结束,但观众只剩下了最敏锐、最危险的那一个。
“我……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弱,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茫然,“她之前……找过我几次,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说什么……‘不该是这样的’,‘你抢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以为她只是,只是不喜欢我缠着你……”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看了顾承泽一眼,又迅速移开,仿佛难以启齿。
“今晚,她主动过来找我喝酒,我很意外……她说想和我聊聊,解开误会。酒是她从侍者那里拿的,两杯……她先拿了,递给我一杯。我本来不想喝,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留下一点苍白的齿痕,“可是她说,如果我不喝,就是看不起她,就是心里有鬼……我、我不想再让你为难,觉得我处处和她过不去……”
逻辑是精心编织的。利用了苏晴之前可能因剧情而产生的微妙态度,利用了“林晚晚”以往纠缠顾承泽的形象,甚至利用了顾承泽本人可能对“林晚晚惹事”的厌烦。半真半假,最难分辨。
顾承泽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姿态看起来甚至有些闲适,但那目光却像探照灯,锁定着林晚晚。
“所以,你就喝了。”
“我喝了……然后,很快就觉得头晕,身上发烫……她靠过来,扶着我,说带我去休息室醒醒酒……她的手很不规矩,我推开她,想去找你,她就……就扯我的衣服……”林晚晚的声音又开始发抖,这次混杂着真实的恐惧——对谎言被戳穿的恐惧,“我挣扎的时候,好像打翻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拼命跑出来了……后面的事,你都看到了。”
她将关键的下药环节模糊处理,推给“头晕发烫”的主观感受,而“打翻东西”则巧妙解释了可能存在的证据残留(比如另一个杯子或酒渍)。至于苏晴反常的主动和言语,则归因于一个因嫉妒而心态扭曲的女人。
顾承泽沉默地喝着酒,冰球融化,稀释了琥珀色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紧紧攥着西装外套前襟的手上,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平时,不是很能闹吗?”他突然问,语气平淡,却带着刺,“几次三番,不管什么场合都敢凑上来。怎么这次,这么容易就被吓破胆了?”
来了。他在试探,在寻找她行为模式里的裂痕。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头,泪水瞬间再次盈满眼眶,这一次,里面充满了屈辱、后怕,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激动。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豁出去的尖锐,“我再怎么闹,再怎么不懂事,我也没想过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我没想过伤害任何人!可是她……她今天的样子太可怕了!那不是喜欢,那是……那是疯了!我差点就……如果我真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情绪激动地上前两步,又猛地停住,像是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难堪,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憋回去,只有肩膀在剧烈起伏。这番告白,与其说是倾诉衷肠,不如说是用原主“林晚晚”最真实也可能最愚蠢的情感,来掩盖此刻灵魂的不同。一个为爱痴狂到不顾脸面的女人,和一个为保命不惜一切的女人,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或许会有重叠。
顾承泽看着她,看着那张泪水涟涟、写满脆弱与崩溃的脸,看着那件裹住她、属于他的宽大外套。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像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过,但太快,太模糊,无法捕捉。
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衣服脱了。”他说。
林晚晚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什么?”
“我说,把我外套脱了。”顾承泽站起身,朝她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或者,你更希望让医生来检查?看看除了衣服,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留下你所谓的‘挣扎’痕迹。”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礼貌,但话里的意思却冰冷彻骨。他不信。至少,没有全信。他要最直接的证据。
林晚晚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指尖冰凉。她设想过他的怀疑,他的审问,却没料到他会用如此直接、近乎羞辱的方式来验证。
脱,还是不脱?
不脱,就是心虚。
脱了……那撕破的晚礼服下,除了自己的皮肤,什么也没有。没有苏晴留下的抓痕,没有激烈的搏斗印记。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一个被“意图”的人奋力挣扎,怎么可能只在衣服上留下痕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顾承泽已经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威士忌淡淡的醇烈和迫人的寒意。他在等待。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外套前襟的手。手指僵硬地移到西装纽扣上,解开了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昂贵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臂弯。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的肩头和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扯破的晚礼服领口歪斜着,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净,光滑。除了她自己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泛起的细微颗粒,没有任何多余的印记。
顾承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扫描仪,冷静地、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脖颈,肩膀,锁骨,以及破损礼服边缘能窥见的所有区域。他的视线没有情欲,只有审视,冰冷的、评估物品般的审视。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耻辱感像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让她窒息。但在这极致的难堪之下,另一种更加冰冷的东西在凝聚——那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忽然,预期的冰冷质问没有到来。
一件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轻轻落在了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愕然睁眼,透过织物柔软的纤维孔隙,看到顾承泽不知何时从旁边拿过了一条羊绒薄毯。他并没有亲手为她披上,只是将毯子丢了过来。
“穿上衣服,”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酒柜,声音比刚才似乎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听不出情绪,“会有人送净的来。”
他没有评价她身上是否有痕迹,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比直接的质疑,更让人心慌。
林晚晚机械地抓住滑落的薄毯,将自己裹紧。布料柔软温暖,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他到底信了没有?他看到了什么?他在想什么?
“今晚留在这里。”顾承泽背对着她,又倒了一杯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
“那苏晴……”她忍不住问,声音涩。
顾承泽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事,”他侧过脸,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我会处理。”
处理。
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林晚晚的胃里。
就在这时,套房里间隐约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带着痛苦呜咽的呻吟。
是苏晴。她被关在里面的房间。
药效可能正在达到顶峰,或者她在挣扎。
顾承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烦躁,但那情绪很快被更深的漠然覆盖。他看了一眼周凛之前离开时关上的内室房门,没有动,也没有让人去看。
林晚晚裹着毯子,站在灯光幽暗的客厅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属于女主角的痛苦声响,看着眼前男人冷漠挺拔的背影。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这场她被迫拉开幕布的危险戏剧,演员已经全部就位。而导演的位置,空悬着。
每个人,都在即兴表演。
而最大的变数,或许不是她这个“穿书者”,而是眼前这个,心思深沉难测的男主角。
他想要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她刚才的表演,在他那里,究竟能得几分?
内室里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顾承泽喝完了第二杯酒,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拿起内线电话,简短吩咐:“送一套女装上来,尺码是……”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林晚晚一怔。那是她的尺码。准确无误。
他甚至连这个都记得?
顾承泽挂断电话,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记住,”他说,“今晚,你只是受了惊吓,在这里休息。其他的,忘掉。”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门口,拉开,走了出去。
厚重的房门再次合拢,将林晚晚独自留在这间奢华冰冷的套房里,留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只余内室里隐约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慢慢滑坐到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薄毯从肩头滑落。
第一步,险险走过。
但前方,迷雾更深,悬崖更陡。
而顾承泽最后那个眼神,和他精准报出的尺码,像两细小的刺,扎进了她刚刚筑起的心防。
这个男人,远比原著中那个标签化的“霸总”,要危险复杂得多。
游戏进入下一轮。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似乎远未分明。
小说《恶毒女配反向报复》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