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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舟别后,秋常安

作者:鸽子酱

字数:8521字

2026-01-24 完结

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与舟别后,秋常安》?作者“鸽子酱”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念安江临舟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与舟别后,秋常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我没去那家咖啡厅。

但一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江临舟提起了亲子鉴定和抚养权诉讼。

庭审那天,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对面的他。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身边坐着京市最有名的律师团队。

而我身边,只有电台帮忙找的法律援助律师,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法官大人,我方有充分证据表明,被告苏星冉女士在八年前怀有原告江临舟先生的孩子。”

江临舟的律师侃侃而谈,“据时间推算,宋念安极有可能是江先生的亲生女儿。”

我的律师站起来反驳:“这只是推测!”

“我的当事人已经明确表示,孩子是她与已故丈夫宋临琰所生。”

“那我们申请做亲子鉴定。”

江临舟的律师步步紧,“这是最直接的方式。”

法官看向我:“被告是否同意?”

我握紧了拳头:“我不同意。念安是我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生活。”

“苏女士,如果孩子确实是江先生的,他有权利知道真相,也有义务承担抚养责任。”

法官温和地阐明理由:“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亲子鉴定是最公平的方式。”

江临舟隔着法庭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知道,这一局,我输了。

走出法庭,他在门口拦住我:“星冉,我不是要抢走念安。”

“我只是想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你没有资格说‘父亲’这两个字。”

我冷冷地看着他,“八年前你我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父亲?”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那是林舒瑶——”

“是你!”

我厉声打断他,“是你签的手术同意书!是你对医生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是你在我手术后在病房里说‘云汐,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没有了!”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之后,医生说我再也不能怀孕了!”

江临舟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什么……意思?”

“大出血,受损严重。”

我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医生说我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好在老天待我不薄,又给我送来了念安。”

他倒退一步,靠在墙上,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笑了,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你那时候正忙着陪林舒瑶挑婚纱呢。”

“对了,你们结婚那天,我就在医院里,看着电视里的婚礼直播,身上满了管子。”

“云汐……”

“别叫我!”

我狠狠抹掉眼泪,“江临舟,我会做亲子鉴定。”

“但念安就算是你的女儿,我发誓,我也会带着她消失,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我转身离开。

他在身后不停喊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

6.

亲子鉴定的结果要等一周。

这一周,我请了假,每天亲自接送念安上下学。

江临舟没有再出现,但我能感觉到,暗处有人在跟着我。

第三天,我在幼儿园门口看到了林舒瑶。

八年过去,她比当年更美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

她站在一辆白色宾利旁,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苏云汐,好久不见。”

“我叫苏星冉。”

“随便吧。”她耸耸肩,“临舟跟我说了亲子鉴定的事。”

“真没想到,那个野种居然活下来了。”

我握紧了念安的手:“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

她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你配吗?一个靠打黑拳活命的贱人,也配跟我谈尊重?”

“妈妈……”念安害怕地躲到我身后。

“别怕。”我抱起她,准备绕开林舒瑶。

“我劝你主动放弃抚养权。”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刺骨,“临舟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了,他很快就会厌烦。”

“到时候,你和你的野种只会更惨。”

我没理她。

但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个噩梦。

八年前那个雨夜,我被扔进海里,冰冷的海水灌进口鼻。

但这一次,念安也在海里,她在哭,在喊妈妈,可我拼命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她。

惊醒时,浑身冷汗。

我冲进念安房间,确认她好好睡在床上,呼吸均匀,才终于松了口气。

第四天傍晚,江临舟来了。

他站在我家楼下,手里提着一个玩具熊:“我给念安买的。”

“她不需要。”

“星冉,我们好好谈谈。”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八年,我过得并不好。”

“关我什么事?”

“林舒瑶一直在控制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她用的股份威胁我,用我母亲的命威胁我。”

“八年前那些事,很多都不是我的本意。”

“所以呢?”

我盯着他,“你是想告诉我,你是个受害者?”

“不。”他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用余生弥补。”

太迟了。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会申请共同抚养权。”

他再次开口:“我不会抢走她,我只想偶尔看看她,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如果我不答应呢?”

他沉默片刻,声音艰涩:“那我会走法律程序。以我的财力,你赢不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八年前,他用感情控制我。

八年后,他用法律威胁我。

江临舟,你从来就没变过。

7.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前一天,念安失踪了。

幼儿园老师说,下午有个女人来接她,说是小姨,还拿出我和她的合影。

老师看念安也认识那个女人,就让她接走了。

我打林舒瑶的电话,关机。

打江临舟的电话,占线。

我报了警,然后疯了一样开车冲向。

前台想拦我,我直接推开她冲进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我撞开门的时候,江临舟正在开会。

“念安呢?!”

我冲到他面前,声音尖利。

他愣住了:“念安怎么了?”

“林舒瑶把她接走了!”

我抓住他的衣领,手指发白,“她在哪?告诉我她在哪!”

江临舟脸色骤变。

他拿出手机打给林舒瑶,还是关机。

“她可能去了海边别墅。”

他声音发紧,“我们结婚后,她经常一个人去那里。”

我们开车冲去海边。

那栋别墅我认得,八年前江临舟曾带我来过,说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家。

后来,他和林舒瑶住进了这里。

别墅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看见林舒瑶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慢条斯理地喝茶。

“念安呢?”

“楼上睡觉呢。”

她抬眼看我,笑容优雅,“别担心,我没伤害她。”

我冲上楼,在客房里找到了念安。

她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看见我,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颤抖着手解开绳子,紧紧抱住她:“不怕,妈妈来了。”

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抱着念安下楼,看见江临舟抓着林舒瑶的手腕,脸色铁青:

“你疯了吗?绑架是犯法的!”

“犯法?”林舒瑶大笑起来,“江临舟,你跟我谈犯法?”

“八年前我们把苏云汐扔进海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法?”

“那是你做的!”江临舟吼道,“我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舒瑶的笑容变得狰狞,“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是我给你下了药,让你以为跟我上了床?”

“你知不知道,苏云汐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你的?”

江临舟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你说什么?”江临舟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苏云汐的孩子是你的。”

林舒瑶一点点剖开真相,“我买通了医生,给她做了假手术!”

“她的孩子本没打掉,我让人把她扔进海里的时候,她肚子里那四个月的孩子确实还在。”

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念安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妈妈……”

“所以念安……”

江临舟看向我怀里的孩子,眼眶通红,“真的是我的女儿?”

“是你的又怎么样?”

林舒瑶尖叫起来,“江临舟,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你!”

“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可你心里永远只有这个贱人!”

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刀,朝我冲过来。

江临舟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面前。

刀刺进他的腹部。

林舒瑶愣住了,松开手,后退两步,脸上满是错愕:

“临舟……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临舟慢慢跪倒在地上,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抱着念安,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就像八年前那个雨夜,一切都那么荒诞,那么可笑。

8.

江临舟没死。

那一刀离心脏很远,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出院后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

林舒瑶在审讯中供出了八年前的所有罪行,包括谋未遂。

证据确凿,她被判了十五年。

亲子鉴定结果早就出来了。

念安确实是江临舟的女儿。

最后一次庭审上,江临舟主动放弃了抚养权,只要求探视权。

法官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和在案件中的表现,批准了。

但他一次也没用过这个权利。

林舒瑶入狱前,要求见我一面。

隔着探视玻璃,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依然锋利:

“苏云汐,你赢了。”

“但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后悔。”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爱。”她笑了,笑得很凄凉,“我爱江临舟,爱到可以为他人。”

“你呢?你敢说你还爱他吗?”

我没回答。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走出监狱,阳光刺眼。

念安在车里等我,她最近开始学画画,画了一幅我们两个人的肖像,,虽然稚嫩,但很用心。

“妈妈,那个叔叔还会来吗?”她仰头问我。

“哪个叔叔?”

“医院的叔叔。”

我摸摸她的头,轻声问:“你想见他吗?”

她认真想了想,摇摇头:“不想。他让妈妈哭。”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后来江临舟给我寄过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他八年前送我的那条项链,我被沉海前就扔了。

他竟然找回来了。

信里一个字也没有。

我把照片烧了,看着火焰吞噬了那些过往。

又过了半年,电台给我升了职,我把节目调到了白天,终于能过上正常作息的生活。

念安上小学了,她成绩很好,老师说她很有音乐天赋。

我给她买了架钢琴。

她弹的第一首曲子,是《献给爱丽丝》。

琴声叮咚,我在旁边静静听着,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坐在钢琴前,为一个人弹这首曲子。

现在想来,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一天下班,我去学校接念安。

在校门口,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江临舟站在马路对面,远远地看着学校大门。

他没看见我,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念安出来了,我牵起她的手。

过马路的时候,她突然小声说:“妈妈,那个人好像在哭。”

我抬头,看见江临舟转身离开的背影,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错了。走吧,今晚想吃什么?”

“想吃妈妈做的排骨!”

“好。”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念安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哼着学校里新学的歌,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

江临舟已经不见了,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不相见,不打扰,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好好活着。

至于那些爱过恨过的往事,就让它散在风里吧。

毕竟,秋天总会过去。

春天总会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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