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豪门总裁小说,半熟金丝雀,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梁昔窈萨因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卉裳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至第10章,10126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梁昔窈惊讶地眨了好几下眼:“玉婶您的意思是,这五年来,他从没带过除我之外的人来过这里?”玉婶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却又立刻摇了摇头。这把梁昔窈整不会了,她不明白玉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玉婶只得再次开口,跟…

《半熟金丝雀》精彩章节试读
梁昔窈惊讶地眨了好几下眼:“玉婶您的意思是,这五年来,他从没带过除我之外的人来过这里?”
玉婶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却又立刻摇了摇头。
这把梁昔窈整不会了,她不明白玉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玉婶只得再次开口,跟她耐心地多解释了一句:“那些曾被少爷带到这里的人,除了一直留在岛上工作的,几乎都是当天来当天走。”
梁昔窈正要点点头时,玉婶竟然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语气补了句令她惊掉下巴的话:“被留在这里过夜的那些人,都不会活到第二天。”
这令梁昔窈再一次想起了昨天早上的枪声,尽可能保持冷静地道:“所以,您是想说,能留在这里过夜、还能活到现在的——我是第一人?”
见玉婶神态笃定地点点头,梁昔窈还打算追问几句来着,却被对方抢先婉拒:“夫人,少爷不允许我跟您有过多交流,抱歉。”
说完,玉婶收拾好餐桌后便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梁小姐的眉头一皱:
等等,她刚刚称呼自己什么?
夫人?
她的心底涌上了一种绝望又无力的感觉:
谁家正经夫人是这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待遇?
嗤,又想骂那个狗男人了。
算了,还是忍忍吧,骂不得。
万一她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怎么办?
她可惜命了好吧。
虽然梁昔窈确实被刚才萨因突然的生气给吓了一跳,但她却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一个非常明显且关键的事实——
萨因和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
甚至很可能还有忮忌与怨念横亘在其中。
思考到这里时,梁昔窈默默地在心底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
野兽的尾巴跟父权有关,绝不能再踩。
她原本还坐在餐厅里沉思着,结果却看见玉婶提着一大桶冻肉从储物室里走了出来,又在厨房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冻肉刀。
梁昔窈没忍住出声问道:“玉婶,您现在就开始准备晚餐了吗?这么多肉,一顿也吃不完吧?”
玉婶被这年轻姑娘的脑回路给逗乐了,她忍俊不禁,耐心解释了一句:“夫人,这是饲料,不是您跟少爷的晚餐。”
“饲料?”梁小姐很是震惊,“他养了什么动物?”
她今天才跟着萨因把整幢别墅逛了一圈,确实没看见他养什么宠物啊。
什么动物居然一顿能吃下这么多肉?
神色从容淡定的玉·保姆兼饲养员·婶只回了她两个字:
“鳄鱼。”
梁小姐顷刻间被惊得花容失色。
……
一直到吃晚餐的饭点时,萨因始终没出现,只留她孤零零一人坐在餐桌旁。
哟,狗男人火气这么大?
梁昔窈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上楼去,主动鼓起勇气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可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
“达令,对不起。”她隔着门板率先低头道歉,语气诚恳,“我以后绝不会再多问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里边拉开了。
可梁昔窈却惊奇地发现,他还是没有开灯,屋里的光线十分昏暗。
男人倚着门框看她,眼神冷漠,眉尖却轻挑:“你这是在哄我?”
“嗯。”她点点头,抿了抿唇,诚意十足,“我给你道歉,你也乖乖按时吃饭好不好?”
看着她一脸单纯真挚的表情,萨因忽然轻嗤了一声:“真是新奇的体验,第一次有人敢管我。”
梁昔窈一愣:“我,我哪有管你?”
拜托,她哪有这个胆子敢管人不眨眼的黑帮少爷啊?
“管我按时吃饭——不算吗?”
梁昔窈有点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能再一次跟他道歉:
“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要管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别再生气了,对不起。”
随即,他弯下腰来跟她平视,用极其随意的语气吓唬她:“上一个敢惹我生气的人,早已经被我丢去喂了鳄鱼。”
又是鳄鱼。
再次听见这两个字时,梁昔窈被吓得立马后退了几步。
可对方却一把将她用力扯回到自己身前,平淡的语气里夹杂着隐隐的威慑意:
“我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只留给了你。
“但是窈窈,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下不为例。”
她只能趁机抱住了他,埋在他的膛,颤抖着声音问道:“如果我今天没给你道歉,你也会把我扔去喂鳄鱼吗?”
“那倒不至于,最多也就是把你再关起来而已。”他温和的笑容看上去却宛如站在门口的撒旦一样,“宝贝,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绝对不会伤害你。”
像是忽然醒悟了什么,梁小姐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你,不会是把鳄鱼养在了四楼的那个房间里吧?”
男人面露半分惊讶之色:“聪明。”
看她一副被吓得小脸苍白的样子,萨因的嘴角扬起了恶趣味的弧度:“怎么样,想不想去看看?”
稍稍冷静了下,梁昔窈强装镇定地质疑道:“你养的鳄鱼,真的会吃人?”
“不信?那不如眼见为实。”
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萨因径直拉着她就往楼上走去。
他拖拽着自己的力气大得惊人,梁昔窈完全没法挣脱,手腕都被他捏红了。
直到两人来到了四楼那间上锁的房间前,萨因轻车熟路地开了锁,把门一推——
整个房间里没有窗户。
四周的墙壁都被涂成了黑色,唯独天花板上挂着的一盏灯发出微弱的红光,无比压抑。
屋里放置的只有一个被粗铁链缠绕着的巨大铁笼。
见到眼前的场景,梁昔窈的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杵在门口再也挪不动半步。
可萨因却还是不肯放过她,非要着她亲眼瞧瞧:“来,走近看看。”
她再一次被他使劲往房间里一拉,整个人离铁笼子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
在看清笼里状况的那一瞬间,梁昔窈的腿立刻就软了:
巨笼里确实有一只正在打盹的鳄鱼,目测大概有五米长。
小憩着的猛兽并不算可怕,可怕的是它的四周全是涸的血迹和细碎的骨渣。
不敢细看的梁昔窈立马闭上了眼,开始疯狂自我安慰: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那些也许只是玉婶中午用冻肉喂鳄鱼留下的痕迹而已。
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偏偏萨因这个还要附在耳边给她阴森森地进行解说:
“你很幸运,克密尔今天已经吃饱了,碰巧在休息。
“如果让它多饿上几天,尤其是饿到快要发狂的时候,再往笼子里扔一个人进去——
“你猜,它会不会吃人?”
这番话听得她倍感窒息。
没有半分夸大的成分,他养鳄鱼的风格跟囚禁她的手段可以说是大同小异:
密闭的空间,压抑的环境,以及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人被多关上几天都很可能会变得抑郁狂躁,更别说一头猛兽。
从这一刻起,梁昔窈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恐怖。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他的?
梁昔窈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定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退出那个房间后,萨因慢条斯理地重新将房门落了锁。
而面无血色的梁昔窈径直顺着墙壁滑下,蹲在了地上。
萨因看着蜷成一团的她,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倒讥笑着反问道:“这么不禁吓?不是让我按时吃晚餐吗?还吃不吃了?”
她环抱着腿,闷声道:“腿软了,走不动。”
梁昔窈不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萨因却当成了她是在向自己撒娇。
没有半点犹豫,他径直俯身去将她轻松抱起:“搂紧,不然下楼时摔了可别怪我。”
这就是先给一巴掌再奖励一颗糖的意思吗?
哈,她只觉得更恐怖了。
梁昔窈刚才是真被萨因给吓坏了,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很排斥跟他接触。
可她偏偏别无选择,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讨好他。
她听话地用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小猫乖巧瑟缩的样子明显深得他心,萨因勾了下嘴角,心情终于变愉悦了些。
到了餐厅后,玉婶正将一碟一碟精致的餐食摆在餐桌上。
头一回见到少爷竟然会抱着那位年轻姑娘走进来,玉婶一向维持着从容镇定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惊愕的神色在玉婶的眼中一闪而过,她立马识相地退了出去,将餐厅只留给他们二人。
梁昔窈原以为萨因总算要放下她了,然而并没有。
他竟然直接抱着她坐下了,还就这么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梁昔窈用疑惑不已的眼神问他:
请问您在这种姿势下要怎么进餐?
对此,萨因却先是低头去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宝贝,你的小表情真可爱。”
然后,他就用叉子戳起盘子里的一块肉喂到她嘴边,动作完全就像是在投喂他的宠物一样。
梁小姐强颜欢笑:“我有手,我可以自己吃。”
可对方丝毫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不容抗拒的语调:“乖,张嘴。”
这一瞬间,梁昔窈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如此。
他完全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宠物一样在养。
梁昔窈很想骂他是个变态,但她没这个胆子。
毕竟他可是个会把吃人的鳄鱼当宠物养的疯子!
最终,梁昔窈只能是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顺从他的每一个喂食动作。
等萨因喂到第五块肉的时候,她鼓起腮帮子,摇摇头:“够了,我真吃不下了。”
“这就饱了?”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吃得这么少,能养活吗?”
其实,梁小姐的内心却在咆哮:
狗男人怎么只给她喂肉?
真把她当肉食动物一样喂啊?
好歹给她吃点素的啊,光吃肉很腻的好不好?
“能养活。”她连忙点点头,小眼神投向了桌上的那盘水果,“如果您愿意喂几块水果的话。”
萨因用戏谑般的眼神地看着怀里满脸期待的她,转了转手里的银叉,偏不如她意:
“宝贝,既然你吃饱了,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他把叉子递到她的手上,只是轻轻扬了扬下颌,梁昔窈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变态现在要她来喂他了。
淡定,要淡定。
正当梁昔窈要用那把银叉去戳餐盘里的牛排时,她忽然想起了萨因似乎有洁癖。
这个结论,还是她从他三周前只对白纸女感兴趣的要求推断出来的。
于是,梁小姐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准备换一把净的新叉子。
但她却被萨因摁住了手腕,冷声质问:“做什么?”
她偏头去看身后抱着自己的人,眨了下眼:“这个我刚刚用过了,给你换把新的。”
言外之意就是,上面很可能还沾着她的口水,洁癖少爷肯定是无法忍受的。
然而,萨因却仍然没松开她的手,反问道:“那又怎么样?我们不是接过吻吗?”
某人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们早就互换过涎水了不是吗?
梁昔窈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这个变态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大哥,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可某人却误以为是她很介意,眯起眼,语气逐渐危险:“怎么,你嫌弃我?”
梁昔窈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老天爷,这可真是冤枉她了。
有洁癖的人又不是她,明明是她担心自己被他嫌弃好不好?
梁昔窈是真服气了,懒得回他,脆用行动证明了:
她先是叉了一块肉喂给了萨因,然后又用这同一枚银叉去戳了一块自己心心念念的水果,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吃下了。
某人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跟过家家似的,竟然把餐桌上的食物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在萨因优雅地擦嘴时,梁小姐实在是憋不住了,看似感慨实则阴阳怪气地吐槽:
“这吃法真先进,不仅促进细嚼慢咽,还能让玉婶少洗一套餐具,一举两得呢。”
小说《半熟金丝雀》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