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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爱我,却要我打卡换取一块钱生活费》小说林晚晴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小说推荐小说,妈妈说爱我,却要我打卡换取一块钱生活费,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番茄薯片”倾情打造。本书以林晚晴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0章,11060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第1章 1毕业后刚找到工作,妈妈就要我每天报备常才能领取生活费,报备一次可得一块钱。“乖女儿,妈妈也是爱你,你刚步入社会,什么都要跟妈妈说一声,妈妈才放心。”于是每天几点挤上地铁,午餐吃了什么,同事说…

《妈妈说爱我,却要我打卡换取一块钱生活费》小说林晚晴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妈妈说爱我,却要我打卡换取一块钱生活费》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1

毕业后刚找到工作,妈妈就要我每天报备常才能领取生活费,报备一次可得一块钱。

“乖女儿,妈妈也是爱你,你刚步入社会,什么都要跟妈妈说一声,妈妈才放心。”

于是每天几点挤上地铁,午餐吃了什么,同事说过什么话,都成了我明码标价的汇报内容,只为打卡攒够我的房租。

为了妈妈微薄的“赏赐”,我每天都累到崩溃。

直到一个加班的深夜,我收到了一笔丰厚的生活费,来自我死去多年的爸爸……

1.

“晚晴,你今天下班报备只说了‘到家了’,太敷衍了。”

“妈妈想知道你坐的哪趟地铁,同事友不友好,领导有没有安排新任务,重新报备。”

支付宝到账,三十元。

那是我早上从起床到挤上地铁,完成了三十次琐碎报备的全部收入。

我看着手机,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我的工资全部上交给妈妈,扣除合租的1500元月租和水电,这点钱连支撑我每天通勤吃饭都紧巴巴。

“妈,今天收尾特别累,我明天再详细跟你说,行吗?”我几乎是哀求着发出语音。

妈妈的回复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累了更要跟妈妈说说话,解压,快,详细说说,妈妈等你。”

我瘫在狭小的出租屋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霉点,认命地拿起手机,开始编织今天第31次报备的“细节”。

“妈,我坐的是十号线转一号线,在人民广场换乘的。”

“今天地铁特别挤,我的包都被夹在门外了。”

支付宝到账一元。

“同事小张今天请部门喝茶,问我要不要,我说不用了。”

支付宝到账一元。

“领导下午开了个短会,说下个季度要冲刺业绩。”

支付宝到账一元。

……

我机械地输入着这些碎片,每一个字都像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精力。

屏幕上的余额缓慢地跳动着,如同我逐渐麻木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冲进公司打完卡,气喘吁吁地对着话筒说:“妈,我到公司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习惯性地等着那一声“叮”。

可是没有。

几分钟后,妈妈直接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脊背发凉:“晚晴,你到公司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七分钟,告诉妈妈,为什么晚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心渗出冷汗:“地铁、地铁故障了,延误了一会儿。”

“是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妈妈要给你惩罚,今天只能给你一半的报备钱。”

支付宝到账,十五元。

我看着那可怜的数额,几乎要哭出来:“妈,我昨天加班到那么晚,今天真的起不来……”

“宝贝,职场如战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妈妈的声音温柔却坚决,“错了就是错了,不要找借口,你一向懂事,妈妈不想让你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员工。”

我丧气地垂下头,原本因为最终没有迟到而升起的一丝庆幸,瞬间烟消云散。

“知道了,妈,我去工作了。”

“乖女儿,去吧,今天领导安排了什么,同事间有什么动向,都要像以前一样,详细告诉妈妈哦。”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好的。”

走进开放式办公区,我像往常一样,默默走向角落那个最不起眼的工位。

邻座的几个同事正在交接工作,看到我,有人小声嘀咕:“她怎么老是独来独往的,和她打招呼也爱答不理。”

知道内情的同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她啊,是个‘妈宝’,你看她开会,领导讲一句她就在桌子底下按手机,噼里啪啦的,像是在实时汇报。”

我忍不住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那只屏幕已经磨花的旧手机,躲避着那些或好奇或轻视的目光。

这些目光里,也包括曾经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小雨。

之前有一次,她偶然看到我妈妈一天给我发好多红包,还开玩笑说我是“隐藏的小富婆”,让我请客下午茶。

可我哪里有钱?

只能生硬地拒绝,连同后来几次部门聚餐的AA邀请,也一并推掉了。

她们觉得我孤僻又小气,渐渐便不再叫我。

她们永远不会知道,我妈发的每一个红包,都只是一块钱。

我每天在微信上汇报几十次,用尽全力编织一个“乖女儿”的职场常,赚来的钱,扣除房租后,连吃一顿像样的午餐都很勉强。

2.

可能是最近连续加班,组的同事小雨颈椎病犯了,脖子后面贴满了膏药,疼得她坐在工位上直抽凉气。

午休时,她红着眼眶给家里打电话诉苦。

周围几个同事都围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给她递热水袋、推荐理疗店。

我知道自己不太合群,便没有凑过去。

只是默默起身,走到茶水间把她常用的那个马克杯仔细冲洗净,接满了温水,轻轻放在她桌角。

第二天,小雨的妈妈特意从邻市赶了过来,带她去医院做理疗。

下午回来时,她妈妈不仅拎着大包小包的中药包,还给我们整个组的人都点了热乎乎的下午茶和点心。

休息区的沙发上,小雨靠在她妈妈身边,小声嘟囔着工作的压力和身体的难受。

她妈妈一边把点心往她手里塞,一边心疼地数落她不懂照顾自己,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我小口吃着那份意外获得的、还带着温度的蛋挞,用余光偷偷看着她们母女之间的互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

下午工作时,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紧接着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

我捂住嘴,冲进最近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酸水往上涌。

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和后背。

是急性肠胃炎又犯了。

每次发作,都像是胃里有一把钝刀在来回剐蹭,痛得我直冒冷汗。

我强撑着走回工位,想从抽屉最里层摸出那盒常备的胃药。

药盒空了。

这盒药还是刚入职时,一位人很好的前辈给我的,说是我们这行吃饭没个准点,备着总没错。

如今最后一板也吃完了。

一阵绝望涌上心头,白天小雨妈妈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突然浮现在眼前。

我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颤抖着在微信上给妈妈发消息:“妈,我急性肠胃炎犯了,在公司疼得厉害,胃药没了,您能……先转我点钱买药吗?”

消息发出去,心里竟可耻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

妈妈很快回复了:“乖女儿,胃又疼了?妈妈听着都心疼。”

“你看你,肯定又是平时瞎凑合,不好好吃饭,把胃搞坏了,妈妈说过多少次了,公司食堂再不好也得按时吃,别总想着省钱……”

我无力反驳。

我每天靠汇报赚的那点钱,扣除房租水电和通勤费,连在公司食堂吃顿两荤一素的午餐都要犹豫半天,哪还敢有什么额外的消费?

紧接着,妈妈的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我捂着肚子,压低声音接听后,她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晚晴,你这么不听话,妈妈真的很生气。”

“但妈妈知道你难受,这样吧,你现在就给妈妈录个保证视频,在镜头前说999遍‘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绝对听妈妈的话’,写完了,妈妈就帮你。”

胃里又是一阵痉挛,我疼得几乎蜷缩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空白文档和“999”这个数字,眼前阵阵发黑。

额头的冷汗滴落在键盘上。

但我没有选择。

我走到偏僻的地方,打开视频,开始机械地说着。

每说一个字,胃都跟着抽搐一下。

100遍

200遍

……

说到后来,视线模糊,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说完了第999遍。

我几乎是瘫在地上:“妈……我录完了。”

妈妈似乎满意了。

“嗯,知错能改就好。”

随后,一个微信红包弹了出来。

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开。

0.5元。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那一刻,我甚至分辨不出是胃部的绞痛更甚,还是心里的寒意更刺骨。

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体贴:“妈妈想了想,你疼得厉害,就先找身边同事借一包胃药冲剂应应急吧,买一盒多浪费,你一次又吃不完,妈妈不能惯着你乱花钱的坏习惯。”

是怕我这次买了药,下次就找不到理由控制我了吗?

我忍不住用最恶意的念头去揣测。

就在这时,旁边工位的小雨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她忍着脖子疼,凑过来小声问:“晚晴,你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我抽屉里有胃药,你要不要先吃一包?”

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了,立刻用无比感激的语气说:“哎呀,真是谢谢你了同事!晚晴,快谢谢人家!好了,药有了妈妈就放心了,你好好工作,别耽误正事,晚上回家再说。”

电话挂断前,听筒里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极不耐烦的叹息,像在说:“真麻烦。”

我麻木地闭上眼,泪水差点夺眶而出,赶紧低下头掩饰。

小雨已经把药和温水放在我桌上,轻声说了句“赶紧吃药,撑不住就请假”,才慢慢挪回自己的座位。

3.

我好像意识到妈妈并不是真的爱我。

妈妈一直跟我说,“我喜欢你给我分享你所有的工作常,这样你既能得到生活费,妈妈也能感觉参与你的成长,感受到你对我的依赖和爱。”

所以,除了那点可怜的生活费,我绞尽脑汁事无巨细地报备,内心深处,也是想让她开心,维系那份我渴望的母女亲情。

然而,急性肠胃炎那几天,我虚弱得连电脑屏幕都看不清楚。

自然也没力气编造几十次“合格”的报备。

每天只能勉强发几条“到公司了”、“午休了”、“下班了”,换来的钱,连买碗清粥都不够。

妈妈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天几块钱,在这个城市里是否足以生存。

她只是不满于我报备数量的锐减。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像个蹩脚演员在演一场只有自己在乎的独角戏。

我开始消极抵抗,报备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困难的时候,一天只靠一个冷馒头硬撑,饿了就拼命喝公司免费的桶装水。

反而,我偷偷利用跑腿帮同事买咖啡、取快递的机会,换些他们给的面包、水果,脸色竟比之前好了一点,心里也莫名轻松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妈妈却因为我逐渐脱离掌控而焦急起来。

她的信息从开始的劝慰:“晚晴,是不是工作太累?跟妈妈说说就好了,妈妈是你最亲的人”;

逐渐变成哭诉:“女儿,你不理妈妈,妈妈心里空落落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最后升级为警告:“林晚晴!我告诉你,不听妈妈话的人在社会上是走不远的,你会遭的!”

我没有理会,疲惫和心底滋生的一丝反抗让我选择了沉默。

这天下午,我吃着一位好心同事给的独立包装小蛋糕,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办公桌抽屉最里面的那个小锦囊。

里面装着爸爸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一枚小小的银戒指。

空的!

锦囊还在,里面的戒指不见了!

我吓得瞬间冒了一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爸爸很爱我。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看见邻居阿姨手上戴着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很是羡慕。

妈妈骂我小小年纪就虚荣,爸爸却笑着摸摸我的头,什么也没说。

没过几天,他神秘地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就是这枚有些粗糙的银戒指。

他帮我戴上,说:“我的晚晴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如果暂时给不了,是爸爸没本事。”

后来我才从那里听说,为了打这枚戒指,爸爸戒了整整三个月的烟。

这是爸爸意外去世后,留给我最贴身、也是最珍贵的纪念。

每当我在公司受尽委屈,或者被妈妈得喘不过气时,摸摸这枚戒指,冰凉的触感总能让我感到一丝安慰,仿佛爸爸还在身边。

可现在,它不见了!

我慌得手脚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我想到了办公室里的监控。

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我红着眼眶冲进了部门主管的办公室。

主管看我急得话都说不利索,出于负责,把当时在部门加班的所有同事都叫到了会议室。

周末被临时叫回来,大家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哽咽着说明情况:“我抽屉里一枚很重要的银戒指不见了,那是我爸爸留下的遗物……”

话还没说完,议论声就响了起来。

“一枚银戒指?现在谁还戴那个啊?”

“她平时那么省,连杯茶都舍不得买,能有值钱的戒指?”

甚至有人直接质疑:“主管,她不会是自己弄丢了,或者想找个由头吧?”

主管也被这话问得一愣,转向我,语气带着审视:“林晚晴,你确定丢了一枚银戒指?具体什么样的?”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努力描述着:“是一枚很简单的银戒指,上面没有什么花纹,是我小时候戴的尺寸,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求求你们,谁看到了还给我,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但依旧没人吭声。

刚才那个质疑我的同事又小声嘀咕:“空口无凭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打电话问问她家里人确认一下?”

4.

主管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去给我妈妈打电话。

没过多久,主管回来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严厉:“林晚晴,经济困难不是问题,但人品一定要端正,我刚跟你母亲确认过,她说本不知道有什么银戒指。”

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妈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这枚戒指,妈妈当年还和爸爸大吵过一架,嫌他乱花钱!

“果然是说谎,真是想钱想疯了吧?”

“连自己亲妈都出来打脸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管挥挥手,一脸不耐:“行了,都散了吧,别为这种小事耽误时间。”

眼看主管就要离开,情急之下,我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拦住了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用颤抖的手连接会议室的投影仪,打开手机里那张我珍藏已久的照片。

那是爸爸的葬礼上,年幼的我穿着孝服,红肿着眼睛,小手紧紧攥成拳头,而那枚小小的银戒指,就戴在我的拇指上,因为其他手指都太细了。

我强忍着泪水,看向主管:“主管,求求您,调一下我们办公区域的监控吧。”

投影上的照片让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主管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怀疑变成了复杂的怜悯。其他同事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天啊,那么小爸爸就没了……”

“这戒指对她来说肯定意义非凡,查查监控吧。”

主管终于同意调取监控。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带头质疑我的男同事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拿的。”

全场哗然。

主管厉声问:“东西呢?”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觉得不值钱,就顺手扔到楼梯间那个垃圾桶里了。”

我立刻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幸好保洁阿姨还没收走那层的垃圾。

我疯了一样翻找。

几个跟过来的同事也帮忙拉开垃圾桶。

终于,在废纸和零食包装袋中间,我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闪着微弱光芒的银戒指。

一位同事用水小心冲洗净,递还到我手上。

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淹没了我,甚至冲淡了愤怒。

回到会议室,主管严肃地追问那个男同事原因。

他支吾了半天,才在压力下坦白:是我妈妈私下联系他,承诺给他两千块钱,让他找机会拿走戒指并扔掉,目的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爸爸去世后,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明明是爷爷和姥姥姥爷按月给的,妈妈从未上过班,却可以为了控制我,轻易拿出两千块来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怕了,真的怕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我绝望。

我告诉自己,算了,认命吧,明天开始,继续做那个对妈妈言听计从的提线木偶。

那天晚上,我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却梦到了爸爸。

他在一个灰蒙蒙的地方搬着很重的东西,看到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冲过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怀抱还是记忆中的那样温暖。

“闺女,你受苦了,”爸爸的声音哽咽着,“爸爸在地府天天加班活,攒了十五年,才换来一次能看看你的机会,看到你过得这么难,爸爸的心都碎了……”

我在爸爸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把所有委屈都哭了出来。

爸爸轻轻拍着我的背,说他想办法打通了一个渠道,让我加一个账号,以后给那个账号报备,就能拿到真正的生活费。

这个梦如此真实,让我醒来时枕巾都湿了一大片。

我苦笑着摇摇头,真是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梦到这么离谱的事。

像往常一样,我机械地拿起手机,给妈妈发去一条“妈妈早安,我到公司了”的报备。

就在我退回微信主界面时,瞳孔猛地一缩。

联系人列表的最顶端,赫然多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爸爸年轻时那张笑得一脸灿烂的黑白照片。

小说《妈妈说爱我,却要我打卡换取一块钱生活费》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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