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世我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有种?
那时候你们手起刀落,可没半点犹豫。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冲下高台,一把揪住霍云铮的衣领。
“霍云铮,你看着我!”
“你说你基因烂透了?”
“那上一世,是谁在新婚夜用枪抵着我的头,说要给我个痛快?”
霍云铮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红豆,你……”
我转头看向江星野。
“还有你。”
“精神分裂?生出怪物?”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辐射池?看着我融化很有趣是吗?”
“你们到底是嫌弃我,还是心里有鬼?”
我每问一句,就近一步。
两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说啊!”
我嘶吼出声。
父亲给旁边的卫兵使了个眼色。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两人。
咔哒。
那是上膛的声音。
空气凝固了。
味在鼻尖弥漫。
“最后三秒。”
父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三。”
卫兵的手指搭上了扳机。
“二。”
江星野突然动了。
他动作快得像鬼魅,反手从怀里掏出一管幽蓝色的试剂。
“别动!”
“这是高浓缩的神经毒素。”
“只要我松手,这东西就会顺着通风管道扩散。”
“到时候,整个堡垒的人都要给我陪葬。”
他高举试剂,那只拿手术刀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在剧烈颤抖。
卫兵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
父亲眯起了眼,似乎没料到这书呆子还有这一手。
“霍云铮,你也要反?”
霍云铮没说话。
他趁着卫兵分神,如猎豹般暴起。
夺枪,上膛,转身。
一气呵成。
可枪口没有对准父亲,也没有对准卫兵。
而是死死抵住了他自己的太阳。
“首领,命给你。”
“但这婚,我不结。”
“红豆小姐千金之躯,我碰不得。”
他这话说得决绝,像是这婚房里藏着什么吃人的恶鬼。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疯了。
全都疯了。
宁愿自,宁愿拉着全堡垒陪葬,也不愿意娶我?
我就这么让人恶心?
前两世的所谓“深情”,难道全是演出来的?
父亲气得口剧烈起伏。
“好好好……”
“这就是我养的好狗!”
“既如此,那就——”
话没说完,父亲突然捂住了口。
他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似的喘息。
噗通一声。
那具魁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板上。
我清楚地看见,他脖颈处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游走。
像是一条活着的蛇。
又像是……更恶心的东西。
“老叶!”
母亲尖叫一声,从旁边扑了过去。
“叫医生!快叫医生!”
“你们这两个畜生,把首领气出好歹,我扒了你们的皮!”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医疗队抬着担架冲了进来,白大褂翻飞。
卫兵们一拥而上,要把霍云铮和江星野按下。
霍云铮手里的枪被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