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我碰到孩子,晟儿就又被萧辰拎在了手里。
“娘亲,晟儿好疼,娘亲救我!”他边拍打着萧辰,边哭喊道:“坏人,你欺负我娘,我要告诉爹爹,让他打死你!”
萧辰一使劝,勒得晟儿喘不过气来:“我倒要看看,你爹是什么人,还能打死我?”
我扯住萧辰的衣角苦求他:“晟儿还小,他是早产,身子弱,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乔贞娘捂着嘴笑道:“早产?姐姐,你到底是跟哪个野男人通奸生的,早产儿大多活不下来,你还把他养到这么大,估计花了不少银钱吧。”
“你不会拿着侯府的钱养这个贱种吧?”
萧辰恨恨地盯着我,双眼猩红:“沈若瑛,你好大的胆子,想将这野种记在我的名下,让我戴绿帽子,你休想!”
晟儿哭得已快闭过气去,我手脚并用要抢晟儿:“你别动他,他是你的亲侄子,怎会记在你的名下!”
萧辰听得这话,反应不急,手一松,晟儿摔在地上。
我忙抱起他:“快叫大夫!”
看着将院子死死围住的侍卫们,我拔下金簪,抵在脖子上。
“我是尚书府沈氏之女,今我和我的孩子若死在这儿,你们这些人,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侍卫们握着刀的手松懈半分,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家丁们终于闯了进来。
侯府的下人们多是见惯了太平的,哪里见过这样又打又的架势,慌的将我们团团围住,又直去外面的医馆和太医院请大夫。
晟儿早产体弱,受不得惊吓,如今胳膊断了,气喘之症也犯了。
我顾不得别的,匆匆把晟儿抱进房间,手忙脚乱的从匣子里取出常用的一味药,只剩最后两颗了,新配的药还在后院药房中,没来得及取。
可刚等我将药丸倒在手心,乔贞娘便一把将我的手抓住:“正好,晏儿也要这几味药,多谢姐姐。”
我厉声道:“晟儿有气喘之症,若没有药,他撑不了多久,你松开!”乔贞娘红着眼,眼泪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姐姐,晏儿比晟儿还小些,路上一直病着,大夫还没到,你能不能把药让给我,晏儿的病耽搁不得啊。”
我一把将她推开,伸手便要去夺:“你疯了!这是治气喘之症的,你拿去有什么用!”
乔贞娘往后一退,把手心的药丸往燃着的火盆上一扔,火苗燃过,两颗药丸瞬间化为灰烬。
我瞠目欲裂:“不要!”
我扑过去想把药丸抢出来,火苗烧到我的手,手指上立马燎出几个大大的水泡。
乔贞娘被我推撞在木柜上,高声哭了出来:“姐姐,晏儿病得难受,我只想来拿几味药,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你打我骂我都不要紧,我只求你把药给我,晏儿还小,他熬不住啊。”
她哭得楚楚可怜,把在外面“整顿”下人的萧辰引了进来,他暴喝一声:“沈若瑛,你敢伤贞娘!”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一个还没过门的妾罢了。”
“以下犯上,欺辱主母和少爷,把她押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站起来一步。”
“去把药房的门打开,全都搬过来给夫人挑选!”
我被萧辰的人拖了出去,按跪在院子中央,闻讯赶来的管家已经被萧辰打了个半死,奄奄一息倒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