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像是才注意到,忙为她们开解:“若瑛,贞娘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太担心孩子了,等你嫁进侯府,晏儿也要叫你母亲的,你别和他们计较。”
乔贞娘在前面娇呼:“夫君快来,晏儿要爹爹抱呢!”
“姐姐,你不会介意吧,我们晏儿都是夫君哄着入睡的,他一也离不开爹爹的。”
“待姐姐做了母亲,大概就懂我这份为母之心了。”
萧辰在一旁笑道:“瑛儿还未入门,你与她说这生儿育女之事,她怎么会懂。”
那个唤作晏儿的男孩挣脱乔贞娘的怀抱,被影壁前的鱼缸吸引了,要去捉那几尾活灵活现的金鱼。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那金鱼可是御赐的,侯爷宝贝的很,连喂食都要亲自上手,从不许旁人碰的。
还未等我出声,一道呼呼的声音响起:“那是我爹爹的,不能碰。”
是晟儿,嬷嬷正牵着他从后院出来,他小小的脸上一脸严肃,站在鱼缸前护着金鱼。
晏儿娇横将他推开:“滚开,你是什么东西,我爹说了,我和娘亲才是这府里的主人!”“这一缸鱼也是,你是哪来的野种,竟敢对我不敬!”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儿,两三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平里大人也没有好好教导过。
晟儿被推倒在地,稚嫩的手心撑在地上,擦破了皮,哇哇哭了起来。
嬷嬷离得最近,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去:“世子!”
没想到却被萧辰拦住了,他一手将晟儿拎了起来,只听到“咔嚓”一声,晟儿的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发出了尖厉的哭声:“娘亲,晟儿手疼,救救晟儿”
我上前死死拉住萧辰的手:“你疯了!你什么!”
却被萧辰一把推开,他怒气冲冲地吼道:“哪来的野种,也敢冒充世子?他叫你娘亲?你和谁生的!”
“我走时与你婚约已定,按理你是要守望门寡的,你就是这样为我守节的?”
“沈若瑛,你胆敢与别的男人无媒苟合,生下野种?如果我不回来,这侯府是不是都要被你盗取了!”
我爬起来,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你把晟儿放下!他不是野种,他是你大……”
萧辰指着晟儿的脸,厉声打断了我:“他长得与你这般像,一看便是你的孩子,若是我未归,你是不是就以这孩子的名义把控侯府了!”
他一把将晟儿甩在地上,狠狠掐住我的喉咙:“贱人,你居然敢背着我偷人?”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本来我还想三媒六聘,娶你过门做平妻,也不枉你为我守节这几年,没想到,你却背着我红杏出墙。”
我挣扎着想要呼救,可萧辰带来的人却将院子死死围住。
乔贞娘在后面怯怯地看着我:“瑛姐姐,夫君因为我们成亲的事,还一直对你心怀有愧,他说过,回来定会好好补偿你,没想到,你竟耐不住寂寞,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你让夫君的脸往哪放啊,你替侯府守节,怎么能生下私生子!沈家名门望族,怎么会教出你这种的女儿!”
我狠狠咬了一口萧辰的虎口,他吃痛将我放下,我本顾不得身上的伤,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向晟儿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