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我爸妈留给我的不只800万现金，还有市中心三套房。”
周律师看我的眼神变了。
“所以你婆婆……”
“她以为我是个穷光蛋，”我站起身，“我让她以为的。”
门被推开时，许志远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回来了？”他头都没抬。
“嗯。”
我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签个字。”
许志远的手指顿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叠纸。
“……你说什么？”
“离婚协议，”我在他对面坐下，“签字吧。”
02
许志远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姜甜，你发什么疯？”
我没说话，只是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
“谁给你的胆子？”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生个丫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跟孩子没关系。”
“那你闹什么？”
“我不闹。”
我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我看了三年。
刚结婚那会儿，他也算温柔，会给我做早餐，会记得我的生。
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我妈出车祸那天他打游戏没接电话的时候？
还是我怀孕他嫌我烦的时候？
又或者，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我以前不愿意看清。
“许志远，我问你，”我指了指协议上的某一页，“林可可是谁？”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调查我？”
“转账记录32万。”我继续说，“名牌包，限量球鞋，还有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都是你工资卡里的钱。”
“也是我们家的钱。”
许志远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那是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
“你的钱？”我笑了，“你月薪一万二，刨去房贷水电，你告诉我，你哪来的32万？”
“你……”
“是我的工资卡，”我站起身，和他平视，“你说替我，理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
许志远的眼神闪躲起来。
“我跟她没什么……”
“没什么？”
我打开手机，把聊天记录截图放大，举到他面前。
“’宝贝，想你了。’”
“’今天老婆又发脾气了，好烦，还是你最懂我。’”
“’等她生完孩子我就跟她离。’”
“这是你说的。”
许志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你这是侵犯我隐私！”
“你出轨在先。”
“我没出轨！”他突然吼起来，“我就是跟她聊聊天！聊天犯法吗？”
我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可悲。
可悲的是，我居然为这种男人生了个孩子。
“签字吧。”我说。
“不签！”
他把协议扫到地上。
“姜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孤儿，要不是我娶你，你能有今天？”
“你住着我家的房子，花着我家的钱，现在翅膀硬了想飞？”
“我告诉你，没门！”
他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擦了擦。
“你家的房子？”
“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妈留给我的钱。月供三年，是我的工资卡。”
“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
许志远愣住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