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业绩2000万，全公司第一。
……
2023年：业绩5200万，全公司第一。
每一年，我都是公司的销售冠军。
“十年，累计业绩3.2亿。”张明远说，“启航能走到今天，你贡献了至少四成。”
我没说话。
“你带出来的团队，现在占了启航销售部的半壁江山。你手里的客户资源，放眼整个行业，也是顶尖的。”
他看着我：“这样的人，周建国说你性价比不高？”
“也许他有他的考虑。”
“他的考虑我知道。”张明远笑了笑，“林越比你便宜，而且更‘听话’。”
我抬起头。
“你知道林越？”
“当然。他在行业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启航最年轻的销售主管’。”张明远顿了顿，“不过他的本事，都是你教的吧？”
我没回答。
“苏总，我再跟你说一件事。”
张明远靠向椅背，表情变得认真。
“三个月前，林越来找过我。”
“什么？”
“他想跳槽到盛远，开价80万年薪。”
80万。
比我现在的工资高30万。
比他现在的工资高一倍。
“我让HR做了背调。”张明远说，“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是几张截图。
微信聊天记录。
我看到了几句话：
林越：“周总，苏姐那个方案，其实是我做的。”
周建国：“嗯？”
林越：“她最近状态不太好，很多事都是我在顶着。”
周建国：“这样啊……”
林越：“您看这次华盛的单子，其实是我去谈的，苏姐就去了两次。”
我的手在发抖。
“这是……”
“我的人拿到的。”张明远说，“苏总，你应该知道，职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你以为的自己人。”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告诉我这些？”
“不。”张明远摇头，“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你值250万，不是50万。那些看不到你价值的人，是他们瞎。”
我看着他。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好。”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
张明远走了几步，又回头。
“苏总，有句话我想说。”
“什么？”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但有时候，千里马也要学会自己找草原。”
3.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喝酒。
老公出差了，孩子在家。
我对着电视，喝到半夜。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张聊天截图。
林越。
我记得他刚入职那天，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头发都没打理好。
“苏姐，我是新来的销售，叫林越，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我笑着说：“别紧张，慢慢学就好。”
第一个月，他一单都没开。
别的老销售都不愿意带他，嫌他笨。
是我主动把他要到了我的组里。
我教他怎么写方案，怎么打陌生电话，怎么约客户吃饭。
我把自己的客户名单给他看，告诉他哪些客户喜欢喝酒，哪些客户喜欢打高尔夫。
第三个月，他开了第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