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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署》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如果你喜欢古风世情类型的小说,那么《观星署》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都是重名咋办”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任清晏萧衍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10951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寅时三刻,夜最深沉时。任清晏从浅眠中惊醒,不是因为萧衍的呼唤,而是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她坐起身,肩上的伤口传来钝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书房里点着一盏小油灯,萧衍坐在桌边,正擦拭着一把窄剑。烛光在他…

《观星署》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观星署》精彩章节试读

寅时三刻,夜最深沉时。

任清晏从浅眠中惊醒,不是因为萧衍的呼唤,而是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她坐起身,肩上的伤口传来钝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里点着一盏小油灯,萧衍坐在桌边,正擦拭着一把窄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显得他的侧脸线条格外冷硬。

“醒了?”他没有抬头,“感觉怎么样?”

“能走。”任清晏撑着站起来,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清明,“时辰到了吗?”

“差不多了。”萧衍收剑入鞘,站起身,“但你确定要去?你的伤——”

“必须去。”任清晏打断他,“母亲藏的东西,只有我能找到。她教过我天机阁的秘术,其中就包括浑仪中暗格的开启方法。”

萧衍看着她苍白的脸、紧抿的唇,最终没有再劝。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柜,取出两套夜行衣、几件小巧的工具,还有……两枚掌心雷。

“这是工部最新的火器。”他将一枚递给任清晏,“拉开引信扔出去,三息后爆炸,威力足以炸塌一间屋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任清晏接过掌心雷。铁制的外壳冰凉沉重,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她将它小心地收进怀中。

两人换好夜行衣,从别院后门离开。门外已经有两匹马在等候,马匹通体漆黑,只在额心有一撮白毛,是训练有素的战马。

“骑马去?”任清晏有些意外。

“坐马车太慢,也容易被追踪。”萧衍翻身上马,伸手将她拉上另一匹马,“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窗口。快走。”

马蹄包裹了厚布,踏在石板路上只有沉闷的咚咚声。两人在夜色中疾驰,避开主街,专走小巷。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但任清晏浑然不觉——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系在了观星台上那架浑仪之中。

司天监的后墙出现在视野里。萧衍勒马停在一处僻静的角落,两人翻身下马。

“从这里进去。”萧衍指着墙头一处不起眼的缺口,“我的人已经摸清楚了,从这里到观星台,沿途有三道岗哨,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现在是换岗后的第五分钟,我们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

任清晏点头,跟着他翻过墙头。落地时肩上的伤口一阵剧痛,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司天监内一片死寂。灯笼在廊下摇曳,在地面投出晃动的光斑。两人贴着墙移动,像两道无声的影子。

第一道岗哨在档案库转角。两个侍卫倚着墙,正在低声交谈:

“……听说昨夜观星台出事了?”

“可不是嘛,孙监副发了大火,守夜的人全换了,还调了一队弓箭手上去。”

“弓箭手?在观星台上?”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整个台基被围得像铁桶一样,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萧衍做了个手势,示意绕路。两人退后,从另一条更隐蔽的小路穿过。

第二道岗哨在仪象堂门口。这里只有一个人,正靠着门框打瞌睡。萧衍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记手刀切在对方颈侧,侍卫软倒在地。

“走。”

他们继续前进。任清晏的心脏狂跳,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离观星台越近,离母亲的秘密就越近。

第三道岗哨在观星台台阶下。这里戒备最森严,四个侍卫持刀而立,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

“硬闯不行。”萧衍压低声音,“用这个。”

他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甜香飘散出来。任清晏立刻屏住呼吸——这是迷香。

萧衍将瓷瓶放在上风口,借着夜风,甜香缓缓飘向岗哨。那几个侍卫先是抽了抽鼻子,然后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摇晃,最终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

“药效只有一刻钟。”萧衍收起瓷瓶,“快上。”

两人迅速登上台阶。观星台上,昨夜那架浑仪静静矗立在中央,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幽暗的铜光。台基四周,果然站着八名弓箭手,个个拉满弓弦,警惕地扫视着黑暗。

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基外围,没有人想到,有人会从内部——从他们守护的中心——出现。

任清晏和萧衍躲在浑仪的阴影里。浑仪巨大的身躯成了完美的掩体。

“暗格在哪里?”萧衍低声问。

任清晏绕着浑仪走了一圈,手指抚过冰冷的铜环、刻线、枢纽。她的脑中回忆着母亲当年的教导:

“浑仪有三层,象征三垣:外层六合仪为紫微,中层三辰仪为太微,内层四游仪为天市。天机阁的秘术,以紫微为基,太微为钥,天市为锁……”

她的目光落在浑仪中层——三辰仪的赤道环上。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刻度:二十八宿中的“角宿”,也就是青龙第一宿。

角宿的刻度线,比其他的线略粗一点点。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任清晏伸出手指,按住那条刻度线,用力向下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赤道环上弹开一个巴掌大的铜盖,露出里面一个精巧的齿轮组。

“这是第一道锁。”她轻声说,“需要转动三辰仪,让黄道环的‘春分点’对准这个齿轮的缺口。”

萧衍立刻上前,缓缓转动浑仪的中层。铜环在轴承上平滑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黄道环上代表春分的刻度与齿轮缺口对齐时——

咔哒。第二声响。

齿轮组开始自动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几息之后,浑仪最内层的四游仪——也就是承载窥管的那一层——的底座上,弹开一个更小的暗格。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油布包裹。

任清晏的心跳几乎停止。她伸手取出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外面缠着密密的丝线,贴着发黄的封条。封条上,是她熟悉的字迹:

“永淳十三年冬,任云韶密藏。非吾血脉,不得开启。”

她的手在颤抖。二十年前,母亲就是在这里,藏下了这个秘密。二十年后,她终于找到了它。

“走。”萧衍催促,“时间不多了。”

任清晏将包裹贴身收好,刚要转身,忽然听见台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换岗了!”一个侍卫的声音响起,“咦?老王他们怎么都倒了?”

“有敌袭!鸣钟!”

铛——铛——铛——

刺耳的警钟声划破夜空。观星台上的弓箭手立刻警觉,弓弦拉满,箭矢指向四面八方。

“被发现了吗?”萧衍皱眉。

“不像。”任清晏透过浑仪的缝隙观察,“他们在搜查台下,还没发现我们。但很快……”

话音未落,一道火把的光照了过来。

“浑仪那里有人影!”

“放箭!”

咻咻咻——

箭雨袭来,钉在浑仪的铜环上,迸出点点火星。任清晏和萧衍缩在浑仪后面,靠着巨大的仪器躲避。

“不能久留。”萧衍从怀中取出那枚掌心雷,“我制造混乱,你趁机冲下台阶。马在墙外等着,别回头。”

“那你——”

“我自有办法。”萧衍拉开引信,将掌心雷奋力扔向台基东侧——那里聚集的弓箭手最多。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碎石四溅。弓箭手们被气浪掀翻,惨叫声四起。

“走!”

任清晏拔腿就跑,冲下台阶。身后传来追兵的呼喊和更多的爆炸声——萧衍又扔了一枚。

她冲下观星台,冲过庭院,冲向那处墙头缺口。肩上的伤口在奔跑中撕裂,鲜血渗透了包扎的布条,但她浑然不觉。

墙头就在眼前。她奋力一跃,抓住墙沿,翻了过去。

落地时一个踉跄,几乎摔倒。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

不是萧衍,是周仲安。

“萧衍呢?”任清晏急问。

“还没出来。”周仲安的脸色很难看,“里面……出大事了。”

“什么?”

“刚才宫中传来消息,”周仲安的声音压得极低,“陛下……驾崩了。”

任清晏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太医说是突发心疾,但太子殿下的人说……是毒性发作。”周仲着她躲进更深的阴影里,“现在宫里已经乱了,皇后封锁了消息,但纸包不住火。祭典……可能取消了。”

取消?那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牺牲……

“不。”任清晏的声音异常冷静,“祭典不会取消。赵家不会让它取消。”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不是警钟,是丧钟。

九响,帝王驾崩的规格。

钟声在夜空中回荡,凄厉而沉重。整个京城,在这一刻被惊醒了。

“陛下……真的……”周仲安喃喃道,老泪纵横。

任清晏握紧了怀中的油布包裹。母亲的秘密,皇帝的驾崩,祭典的变数……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夜汇聚成一场滔天巨浪。

墙内传来打斗声,然后是萧衍的声音:“清晏!”

他从墙头跃下,身上沾着血迹,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没事。”萧衍快速说道,“但司天监已经被禁军接管了。孙惟清拿着赵国公的手令,说是有逆贼潜入,要全面封锁。我们得马上走。”

三人翻身上马,在夜色中疾驰。身后,司天监的方向亮起了更多的火把,人声鼎沸,像一锅煮沸的水。

回到别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书房里,陈瑜已经等在那里。他的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

“陛下……真的走了。”他哑声道,“太子殿下刚刚派人传话,说皇后和赵国公已经控制了乾清宫,正在拟旨。旨意是……国不可一无君,陛下既崩,当立即拥立新君。而新君的人选……”

他顿了顿,艰难地说:“是二皇子,萧玦。”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还是心头一沉。

“太子呢?”萧衍问。

“被软禁在东宫。”陈瑜苦笑,“皇后说太子‘悲痛过度,需静养’,派了三百禁军‘保护’。”

“那祭典——”

“照常举行。”陈瑜的声音更苦了,“但不再是祭天,而是……新君登基大典。赵国公已经下令,所有仪轨按登基大典的规格准备,吉时……还是辰时初刻。”

任清晏明白了。赵家要借着皇帝驾崩、人心惶惶的时机,强行把二皇子推上皇位。而祭典——不,登基大典——上的天象,将成为“天命所归”的最佳证明。

“我们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周仲安怒道,“陛下尸骨未寒,他们就敢如此——”

“现在说这些没用。”萧衍打断他,看向任清晏,“你拿到东西了?”

任清晏点头,取出油布包裹,放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小小的包裹上。

“现在打开吗?”陈瑜问。

任清晏摇头:“母亲说,‘非吾血脉,不得开启’。我需要……一样东西。”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星纹玉坠,放在包裹的封条上。玉坠上的暗红宝石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天机阁的规矩。”她轻声解释,“重要的密件,必须用长老的星纹令才能开启。否则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会自毁。”

她握住玉坠,用力按下宝石。

宝石沉入玉坠内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紧接着,油布包裹上的丝线自动解开,封条脱落。

任清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包裹。

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卷特制的绢帛——星陨录。上面空无一字,但在烛光以特定角度照射时,显露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

第二样,是一枚黄金令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反面刻着小小的“永淳御赐”。

第三样,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晏儿亲启。母绝笔。”

任清晏的手颤抖着,先拿起了那封信。

“晏儿:

若你看到此信,说明母亲已经不在了,而你已经走上了那条最危险的路。

母亲对不起你。将你卷入这场漩涡,非我所愿,但天命如此,人力难违。

星陨录中,记录了赵家从永初年到永淳年,所有篡改仪器、构陷忠良、谋害皇嗣的罪证。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人证。这是母亲用二十年时间搜集整理的,足以将赵家连拔起。

黄金令牌,是先帝私下赐予我的‘免死铁券’。持此令牌,可见君不跪,可先斩后奏,可……在危急时刻,调动京城外三营兵马。令牌的用法,在星陨录末页。

晏儿,母亲知道你很坚强,但这条路太险。若事不可为,不要勉强。拿着令牌,离开京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平安过一生。

但若你选择战斗,那么母亲告诉你最后三件事:

第一,太子萧璋,是你的堂兄,也是先帝属意的储君。他若登基,必是明君。

第二,睿王萧衍,其母妃当年也是被赵太后害死的。他对赵家的恨,不比你少。此人可信,但帝王家无情,需留三分余地。

第三,你自己的身世……若有必要,可以公开。先帝临终前,曾秘密下旨承认你的皇室身份,那道圣旨,藏在观星台浑仪的极轴之中。

母亲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晏儿,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母亲都为你骄傲。

活下去。

母:云韶。永淳十三年腊月,绝笔。”

信纸从任清晏手中滑落,飘到地上。她呆呆地站着,眼泪无声地流下。

母亲什么都想到了。罪证,兵权,身世证明……她为女儿铺好了所有的路,留足了所有的退路。

可她唯独没想过自己。

“清晏。”萧衍轻唤她的名字。

任清晏弯腰捡起信纸,仔细叠好,收入怀中。然后她拿起星陨录,走到窗边,让晨光以特定的角度照射绢帛。

红色的字迹显现出来,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永初五年,三月初七,赵后命钦天监监副赵文谦篡改浑仪,构陷太子‘星象不吉’。”

“永淳八年,腊月廿三,赵后买通司天监灵台郎,伪造‘太白昼现’天象,致兵部尚书下狱。”

“永淳十三年,九月初九,赵后下毒害先帝宠妃,嫁祸‘客星犯紫微’……”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证,清晰得令人发指。这是母亲用生命换来的证据,是一个女子对抗一个家族的二十年抗争。

任清晏合上星陨录,看向屋里的三个人。

“诸位,”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祭典不会取消,但内容变了——从祭天,变成了登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当着百官的面,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揭穿这场篡位的阴谋。”

她举起黄金令牌:“我有先帝御赐的令牌,可调城外三营兵马。周太史,陈监正,你们按原计划,在吉时争议环节发难。萧衍……”

她看向他:“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带兵控制祭坛。”

萧衍单膝跪地:“臣,遵命。”

不是“我”,是“臣”。这一刻,他承认的不仅是她的计划,还有她……作为先帝承认的皇室血脉的身份。

任清晏扶起他,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笑:“谢谢。”

窗外,天亮了。

黎明终于到来,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惨烈斗争的开始。

祭典——登基大典——还有一个时辰。

而她们,将用母亲留下的证据,去迎战一个掌控了半个朝廷的庞大家族。

小说《观星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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