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你给我过来!”
我僵硬地站起来,走过去。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拖着我往外走。
“宁医生,您别激动,孩子只是弱阳性,不一定……”护士试图劝阻。
“闭嘴!”我妈回头吼了一句,“我女儿的事,我负责!”
我被拖出学校,塞进车里。车后座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
一路无言。
到家后,她直接把我拽进浴室。
“脱衣服。”
我站着不动。
“脱!”
我还是不动。
她失去了耐心,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扯。
校服外套被撕开,扣子崩飞。
“你脏了。”她盯着我,眼神疯狂,“你被污染了。我必须给你消毒。”
她拿起高压喷枪,那是她平时用来给门廊消毒的专业设备。
“妈……”我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这是为你好!”
她打开开关,高压水流混合着消毒液,像一样打在我身上。
剧痛。
皮肤像被无数针同时刺穿。
我尖叫,后退,撞到墙壁,滑倒在地。
水柱追着我,打在脸上,口,腿上。
消毒液溅进眼睛,辣的疼。
“一层!两层!三层!”她又开始计数,声音兴奋而扭曲,“必须彻底!必须净!”
我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