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太好了！”我妈的声音充满惊喜，“我就知道我们家玥玥最厉害了！”
听着她开心的声音，我的鼻子有点酸。
“不过……妈，到时候，我有个领导要跟我们一起去。”
“领导？”我妈愣了一下，“男的女的啊？”
“女的。就是我们公司最大的领导，人特别好。”我搜肠刮肚地找着形容词，“她听说您喜欢那个歌手，又看我平时工作辛苦，就说脆给我们升个舱，一起去，当给我放假了。”
我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等着我妈的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
“哎哟我的天！”我妈忽然叫了起来，“那，那得是多大的领导啊！还给我们升舱？玥玥，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咱们可不能占人家便宜！”
我松了口气。
“嗯，我知道的妈。”
“那……那位领导，她……她好相处吗？我到时候是不是得穿好点？别给你丢人。”
“妈，您穿什么都好看。她人很好的，您别紧张，就把她当……当我的一个好朋友就行。”
“那怎么行！人家是领导！”
我跟她解释了半天，才勉强让她放松下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秦岚。
“地址发我。明晚六点，我去接你和阿姨。”
她的语气，永远是这样不容置喙的命令。
可这一次，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天塌下来，好像也有人给我顶着。
虽然，那个顶着天的人，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天灾”。
05
第二天下午五点五十九分，一辆黑色的辉腾准时停在我家老旧小区的楼下。
这辆外表低调，实则价格不菲的车，一出现就吸引了楼下所有遛弯大爷大妈的目光。
我拉着我妈的手，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感觉自己像被公开处刑。
我妈显然也被这阵仗惊到了，她紧张地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说：“玥玥，这就是你领导的车啊？这也太……太好了吧。”
我只能巴巴地点头。
车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秦岚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少了平里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柔和。
她冲我们笑了笑。
“阿姨，江询。”
我妈赶紧回过神，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哎呀，是秦总吧？快别这么客气，让您亲自来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阿姨。快上车吧，外面冷。”
秦岚的声音很温和，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扶着我妈上了后座，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我不敢看秦岚，只能盯着前面。
秦岚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阿姨，您别紧张。我跟江询虽然是上下级，但私下里跟朋友一样。您叫我小秦就行。”
“那怎么敢当，那怎么敢当！”我妈连连摆手。
一路上，秦岚都在跟我妈聊天。
她聊我妈的身体，聊那个老歌手的经典歌曲，甚至还聊起了小区门口哪家菜市场的菜最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