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空全家穿去女尊时代当首富》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一切为了他们”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晚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总字数141550字,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林大郎躺在柴房湿的草席上,睁着眼睛。月光从墙板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块银白。他盯着那片光,脑子里乱糟糟的。妹妹变了。从三天前醒来开始,就像换了个人。以前的林晚是什么样?林大郎努力回忆。是了,以…

《我搬空全家穿去女尊时代当首富》精彩章节试读
林大郎躺在柴房湿的草席上,睁着眼睛。
月光从墙板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块银白。他盯着那片光,脑子里乱糟糟的。
妹妹变了。
从三天前醒来开始,就像换了个人。
以前的林晚是什么样?林大郎努力回忆。是了,以前的妹妹很少正眼看他。吃饭时他在灶房,活时他在地里,偶尔在家里碰见,她也总是皱着眉,嫌他挡路,嫌他笨手笨脚。
母亲说:“妹是读书的料,以后要考功名的,你别打扰她。”
父亲说:“大郎,多点活,让妹专心读书。”
于是他更拼命地活。砍柴、挑水、下地、洗衣……把所有能的活都了,希望妹妹能轻松些,希望她能对自己笑一笑。
但从来没有。
妹妹的眼神总是越过他,看向远处。好像他不是个人,只是家里一件会动的家具。
可是现在……
“哥,吃饭。”
“哥,给你。”
“哥,这间屋子给你住。”
林大郎翻了个身,草席窸窣作响。身下的稻草湿发霉,但他今天却觉得,好像没那么硌人了。
为什么?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妹妹是不是……要把他嫁出去了?
是了,他今年十九了,村里这个年纪还没嫁出去的男人,是要被人笑话的。母亲最近也确实在张罗,只是聘礼要得高,一直没合适的人家。
妹妹突然对他好,是不是想把他卖……不,嫁个好价钱?
听说镇上有钱人家的侍君,聘礼能给到三十两。他这样的穷人家儿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模样还算周正,手脚也勤快,要是妹妹真肯给他置办两身新衣裳,说不定……
林大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是了,一定是这样。
妹妹要娶夫郎了,需要聘礼。把他嫁出去换银子,再用那银子娶个镇上的好儿郎。很划算。
他闭上眼睛,喉咙发紧。
可是……不对。
他忽然想起晚饭时,妹妹把那半块煎鸡蛋放进他碗里的样子。眼神很平静,没有算计,没有嫌弃,就是很自然地给了他。
还有今天在镇上,妹妹买糕点时,特意给他留了一块完整的。那一小块桂花糕,用油纸仔细包着,等他吃完馄饨才拿出来。
“给你留的。”
那句话很轻,但林大郎现在想起来,觉得每个字都烫得他心里发颤。
如果要把他嫁出去换钱,没必要这样对他好。反正他是男人,是“赔钱货”,早晚要嫁出去的。聘礼本来就是要交给家里的,妹妹本不用对他好,也能拿到钱。
那为什么……
月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他脸上。
林大郎抬手挡了挡,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大概是他七八岁的时候,妹妹才三四岁。有一次他带她去河边玩,妹妹不小心掉进浅水里,他吓坏了,赶紧把她捞起来。两个人都湿透了,他怕挨骂,就把妹妹背到太阳底下晒。
等衣服了才敢回家。
那天晚上,妹妹发高烧,说胡话。母亲急得直哭,父亲连夜去请郎中。他在柴房跪了一夜,以为这次一定会被打死。
可是妹妹醒来后,迷迷糊糊地说:“哥哥……背我……晒太阳……”
母亲问他怎么回事,他哆哆嗦嗦说了实话。以为会挨打,母亲却只是叹了口气,说:“以后别带妹妹去河边了。”
那天晚上,妹妹烧退了,偷偷从房里跑出来,塞给他半块糖。
“哥哥吃。”
那块糖很甜,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后来妹妹长大了,读了书,认了字,就再也不跟他亲近了。母亲说:“男女有别,你离妹妹远点。”
父亲说:“大郎,你是男人,要知道分寸。”
他就真的离远了。远远地看着妹妹读书、写字、越来越像“小姐”,而他越来越像“下人”。
可是现在……
林大郎坐起来,抱着膝盖。
月光下,他看见自己粗糙的手。这双手劈过柴、挑过水、种过地、洗过全家人的衣服。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泥。
妹妹今天就是看着这双手,说:“哥,明天我帮你收拾屋子。”
不是命令,不是施舍,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
好像他本来就该有间屋子,本来就该睡在床上。
林大郎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暖洋洋的,从心底漫上来,漫过喉咙,漫到眼眶。
难道……妹妹是真的……心疼他?
这个念头太大胆,太荒唐,他不敢细想。
在这个女人为尊的世界,男人生来就是伺候女人的,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就是“赔钱货”。母亲这样说,父亲这样认,全村人都这样觉得。
妹妹怎么可能……心疼一个男人?
可是……
林大郎抹了把眼泪,又想起今天在馄饨摊,妹妹坚持给他要了大碗。想起她买肉包子时说“带回家,哥也尝尝”。想起她递给他的那个兔子糖人,两文钱,能买四个窝头。
如果只是为了嫁他换钱,没必要花这些钱。
如果只是为了让他活更卖力,也没必要给他糖人。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妹妹长大了。
妹妹懂事了。
妹妹……真的把他当哥哥了。
林大郎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妹妹为什么变了,不知道这场病是不是把妹妹的脑子烧坏了,不知道这好子能持续多久。
但他知道,今天的馄饨很香,今天的糖人很甜,今天的妹妹……很好。
这就够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
林大郎赶紧擦眼泪,躺下装睡。
是母亲。她提着一盏油灯,在柴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声骂了句:“死小子,睡得倒香。”
然后脚步声远了。
接着是妹妹房间的门响。
林大郎悄悄睁开眼,从墙板的破洞往外看。
妹妹的房间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她的影子,坐在桌前,好像在写什么。
很认真。
林大郎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他重新躺好,这次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个声音小声说:妹妹这么好,我一定要更努力活。要多砍柴,多挑水,把地种好,让妹妹吃上最好的粮食。
等妹妹娶了夫郎,生了孙女,我就帮她们带孩子,做家务。
我要对妹妹好,比现在更好。
月光渐渐西斜。
柴房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林大郎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他做了个梦。
梦里,妹妹考上了功名,骑着高头大马回村。他跟在马车后面,抱着妹妹的女儿。那小姑娘胖乎乎的,冲他笑,叫他:“舅舅。”
妹妹回过头,也对他笑:“哥,回家吃饭。”
梦里很暖。
比那半块煎鸡蛋还暖,比那碗馄饨还暖,比那床还没做好的新被子还暖。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大郎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挑水、劈柴、喂鸡。等林母起床时,水缸满了,柴堆高了,鸡也喂饱了。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母挑眉。
林大郎低着头:“娘,我多做点,妹妹就能多休息会儿。”
林母愣了一下,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知道了吧,不对妹好,以后嫁出去了收了妻主欺负,都没人帮你出头”
早饭时,林晚发现自己的粥碗里的两个荷包蛋——家里只剩两个鸡蛋,都是她的。
她看向林大郎。
林大郎埋头喝稀粥,不敢抬头。
林晚夹起一个荷包蛋,放进他碗里。
“妹妹,我不——”
“吃。”林晚说,“以后我的东西,分你一半。”
林大郎的眼泪又掉进碗里。
这次他没擦,就着眼泪把荷包蛋吃了。
真香。
比梦里还香。
林母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低头喝粥,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窗外,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晚放下碗,对母亲说:“娘,我明天去府城。”
“去多久?”
“七八天吧。”
“一个人?”
“嗯。”
林母想反对,但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说:“早点回来。”
“知道了。”
林晚起身回屋,开始收拾行李。
林大郎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妹妹,要、要我帮忙吗?”
林晚回头,冲他笑了笑:“不用。哥,你在家照顾好爹娘。”
“诶!”林大郎用力点头,“我一定照顾好!”
他站在门口,看着妹妹收拾东西的背影,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妹妹叫他“哥”。
妹妹对他笑。
妹妹要他照顾好爹娘。
这就够了。
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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