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宫斗宅斗小说,那么《凤还朝:废后重生掀江山》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筱啸”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清韫萧玦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庆功宴上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寸步不让的交锋,如同在看似平静无波的湖面猛然投下千斤巨石,激起的涟漪与暗涌迅速扩散至朝堂的每一个角落,浸染着每一个官员的心思。所有人都清晰地认识到,皇后娘娘并未因监国亲王携…

《凤还朝:废后重生掀江山》精彩章节试读
庆功宴上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寸步不让的交锋,如同在看似平静无波的湖面猛然投下千斤巨石,激起的涟漪与暗涌迅速扩散至朝堂的每一个角落,浸染着每一个官员的心思。所有人都清晰地认识到,皇后娘娘并未因监国亲王携大胜之威、阵斩敌酋的显赫军功而归,便有丝毫放权或退让之意。反而,她借新任兵部尚书王瑄之手,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亲王意图独立于现有体系之外、构建个人军事力量的“北衙”构想,直接肢解、吸纳,牢牢锁进了兵部框架之内,那权柄的缰绳,依旧被她紧紧握于掌心,纹丝未动。
这一信号,如同凛冬的寒风,瞬间吹熄了许多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微弱的投机火焰。那些原本因萧玦凯旋而蠢蠢欲动、试图烧一烧“冷灶”,在新崛起的势力面前提前下注的官员,纷纷偃旗息鼓,重新缩回了观望的壳中,小心翼翼地掂量着风向往哪边吹更为稳妥。朝堂气氛,在经历短暂的凯旋喧嚣与暗流试探后,陷入了一种更为诡谲、令人窒息的平静。人人谨言慎行,奏对时字斟句酌,下朝后步履匆匆,生怕一个不慎,便被卷入那无声无息却足以粉身碎骨的权力旋涡。
萧玦自那后,便深居简出,除了每月朔望及有重大政务需要决议的大朝会,他几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也谢绝了大部分宗室与官员的拜谒。他依旧按时前往思政殿处理政务,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与几位内阁阁臣商议国事,态度恭谨,举措得当,提出的意见也往往切中要害,显示出他并非庸碌之辈。只是,那份过于刻板、一丝不苟的恭谨之下,掩藏的是显而易见的疏离与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仿佛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却坚韧的冰墙。
我乐得清静,并未试图去打破这层隔阂,反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更为紧迫的现实问题——整顿内帑、筹措钱粮之上。北境战事虽暂告平息,但维持数十万边军的常开销、抚恤数以万计阵亡将士的家属、修复被战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边关城镇、补充损耗巨大的军械粮草……每一项都需要海量的银钱支撑。国库原本就不甚充盈,加之之前粮道被袭的损失,更是雪上加霜。王瑄新官上任,踌躇满志,在兵部内部雷厉风行地清查历年亏空,整顿吏治,裁撤冗员,触动了不知多少人的利益,阻力可想而知。但好在有我和周霆在朝堂与禁军中的暗中支持,弹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反对声音,他的新政倒也勉强推行了下去,只是过程绝非一帆风顺。
这午后,窗外细雨霏霏,润湿了庭院的青石板。我正在暖阁内仔细翻阅户部几位能员耗时半月才呈上的、关于漕运改良与新增商税以开辟财源的详细章程,试图从中找出既能缓解国库压力,又不至于过度盘剥百姓的两全之策。青黛无声无息地入内,步履轻捷,走到近前,低声道:“娘娘,监国亲王在殿外求见。”
我执朱笔的指尖微微一顿,一滴殷红的墨汁险些滴落在奏章上。这是他自庆功宴不欢而散、回京后这半月以来,第一次主动、私下求见。所为何事?
“宣。”我放下笔,将奏章合上,置于一旁,整了整衣袖,端坐起身。
萧玦步履沉稳地步入暖阁,身上带着一丝室外的微凉湿气。他依旧是一身亲王常服,玄色锦袍,金冠束发,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喜怒,仿佛之前的所有芥蒂都未曾存在。他依礼躬身:“臣弟参见皇嫂。”
“七弟不必多礼。”我虚抬了抬手,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帘上,“此时前来,是有要事?”
他直起身,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暖阁内只闻窗外细雨沙沙,以及铜兽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这短暂的沉默,却仿佛蕴含着千钧重量。
“臣弟此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是为选秀之事。”
选秀?我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先帝驾崩尚不足三年,国丧期未满;废太子萧衍已殁,新帝人选空悬,无论是从礼法还是从现实考量,选秀充盈后宫之事都本该搁置不提。他此时旧事重提,意欲何为?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七弟莫非忘了?”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波澜,“国丧未除,新君未定,此时谈及选秀,恐于礼不合,亦不合时宜吧?”我将“新君未定”四字,略略加重了语气。
“皇嫂明鉴。”萧玦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言辞却条理清晰,“正因新君未定,国本未固,宗室之中,方多有议论,人心浮动,长此以往,恐生事端。臣弟近翻阅旧例,亦与几位宗正谈及,皆以为选秀之事虽可暂缓,然为安定宗室人心,彰显皇家恩泽,或可先行一步,为宗室子弟、及此次北征有功之将士家中适龄子弟赐婚,以示朝廷抚慰犒赏之恩。如此,既可稳定人心,亦可将各家更紧密地维系于朝廷周围,同心同德,共保社稷。”
他顿了顿,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我,补充道:“此乃臣弟一点浅见,思虑未必周祥,最终如何裁定,自当由皇嫂圣心独断。”
我看着他,心中冷笑渐起。好一个“安定人心”、“维系朝廷”!他将原本针对皇帝的“选秀”,巧妙偷换概念为面向宗室与功臣的“赐婚”,这分明是以退为进,试图通过联姻的手段,重新编织一张属于他萧玦的关系网络,将这些手握权柄或潜在力量的家族,以姻亲纽带拉拢到自己身边。同时,这也是一个极其隐蔽的试探,试探我对此类涉及宗室、功臣切身利益事务的底线和掌控力。若我应允,他便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扩张势力,渗透影响;若我断然驳回,则显得我这皇后刻薄寡恩,不顾宗室与功臣之心,容易引发更广泛的不满。
“七弟思虑,倒也有理。”我缓缓开口,并未立刻否决,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暖阁内格外清晰,“宗室乃国之屏藩,功臣乃国之柱石,确需时时抚慰,加以笼络。只是……”我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分量,“赐婚人选,需得仔细斟酌,务求门当户对,品性相合,佳偶天成,方显皇家恩典之厚重与公允,而非……仓促行事,徒惹非议,反而不美。”
我将“门当户对”与“佳偶天成”几个字咬得略重,清晰地传递出我的意图:联姻可以,但人选必须由我把关,姻亲关系的缔结需在我的掌控之下进行,绝不容许他借此机会结党营私,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萧玦眸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闪,那平静无波的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但迅速恢复。他垂首,语气恭顺:“皇嫂所言极是,是臣弟考虑不周,鲁莽了。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确需……皇嫂费心定夺。”
他退让了。至少,在表面上,他选择了退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我正面冲突。
“嗯,本宫知道了。此事容后再议,需从长计议。”我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倦意,不欲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臣弟告退。”萧玦再次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然后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去。他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却似乎比来时,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郁与压抑,仿佛背负着无形的重担。
看着他消失在暖阁门外的雨帘中,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试探?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扩张势力,重新布局?他还嫩了点。这深宫朝堂的水,远比边关的黄沙更为浑浊难测。
“青黛。”我唤道,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
“奴婢在。”青黛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再次上前。
“去查查,近有哪些宗室,尤其是那些家中有适龄未婚子弟的,与亲王往来密切。还有,将所有适龄宗室子弟,以及三品以上官员家中未婚子女的详细名录,包括其品性、才学、家中势力,尽快整理一份,秘密送来。”
“是,娘娘。”青黛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萧玦想借联姻之名,暗中布局,编织他的关系网。我偏要让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九重宫阙之内,能牵动天下姻缘的红线,最终牢牢握在谁的手里。
……
平静的子并未持续太久。几后,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如同暗夜惊雷,猛然打破了朝堂那短暂而脆弱的平静。
都察院一名素以耿直敢言(或者说迂阔不知变通)著称的御史,竟在例行朝会上,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公然上书,以极其激烈的言辞弹劾新任兵部尚书王瑄!奏疏中罗列数条罪状,斥其“借清查之名,行党同伐异之实,排除异己,,构陷忠良”,并言之凿凿,称王瑄在主持兵部整顿、设立武备清吏司期间,曾收受某地颇有势力的将门巨额贿赂,为其不成器的子弟在新设立的清吏司中谋取要职,败坏军纪纲常。
这指控可谓极其严重且致命!王瑄是我力排众议,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重臣,执掌兵部此等要害部门,若他因此倒台,不仅我此前对兵部的大力整顿将前功尽弃,武备清吏司可能夭折,更会严重打击我在朝堂之上的威信,让那些潜伏的反对势力看到可乘之机!
王瑄闻言,当即气得脸色铁青,出列跪倒在地,声音因极度的愤怒与委屈而微微发颤,指天誓,力陈自身清白,痛斥该御史捕风捉影,血口喷人。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如同炸开了锅。众人的目光在我、默然端坐的萧玦、以及那梗着脖子、一副忠臣死谏模样的御史之间来回逡巡,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谁都不是傻子,谁都明白,王瑄是我沈清韫在朝堂的臂膀,弹劾王瑄,其矛头最终直指向凤座之上的我。而细究起来,这位看似孤直的御史,其座师似乎与某位近和监国亲王萧玦走得颇近的安郡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萧玦端坐在珠帘侧前方的监国位上,面色沉静如水,修长的手指平稳地放在膝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弹劾风暴,他并未出声制止,也未发表任何看法,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我端坐于珠帘之后,冷眼看着台下这出精心策划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寒。待那御史慷慨激昂地陈词完毕,王瑄也愤然反驳之后,殿堂内暂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时,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私语:
“弹劾朝堂二品大员,国之栋梁,仅凭你空口白牙,可有确凿实据?”我的声音透过珠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冰冷的质询。
那御史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昂首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回娘娘!臣虽未手握铁证,但确有知情之人!恳请娘娘传召证人上殿,当面对质,必能使真相大白于天下!”
“哦?”我轻轻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与嘲讽,“既有人证,那便再好不过。周霆。”
“末将在!”一身戎装、按剑立于殿柱旁的周霆应声出列,声如洪钟。
“将这位忠心可嘉的御史,及其所谓的‘证人’,一并拿下,即刻移交诏狱。”我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数九寒冰,“由你亲自审讯,给本宫彻查清楚!是确有其事,证据确凿,还是……有人蓄意构陷,污蔑朝堂重臣,其心可诛!”
我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陡然变得锐利无比,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官员的脸,最后在萧玦那看似平静无波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无论是谁,位居何职,胆敢在朝堂之上,行此卑劣构陷之事,意图搅乱朝纲,本宫——绝不姑息!严惩不贷!”
周霆毫不迟疑,抱拳沉声应道:“末将遵旨!”随即,他猛地一挥手,两名早已候在殿外的禁军精锐立刻大步闯入,甲胄铿锵,在那御史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惊愕目光中,一左一右,直接将其架了起来!
“娘娘!娘娘!臣乃风闻奏事!乃御史职责所在!臣……”那御史这才彻底慌了神,挣扎着大喊,试图搬出“风闻奏事”这块免死金牌。
“风闻奏事,是让你监察不法,不是让你凭空捏造,污蔑忠良!”我厉声打断他的辩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带下去!严加看管!”
那御史的求饶与辩白声在禁军铁钳般的手臂中渐渐微弱,最终被拖出了太极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毫不留情、甚至可称酷烈、直接动用武力镇压言官的手段震慑住了!这完全打破了以往朝堂斗争的潜规则,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霸道的、不容任何挑衅的绝对权威。
我转而看向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些许镇定的王瑄,语气稍缓:“王尚书。”
“臣在。”王瑄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
“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有人弹劾于你,为示公允,你便暂且卸下部务,回府静思几,配合诏狱调查。待周霆查明真相,水落石出之,本宫自有公断。”
这是必要的程序,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避免他留在任上承受更多的明枪暗箭。
王瑄明白我的用意,再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重重叩首:“臣……遵旨!谢娘娘信任!”
最后,我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玦,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寻常意见:“监国以为,本宫对此事的处置,可还妥当?”
萧玦缓缓起身,面向御座,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嫂处事果决,英明睿断,如此……甚为妥当。”他垂下的眼帘,如同密实的帘幕,恰到好处地掩去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波动。
“退朝。”
我不再看他,也无视殿内那些惊魂未定、心思各异的臣工,径直起身,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
回到凤仪宫不久,甚至连朝服都未曾换下,青黛便已带着初步查探的消息前来禀报,效率极高:“娘娘,初步查清了。那御史所谓的证人,乃是京营一名因行不佳、考核不合格而被王尚书新政清退的校尉,心怀怨怼,受人指使,许以重利,并承诺事后保其前程,这才出面作伪证。而指使之人,经顺藤摸瓜,与……与安郡王府的一名外院管事有关联。另据暗线回报,安郡王近半月来,以探讨书画、品评古玩为名,多次前往监国亲王府邸拜访,停留时间皆不短。”
安郡王,萧玦的堂叔,一个素来没什么实权、却极其喜好钻营、在宗室中有些影响力的老牌郡王。
果然如此。一次看似粗劣、实则恶毒无比的试探。若王瑄因此被拉下马,我便如同断一臂膀,兵部整顿成果付诸东流;即便不能一举扳倒王瑄,也可借此机会狠狠敲打他,离间我与这些心腹重臣的关系,甚至试探我对言官的态度和底线,看看我这“凤翼”究竟能强硬到何种程度。
好一个一石数鸟的算计!
“告诉周霆,不必顾忌,撬开那校尉和安郡王府管事的嘴,拿到确凿无误的口供画押。至于安郡王……”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想必是府中下人欺上瞒下,背着他胡作非为,以至于蒙蔽圣听,惊扰朝堂。念其年高,且或不知情,着其闭门思过三个月,期间非诏不得出府,府中一应事务,暂交由世子打理。让他好好静养,也顺便……清理一下门户。”
“是。”青黛领命,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那……监国亲王那边?是否需要……”
“他?”我冷笑一声,指尖拂过冰凉的茶杯边缘,“他自然会‘秉公处理’,主动给本宫,也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的。我们只需等着便是。”
果然,不出我所料。次,萧玦便呈上一道措辞严谨的奏疏,以“御下不严,约束不力,致府中下人滋扰朝纲,惊扰凤驾”为由,引咎自责,并恳请下旨申饬安郡王,同时自请罚俸半年,以示惩戒之公。
我提起朱笔,在那奏疏上批了一个力透纸背的“准”字。
经此雷霆万钧的一事,朝堂上下再次真切地见识了我的铁腕手段与不容丝毫挑衅的权威。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观望、甚至蠢蠢欲动的势力,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迅速收敛了爪牙,行事愈发谨慎。而萧玦,也似乎因此而愈发沉默,除了处理必要的军政事务,几乎不再于朝会上发表任何带有个人倾向的见解,下朝后更是深居简出,仿佛真的收敛了所有羽翼,甘心雌伏,安居于我这益扩张的凤翼笼罩之下。
但我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那因权力而生的暗流,只会因为暂时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汹涌、更加湍急。表面的顺从,往往孕育着更深沉的谋划。
凤鸣震宇,声威赫赫,迫得亲王不得不暂时敛翼藏锋。
但这终究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而危险的僵持。那维系着脆弱平衡、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弦,终有彻底断裂、弩张弩张的一。
而我,一面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掌控感,一面也在冷静地等待着那个时机的到来。一个或许能让我彻底掌控全局、稳固权势的时机;同时,也是一个能让我最终看清身边这只益成长的鹰隼,其利爪最终会挥向何方、其心究竟归属何处的时机。是继续为我所用,还是……终成心腹大患?
殿外,雨不知何时已停,一抹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也映照在宫殿冰冷的琉璃瓦上,预示着又一个漫漫长夜即将来临。
小说《凤还朝:废后重生掀江山》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