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在ICU生死未卜,老婆卷款跟初恋私奔》中的周凯徐梦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男生生活风格小说被番茄萱萱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番茄萱萱”大大已经写了28007字。
我在ICU生死未卜,老婆卷款跟初恋私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躺在ICU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老婆却在外面忙疯了。
不是为了给我筹钱治病,而是急着把我们的婚房贱卖。
市值八百万的房子,她五百万就出手了,只求全款现结。
拿到钱的那一刻,她连夜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陪在她身边的,是她那个念念不忘的初恋。
飞机落地,她以为从此天高海阔,自由富贵。
打开手机,几十条银行短信狂轰滥炸。
“您名下账户涉嫌恶意转移资产,已被全额冻结。”
她发疯一样给我打电话,哭着喊老公。
我睁开眼。
一片白色。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
我动了动手,一针扎在手背。
液体顺着管子流进我的身体。
“哥,你醒了?”
一个声音,熟悉。
我转头。
是周凯,我弟弟。
他瘦了,眼眶下面一片黑色。
胡子拉碴。
我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水。”
周凯立刻倒水,把吸管凑到我嘴边。
温水流过喉咙。
舒服多了。
“我……睡了多久?”我问。
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周凯眼圈红了。
“十天。”
他说。
“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
十天。
我想起那辆撞过来的大货车。
最后的记忆是碎裂的玻璃。
“徐梦呢?”我问。
我老婆,徐梦。
我出事前,还在跟她发消息。
我说奖金发了,下个月能凑够首付,换个带学区的房子。
周凯沉默。
他低头,躲开我的眼神。
我的心一沉。
“她……在哪?”我追问。
周-凯-把-手-机-递-给-我。
解锁。
屏幕上是徐梦的朋友圈。
九张图。
巴黎铁塔,塞纳河,香榭丽舍大道的奢侈品店。
定位在法国。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
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
那个男人,我认识。
秦昊。
她大学时的初恋。
我昏迷十天。
她在巴黎。
朋友圈的文案写着:
“告别过去,拥抱新生。谢谢亲爱的昊,我的灵魂终于自由了。”
发布时间,一小时前。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血液冲上头顶。
心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滴滴滴滴——
护士冲进来。
“病人情绪激动!”
“快,打镇定剂!”
周凯死死抱住我。
“哥!哥!你冷静点!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我看着天花板。
那片白色变得模糊。
镇定剂推进我的血管。
纷乱的思绪被强行压下。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护士已经走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周凯。
警报声消失了。
只剩下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
“说吧。”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还有什么,一次性告诉我。”
周凯看着我,嘴唇抖动。
“哥……”
“说。”我重复。
“房子……她卖了。”
周-凯-的-声-音-很-低。
“咱们那套婚房,市值八百万,她五百万就卖了。”
“签的合同,全款,买家昨天就把钱打给她了。”
五百万。
我跟她结婚五年,我父母出了大头,我们一起还贷。
房产证上,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她还做了什么?”我继续问。
我的冷静让周凯感到害怕。
“你进ICU第二天,她就把你保险的受益人,改成了她自己。”
“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买了进口的营养液,每天三千块。”
“我走之后,她就给护士说,换成最便宜的葡萄糖。”
“她说,没必要浪费钱。”
我的拳头攥紧。
指甲陷进肉里。
不疼。
心口的那个窟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知道了。”
我说。
我看着周凯。
“手机给我。”
周凯把我的手机递过来。
电量还很足。
徐梦走之前,大概每天都记得充电。
方便她接秦昊的电话。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李律师。”
我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先生?你醒了?太好了!”
对面的声音很惊喜。
“李律师,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需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我出车祸前一周,是不是签了一份财产委托授权书给你?”
“是的,周先生,您当时说以防万一。文件在我的保险柜里。”
“很好。”
“第二,立刻启动它。”
李律师那边沉默了三秒。
“周先生,这份授权是最高权限的。一旦启动,我将可以代理您处理您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冻结您配偶的关联账户……”
“我知道。”我打断他。
“徐梦,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数额巨大。”
“她名下所有银行卡,所有账户,全部给我冻结。”
“我要她卡里一分钱都动不了。”
李律师立刻明白了。
“我明白了,周先生。”
“我需要医院出具你的苏醒证明和精神状态稳定证明。”
“周凯会给你送过去。”我说。
“好,一个小时之内,办妥。”
李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
我挂断电话。
看着天花板。
徐梦,秦昊。
你们在巴黎是吗?
很好。
我算了一下时差。
巴黎现在是下午。
正是逛街喝下午茶的好时候。
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我拿起手机,找到徐梦的号码。
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醒了,勿念。”
然后,我把手机递给周凯。
“帮我买个新的手机号。”
“这个号,从现在开始,废了。”
我对周-凯-说。
“哥,你……”
“我没事。”
我看着窗外。
天很蓝。
“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一分不少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