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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不见不念不重逢程屿森宋相宜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余生不见不念不重逢》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雷鬼鬼”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程屿森宋相宜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5章,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第2章 25.我没有说话。电话那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程屿森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宋相宜,”他声音破碎,“你说清楚。”我看着玻璃门外渐浓的夜色,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小颂五年前就死了…

余生不见不念不重逢程屿森宋相宜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余生不见不念不重逢》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2

5.

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程屿森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宋相宜,”他声音破碎,“你说清楚。”

我看着玻璃门外渐浓的夜色,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小颂五年前就死了。先天性心脏病,没等到手术。”

“死在我怀里。八个月大。”

“程屿森,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在瑞士陪苏清清度假。”

“你妈没老糊涂。是你糊涂了五年。”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程屿森失控的嘶吼:

“不可能!我打了钱!五十万!我让清清……”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他彻底沉默。

“查啊,程屿森。去查你的好情人,你的五十万到底进了谁的账户。”

“不过现在查,也晚了五年。”

我挂了电话,拉黑这个新号码。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那天夜里,荣城下起了雨。

我坐在工作台前,继续修剪第二天要用的花材。

剪刀开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想起小颂最后看我的那一眼。

那么安静,那么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孙琳发来的微信:

“相宜,程屿森疯了。他今晚冲到医院,调了小颂所有的病历档案。”

“护士说他看完后,在走廊里跪了一夜。”

我没回复,继续修剪手中的白色桔梗。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照常开店门,在门口挂上“营业中”的木牌。

风铃响起时,我以为是顾客。

转身却看见程屿森站在门口。

他像变了个人。

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通红,下巴上满是胡茬。

手里紧紧攥着一叠病历纸,指节泛白。

“相宜……”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继续给架子上的多肉植物喷水:“本店不接待垃圾。”

“我查清楚了。”他往前一步。

“苏清清……她把钱转走了。”

“医院的记录……我看到了,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

我放下喷壶,转身看他:

“所以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从收银台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开机,找到一段录音,点击播放。

苏清清甜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

“宋姐姐呀,屿森在洗澡呢……那孩子反正也治不好,没必要浪费钱……一个病孩子罢了,能跟我肚子里的孩子比吗……”

程屿森的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

“这段录音,”我平静地说。

“我备份了五百份。原本打算,如果你再来纠缠,我就跟之前一样,寄给媒体,寄给你的每一个伙伴。”

“但现在没必要了。”

我关掉录音,看着他:

“因为程屿森,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笑了。

“你忙着和新欢度假,忙着享受成功人士的生活。一个病孩子的死活,怎么会放在心上?”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那是我的儿子!我的!”

“现在想起来是你儿子了?”我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他活着的时候你在哪?他需要手术的时候你在哪?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在哪?”

程屿森跪了下来。

这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了我花店的水泥地上。

“对不起……”他哽咽。

“相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程屿森,如果道歉有用,小颂就能活过来吗?”

“如果后悔有用,我妈就能活过来吗?”

“如果下跪有用,我爸就能从监狱里出来吗?”

他跪在那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你知道小颂最后对我说什么吗?”

“他什么都说不了。但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好像在说:妈妈,不疼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可我疼。程屿森,我这辈子都会疼。”

“滚吧。别脏了我的店。”

6.

程屿森没有滚。

他开始用各种方式纠缠我。

每天一束白菊,附着的卡片上写着“给小颂”。

起初我直接扔进垃圾桶,后来花店门口每天都堆满花束,引来邻居议论。

李姐看不过去,要打电话报警。

我拦住她:“没用的。他现在就是个疯子。”

程屿森确实疯了。

苏清清被赶出了程屿森名下的所有房产。

但这些我都是从孙琳那里听说的。

孙琳说这话时,我们正坐在我花店的休息区喝茶。

“程屿森去做了亲子鉴定,”她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孩子不是他的。”

我搅动茶杯的手顿了顿。

“苏清清当时就慌了,说肯定是医院弄错了。程屿森把鉴定报告摔她脸上,她这才承认……孩子是她前男友的。”

孙琳冷笑:“真是一出好戏。狗咬狗。”

我沉默地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入口苦涩。

“相宜,”孙琳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他真的悔改了……你会原谅他吗?”

我抬头看她:“你觉得呢?”

孙琳立刻摇头:“不会。换我也不会。”

“但我听说……他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公司也不管了,天天往寺庙跑,在你儿子的往生灯前一跪就是一整天。”

“有什么用。”我轻声说,“人都死了。”

那天下午,程屿森又来了。

这次他没进店,就站在马路对面,隔着玻璃窗看我。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教一个顾客如何养护蝴蝶兰。

顾客走后,他还是站在那里。

暮色渐浓时,他终于穿过马路,推开了店门。

风铃响得急促。

“相宜,我们谈谈。”

我头也不抬:“没什么好谈的。”

“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他。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那种抛却了一切虚伪和自欺后的清明。

“说吧。”

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握在一起:

“我把苏清清送走了。给她一笔钱,让她永远别回荣城。”

“那个助理,我收集了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已经移交司法机关了。”

“你的花店……我查过了,这条街明年要拆迁。我在新区给你物色了一个更好的店面,租金我已经付了三年……”

“程屿森。”我打断他,“你觉得我在乎这些吗?”

他愣住了。

“我在乎的是小颂能不能活过来。”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在乎的是我妈能不能活过来。我在乎的是我爸能不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

“你能做到哪一件?”

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

“我……我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正在帮你爸上诉。证据……证据很难找,当年我做得很净……但我在努力,相宜,我真的在努力……”

我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我不是要赎罪……”他抬起头,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泪光。

“我知道我赎不了。我只是……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店门又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保温盒。

“相宜,妈炖了汤,让我给你送……”他的话在看到程屿森时顿住。

程屿森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男人手上的戒指。

和我手上的,是一对。

“这位是?”男人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介绍一下,我丈夫,周叙白。”

“叙白,这位是程屿森,我前夫。”

空气凝固了。

程屿森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再到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

“你……结婚了?”他声音发颤。

“半年了。”周叙白平静地说,但搂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些。

“程先生有事吗?如果没事,我们要关门了。”

程屿森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盯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很简单,铂金的素圈,内侧刻着我和周叙白名字的缩写。

比当年程屿森送我的碎钻戒指便宜得多。

但他看我的眼神,和当年程屿森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都是星星。

“为什么……”程屿森喃喃,“相宜,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有人在我坠入深渊时,拉了我一把。”

“而推我下深渊的人,是你。”

周叙白上前一步,挡在我和程屿森之间:

“程先生,请回吧。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妻子。”

程屿森笑了,笑声凄厉:

“妻子?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曾经……”

“曾经是曾经。”周叙白打断他,“现在她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

我感觉到程屿森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孩子?”他重复,“什么孩子?”

我轻轻抚上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但一个新的生命正在生长。

三个月了。

“我怀孕了。三个月。预产期在明年夏天。”

程屿森倒退两步,撞在花架上。

一盆绿萝摔在地上,泥土散了一地。

他像是没看见,只是死死盯着我的小腹。

然后又看向我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周叙白身上。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绝望。

“好……好……”他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宋相宜,你好样的……”

他转身离开,背影踉跄。

风铃在他身后疯狂作响,许久才平息。

周叙白转身抱住我:“没事吧?”

我把脸埋在他口,摇了摇头。

“他以后要是再来,告诉我。”周叙白的声音很沉。

“我是律师,我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

我抬头看他:“叙白,谢谢你。”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妻子。”

窗外,程屿森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花店的招牌——“念颂花坊”。

他看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他的身影。

7.

程屿森的纠缠变本加厉。

他开始跟踪我。

每天早上,他的车会停在花店对面的街角。

我出门,他的车就缓缓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去医院产检,他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

我去超市,他的车停在超市门口。

周叙白报了三次警。

警察来了,程屿森就开车离开,警察一走,他又会出现。

“他在玩心理战。”周叙白皱眉,“想你崩溃。”

我摇摇头:“我不会崩溃。”

我已经崩溃过了。

在小颂死的那天,在我妈去世的那天,在我爸被带走的那天。

现在的宋相宜,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

钢筋穿心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些?

但程屿森的下一个举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在报纸上登了一整版广告。

标题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内容误导性极强。

最后一段写着:

“相宜,我知道你结婚了,怀孕了。我不求你能回到我身边,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过错。我会用余生照顾你,照顾你的孩子,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

周叙白把报纸撕得粉碎。

“他在你。”他冷静分析,“用舆论绑架你。现在全城都在议论这件事,很多人被他所谓的‘深情’感动,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我冷笑:“那就让他们感动去吧。”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花店门口聚集了一群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我,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宋女士,程先生说他愿意把你的孩子当亲生的,您不考虑一下吗?”

“听说您父亲还在监狱里,程先生说他可以帮忙,您不心动吗?”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您为什么不肯原谅一个真心悔过的人?”

周叙白把我护在身后,对着镜头说:

“各位,我妻子现在是孕妇,需要休息。请你们离开。”

有记者把话筒怼到他面前:

“周先生,您不觉得您才是第三者吗?程先生和宋女士有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死了。”我推开周叙白,直面镜头,“被程屿森和他的情人害死的。”

记者们安静了一瞬。

我继续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想知道真相吗?好,我告诉你们。”

“程屿森创业的第一笔钱,是我父亲给的。他成功后出轨,为了我不离婚,设计陷害我父亲的公司,导致我母亲突发心梗去世。”

“后来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囚禁我,直到我怀孕才放我出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孩子。”

“我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手术,程屿森答应了给钱,却和他的情人联手把钱转走。我儿子死在我怀里时,他在瑞士陪情人度假。”

“现在他后悔了,想要弥补了。”我看着镜头,笑了。

“可是我的儿子能活过来吗?我妈能活过来吗?我爸的七年牢狱能一笔勾销吗?”

记者们鸦雀无声。

我转身回到店里,关上了门。

那天下午,舆论反转了。

程屿森成了众矢之的。

但这样的反转,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三天,程屿森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镜头前,眼睛红肿,声音哽咽:

“相宜说的都是真的。我承认,我罪该万死。”

“但我真的悔改了。我愿意用余生赎罪,愿意去自首,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只求她……给我一个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自首。我叫程屿森,我涉嫌,陷害他人,还有……间接导致了我儿子的死亡。”

现场一片哗然。

周叙白关掉电视,脸色凝重:

“他在赌。赌你会心软,赌你会因为他的‘自首’而动摇。”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说话。

手机响了,是程屿森。

我接起来。

“相宜,我去自首了。警察马上就到。”

“你开心吗?”

“不开心。”我如实说,“你坐牢,小颂也回不来。”

“我知道……”他声音哽咽,“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相宜,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我挂了电话。

这一次,没有拉黑。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再打来了。

8.

程屿森的自首引发了连锁反应。

警方重启了对当年我父亲公司的调查。

周叙白作为我的代理律师,和我父亲的辩护律师团队,提交了新的证据。

有些是程屿森提供的,有些是周叙白这半年来暗中收集的。

原来,周叙白早就开始调查程屿森。

从我们结婚那天起,他就对我说:“相宜,你受的委屈,不能白受。”

他用律师的专业和人脉,一点一点挖出了程屿森当年的犯罪证据:

伪造工程质检报告、贿赂官员、非法转移资产、做假账……

还有苏清清和助理联手转移手术费的银行流水。

铁证如山。

庭审那天,我去了。

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着被告席上的程屿森。

他瘦得脱了形,但眼睛一直盯着我。

眼神复杂,有悔恨,有眷恋,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法官宣判时,他全程都很平静。

直到听到“判处十二年”时,他才猛地看向我。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等我。”

我站起身,离开了法庭。

没有回头。

一个月后,我父亲的案子重审。

因为程屿森提供的证据,加上周叙白律师团队的辩护,父亲最终被改判无罪,当庭释放。

走出法院那天,阳光很好。

父亲抱着我,老泪纵横:

“相宜,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我摇头:“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

程屿森入狱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花店搬到了新区,店面更大,阳光更好。

我给新店取名“新生花坊”。

周叙白辞去了律所的工作,和我一起经营花店。

他说:“我想多陪陪你,陪孩子。”

我们的儿子在第二年夏天出生。

取名周颂安。

平安的安。

颂安满月那天,我们全家去寺庙还愿。

还是那座山,还是八百级石阶。

父亲腿脚不好,周叙白扶着他慢慢走。

我抱着颂安,走在后面。

长明殿里,烛火依旧。

我找到靠西墙第三盏灯,蹲下身:

“小颂,妈妈来看你了。”

“这是弟弟,他叫颂安。你要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我拿出新买的玩具,一辆小汽车,一个皮球,整整齐齐摆在灯前。

又从包里拿出那件蓝色的小毛衣。

五年了,毛衣已经褪色,但针脚依旧清晰。

我把它放在玩具旁边:

“这是哥哥穿过的。颂安以后也会穿。”

周叙白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

“小颂,我是周叔叔。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妈和弟弟。”

我们一起对着那盏灯鞠躬。

起身时,我看见殿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屿森的母亲。

她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

看见我,她想上前,又不敢,只是搓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我怀里的颂安。

我走过去。

“相宜……”她开口,声音颤抖,“这孩子……”

“我儿子。”我说。

她伸出手,想摸摸颂安的脸,又缩了回去:

“长得真好……像你……”

我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里面是程屿森在狱中需要的东西清单,还有一些钱。您年纪大了,别总往山上跑。”

她接过信封,眼泪掉下来:

“相宜,对不起……我们程家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您保重身体。”

我抱着念安走出长明殿。

周叙白和父亲在门口等我。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石阶上,一级一级,通往山下的烟火人间。

下山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寺庙在暮色中安静矗立,长明殿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像星星,照亮往生之路,也照亮人间归途。

“走吧。”周叙白握住我的手,“回家。”

颂安在我怀里咿呀出声,小手抓着我的手指。

温暖,有力。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回家。”

八百级石阶,我们一步步往下走。

走向家,走向新生,走向没有程屿森的、崭新的人生。

而那些过往,

就让他们永远留在山上,留在长明殿的烛火里。

随风散去。

小说《余生不见不念不重逢》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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