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桌。”胡瑶冷笑,“这条小鱼,已经被你榨干了。再玩下去,人家要叫保安了。”
“去玩‘二十一点’。”
“我不会啊!”
“我教你。”
胡瑶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本座当年在轩辕坟,陪着纣王玩遍了人间的游戏,区区二十一点……”
“停!打住!”我赶紧叫停。
轩辕坟?
纣王?!
我草,我到底惹了个什么级别的老妖怪?!
7.
我拿着五万块的筹码,在全场人敬畏和贪婪的目光中,走向了二十一点的牌桌。
这边的赌注,明显大多了。
最低下注都是一千起。
牌桌上坐着三个人,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还有一个……
我愣住了。
坐在我对面,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气质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女人……
不就是我微信里那个,乔薇的闺蜜,富二代任盈吗?!
她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一万倍!
那是一种和胡瑶完全不同的美。
如果说胡瑶是“妖艳”,那她就是“高贵”。
她没化妆,或者说化了那种我看不出来的“伪素颜妆”,皮肤好得发光,一双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带着天生的疏离感。
高岭之花!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抬头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她的眉头就微微蹙起。
但很快,她就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我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我乐了。
有意思。
胡瑶不是说她身上有“同类”的味道,让我别惹她吗?
我偏要惹惹!
“荷官,换筹码。”
我把五万块筹码扔过去。
荷官和桌上那两个男人都看了我一眼。
“小兄弟,面生啊。”那个金链子光头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荷官。
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把,我牌面一个K,底牌一个9。十九点。
庄家牌面一个10。
“还要牌吗?”荷官问我。
我刚想说“不要”。
“要。”胡瑶的声音响起。
“啥?”我一愣。
“要牌!信我!”
我一咬牙,“要牌。”
桌上三个人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
十九点还要牌?疯了吧?
荷官发牌。
一张……“2”!
二十一点!
“我草!”金链子光头直接骂了出来。
大肚胖子也一脸不可思议。
荷官面不改色,掀开底牌,一个8。十八点。
我赢了。
只有对面的任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张“2”。
“运气不错。”她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也跟冰块似的。
第二把。
我牌面两个A。
“分牌。”我想都不想。
荷官又给我发了两张牌。
一张“10”!
一张“K”!
两个二十一点!
“卧槽!”
这下,连那个大肚胖子都坐不住了,“小兄弟!你他妈……你是不是出千了?!”
我摊了摊手,“牌是荷官发的,大家也都看着呢。”
荷官的脸色也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继续。”我把赢来的筹码全推了上去。
“小男人。”胡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左手边那个胖子,在看荷官的眼色。你对面那个冰山妞,在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