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果然金碧辉煌。
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领位小姐姐扭着腰就上来了。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乔薇在出租屋门口看我一模一样，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我找你们这儿管事的。”我淡淡地说。
“找我们刘经理吗？”小姐姐更兴奋了，“刘经理在地下三场，先生您……是来玩的？”
“带路。”
我言简意赅。
小姐姐的眼睛更亮了，她觉得我肯定是哪个来体验生活的神秘大少。
她恭恭敬敬地把我带进了一部专用电梯，一路下到了负三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热浪和喧嚣扑面而来。
烟味、酒味、香水味，还有……钱的味道！
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赌场，百家乐、二十一点、俄罗斯转盘……应有尽有… …！
“小男人。”胡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去玩最简单的，猜大小。”
“好。”
我走到一张“猜大小”的赌桌前。
桌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个都红着眼。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五百块钱，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全压了？”
“不。”胡瑶笑道，“先压一百。”
“压……大还是小？”
“听我的。”胡瑶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能‘听’到……”
“听？”
“闭嘴，感受。”
我闭上眼。
一瞬间，整个赌场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荷官摇骰子时，那三颗骰子在骰盅里碰撞的细微声音……
“四、五、六。”胡瑶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十五点，大。”
我猛地睁开眼。
荷官喊道：“买定离手！”
我把一百块，扔在了“大”上。
“开！”
荷官打开骰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
哗啦啦！
一百块，变成两百块。
周围的人没什么反应，一百块而已。
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继续。”胡瑶说。
第二把。
“一、二、三，六点，小。”
我把两百块，全押在了“小”。
“开！一二三，六点，小！”
两百，变四百。
第三把。
“二、三、三，八点，小。”
四百，押小。
开！
四百变八百！
第四把！
“六、六、五，十七点，大！”
八百，押大！
开！
八百变一千六！
我他妈……
我他妈才玩了不到五分钟，我赚了一千六！比我当牛做马一个星期还多！
“继续！”胡瑶的声音带着兴奋。
“全压！全压！梭哈！”
我杀红了眼。
一千六，变三千二！
三千二，变六千四！
六千四，变一万二千八！
……
十分钟后，我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不多，也就五万多块。
整个赌桌的人都疯了！
“我草！这小子谁啊？！”
“妈的，连开了八把！把把中！”
“跟！跟这小子！他押大我就押大！”
荷官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看向了我，眼神里带着惊疑和一丝……恐惧。
“小男人，停。”胡瑶突然说道。
“啊？不玩了？这才哪到哪！”我正上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