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扼住了喉咙。
是你，是你陷害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陷害？
我摇摇头。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
你可以选择不偷。
但你选了。
你把U盘进我电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我只是把你内心最阴暗的东西，公之于众而已。
我说完，不再看他。
我转向大老板，微微欠身。
说。
老板，我的电脑里，应该还保留着李哲的监控软件试图发送数据的所有记录。
我相信公司的法务部门，会对他很感兴趣。
大老板的脸色铁青。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点。
然后他挥了挥手。
保安！
把他给我拖出去！报警！
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架起已经全身瘫软的李哲。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会议室。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沈婧，你不是人！你是个！
我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
轻轻说了一句。
我不是。
我是来收债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在意。
我走到投影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幕布上的邮件截图消失了。
恢复了正常的桌面。
我拿起我的水杯，回到座位上。
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茶。
这场闹剧。
结束了。
11
李哲的事情，在公司掀起了轩然。
商业间谍。
这个词在任何公司都是重罪。
他被警察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听说他面临的是巨额的赔偿和牢狱之灾。
他之前供职的那家公司，也立刻发了声明，跟他撇清所有关系。
他被整个行业彻底封。
名声扫地，前途尽毁。
比宋瑶的下场，还要惨烈。
办公室里，关于我的传言开始发酵。
他们不再说我古怪。
而是说我可怕。
说我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说我是个不能招惹的女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和疏远。
没有人敢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没有人敢再跟我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我身边三米之内，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连走路，他们都会下意识地避开我。
我乐得清静。
我本来就不是来交朋友的。
主管找我谈了一次话。
在办公室里，关着门。
他给我泡了茶，态度前所未有的和蔼。
他先是表扬了我为公司铲除内奸，立了大功。
然后又旁敲侧击地问我，是怎么发现李哲的问题的。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他。
我说我之前在别的公司，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对商业间谍的手段比较敏感。
李哲急于要核心数据，行为反常，引起了我的警觉。
于是我将计就计，设了个局，让他自己暴露。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主管听了，连连点头。
说。
沈婧啊，真是没想到，你真人不露相。
是我们部门的福气。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欣赏，还有一丝忌惮。
他说。
公司决定，给你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