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署名。
李哲。
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着幕布上的邮件。
又看看台上的李哲。
李哲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脸上的自信和从容。
像一个被打碎的瓷器。
瞬间崩塌。
他看着幕布。
嘴巴张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疯狂地按着键盘。
想把那个画面关掉。
但没用。
电脑像死机了一样。
对他的作毫无反应。
那封邮件。
就那么大大地。
清晰地。
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像一份公开的判决书。
主管的脸。
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站起来。
指着李哲。
声音都在发抖。
李哲。
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李哲的身体开始哆嗦。
汗水从他额头滚落。
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是的。
这不是我。
这是伪造的。
是有人害我！
他忽然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和疯狂。
是你！
沈婧！
是你的！
我坐在椅子上。
慢慢端起我的水杯。
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轻轻地说。
李哲。
我早就提醒过你。
做人。
不要太贪心。
不属于你的东西。
拿了。
是要付出代价的。
10
李哲的嘶吼在会议室里回荡，尖锐又绝望。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眼睛血红，死死地瞪着我。
那一刻，他脸上的惊慌，恐惧，和不敢置信，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办公室的所有人，包括大老板，都把目光投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畏惧。
我没有躲闪。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慢慢站了起来。
我走到李哲面前。
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上，那封作为商业间谍的自白书，像一个巨大的烙印，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会议室的人听清。
我说。
李哲，你电脑技术很好。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电脑里植入监控软件。
可惜，你道行太浅。
你以为你复制走的，是公司的核心机密？
你错了。
你复制走的那个文件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文件。
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封邮件。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看到李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我为他量身定做的局。
我继续说。
这个文件，被我加了一段小程序。
它被复制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只要你把它在任何联网的电脑上打开。
它就会立刻覆盖你当前打开的所有程序，并且锁定屏幕。
就像现在这样。
无法退出，无法关机。
除非我来解锁。
或者，等它展示十五分钟。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十五分钟，足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足够让这件事，传遍整个公司，甚至整个行业。
李哲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想伸手来抓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