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今年之内，我必须抱上孙子！”
“你们俩，都给我去医院做个彻彻底底的检查！”
“我倒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周明凯脸色一变。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周明凯试图搪塞。
“妈，都说了是小晴的问题，还在调理，做什么检查。”
婆婆这次铁了心。
“我不管！你们俩必须都去！”
“你要是不去，就是心里有鬼！”
在婆婆的迫下，周明凯不得不答应。
去医院那天，他看起来依然自信满满。
甚至还安慰我。
“老婆，别怕，就算检查结果不好，我也不怪你。”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点点头。
“好。”
然后，我们走进了不同的诊室。
再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拿着他的判决书。
我拿着我的B超单。
和天堂，一步之遥。
04
我的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周明凯烧得正旺的怒火上。
他愣住了。
是啊，他是不孕的。
那我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但这个问题，也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没有生育能力的废物。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肌肉都在抽搐。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苏晴……你这个贱人！”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我告诉他：“周明凯，打我一下试试。”
“你今天敢动我一手指，我保证，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家医院的大门。”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诊室里，清晰得可怕。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那股恶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他看到了我眼里的决绝。
那不是威胁，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更看到了我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两个孩子。
现在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也是我最强大的武器。
他如果敢伤了我，伤了孩子，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不敢赌。
对面的医生也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什么！这里是医院，想动手是不是！”
说着就按了桌上的呼叫铃。
周明凯的手臂颓然垂下。
他像一头被抽了筋骨的困兽，在原地烦躁地打转。
“苏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开始打感情牌了。
语气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不解。
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我差点都要信了。
我冷笑一声。
“周明凯，你问我为什么？”
“你不妨先问问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他眼神一闪，掠过一丝心虚。
但他立刻掩饰过去。
“我做什么了？我对你掏心掏肺，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
“我妈那么对你，我哪次不是护着你？你身体不好，我变着花样给你炖汤补身体，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