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仔细地碾成最细的粉末。
第二天早上，我会比他早起半小时。
为他准备早餐。
有时候是一杯牛，有时候是一碗豆浆，有时候是一碗粥。
然后，我把那些白色的粉末，全部倒进去。
搅拌均匀。
看着他喝下去。
他夸我越来越贤惠了。
他说，老婆做的早餐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我微笑着对他说。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我们就这样，复一。
他喂我吃一粒完整的药。
我喂他吃一整粒药的粉末。
我们微笑着，互道早安，晚安。
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
03
这种互相投毒的子，一过就是两年。
加上之前我被蒙在鼓里的一年，整整三年。
我的身体因为长期服用药物，月经紊乱，内分泌失调。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多囊卵巢，很难自然受孕。
我拿着诊断书回家。
周明凯看到后，抱着我，一脸心疼。
“老婆，没关系，我们慢慢调理。”
“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爱你一辈子。”
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
我看着他，心里只有冷笑。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他成功地把“不能生”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从此，他更加理直气壮地“为我好”。
家里的补品堆成了山。
他每天研究各种养生食谱，亲自下厨。
每一顿饭，每一碗汤，都端到我面前。
当然，还有饭后那颗白色的药片。
他做得滴水不漏，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绝世好男人。
我的公婆，我的父母，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
都羡慕我嫁了一个好老公。
只有我知道，这层“好”的表皮下，包裹着怎样歹毒的心。
我没有戳穿他。
我配合他演戏。
他端来的汤，我喝。
他递来的药，我“吃”。
然后，我再把那份“关心”，加倍地还给他。
他以为，我吃下的药量是一。
但他不知道，我每天让他吃下的药量，也是一。
积月累，那些药物在他体内造成了什么后果，我比谁都清楚。
我查了大量的资料。
男性长期服用雌激素，会抑制睾酮生成，损害生精细胞，最终导致不可逆的损伤。
我一直在等。
等一个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时机。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来自他的母亲，我的婆婆。
婆婆开始频繁地往我们家跑。
一开始还很委婉。
“小晴啊，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我托人找了个老中医，很厉害的，要不去看看？”
我每次都温顺地答应。
然后转头就把药方扔掉。
后来，婆婆渐渐失去了耐心。
她开始指桑骂槐。
“我们周家几代单传，可不能到明凯这里断了。”
“不会下蛋的鸡，光占着窝有什么用？”
这话是当着周明凯的面说的。
周明凯立刻板起脸。
“妈，你说什么呢！”
“小晴身体不好，你别给她压力。”
他把我护在身后，一副维护我的姿态。
婆婆气得直跺脚。
“我给她压力？我还不是为你们好，为我们周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