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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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后,我戳破换夫骗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家宴上,张宇岚厚着脸皮要挨着我坐。
两人就算再像,也逃不过老太爷毒辣的眼睛,他一眼就分出了兄弟两人。
这场替身戏码张宇岚以为只是骗骗我,不敢让老爷子看出异样,只能假装相敬如宾坐在我一旁。
而他另一旁坐的便是姜梓。
用膳时,张宇岚贴心的为我夹菜。
但这一举动,同时引起另外两人不满。
姜梓阴阳怪气:“聪哥与我当真是疏远了,往常一定会先问我爱吃什么的。”
怕姜梓说多了被人发现,张宇岚只好硬着头皮,不顾老爷子的审视,一视同仁的起身替姜梓夹菜。
还特地为她挑出不爱吃的葱花。
而另一边,便是张宇轩冰冷的眼神。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餐食,因为他对我的饮食习惯了如指掌。
他知道我不食鱼类。
我碗中的鲈鱼明明是姜梓的最爱。
张宇轩膛起伏着,憋着一口气,张宇轩也效仿着张宇岚的样子,贴心的为我夹菜。
在张宇岚的余光中,张宇轩抬眉斜睨了一眼。
“大哥要照料全家人忙不迭,我这个做小叔的照顾一下兄嫂也是应该的。”
提到兄嫂二字时,他故意咬重字眼,深情的视线若有似无得落在我身上。
我垂眸淡淡的回应一声。
宴会结束回府路上,我倚着马车窗柩,没看张宇轩一眼。
他感觉到我态度的变化,回到宅邸,张宇轩有些着急,他眼眶还带这些绯红。
“婉婉,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见我不回应,他的大手已经像往常一样,覆到我的腰上肆意撩拨。
另一只手,将我的脑袋扣在他膛,俯身下来眼见要吻上我的唇。
他的体温很烫,烫的我浑身发软,忽然他的手探进我的襟。
“够了!”我猛然推开他,“今乏了。”
张宇轩眼中的欲望还未褪去,被我这一拦,神色略微有些局促。
他见我这般模样,只能乖乖替我系好衣襟。
“是我太不知道体贴了,我来给娘子揉一揉,解解乏。”
翌,我前往讼师行馆。
我手上拿着贺家私下贿赂的证据,还有来路不明的宅田。
讼师将和离文书推至案前,告诉我旁人谁也无法夺走这腹中的孩子。
是的,我有了身孕。
这便是我要提前戳破这替身戏码的缘故。
出了行馆,我在茶肆独坐,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忽然一片阴影笼罩,抬眼便见张宇轩风尘仆仆的立在跟前。
他毫无顾忌的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夫人……你近可是有事瞒我?”
我不动声色的直视他。
“没有。”
张宇轩见我神色冷淡,忽然从怀中取出个锦缎妆匣放在我面前。
里头放着一堆珐琅簪子,装饰的夜明珠晃的人眼花。
张宇轩满脸讨好声音软得不像话。
“是为夫错了,你别生气了可好?”
我一时间竟恍惚了一下,忘了刚才冷到极点的心。
“从昨在老宅,你的态度就冷淡许多,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用膳时给你那庶妹夹菜,还给你夹了不爱吃的鱼,所以你心中不高兴。”
我不知如何回应,因为我心中知道。
那人不是他,而是张宇岚。
我并非他们能在鼓掌玩弄的角色。
见我不言语,张宇轩更心急了,伸处手来就对天起誓,
“夫人,若是之后我再犯,就天打雷劈,昨我真是混账,夫人就原谅我好不好?”
眼前人眸光灼灼,叫我一时分不假。
张宇岚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哄过我?更不在意我是如何想的。
但张宇轩,总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心中不悦。
因此,我与他很少有分歧,就算偶有争执,半盏茶功夫,他定眼巴巴地凑到跟前认错。
唯独这次,不同往常。
我最恨被人当作棋子戏弄。
这场局,我早知是戏,却也要做那执棋之人。
我和张宇轩之间,终究藏着鸿沟。
我的思绪被拉回来。
抬眼便见两个不速之客。
“这么巧,在这里也能遇到姐姐。”
正是姜梓和张宇岚。
5、
姜梓挽着张宇岚,径直入座。
“这么大的和安城都能遇见,还真是缘分呢。”
我冷眼瞧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听说这家的青梅酿极好,我们都来尝一尝呀。”
姜梓话音未落——
“不可!”
有两人竟同时出声。
有一道是张宇岚对姜梓说的。
张宇岚一把按住姜梓要倒酒的手:“阿梓,你身体还没痊愈,郎中嘱咐过忌酒。”
张宇岚说这话时,还狠狠剜了我一眼,把所有过错都记在我头上。
而另一道声音,来自于我。
我不紧不慢从袖中取出郎中给我诊的脉案。
“我有身孕了。”
我抬头迎着三人惊愕的目光。
姜梓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窃喜和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张宇岚脸上青白交错,手中茶盏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向我和张宇轩的目光,好像带着刺的剑锋,在我与张宇轩之间来回剜。
我不禁冷笑。
当初亲手将我推入弟弟怀中的是他,如今摆出这副捉奸在床的嘴脸,真是可笑。
反应最大的无疑是张宇轩。
他脸上表情异彩纷呈。
慌乱中,张宇轩失手打翻茶盏,
“婉婉你……当真有孕了?”
我只垂眸抚了抚还没显怀的小腹。
一时间,桌上气氛变得诡异。
亏得姜梓先开口打破寂静。
姜梓娇笑:“恭喜姐姐喜得麟儿啦。”
她突然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圈说红就红。
“可惜妹妹有没这个福气,为贺家开枝散叶,真羡慕姐姐,眼睛都能复明,可妹妹就没这么好命了。”
张宇岚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他又变成一脸嫌弃样子。
他提起另一件事。
“三后,本公子生宴,姜婉你可一定要来,到时候,让我们沾沾喜气。”
谁不知道这是鸿门宴,但我依然点头应允。
回到家,张宇轩仍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坐在床榻上,他半跪在我身旁,小心的用手掌摩挲我的小腹。
“夫人这肚子里,真有我们的麟儿了?”
他满是对腹中胎儿的期待和紧张。
只可惜,他这身份,竟是假的。
门外又有通传,他厌烦的对门外吼了一声。
但门外传唤铃一遍遍响起。
我揉揉眉心,淡淡道。
“夫君去忙吧,也许是有要紧事,我乏了,要歇会了。”
张宇轩披上大氅踏出门外。
我倚着雕栏,秋的风萧瑟无声,我睡意全无。
我望见远处两兄弟对立而站。
我悄悄跟在后面,两人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你休想!这孩子是我与婉婉的骨血,不可能让你拿去给那姜梓抵债!”
“放肆!我才是她明媒正嫁的夫君,这孩儿去留自然由我做主!”
“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张宇岚吃痛的闷哼。
两人争执激烈,拳脚相向,很快便听见侍卫纷至沓来。
我冷笑的回到房中。
待房门再开启,张宇岚满身戾气的立在门口。
他下意识的去摸烟袋,瞥见我后又止住。
“这孩儿……”他刚开口。
我便轻抚腕间的玉镯,打断他的话。
“阿岚,你可还记得儿时被掳走那回吗?”
6、
张宇岚闻言,眼底忽地泛起柔光,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得。
我见他这幅样子,勾唇浅笑。
“这些年,你一直以为救你的是姜梓吧?”
他拧眉看着我,眼中全是不耐。
我却不紧不慢的掀起半侧衣衫,露出肩头的疤痕。
那道狰狞的疤痕与我其他地方雪白的肤色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个人。
张宇岚被雷击一般,连连后退两步,踉跄坐在地上。
他口中呢喃:“这疤,你怎么会有!?”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年你被掳走,有个小姑娘带你逃了五天五夜。”
我指尖轻拂过疤痕,“这里,便是你再次被抓走时,她不顾一切,为你挡下人贩子的刀留下的痕迹。”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张宇岚,他被仇家追,落到人贩子手中,把他抓走贩卖给大户人家当小奴,整个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
我们一起逃亡,在破庙中住了五天,空着肚子挨饿。
最后我在官府门口晕倒,醒来时,确实在自家府中,对上父亲严厉的目光。
“姜婉,这件事不许对外人说,要是让人知道,我就把你赶出家门!”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为让姜梓攀附贺家,竟让她冒领了这救命之恩,留在了张宇岚身边。
那蠢货连伤痕都伪造不出,只说已用秘药祛了疤。
“可是张宇岚,你难道忘却,那道疤有多深入骨髓,只怕大罗来了,也不可能抹的毫无痕迹。”
张宇岚崩溃的捂着脸,陷入痛苦回忆,但这并非我的目的。
我替他拂去肩头尘埃,“如今说这些也无用,对这个局面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半倚在床榻上,张宇岚跪在地上仰天流泪,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半夜,我听见他在屋外说。
“你就当哥哥是昏了头,之前我们的事,算哥求你,千万不能让姜婉知道。”
“你和她的孩子,我会当亲生孩子养育,现在我只想真心对她,之前那些事就忘了吧!”
可张宇岚。
之前你对我厌弃万分,如今就能这样当做无事发生欺骗我吗?
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接下来的子,张宇岚又变成另一个人,对我百般体贴,不给任何外人接触我的机会,尤其是张宇轩。
他每忙前忙后,
在后厨忙到天黑,学习我爱吃的菜肴,为我准备孕期的膳食。
很快到了姜梓生辰。
家中第三次托人送来请帖,送信那两人兴致勃勃的议论。
“这生辰宴,二小姐早早便准备了,那姜二小姐那一身打扮,跟皇亲国戚似的,姜家也布置的富丽堂皇的。”
“但是听说,主角不是姜家二小姐,而是大小姐。”
“嗨,你不知道他姜家那回事吗……”
那两人走远,低声讨论的话便消散在风中。
生辰宴当晚,我透过纱幔看到世家子弟中的张宇岚。
姜梓正亭亭玉立,亲近的靠在他身旁。
张宇岚也丝毫没有闪躲。
“今是我的生辰,你答应过我的,要把姐姐的孩子给我……”
张宇岚像被闪电穿过身体一样,猛地起身,脸色发青。
姜梓自然没见过这样的张宇岚,吓得声音颤抖。
但她丝毫不想姑息,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因为姜婉,我今生都无法再孕,我只是……”
最终,张宇岚像是认了命一般,脱力的嗓音十分沙哑。
“我依你。”
7、
是谁刻意引我前去,又正好听到这些话,并不难猜。
我攥着手边的书信。
传信之人今依然没有收到我的回应,终究沉不住气。
从后院扔进羽毛箭。
熟悉的气息在我窗外。
我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捏着嗓子。
“我是谁不重要。”
“那混账说要把你腹中的孩儿送给别人,你何必与他扮演虚情假意?”
“你不要被他平里装的人模狗样迷惑,背地里……”
“及时回头,远离那个混账!”
……
我勾唇直接戳破他的身份。
“这孩子不是你的么?”
窗外沉寂良久。
我转身要回房,窗外又传来动静,
“诶等等!”
我等他继续隔墙传话。
但他又是许久没开口。
我甩了甩衣袖,“哼,不说罢了,我回去了。”
“别!夫人……”
“夫人早就知道了?”
“嗯。”
张宇轩语气变得急促慌张。
“那,夫人现在想如何决定?”
“夫人已知道张宇岚的为人,他要害我和夫人的孩子,夫人还不远离这个混账?!”
“夫人,论才学论武艺论…论床笫功夫,我哪点不如他。”
……
窗外的张宇轩像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的念着张宇岚的苟且事。
而此刻外院来人喊我回姜府赴宴,来的竟是张宇岚本人。
“婉婉,何时动身出发?”
我懒得应付。
“我去做什么?”
张宇岚语气平稳,“阿梓准备了厚礼,等你回家。”
我心中冷笑一声。
厚礼?
叫我当众出丑才是真。
“张宇岚,和离书我已准备好就在东厅,你记得印章。”
“若是你不愿主动印章,我已问了行馆先生,我们的婚约,我亦可单方面解除。再就是,这些年你做那些事的罪证,强占嫁妆、通奸庶妹、谋害子嗣……都在我的线人手中。”
“桩桩件件。”
最后我让贴身丫鬟把房门一锁,张宇岚被关在门外。
这会,我抄录的那些罪证已经被冻到贺家宗族大长老处了。
听说贺家老太爷气的将砚台砸到张宇岚脸上。
老太爷知道我身怀子嗣,派人将贺家半数家产送来,说交于我管理。
我照单全收。
这些年,我并没有只沉沦与张宇轩的缠绵中,我暗地张罗了不少产业。
将退出江湖的能人志士召集起来,用来经营香堂,同时作为帮扶百姓的后背力量。
贺家老爷子给的这些,正好可以用于扩大我的产业。
隔了几,城中便传开,贺家两个孪生兄弟大打出手。
一个右手受伤,另一个左腿残疾。
而姜梓,平时嚣张跋扈,有次欺压百姓,被将军之女看到,当天便被捕头带走,连并之前的案件数罪并罚。
我倒是每赏花清闲。
这天心情大好,我准备出门上香。
让丫鬟在后面等我。
庙堂那条小路,刚走了没几步,我被人一下捂住口鼻。
接着一阵眩晕。
失去意识前,我脑海中浮现的救命稻草竟是张宇轩……
“婉婉,有我在,无人能伤你,管他是何方神圣,我遇神神,与佛佛。”
8、
再次恢复意识,我感觉手脚都被禁锢住。
我试图挣开这绳索。
但于事无补。
“醒了?”
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果然是张宇岚!
我心中的惊恐蔓延全身。
多我不曾出门,今出门就让他抓到了机会。
就这一次放松警惕,就被他钻了空子。
他目光火热盯着我的腹部,恨不得穿透我的身体。
“婉婉,我真的知道错了,与你有婚约的是我,也理应是我在你身边,张宇轩这混账挑拨了你我二人的关系,让我答应还姜梓一个孩子。”
“我们夫妻二人才是被算计了!”
去你的夫妻二人,谁跟你是夫妻。
看着他委屈的哭诉,我心中直返恶心。
我垂眸错开视线,不愿看他。
张宇岚看到我对他的厌弃,脸上略过一丝悲伤,他掐住我的嘴角,让我与他对视。
“婉婉,我知道,你现在只是暂时被张宇轩蒙蔽,你只是像天下女人一般,被迷惑时无法自拔,没关系,我会……”
“呸!”
我实在忍不住,狠狠吐在他脸上。
“你这个混账,从最初你与我成亲就是在骗我,现在你倒是演上好人?”
“我们已经和离,你这是强抢民女!”
“混账!放开我!”
但张宇岚却充耳不闻,一会房中便来了个郎中。
张宇岚命令他为我把脉。
“把她腹中的胎儿堕掉。”
“婉婉,没了这个孽障,我们就能从头开始,今后我们两个人互敬互爱。”
我身边很快被支起帐篷,双腿被两个女娘掰开。
但我浑身无力,不知张宇岚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只能维持一丝清醒。
我嘶吼着,“这不是你的孩子!你敢碰我!”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张宇岚近乎疯狂的看着我,摩挲我脸上皮肤,我浑身像被恶心之物沾染一般。
“婉婉听话,之前是夫君的错,但今后夫君一定好好对你。”
郎中一针扎紧我的手腕,我眼角的泪珠缓缓落在胀中。
我心中止不住的咒骂。
暗咒张宇岚该下十八层,受刀山火海,永世不得超生!
银针寒光近小腹之际,我丧失力气和意识,耳旁竟是张宇轩的声音。
莫不是回光返照的幻听?
朦胧间只见张宇轩单腿踹翻郎中,把旁人打跑,凌空扫倒张宇岚。
“张宇岚你这个畜生谁让你碰婉婉的!这是老子的嫡长子!”
我终是支撑不住合上眼,耳畔只剩打斗的闷响与张宇岚的惨嚎……
昏迷前最后所见,是张宇轩单脚跃起狠踹张宇岚。
张宇岚那畜生的左手被张宇轩扭曲成怪异角度。
再醒来时,在自家院中,满屋子的药香沁人心脾。
张宇轩趴在床边,眼底血丝密布。
见我睁眼竟孩子一样“哇”地哭出声:“郎中说、孩儿没事……”
他话都说不顺:“当年、当年若非你死心眼只认张宇岚……为夫何必出此下策……”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扮作那与你……”
“可我从未想过伤你!原打算等你自己发觉,你会发现我对你的心意……”
“呜呜呜,娘子,我错了,你别丢下我啊……”
9、
郎中劝了三次,张宇轩依然扒着门不肯走。
我不理他,沉着脸让医女直接把他“请”出去。
好在我身体没有大碍,几天便恢复。
这几天里,贺老太爷拄着龙头杖来了好几次。
我和张宇岚和离两家都已知晓。
这天,贺老太爷又上门拜访,老人家鬓边霜色更重了。
我本以为他是来让我把孩子生下后归还贺家。
希望我能不计较张宇岚绑我的事。
但贺老爷子只将一叠契纸推到我跟前:“城东绸庄、西市酒肆……就当给婉丫头压惊。”
见我要推拒,枯瘦的手按住契纸:“那孽障!”
杖头重重落地,“张宇岚从小被惯坏了,以为天下人都该捧着他!我早说过……”
他满脸歉意:“唉,是祖父对不住你,当年若不强你和张宇岚在一起……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看着老太爷对我说这些,我心中虽然不好受,但我也不会这样原谅张宇岚。
“祖父别担心!您还有一个孙子!”
张宇岚清朗声线传入耳中。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玄色的衣裳,显得尤其庄重。
看着一副豪情壮志的样子,但他垂下的手在微微颤抖。
“祖父,孙儿五岁开蒙,十二岁饱读诗书,还获得帝师青眼。”
“每练枪,能护得住妻儿。”
“通房妾室一概未有,只愿和祖父这般,此生只娶一人!”
张宇轩一口气说完,甚至连自己下厨是一把好手也说出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
“婉婉……”最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锦盒,猛地掀开,一对赤金婚书流光溢彩。“嫁我,可好?”
不知什么时候,老太爷已经退出房中。
我看着张宇岚那手抖得婚书都哗哗作响,我故意蹙眉:“抖成这样,白练三石弓了?”
“谁说的!”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药盏都翻落一地。
“你要嘛?”
“去宗祠告天地!”
“你!说什么胡话!吉时还未商议……”
“奥奥,对娘子说得对。”
“且慢,我还有一件事,之前你那心心念念之人……”
话未说完,他的手指点在我的唇上,声音沙哑:
“那心心念念的人……从来是追在张宇岚身后的你。”
“其实,只要你回头看一眼,便知道,我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