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名作家“南念”编写的《第九十九次告白》,小说主人公是林墨白浅浅,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第九十九次告白小说最新章节第12章,已经写了116772字。主要讲述了:林墨那句“同学,有事?”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白浅浅头顶浇下,让她从指尖凉到心底。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在图书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慌乱而急促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外显得格外刺耳。她能感觉…

《第九十九次告白》精彩章节试读
林墨那句“同学,有事?”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白浅浅头顶浇下,让她从指尖凉到心底。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在图书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慌乱而急促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外显得格外刺耳。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好奇的、探究的、甚至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的背上。她从未如此狼狈,从未如此……不堪。
直到冲出图书馆,跑到那条栽满梧桐树的小径上,她才敢停下来,扶着粗糙的树,微微喘息。初秋午后的阳光透过已经开始泛黄的叶片,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同学”……
他竟然叫她“同学”……
白浅浅的指尖深深嵌入树皮的纹路里,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闷得发慌,又疼得尖锐。九年,整整九年,他第一次用这样疏离、这样客套、这样……把她完全推远的称呼。
这不是欲擒故纵。她再自欺欺人,也无法把那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厌倦的眼神,解读成任何形式的“策略”。那是一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漠然。
骄傲像摔在地上的琉璃盏,碎得七零八落。随之升腾起的,是一种更为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慌。
他怎么能……怎么敢……真的放下?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甚至忘了下午还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张倩和王莉都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窗外逐渐西斜的光。
她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林墨那双眼睛——曾经盛满星光和热切,如今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还有他指尖划过书页的从容,他微微向后靠坐时自然流露的、陌生的沉稳气质。
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同了。
那个总是围着她打转、眼里心里只有她、笨拙却真诚的林墨,好像真的死在了第九十九次表白被拒的那个夜晚。而现在这个崭新、耀眼、却对她视而不见的林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害怕。
害怕这份持续了九年的、如同空气般自然存在的关注,真的彻底消失。害怕自己真的从他世界的中心,沦为一个擦肩而过都不会被记住面容的“同学”。更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在意这种“失去”。
“不行……”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微弱而颤抖,“我不能就这么等着……不能……”
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如同藤蔓般从心底阴暗处疯狂滋生缠绕。她不能被动地等待他回头,她要主动把他拉回来!把那个眼里只有她的林墨找回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迅速生,膨胀,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被忽视的愤怒,即将失去的恐慌,以及那份被骤然抽空的不适感,混合成一种强烈的驱动力。
她要重新掌握主动权!
于是,一场笨拙的、生硬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别扭的“反向攻略”,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急切中,仓促开场。
第一次“偶遇”,选在第三食堂他最常去的那个窗口。
她算准了他平时吃饭的时间,刻意排在队伍后面,离他隔着三个人。她今天穿了一条很衬肤色的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优美的颈线,淡妆精致。她知道自己怎样最好看。
林墨和两个男生一起,似乎是他的新朋友,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用户画像”和“转化率”,词汇陌生,但他侃侃而谈,眼神专注。他打了简单的两菜一汤,转身寻找座位时,目光掠过她所在的方向,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她只是背景板里一个模糊的色块。
她的心猛地一沉。
“林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脱口而出。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那目光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仿佛在说:这位同学,你叫我?
“好……好巧。”白浅浅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也来这吃饭?”
“嗯。”林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他看了一眼同伴的方向,“我朋友在那边,先过去了。”
他甚至没有给她说下一句话的机会,便转身离开,走向角落里一张桌子,很快又投入到刚才的讨论中,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她一眼。
白浅浅僵在原地,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瞬间垮掉。周围似乎有低低的议论声,让她脸颊发烫。她匆匆打了份本不想吃的饭,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第二次尝试,是在他下课后必经的林荫道上。
她“恰好”抱着几本书从对面走来,计算着速度,准备在道路中间“不期而遇”。这次她准备了一句更自然的话:“下课了?听说你们专业这门课挺难的。”
林墨果然按时出现,但他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看起来像是校外人士的年轻女性,两人边走边交谈,林墨微微侧头倾听,神情认真。
当他们走近时,白浅浅调整好表情,迎了上去。
林墨看到了她,脚步未停,只是极自然地、出于礼貌地,对她微微颔首,脚步方向甚至没有一丝偏转,就那么与她擦肩而过。他身边的女士也看了白浅浅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好奇,但很快便随着林墨继续之前的话题:“……所以这份市场数据还需要进一步细分……”
晚风拂过,带起白浅浅额前的碎发,也吹凉了她那颗满怀期待又骤然落空的心。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他身上极淡的、陌生的须后水清冽气息。
不是她熟悉的、带着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
第三次,第四次……
她在篮球场边“路过”,他刚打完球,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气息微喘,却和队友笑着击掌,接过旁人递来的水,仰头喝下时喉结滚动,带着蓬勃的朝气,目光从未投向场边。
她在自习教室“找座位”,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全程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宇微锁,沉浸在另一个她完全无法触及的世界里。
每一次尝试,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徒劳无功。林墨就像一座突然被冰封的火山,外面是拒人千里的寒冷坚硬,内里曾经为她沸腾的岩浆,似乎已彻底冷却凝固,或者……转移到了别处,燃烧出新的火焰。
挫败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信心。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这一次次徒劳的靠近中,她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他——不是以前那种带着厌烦和优越感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陌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探究。
她发现他的肩背比以前挺直了许多,行走时带着一种从容的力度;发现他与人交谈时,眼神专注而自信,偶尔流露出的锋芒让她心惊;发现他身边开始出现一些她从未见过、但看起来同样优秀练的朋友;发现他不再穿那些洗得发白的衣服,简单的衬衫长裤也能被他穿出清爽利落的味道;甚至发现,论坛上那些偷拍照里,他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英俊。
这些发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像一细小的针,扎得她坐立难安。她好像……正在眼睁睁地看着一件曾经属于她、却被她弃若敝履的东西,在别人手里,或者在他自己手里,被打磨得熠熠生辉,价值连城。
而她,连靠近的资格,似乎都在失去。
宿舍里,张倩依旧坚信林墨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用更夸张的语言抨击着他的“装模作样”和“心机深沉”。但王莉偶尔看向白浅浅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清晰的担忧。
“浅浅,”一次夜谈,王莉小心翼翼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林墨他,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放下?”白浅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锐,“他凭什么放下?!九年!他说放下就放下?!” 但吼完之后,是无边的心虚和恐慌。王莉的话,戳破了她一直试图维持的假象。
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情绪才会翻涌上来。她会不自觉地反复点开那个偷拍林墨的论坛帖子,看着照片里那个陌生又耀眼的青年,指尖划过屏幕上他清晰的眉眼,心里空荡荡的,漏着风,仿佛丢失了极其重要、无法替代的一部分。
失眠开始如影随形。食欲减退。对以前热衷的社团活动、时尚资讯,都提不起丝毫兴趣。镜子里的人,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美丽依旧,却少了那份曾经被骄纵出来的、鲜活的明亮,多了几分恍惚和憔悴。
她世界的齿轮,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反向转动,发出艰涩而不祥的摩擦声。她拼命想扳回正轨,却绝望地发现,那驱动齿轮的力量源头,已经转移。她独自站在逐渐倾颓的世界里,徒劳地伸着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而彼时的林墨,正彻底沉浸在他的“新生”中。
“初级洞察术”带来的细微感知提升,让他能更敏锐地捕捉信息,分析问题。他利用系统资金作为启动资本,开始谨慎地尝试一些小额。他避开高风险领域,专注于研究校内几个有技术专利、团队踏实但缺乏资金的初创。凭借超越年龄的冷静分析和“洞察术”对团队核心成员责任心与诚信度的隐约判断,他像精明的猎手,选择了两个最具潜力的团队,以个人天使人的身份注入资金,并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市场建议。
资金开始悄然滚动,虽然数额不大,但那种凭借自己眼光和能力获得回报的感觉,远比继承财富更让人振奋。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金融、科技、管理、心理学……他的思维边界被不断拓宽,谈吐间自然流露出的见识和沉稳,让他在新结识的圈子里迅速获得尊重。
他租住的那间公寓,书架上快速被各类专业书籍填满,桌上是多屏显示器,运行着数据分析软件,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整洁,高效,充满目标明确的奋斗气息。
偶尔,在校园里“偶遇”白浅浅那过于刻意的身影,或感受到她投来的复杂目光时,“初级洞察术”会让他清晰感知到那份不甘、急切和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慌乱,而非真正的反思或情感。
这让他仅存的一丝怅惘也消散无踪,更加确信自己选择的正确。过去的林墨,如同一个沉重的壳,已被他彻底挣脱、碾碎。
他是涅槃重生的凤,振翅飞向属于自己的广阔天空,羽翼掠过,只留下令人仰望的光影。而她,还在那片旧的灰烬里,试图寻找早已不存在的温度,被越来越重的失落和自身世界的崩解感,压得喘不过气。
反向的齿轮喀哒作响,朝着未知而凛冽的方向,无可挽回地转动下去。
小说《第九十九次告白》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