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闲云借雨墨”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周文清,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6章 韩国真该灭呀!
周文清没走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一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忙将一件厚实的外衣披在他肩上。
“公子啊!”李一语气里带着无奈,“不是说好了,出门定要让我随行吗?我这刚转身生火做饭的工夫,您就又走远了,伤势还未痊愈,万一又遇上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
周文清配合地伸手披上衣服,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是随意走走罢了,这乡间民风淳朴,能有什么危险?你就别念叨啦,我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他也不知是何缘故,许是因他还算年轻,生得瘦高白净,又带着几分书卷气,加上伤病未愈,在旁人眼中格外脆弱。
每个见到他的人总要关切地叮嘱几句,得到他的回应之后,再心满意足的离开,周文清对此实在是哭笑不得。
李一也实在不想唠叨,但他也是没办法,谁家好人儿前不久口还带着一个前后一个通透的大窟窿,这会裹着绷带就开始四处溜达。
就算郎中一再感叹生命奇迹,伤口长得如此之快,那也让人放心不下呀。
更何况周文清完全没有爱惜自己的意思,他不多念叨念叨还能怎么办?
李一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挤出笑容:“公子若不想我念叨,就请多保重身子,天气这般寒凉,却只穿这点出门,实在是不爱惜自己。”
周文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得密不透风的装束,一时无言。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有一种冷,叫护卫觉得你冷”吧。
许是周文清控诉的眼神太过明显,李一难得地心虚起来,轻咳一声:“咳,那个……饭已经做好了,公子还是先回去用膳吧。”
“好吧。”周文清摸摸肚子,他也有些饿了。
回程的路上又遇见不少村民,个个都热情地向他问好,周文清也微笑着一一回应。
他越发觉得这小村庄里的人质朴善良,自己其实并没做什么,却收获了这般真挚的相待。
只不过是前些子,他画了些图纸,让李一雇木匠打造了些桌子、椅子和木床之类的家具,那时他还不能下地乱跑,就悠哉悠哉的躺在摇椅上,翘着脚晒太阳。
村里的孩子们看得好奇,探头探脑地张望,见他和善可亲,还会朝他们招手,几个胆大的便围了上来,问东问西。
那时正值农忙,大些的孩子都下地帮忙了,只剩下这些实在帮不上忙的小不点儿,他们在周文清这样的“贵人”面前倒也懂事,收敛了顽皮的天性。
收起“熊性”的孩子们确实可爱,周文清脆又请木匠顺手做了些竹蜻蜓、小木马、九连环之类的玩具,看着他们在院里嬉戏玩闹,感觉连自己都了几分活泼的生气儿。
闲着也是闲着,不能动弹又没有手机解闷,无聊至极的周文清便开始给孩子们讲故事。
看着他们排排坐好,听到精彩处睁大眼睛、惊呼连连的模样,格外捧场,他的心情也不知不觉轻快了许多。
自此之后,原本不敢叨扰他的村民,见他脾气好,又愿意陪着孩子们玩,便也大胆了些。
偶尔请他帮忙读个信、写个字的,他也从不推拒,与村民的关系就这样渐融洽。
如今全村人都知道,村东头住着一位俊俏的小公子,不仅学问好,待人也格外和善,就是身体不太好,被那可恨的歹人所伤,隔三差五的请郎中,好在这身体也一天天康复了,就是看着单薄了一些。
周文清坐在案前,望着眼前这一餐:一碗煮得糜烂的肉粥、一碟蒸豆饭,外加一颗孤零零的水煮蛋,还有一盘黑乎乎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样样清淡得尝不出半点滋味,他执箸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一啊,你看我这伤势确实好了大半……不如下次,由我来下厨可好?”
李一正在一旁布菜,闻言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公子,今的粥里我已多放了半勺盐,您伤势未愈,医嘱再三叮嘱,饮食万万不可重口。”
他说着,又将那碗粥往周文清面前推近几分,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您再忍耐些时,待痊愈了,想吃什么我都给您做。”
周文清夹了一筷子菜,应该是水煮豆叶之类,煮的有些黑了,他慢慢咀嚼着,除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涩味,实在尝不出半点咸意,忍不住抬眼:
“阿一,这味道……当真放了盐?”
“自然是放了。”李一将那碗肉糜粥又往前推了推,目光恳切,“公子尝尝这粥,小火慢炖了半,米烂肉融,最是温补。”
周文清将信将疑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非但没尝出所谓的鲜味,喉间反而漫开一阵隐约的苦意,他顿时放下木勺,食欲全无,皱着眉不肯继续吃了。
李一倒是有些习惯了,心里还乐滋滋的想,今天公子还挺给面子,没用念叨就先吃了一口菜和一口粥,这比前几天强多了。
他熟练的站起来,语气软了几分,塞给周文青一块不知是什么水果的果,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道:“公子再忍忍,待您大好了,莫说炙肉醇酒,便是想吃遍咸阳珍味,我也定为您寻来。”
周文清含着那枚果,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总算压下了喉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望着李一无奈中带着恳切的神情,只得轻叹一声,拿起勺子又吃了几口。
他心中苦笑,不是自己当真挑剔啊,实在是过往习惯了麻辣鲜香,火锅茶来一套,如今这般清汤寡水地连吃数月,味蕾早已发出了不甘的呐喊。
更何况,他心知肚明,即便自己亲自下厨,在这调料匮乏的时代,恐怕也难为无米之炊。
此刻连所谓的“糖”都带着一股未能脱尽的杂质苦味,又能做出什么花样?
或许,要不把精盐搞出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周文清便连连摇头,自行否决了。
此前打造些家具,无非是为了起居便利,即便后离开,一把火烧了便是,料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盐”却截然不同,此物关乎国计民生,牵一发而动全身。
为了李一,他已经献出了超越时代的“大蒜素”,若再将更关键的制盐之法贸然拿出……
周文清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某次用膳时,骤然化作一缕青烟,从此在这世间抹去所有存在的痕迹。
咦~太可怕了。
“公子还会制精盐?”
周文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怔,猛地抬起头来——李一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只见李一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憨厚笑容,解释道:“公子,我的耳力比常人好些,方才您低头自语,让我不小心听见了。”
他语气如常,目光却悄然专注了几分,“公子……懂得制盐之法?”
周文清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自镇定,扯出个轻松的笑容摆手道:“不过是一时胡思乱想罢了,这制盐之道,岂是我能窥其门径的?”
“是吗?”
“当然!”周文清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李一不信,但公子不愿意说,他也就轻轻低下头,继续帮公子布菜。
周文清心中发虚,此刻倒不再挑剔饭菜滋味,竟比平多用了不少,这才搁下竹箸:
“我吃饱了,有些倦怠,回屋歇息片刻。”
“好,我扶您过去。”
“不必,”周文清摆摆手,执起倚在案边的竹杖,“腿脚又无碍,拄着它便好,你自去忙吧。”
说罢,不等李一回应,他已转身步入内室,步履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匆忙。
李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光芒不断闪烁着,他在思索着,怎么才能让公子把这制盐之法拿出来。
他忆起此前桌椅之事,公子起初也是这般推说“胡思乱想”,不出几却改了主意,那些新式家具如今用着确实便利,可见公子中确有丘壑,唯独这制盐之法……
李一眉头微蹙,盐铁事关国本,与寻常器物不可同而语。
观公子方才神色,恐怕不会轻易松口,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既要让公子心甘情愿地献出此法,又不能显得过于急切。
想到此处,李一不禁暗自摇头,谁家怀此惊世之策,能不思进献邀功?
偏他家这位公子,竟将这般重器隐于心中,只作寻常,格外小心谨慎,倒叫他急的心如烈火,还得想办法劝说。
公子这般惊才绝艳,为何总要藏锋敛锷?
莫非在韩国时,因见惯了嫉贤妒能之辈,才养成了这般谨小慎微的性子?
李一不由得有些心疼,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韩国是真该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