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推荐小说《第九十九次退婚后,我终于离开了他》,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应铮苏禾,是作者莓烦恼所写的。《第九十九次退婚后,我终于离开了他》小说最新章节第12章,已更新8732字,目前完结,喜欢看小说推荐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主要讲述了:第二章4.应铮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甲板边缘看海。他冲过来的力道几乎要将我撞进海里,我踉跄着扶住栏杆,回头时正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轻蔑与冷漠的眸子,像个濒死的困兽。“苒苒……”…

《第九十九次退婚后,我终于离开了他》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4.
应铮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坐在甲板边缘看海。
他冲过来的力道几乎要将我撞进海里,我踉跄着扶住栏杆,回头时正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轻蔑与冷漠的眸子,像个濒死的困兽。
“苒苒……”他高大的身躯竟在微微发颤,
“秘书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叔叔他……”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得发皱的死亡通知单。
“不可能……”他反复呢喃,眼神涣散地扫过通知单上的期——正是我收到消息那天。
游轮上的三天,原来他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以为只要用钱就能留住我最后的软肋。
下一秒,“咚”的一声闷响。
应铮竟直直跪在了我面前。
甲板上往来的船员吓得纷纷停步,连远处的海鸥都惊得扑棱棱飞起。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像个赎罪的信徒,额头抵着冰冷的甲板,声音里带着哭腔:
“苒苒,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你还在跟我赌气,以为你签退婚书是想我妥协,我甚至觉得你故意躲着我……”他猛地抬头,脸上混着泪水和悔恨,
“我不该用叔叔要挟你,不该让你受那些委屈,更不该……”
他的声音哽咽着断在喉咙里,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所有的“不该”加起来,早已把我和他之间最后一点情分碾成了粉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应铮,你跪错人了。”
“该跪的人在太平间里,你去那里求他原谅吧。”
他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猛地抓住我的脚踝,指节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苒苒,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我会补偿你,用我所有的一切补偿你……”
“你的一切?”我笑了,笑声被风吹得破碎,
“包括看着我被王老板欺负时的冷眼?包括第99次甩退婚书在我脸上的决绝?还是包括你和苏禾在我面前亲热时的理所当然?”
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最后彻底失去血色。
“这些东西,我嫌脏。”我用力踹开他的手,转身想走,却被他再次死死抱住。
“别离开我!”他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
“我知道错了,苒苒,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他却突然在我耳边低吼。
“你非要我是不是?”他盯着我的眼睛,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叔叔还在太平间等着入土为安,你说……如果我让他永远待在那里,会不会有人说舒家千金连父亲的后事都办不起?”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竟能卑劣到这种地步。
用我父亲的遗体来要挟我?
“应铮,”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我趁机推开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波澜。
“你想怎么样随便你。”我转身走向船舱,
“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白苒苒的人生,和你应铮,再无半分关系。”
他僵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走进船舱的阴影里。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拐角,苏禾正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声音甜腻却带着意:
“喂,是我,帮我办件事,让白苒苒永远留在海上……对,越远越好,最好别让人发现……”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猥琐的笑,苏禾满意地挂了电话,看着我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而此时的我,正满心疲惫地走向临时休息室,完全没意识到,一场针对我的、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近
游轮的广播通知:“距离靠岸还有三小时,请各位乘客准备好随身物品……”
我攥着口袋里仅有的几张小费,指尖微微发颤。
为了避开应铮,我整夜躲在货舱附近的杂物间。
这里堆满了邮轮备用的帆布和绳索,空气里弥漫着湿的霉味,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整理好简单的行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我沿着紧急通道往下走,打算从员工出口直接离开。
刚拐过一个弯,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鄙的哄笑。
“找到她了!”
“苏小姐果然没骗我们,这妞儿藏得够深啊。”
我心里一紧,猛地回头,三个穿着船员制服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我身上。
是苏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背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我踉跄着撞在冰冷的铁门上,疼得眼前发黑。为首的男人一步步近,手里把玩着一铁链,铁链在掌心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别挣扎了,白小姐。”他笑得淫邪,
“苏小姐说了,只要把你‘处理’净,让你永远留在海上,这邮轮上的位置,以后就是我们哥几个的了。”
“处理净?”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你们知道她要你们做什么吗?”
“做什么?”另一个矮胖的男人嗤笑,
“当然是让你爽够了,再丢进海里喂鱼啊。你以为应总会在乎一个退了婚的女人?苏小姐说了,就算你死了,应总顶多皱下眉头,转头还是会哄她开心。”
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环顾四周,紧急通道狭窄仄,除了一扇紧闭的通风口,本无处可逃。
“滚开!”我抬脚踹向最前面的男人,却被他轻易抓住脚踝。
他用力一扯,我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瞬间一阵眩晕。
“还挺烈。”男人蹲下来,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等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我挣扎着想去抓旁边的铁棍,手腕却被死死按住。
“放开我!”我嘶吼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就在为首的男人伸手去扯我衣领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呵斥:
“住手。”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男人同时一僵,猛地抬头。
逆光中,一个男人站在通道口。
“你是谁?”为首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
“敢管我们的事?知道我们是……”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动了。
不过几秒钟,三个男人就被死死按在地上,痛得嗷嗷叫。
男人缓缓走过来,黑色皮鞋踩在铁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小姐?”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吧?”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好像是上次父亲公司还没破产时,在一场酒会上见过——姓陆,好像是做远洋贸易的,和应家有过节。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时砚没等我回答,他就转头要把这三个人丢进海里。
“别!”我突然出声,
“他们是苏禾派来的。”
陆时砚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脸上停顿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又说:“那交给邮轮安保,顺便‘提醒’他们,苏小姐的房间里,或许藏着更有趣的东西。”
不一会,保镖会意地拖走了哀嚎的男人。
走廊里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我和他。
陆时砚递过来一方净的手帕:“擦擦吧。”
我接过手帕,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猛地缩回手。
他也不在意,顺势把手帕放在我旁边的台阶上。
“谢谢你。”我低声道,挣扎着站起来,后背的伤口牵扯得生疼。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掠过我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手腕,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邮轮快靠岸了。”他突然开口,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摇摇头:“不用了,陆先生。举手之劳,我记着这份情。”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颔首:“也好。”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在身后轻声说:“应铮那边,你不必怕。”
我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出口。
晨光已经从走廊尽头透进来,温暖而明亮。
但我没看到,陆时砚望着我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
“查一下苏禾最近的行踪,还有……应铮在白小姐父亲去世那天,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而此时的应铮,正站在驾驶室里,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陆时砚扶起我的画面。
邮轮鸣响着靠近港口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是风暴!”有船员在嘶吼,“快回船舱!”
混乱中,我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跑,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应铮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跟我走!”他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船尾跑,
“只有我能救你!”
我拼命挣扎:“放开我!应铮你疯了!”
“疯的是你!”他回头瞪我,眼底猩红,
“你以为陆时砚是好人?他不过是想利用你对付我!这场风暴是天意,白苒苒,要么跟我一起活,要么……就跟他一起死!”
船身突然剧烈倾斜,我重心不稳撞在栏杆上,抬头时正看见陆时砚站在不远处,身边的保镖正试图打开救生艇的舱门。
他也在看我,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沉稳得像定海神针。
“应铮,你看清楚了!”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在狂风中几乎破碎,
“想让我死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是你!”
他愣在原地的瞬间,我转身冲向陆时砚。
风暴越来越猛,巨浪像野兽般拍打着船身,邮轮发出痛苦的呻吟,有集装箱被卷进海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抓紧我!”陆时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
“救生艇准备好了,我们走!”
我们刚跳上救生艇,就听见应铮在甲板上嘶吼:“拦住他们!谁让他们走的!”
枪声突然响起,擦着救生艇边缘飞过。
陆时砚迅速启动引擎,救生艇像离弦的箭冲进风暴里,身后传来应铮疯狂的咆哮,很快就被海浪声吞没。
“他疯了。”我看着渐渐缩小的邮轮,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陆时砚递给我一件救生衣:“他不是疯了,是输不起。”
救生艇在巨浪中颠簸,我死死抓住船舷,胃里翻江倒海。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小,天边透出一丝微光。
陆时砚突然关掉引擎,指着远处的礁石群:“看到那块突出的岩壁了吗?”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礁石间有个隐蔽的洞,被海浪冲刷出的水雾笼罩着。
“应铮的人很快会追来,”他看向我,眼神认真,
“想彻底摆脱他,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三小时后,搜救队在礁石滩发现了破碎的救生艇残骸,还有一件染血的女士外套——那是我故意留下的。
新闻报道称,应氏集团总裁的前未婚妻白某,在邮轮风暴中不幸遇难,同行的陆氏集团负责人也失踪,推测已葬身海底。
应铮在接受采访时,穿着黑色西装,面色憔悴,眼含热泪:
“是我没保护好她……”镜头前的他像个痛失挚爱的可怜人,只有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陆时砚的私人游艇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指尖划过屏幕上应铮虚伪的脸,最终轻轻关掉了电视。
“我们去哪?”我问陆时砚。
他正站在甲板上打电话,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挂了电话,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远处有海鸟掠过,翅膀剪开金色的阳光。
“我想回一趟家,”我轻声说,
“把爸爸的骨灰接出来,找个有海的地方安葬。”
他点了点头:“好。”
“然后呢?”我抬头看他,
“陆先生帮我这么多,总该有个理由。”
他笑了,眼底有细碎的光:“理由很简单,很多年前,我差点被人绑架,是你父亲救了我。他说,做人要守本分,不能趁人之危。”
我愣住了,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所以,”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是我在帮你,是在还人情。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开家小书店,就在海边,每天看起落。”
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带着咸湿的暖意。
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突然觉得,那些曾经的伤痛,那些撕心裂肺的夜晚,好像都随着那场风暴,沉入了海底。
游艇缓缓驶离海岸线,朝着初升的太阳驶去。
我知道,过去的白苒苒已经死在了那场风暴里,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去拥抱属于自己的人生。
至于应铮,听说他后来疯了一样寻找我的“尸体”,甚至挖开了父亲的坟墓,最终因为涉嫌商业犯罪和非法拘禁被逮捕。
审判那天,我没有去看。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情绪。
夕阳西下时,游艇靠岸。
陆时砚牵着我的手走下甲板,沙滩上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被涨的海水温柔地覆盖。
新的生活,开始了。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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