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遥遥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简苏芷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品茗轩的门在身后合拢,将大堂最后一丝喧嚣隔绝。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些,只点了一盏琉璃罩灯,昏黄的光晕在紫檀木家具上流淌,映出沉黯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沉水香清冷悠长的气息,冲淡了楼下传来的脂粉甜腻。
柳三娘走到主位太师椅前,却没有立刻坐下。她背对着林简,望着墙上那幅不知哪位名家所绘的《夜宴图》,画中人物衣袂翩跹,笙歌宴饮,繁华无尽,却总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背后的寂寥。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沉香在铜炉里无声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
林简垂手立在门边,心绪尚未完全平复。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与抉择,此刻化为沉甸甸的现实,压在他的肩头。他等待着柳三娘的质问,训斥,甚至更糟的后果。
良久,柳三娘才缓缓转过身。她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打量着林简,那目光仿佛要剥开他靛蓝色布衣下隐藏的所有秘密。
“林简,”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你今天,很大胆。”
林简低头:“小的鲁莽,请妈妈责罚。”
“鲁莽?”柳三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暖意,“你知道你拦下的是谁的人吗?城南‘永利赌坊’的赵扒皮,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背后站着的是漕帮的刘三爷。八十两银子,对他赵扒皮不算什么,他要的是莺儿这个人,年轻,怯懦,好拿捏,转手卖到更下等的窑子里,或者送去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爷,赚的何止八十两?”
她每说一句,林简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猜到那鼠须男人背后不简单,却没想到牵扯到赌坊和漕帮这样的地方势力。在任何一个时代,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都是普通人绝不想招惹的麻烦。
“而你,”柳三娘走近两步,目光锐利如锥,“一个刚来没几天、试用期都没过的小龟公,就敢挡在我面前,替我醉红楼‘做主’,替我柳三娘‘分忧’?”她的语气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林简喉咙发:“小的不敢‘做主’,只是……不忍见莺儿姑娘落入火坑。也……也确实觉得,莺儿姑娘留在楼里,或许更有用。”
“哦?有用?”柳三娘微微挑眉,“你刚才说,她记性好,知道楼里不少细事。这是真话,还是你为了保她,临时编出来的?”
“半真半假。”林简决定说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莺儿姑娘记性确实比一般人好些,这是小的平观察所得。至于她知道多少楼里细事……小的并无把握。但这样的话,足以让那赵扒皮的人有所顾忌,也让妈妈您有理由暂时留下她。”
柳三娘盯着他,眼神闪烁不定。过了几秒,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很聪明,林简。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利用人心。”她慢慢走回太师椅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扶手,“你看出我当时在权衡,看出我不想为一个莺儿得罪赵扒皮,但也看出我更在意醉红楼的稳定和姑娘们的人心。所以你给了我一个台阶,一个既能暂时保下人,又不至于立刻撕破脸皮的台阶。”
她的分析精准得让林简背后渗出冷汗。这个女人,果然什么都看得透彻。
“但是,”柳三娘话锋一转,敲击扶手的指尖停住,“台阶是你给的,麻烦也是你惹来的。赵扒皮那边,三内必须有个交代。八十两银子,不是小数。醉红楼不会为莺儿出这个钱,至少不会全出。”
林简的心提了起来。他听出了柳三娘的弦外之音。
“妈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三娘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人,是你坚持要保下的。那么,解决这个麻烦的责任,你也得担一部分。”
她顿了顿,看着林简骤然绷紧的脸色,缓缓道:“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去想办法,凑够至少四十两银子。剩下的四十两,醉红楼可以借给莺儿,后从她的月钱里慢慢扣。”
四十两!三天!
林简几乎要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他一个身无分文的龟公,去哪里弄四十两银子?这几乎是一个普通农户几年的收入!
“觉得不可能?”柳三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依旧平淡,“办法是人想的。你可以去借,去当,甚至……去赌。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不偷不抢,不损害醉红楼的名声。三天后的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四十两银子放在这张桌子上。”
这简直是强人所难!但林简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柳三娘能同意暂时保下莺儿,已经是对他“胆大”行为的最大容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或“考验”。如果他能解决这四十两的难题,或许能赢得柳三娘真正的看重。如果解决不了……
后果不言而喻。莺儿可能还是保不住,而他林简,在醉红楼乃至柳三娘心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甚至可能直接被扫地出门。
压力如山般倾覆下来。但奇怪的是,最初的震惊和慌乱过后,林简心底反而涌起一股近乎倔强的冷静。既然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下去。
“是,妈妈。小的……尽力。”他低下头,声音沉缓却清晰。
柳三娘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她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除了这四十两银子,还有一件事。”她继续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那些粗使杂活了。”
林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诧异。
柳三娘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识字,会算账,遇事还算沉稳,关键时刻也敢说话。陈嬷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楼里常采买、部分账目核对、姑娘们月例发放这些琐事,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帮着打理。从明天开始,你跟着陈嬷嬷学,尽快上手。”
这……这是升职?从一个打杂的龟公,变成协助管理内务的……高级龟公?或者说,账房助手?
幸福来得太突然,林简一时有些发懵。但随即,他明白了柳三娘的用意。这既是对他今天“表现”的一种认可和奖励(如果他能解决银子问题,这奖励才真正落实),也是一种更紧密的捆绑和掌控。让他接触核心事务,意味着他将更深入地卷入醉红楼的运作,也意味着柳三娘能更有效地“使用”和“观察”他。
“多谢妈妈提拔。”林简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恭敬道谢。
“先别急着谢。”柳三娘摆了摆手,“这个位置不好坐。管钱管账,管人管物,眼要亮,心要细,手要稳,嘴要紧。出了岔子,比打碎十个花瓶后果更严重。明白吗?”
“小的明白,定当谨慎行事,不负妈妈信任。”林简郑重应道。
柳三娘看了他一会儿,挥挥手:“行了,下去吧。莺儿那边,我会让陈嬷嬷去安顿,这三不必接客,好好待在房里。你也……好好想想那四十两银子的事。”
“是。”林简躬身退出品茗轩。
轻轻带上门,站在昏暗的走廊里,他才允许自己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短短半个时辰内,大起大落。从挺身而出的冲动,到直面柳三娘的威压,再到接受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和突如其来的“晋升”……心情像是坐了一场失控的过山车。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小屋,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四十两银子的巨债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但“晋升”带来的新可能性和柳三娘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又像黑暗中透出的、充满未知诱惑的光。
推开屋门,小莲竟然等在里面。她坐在床边,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块手帕,看见林简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和急切。
“林大哥!你……你没事吧?妈妈她……没为难你吧?”她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颤。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林简心头一暖,勉强笑了笑:“没事。妈妈……只是吩咐了些事情。”
“真的没事?”小莲不信,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我都听说了,你为了莺儿姐姐,顶撞了妈妈,还惹了赵扒皮的人……林大哥,你……你怎么这么傻啊!”她说着,眼圈都红了,“那些人不好惹的!万一妈妈生气,把你赶出去,或者……或者那些人找你麻烦,可怎么办呀!”
她的担忧情真意切,让林简冰冷沉重的心恢复了些许温度。
“别担心,小莲。”他温声安慰,“妈妈没有赶我走,反而……给了我一个新的差事。”
“新的差事?”小莲愣住了。
“嗯,让我跟着陈嬷嬷,学管账和采买。”
小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真……真的?林大哥,你……你要当管事了?”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算不上管事,就是帮着打打下手。”林简解释道,随即想起柳三娘的条件,心情又沉重起来,“不过……有个条件。”
他将需要三天内凑齐四十两银子的事说了。当然,略去了柳三娘只出一半,以及这是对他“考验”的深层含义。
小莲听完,脸色白了白:“四……四十两?三天?这……这怎么可能?”她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林大哥,你……你有没有钱?我……我这里还有一点,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着,就要去掏自己贴身的小荷包。
林简心中一酸,连忙拦住她:“小莲,不用。你的钱自己好好留着。这钱……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小莲急道,“除非去借,或者……或者去赌!林大哥,那些地方去不得的!会死人的!”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这时代,和赌场,确实是普通平民快速获取(或失去)大量钱财的途径,但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往往家破人亡。
“我不会去那些地方的。”林简保证道,尽管他自己此刻也毫无头绪,“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别声张,让我好好想想。”
小莲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深沉的疲惫,咬了咬嘴唇,不再多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嗯!林大哥,你……你一定要小心。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好。”林简应道。
小莲又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林大哥你好好歇着”,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林简一人。他走到桌边,看着那盏如豆的油灯,火光在灯罩里微微跳跃。
四十两。三天。
他能想到的“合法”快速来钱途径,几乎没有。除非……动用他来自现代的知识或系统?
知识?他能在这里立刻变现的现代知识有哪些?酿酒?制玻璃?做肥皂?且不说原料、工具、时间不允许,就算能做出来,三天内也绝不可能卖到四十两。更何况,太过惊世骇俗的技术,很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系统?系统目前似乎只提供信息和辅助分析,没有直接的“点石成金”功能。而且,据它之前的“建议”,它恐怕更倾向于让自己遵循“最优生存路径”,而不是帮忙解决这种“非理性决策”带来的麻烦。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那身靛蓝色布衣,袖口内侧,小莲缝补的细密针脚在昏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针脚……缝补……手艺……
一个模糊的念头,像黑暗中划过的火星,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猛地坐直身体。
或许……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个时代,信息流通不畅,某些在后世看来稀松平常的“技巧”或“样式”,在这里可能就有其独特价值。而醉红楼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集散地和消费场所。姑娘们需要装扮,客人们追求新奇……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冒险的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它需要时机,需要一点运气,更需要……他豁出去赌一把的勇气。
他闭上眼,将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在脑中反复推演。风险很高,一旦失败,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成功的可能性,也并非为零。
至少,比去借或进赌场靠谱一些。
他睁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这么办。
他起身,吹熄油灯,和衣躺下。
黑暗中,他默默调出系统界面。
【生存KPI系统(月度)】
工作表现值:38(评估暂停?)
人际关系值:25
应急处理值:0 → ? (因莺儿事件触发,待评估)
特殊贡献值:0 → ? (待评估)
新增任务(强制):
【筹款:三天内获取四十两白银(0/40)】
【任务失败惩罚:柳三娘信任度大幅降低|莺儿命运线逆转|宿主生存环境恶化】
没有退路了。
他必须赢下这一局。
为了莺儿那绝望中或许能重新燃起一丝火光的眼神,也为了他自己在这个世界,艰难挣来的一线立足之地。
窗外,夜色如墨。
前楼的笙歌,隐隐约约,恍如隔世。
而属于林简的,另一场无声的、关乎生存与尊严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