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爱笑的我YY”的这本《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本书以苏钰晚陆珩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苏钰晚唤醒。
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曦光,房间里静得出奇。她僵了几秒,才猛然想起身在何处,以及……地板上的那个人。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侧过头,朝门边的地面看去。
军绿色的铺盖卷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像一块棱角分明的豆腐,靠在墙边。地上空无一人。
苏钰晚松了一口气,坐起身。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陆珩的冷冽气息。她看向书桌,上面多了几本厚重的军事理论书籍和一个黑色的保温杯。衣柜里,他的几件作训服和她那些颜色柔和的衣裙挂在一起,对比鲜明,却也诡异地和谐。
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客厅里没有人,次卧的门紧闭着。厨房传来极轻微的水流声。她走过去,看到陆珩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他已经换好了常服,松枝绿的衬衫熨烫得笔挺,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肤色偏深的手臂。
他面前的小锅里,正煮着什么,热气袅袅。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稳。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洗漱。十分钟后吃早饭。”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依旧是那种下达指令的口吻。
苏钰晚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些淡淡的青影。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十分钟后,她坐到餐桌旁。
陆珩端过来两个碗。简单的白粥,旁边放着一碟切得……形状不太规整的酱菜,还有两个水煮蛋。
“吃。”他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轻轻一磕,手指利落地剥开蛋壳,动作一气呵成。
苏钰晚小口地喝着粥。粥煮得还算绵软,只是味道极淡。酱菜咸得有些齁。她默默地吃着,没说话。
陆珩吃得很快,几乎是风卷残云。吃完,他看了眼表:“七点四十,他们会到。你……”他打量了一下苏钰晚身上的棉质睡裙,“换身正式点的衣服。不用太刻意,大方整洁就行。”
苏钰晚点点头:“好。”
“记住,”陆珩放下筷子,目光直视她,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感情稳定,自愿结婚。你是因为我的工作性质随军,目前暂时没有工作,正在熟悉环境。其他问题,看我眼色,或者我来回答。”
“明白。”
陆珩不再多说,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净利落,碗碟在水龙头下冲洗净,沥,放回原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七点五十分,敲门声准时响起。
不轻不重,三下,带着某种规矩。
陆珩看了苏钰晚一眼,苏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陆珩这才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和善但眼神精的女部,穿着得体的浅灰色套装,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后面跟着一位更年轻些的男事,手里提着一个小果篮。
“陆营长,打扰了!”女部笑容可掬,“我们是政治部家属工作科的,我姓赵,这位是小王。听说您新婚,代表组织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赵科长,王事,请进。”陆珩侧身让开,脸上的表情比平时缓和了些许,但依然谈不上热络。
两人进来,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苏钰晚身上。
苏钰晚按捺住心跳,上前一步,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微笑:“赵科长好,王事好,我是苏钰晚。”
“哎,好好好!小苏同志是吧?果然跟陆营长说的一样,又漂亮又文静。”赵科长热情地拉住苏钰晚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评估。
苏钰晚能感觉到对方目光里的探究,她维持着笑容,引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陆珩去厨房倒了水过来。赵科长和小王事开始问一些常规问题:老家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过来住得习不习惯,对部队生活了解多少,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钰晚按照之前对好的说辞,一一回答,语气轻柔,态度自然。偶尔遇到不太确定的问题,她会下意识地看向陆珩,陆珩便会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解释两句,或者给出一个更“官方”的答案。
他的配合默契得让苏钰晚有些意外。他会适时地给她的杯子里添水,会在赵科长问及两人相识过程时,简短地补充两句“朋友介绍,觉得合适”,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赵科长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目光不时在两人之间游移,尤其在看到主卧门敞开,里面明显是双人居住的痕迹(陆珩早上特意重新布置过),以及卫生间里并排摆放的两套洗漱用品时,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似乎消散了。
“小苏同志是学艺术的?怪不得气质这么好。”赵科长笑着转向陆珩,“陆营长,你可真有福气。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别整天冷着个脸,光知道带兵。”
陆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
赵科长也不在意,显然习惯了这位冷面营长的作风。她又热情地介绍了一下大院里的各种设施,家属委员会的活动,嘱咐苏钰晚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组织,然后便起身告辞。
送走两人,关上门,苏钰晚靠着门板,轻轻舒了一口气。后背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陆珩走回客厅,看着她:“应对得不错。”
这是他第一次给予正面的、算是肯定的评价。苏钰晚愣了一下,低声说:“是你引导得好。”
陆珩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时间:“我上午要去营部。你自便。”他顿了顿,“如果无聊,可以去服务社转转,或者……摆弄你的绣架。”
他说完,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军帽,端正地戴好,转身出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苏晚一人。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走到窗边,看着陆珩的身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上午剩下的时间,苏钰晚将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便坐在窗下的绣架前。绷子上的素白绸缎依旧空无一物,她选了一最细的针,穿上淡淡的青灰色丝线,却迟迟没有落下第一针。
心,还是有些乱。
中午,她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阳光正好,她决定听从陆珩的建议,去服务社看看,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服务社里人不算多。她买了些水果,又在图书角停留了一会儿,挑了一本关于民间工艺的书。结账时,那位面容和善的售货员大姐笑着问她:“新来的?陆营长家的吧?”
苏钰晚点点头。
“哎呀,陆营长可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大姐似乎想说什么,又及时刹住车,转而热情地说,“以后常来啊,缺什么就跟我们说!”
苏钰晚道了谢,提着东西往回走。下午的大院比上午热闹些,有老人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军属聚在一起聊天织毛衣。她们看到苏钰晚,目光都带着好奇,但并没有人贸然上前搭话。
走到自家楼下时,旁边的小场上传来一阵嘹亮的口号声和整齐的跑步声。苏钰晚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一队士兵正绕着场跑步,个个晒得黝黑,穿着被汗水浸透的作训背心,步伐整齐划一,气势惊人。跑在队伍最前面的,正是陆珩。
他也只穿着作训背心,迷彩长裤,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贲张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和紧绷的背肌滑下。他的表情是苏钰晚从未见过的严厉,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队伍,不时厉声呵斥:
“第三排!步子乱了!”
“没吃饭吗?加快速度!”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空气的压迫感,让整个队伍的氛围都为之肃。
苏钰晚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那个与在家里时截然不同的陆珩。冷硬,强悍,充满绝对的掌控力和威慑力。这才是他真实的世界,一个由钢铁、汗水和绝对服从构筑的世界。
队伍跑到离她较近的一侧时,陆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视线锐利地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苏钰晚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见他只是极短暂地停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即又转回头,继续盯着他的队伍。
然而,就在这一两秒的间隙里,队伍中似乎有人也注意到了树荫下的苏晚。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一声压低了声音、却清晰无比的呼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促狭和兴奋,从队伍里传了出来:
“嫂子好!”
紧接着,像是传染一样,更多压低了的声音此起彼伏:
“嫂子!”
“嫂子来看营长啦!”
“营长威武!”
虽然声音都压得很低,但在一片只有脚步声和喘气声的场上,还是格外清晰。
队伍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好几个年轻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偷偷朝苏钰晚这边瞟,脸上憋着笑。
陆珩的脚步猛地顿住。
整个队伍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停下,鸦雀无声。
陆珩缓缓转过身,面向队伍。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足以让最炽热的阳光都冻结。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缓慢地扫过刚才那几个出声的士兵。
被看到的人,立刻挺直脊背,目视前方,额头渗出冷汗。
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几秒钟后,陆珩冰冷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全体都有——”
士兵们齐刷刷立正。
“刚才喊了‘嫂子’的,出列。”
三个年轻士兵硬着头皮,向前一步。
陆珩看着他们,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看来精力很旺盛。”他说,“负重三十公斤,场,一百圈。跑不完,今晚别想吃饭。”
“是!营长!”三个士兵声音洪亮,不敢有丝毫异议,立刻转身冲向器械库。
陆珩又看向剩下的队伍,目光如刀:“你们很闲?全体,俯卧撑,五百个。开始!”
“是!”
整个场只剩下士兵们粗重的喘气声和身体起伏的声响。
陆珩这才转过身,再次看向树荫下的苏钰晚。
苏钰晚还站在原地,手里提着水果和书,脸颊有些发烫。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路过,会引起这样的“动”。
陆珩朝她走了过来。
作训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他脸上和脖子上都是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带着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他在苏钰晚面前两步远处停下。
“以后,”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呵斥而有些沙哑,“别在训练时间靠近场。”
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疑。
苏晚垂下眼睫:“……知道了。抱歉。”
陆珩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低垂的、轻轻颤动的睫毛,沉默了一下。
“没怪你。”他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是那帮小子欠练。”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场中央,继续监督那群正在与五百个俯卧撑搏斗的士兵。
苏钰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年轻面孔,心里五味杂陈。
嫂子。
这个称呼,第一次如此真实地,带着汗水的咸涩和年轻士兵们善意的起哄,撞进了她的耳中,也撞进了她这段始于契约的、虚假的婚姻里。
她抿了抿唇,提起东西,转身,慢慢走回了那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
身后,场上的口号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嘹亮,更加整齐划一,仿佛要将刚才那点小小的“意外”彻底碾碎在钢铁的纪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