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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哄,京圈太子爷白天凶夜里狠》精彩章节试读
顶级私人会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大理石桌面上一溜儿喝空了的金瓶,沙发里露着几张足够在京圈掀起风浪的年轻面孔。
正中最宽敞的丝绒沙发里,江宴亭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手工定制的皮鞋尖一点一点,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躁意。
光落在他侧脸,勾出高挺鼻梁。
好看是顶顶好看,就是那眉眼间凝着的疏冷戾气,让人不敢多看。
“没劲。”
他吐出两个字,清冽又冻人。
坐在旁边的周家老二周慕野刚赢了把牌,正乐着,闻言凑过来:
“哟,我们江少这是怎么了?今儿手气不顺?”
他顺着江宴亭的目光瞟了眼墙角站着的模样身材都出挑的姑娘,心领神会。
“懂了,腻了。这几个是上个月挑的,没新鲜感了。”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纨绔晃着酒杯笑:“宴亭,要我说,你也别光看脸,最近戏剧学院不是出了几个挺有气质的?叫来聊聊艺术嘛。”
江宴亭扯了扯嘴角,半点笑意也无,抬手吸了口指间的烟,猩红的光点明灭间,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嘲弄。
“聊艺术?”
他轻嗤,“嫌我这儿不够闷?”
气氛微僵。
周慕野惯会打圆场,眼珠一转,拍了下大腿:“有了,我认识个经纪人,手里有个新人,听说特别乖。”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暗示。
“还没正式入行,净,关键是那股子怯生生的小白花劲儿,绝对对您胃口。怎么样,叫来看看?”
一圈人都起了哄。
“听见没,江少,周少给你找新鲜呢!”
“赶紧的,叫来,让我们也瞧瞧,什么样的能入江少的眼。”
“怕是得九天仙女下凡吧?”
哄笑声里,江宴亭撩起眼皮,没什么温度的目光掠过周慕野谄笑的脸,又落回自己腕间那支冰冷的百达翡丽上。
时针指向十一点。
乏味透顶的夜。
他弹了弹烟灰,忽然觉得,看看所谓的小白花能在这泥潭里摆出什么姿态,或许能解解闷。
“行啊。”
他开口,让包厢静了静。
周慕野拿过手机,在众人注目下,划开屏幕,找到某个号码拨通,对着那头吩咐:
“找个新鲜的,乖点的,半小时内送过来”
说完,也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撂了电话。
手机被他随手扔在价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弹了一下。
“江少,等着吧。”
闻言,江宴亭重新靠回沙发背,闭目养神。
……
五环外的某间出租屋里,乔芋正对着电磁炉上咕嘟冒泡的泡面锅发呆。
锅里是红烧牛肉面,加了一小把青菜,和一个荷包蛋。
手机响起,她吓了一跳,勺子磕在锅沿。
来电显示是“王姐”,她的经纪人,一个手底下有几十个她这样待发掘新人的中年女人。
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年,还是查无此人的状态,经纪人总骂她不开窍,不会来事,白白浪费一张“初恋脸”和那把能掐出水的好嗓子。
乔芋犹豫了一下,还是擦了擦手,接通。
“乔芋,你在哪儿?在家?别管在哪儿了!赶紧的,收拾一下,地址我发你!”
乔芋有些懵:“云巅?现在?王姐,我明天早上还有个群演的通告……”
“推了推了,都推了!”
王姐打断她,“乔芋,你走大运了,天大的机会,江少,江宴亭江少点名要见你!”
江宴亭?
乔芋即使再不入流,也在圈子里模糊听过这个名字。
京圈顶级纨绔,唯一的继承人,背景深不可测,脾气更阴晴不定,身边男男女女流水一样换,是真正云端上的人物。
“王姐,我不行,那种场合……”
乔芋的声音有点发颤。
“不行也得行。”王姐语气变得严厉。
“乔芋,我告诉你,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门路,江少一句话,够你跑十年龙套,你想想你妈还在医院等着用钱,想想你那破房子下个月还交不交得起租。”
“听话。”
王姐放软了点语气,带着诱哄。
“打扮一下,不用太艳,就你平时那样,净净的就行。江少听说就喜欢乖的。你去了,机灵点,要是能让江少高兴,别说女配角,女主角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乔芋张了张嘴,喉咙发。
“地址发你了,打车过来,车费我给你报销,快点,别让江少等。”王姐下了最后通牒,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响着。
乔芋站在原地,泡面的热气熏着她的眼睛,有点酸胀。
她慢慢走到布衣柜前,打开。
她的手指划过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换上了这条裙子,头发仔细梳好,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清澈,带着未谙世事的怯生生。
半小时后,乔芋站在“云巅”的大门口。
她报出包厢号和王姐的名字,引她进去。
包厢门被侍者恭敬推开,混杂着烟酒香水味的暖风传来。
灯光昏暗迷离,音乐声低沉,笑声和谈话声嗡嗡作响。
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鹿,僵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视线慌乱地扫过,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包厢最深处,被众人隐隐簇拥着的男人身上。
他恰好抬眼望过来。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江宴亭抬了下下巴,算是确认。
“就她?”
周慕野笑起来:“对对,就是她,乔芋。江少您看。”
江宴亭没接话,重新靠回沙发背,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点燃。
橙红的火光照亮他冷峻的侧脸轮廓一瞬,又隐入昏暗。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才用夹着烟的手,随意地朝乔芋所在的方向点了点。
“行,留下吧。”
说完,他目光已从她身上移开,转向牌桌。
周慕野冲乔芋招手,语气热络:“乔芋是吧?过来过来,坐这边。别紧张,江少人很好的。”
乔芋走到周慕野示意离江宴亭不远不近的沙发边角坐下。
刚落座,一个什么东西就带着轻微的风声,落在她并拢的膝盖边。
她低头。
黑色的卡片。
一角镶着细碎的钻。是江宴亭刚才随手扔过来的。
他给乔芋一个冷漠的侧影,和对面的人说了句:“该谁了?出牌。”
牌局还在继续,江宴亭偶尔会懒懒地甩出一两张牌。
赢得随意,输得也不甚在意。
他大部分时间靠在沙发里,指间夹着烟,目光空泛地掠过烟雾,偶尔扫过全场,像巡视领地的倦怠狮王。
乔芋的存在,无人再特意关注。
周慕野大概觉得自己“进献”有功,时不时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冲她举举杯,笑容里满是好好把握的暗示。
乔芋每次都飞快地移开视线,胃里一阵阵发紧,手心湿冷一片。
乔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更短。
终于,江宴亭将手里最后两张牌丢出去,挑眉:
“不玩了。”
小说《难哄,京圈太子爷白天凶夜里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