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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棋盘1998沈阳站前风暴》精彩章节试读
1998年11月12,凌晨一点,辽中县某废弃林场小屋,零下十五度。
风停了,雪也小了,只剩下零星的、鹅绒般的雪片,在无风的、死寂的夜空中,慢悠悠地、仿佛被冻僵了般飘落。天地间一片纯白,厚厚的新雪覆盖了荒野、树林、田埂,也掩盖了所有道路、沟壑和文明的痕迹,只剩下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和空旷。
废弃的林场小屋,孤零零地坐落在远离公路、深入林区的一片空地上。这是刘响在部队时,一次野外拉练偶然发现的地方,曾经是林场工人的临时休息点,早已破败不堪。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墙壁是用粗糙的圆木钉成的,缝隙里塞着早已枯发黑的苔藓。窗户没了玻璃,用破木板胡乱钉着。门轴也锈死了,刘响费了好大劲才用刺刀撬开。
但此刻,这里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藏身之处。远离人烟,深入林区,地形复杂,易于隐蔽和预警。更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他知道。
他将那辆破吉普车,费力地开进了小屋旁边一个早已坍塌了半边、长满灌木的废弃木材仓库里,用捡来的、挂满冰凌的枯枝和破烂的油毡布,勉强遮盖了一下。然后,他清理了小屋门口的新雪,闪身进去,立刻用一粗重的、捡来的橡木棍,从里面顶住了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比外面更加寒冷。没有窗户,没有炉子,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木头腐朽、动物粪便和灰尘的味道。地上铺着厚厚的、冻得硬邦邦的灰尘和枯叶。屋顶的破洞,透下几缕惨淡的星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刘响顾不上寒冷和污秽。他先检查了一遍小屋,确认没有其他人或野兽的痕迹。然后,他走到最里面、一个相对背风燥的角落,用脚扫开地上的枯叶和灰尘,露出下面冻得硬邦邦的泥土。他蹲下身,拔出刺刀,开始费力地挖掘。
冻土坚硬如铁,每一下都震得虎口发麻。但他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在角落挖出了一个约一尺见方、半尺深的浅坑。汗水混着雪水,从额头滚落,瞬间变得冰凉。
挖好坑,他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血、汗、雪水浸透、又冷又硬的破棉袄,从怀里掏出那几捆用塑料袋简单包裹的钞票(大约两万块),两把,几个弹匣,刺刀,以及那把从“蓝条围巾”那里缴获的匕首。想了想,又拿出其中一把和一个弹匣,单独放在一边。然后将其他所有东西,用那块从麻袋上割下的、相对净的油毡布,仔细包好,放进浅坑,用挖出的冻土回填,踩实,又撒上一层枯叶和灰尘,做好伪装。
做完这些,他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茫茫的哈气。寒冷如同无数钢针,刺穿着他单薄的内衣,深入骨髓。左臂的伤口早已麻木,但失血和寒冷带来的眩晕感,却一阵阵袭来。
他强撑着,从怀里掏出最后剩下的一点压缩饼碎屑(早就冻得跟石头一样),用牙齿一点点磨碎,混着嘴里含化的雪水,艰难地咽了下去。又抓起一把净的雪,塞进嘴里,冰冷的雪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湿润和清醒。
补充了一点水分和热量(虽然微不足道),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远处树林里,偶尔传来的、积雪压断枯枝的“咔嚓”声。
暂时安全。
他回到角落,靠着墙坐下。从怀里摸出那个从司机王德发那里拿来的旧钱包,借着破屋顶透下的、极其微弱的星光,翻看里面的东西。除了几十块零钱,只有一张皱巴巴的驾驶证,上面是王德发的照片和信息。没什么价值。
他将钱包扔到一边。然后,他拿出那把和弹匣,退出弹匣,拉开套筒,仔细检查枪械的状况。枪是旧的,但保养得还不错,膛线清晰,击发机构正常。他将弹匣重新压满(七发),上膛,关上保险,然后将在后腰,用破烂的内衣下摆盖好。冰冷坚硬的枪柄,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踏实感。
现在,他有枪了。虽然只有一把,七发。但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冲突中,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而是有了对等还击、甚至先发制人的能力。
装备暂时解决。接下来,是情报和计划。
他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木墙上,让疲惫和伤痛的身体得到片刻的喘息,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像梳理乱麻一样,重新整理、分析、串联。
从“老周修车铺”的地窖,可以确认以下几点:
1. “老鬼”(金老板的军火走私负责人)的生意,规模远超想象。涉及制式枪械部件、冲锋枪散件、大量现金,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有组织、有渠道、有稳定货源的严重军火走私。金老板的“能量”和“野心”,比他预想的更大,也更危险。
2. “老周修车铺”是“老鬼”的一个重要转运点和仓库。但肯定不是唯一的。以“老鬼”的谨慎,必然还有其他更隐秘的据点。
3. “老鬼”与下线的联系方式,是单向的、不固定的公用电话,安全性极高。想通过电话追踪他,几乎不可能。必须通过“老周”这个内应,引他出来,或者,找到他其他的漏洞。
4. 地窖里的军火和现金,是足以让“老鬼”和金老板万劫不复的铁证。但如何利用这些证据,是个难题。自己不能出面,普通的执法部门信不过。必须找到一条更安全、更有效的渠道。
然后是“老周”这边。自己他做内应,传递假消息,约“老鬼”后天晚上十二点前到修车铺“转移货物”。这是个险招。“老周”是否可靠?会不会阳奉阴违,甚至向“老鬼”告密?可能性很大。但自己手里捏着他的把柄(地窖的秘密),也暂时控制了他的家人(虽然不知道在哪,但“老周”这种老江湖,肯定有软肋),他背叛的代价会很大。而且,自己给他的说辞(黑吃黑)相对合理,只要“老周”表演到位,应该能暂时稳住“老鬼”。
关键在于,后天晚上,自己要在“老周修车铺”布一个局。要么,伏击前来“转移货物”的“老鬼”或他的心腹,抓活口,问更多情报,甚至顺藤摸瓜找到“老鬼”本人。要么,利用这个局,制造混乱,趁机做点什么。
但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单枪匹马,去伏击“老鬼”的人,无异于以卵击石。对方很可能不止一人,而且必然携带武器,甚至可能有重火力。自己需要帮手。
马奎,赵红旗。
必须尽快联系上他们。但怎么联系?自己现在不能回市区,也不能去他们可能被监视的地方。公用电话?太危险,容易暴露位置和被监听。
也许……可以写信?通过邮局寄到他们可能收到的地方?但时间来不及,也不安全。
或者,用更原始的方法——在约定的、他们可能看到的地方,留下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标记或暗号?比如,在火车站马奎常扛活的那个月台的某个柱子后面,用粉笔画个特定的符号?在五爱街“老赵劳保”摊位附近,扔一个包着纸条的石头?
风险依然存在,但比直接见面或打电话要小。而且,他需要尽快将情报传递出去,也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尤其是家人的安危。
想到这里,刘响的心猛地一紧。家人!父亲还在病中,母亲和妹妹独自在家……“金老板”吃了那么大亏,会不会狗急跳墙,对家人下手?虽然自己叮嘱过他们小心,但面对那些毫无底线的恶徒……
一股冰冷的焦虑和愤怒,瞬间攫住了他。他恨不得立刻翅飞回工人村。但他知道,不能。现在回去,不仅救不了家人,还可能自投罗网,甚至将危险直接引到家人身边。
他必须相信,在自己离开的这两天,“金老板”的主要精力会放在追查自己、以及处理“砖窑事件”和“修车铺事件”上,暂时还顾不上,或者不敢轻易对有明显社会关系的下岗工人家庭下死手(那会引来官方和舆论的强烈关注)。但时间越长,风险越大。
他必须加快行动步伐。后天晚上的“修车铺之约”,是关键。必须在那之前,联系上马奎和赵红旗,制定出可行的行动计划。
那么,明天的任务就很明确了:
1. 处理伤口:左臂的伤口需要重新清理、消毒、包扎,防止感染恶化。这荒山野岭,没有药品,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用净的雪水清洗,用火(如果能生起来)消毒匕首或布条,然后重新包扎。还要想办法弄点吃的,恢复体力。
2. 留下暗号:天一亮,就冒险返回沈阳近郊,在火车站和五爱街附近,留下约定好的暗号,通知马奎和赵红旗,自己还活着,并且有重要情报和行动计划,约定新的、安全的见面地点和时间。
3. 侦察“老周修车铺”周边:趁白天,远远地观察一下修车铺的动静,看看“老周”是否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了,有没有异常的人或车辆在附近活动。为后天的行动提前踩点。
想清楚了步骤,刘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却如同水般再次涌来。他感到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睡!在这种地方,这种温度下,睡着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在小屋里慢慢地来回走动,活动着冻僵的四肢。又抓起几把雪,用力搓脸搓手,用刺痛来驱散睡意。
走动中,他无意间踢到了墙角一堆更厚的、像是废弃被褥或衣物的东西。他用脚拨了拨,竟然从里面踢出了一个半埋着的、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头盒**。他捡起来,摇了摇,里面似乎有东西。他用力撬开已经锈死的盖子。
一股陈年的、混合着霉味和淡淡机油味的气息散发出来。借着星光,他看到罐头盒里,装着几样东西:一小卷用油纸包着的、几乎要腐烂的麻绳;几生锈的大号铁钉;一块边缘磨得锋利的、巴掌大小的碎玻璃片;还有一小盒同样锈蚀、但似乎还能用的老式火柴,旁边甚至还有小半截受的蜡烛!
宝贝!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刘响心中一阵激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盒火柴,虽然受,但或许还有能用的。他又拿起那块碎玻璃,边缘很锋利,可以做切割工具。麻绳和铁钉也有用。最重要的是,有火种,就有可能生火取暖,烧水,消毒!
他立刻行动起来。在小屋中央清理出一块相对净、远离易燃物的地面,用刺刀挖了一个小坑。然后,他走出小屋,在附近的树林里,折断一些低矮的、相对燥的松树枝和枯草(被雪覆盖的下层有些还没完全湿透),抱回屋里。又用刺刀,从那些腐朽的木墙和门板上,削下一些相对燥的木屑和薄木片。
他将燥的枯草和木屑放在小坑底部,上面架上细小的松枝,再上面放稍粗的树枝。然后,他拿起那盒火柴,挑了一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在罐头盒粗糙的边缘,用力一划!
“嗤啦——”
微弱的火星溅起,但火柴头只是冒了点烟,没着。
他耐着性子,又试了一。还是没着。
第三……第四……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第五火柴,在划燃的瞬间,爆出一小团橘黄色的、温暖的火苗!虽然微弱,但在漆黑冰冷的小屋里,却如同太阳般耀眼!
刘响赶紧将火苗凑近坑底的枯草和木屑。火苗舔舐着燥的纤维,发出“噼啪”的轻响,很快,一小簇火苗窜了起来!他小心地吹着气,添加更细的树枝,火势渐渐变大,橘红色的火光开始跳跃,照亮了小屋的一角,也带来了久违的、微弱却真实的热量。
温暖。从未觉得,火焰是如此可爱的东西。
刘响坐在火堆旁,贪婪地汲取着热量,冻僵的身体开始慢慢复苏,血液似乎重新开始流动。他拿出那个铁皮罐头盒,用雪擦洗净,装了半盒净的雪,架在火堆旁的石块上烧。又用那块锋利的碎玻璃,小心地割开自己左臂伤口处早已被血污冻硬的破布条。
雪水慢慢融化,烧开。他用烧开的热水(虽然不多),小心地冲洗伤口。剧痛让他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冲洗净后,他用那把匕首,在火焰上反复灼烧消毒,然后,用匕首尖端,小心翼翼地挑出伤口里可能残留的布丝和污物。每一下,都疼得他浑身颤抖。
做完清创,他撕下内衣相对净的、靠近衣襟的部分,用热水浸湿,再次擦拭伤口周围,然后用剩下的、相对燥的布条,重新将伤口包扎好。虽然简陋,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雪水也烧开了,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感觉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他又把那点压缩饼碎屑,泡在剩下的热水里,弄成糊状,慢慢吃了下去。
身体暖和了,伤口处理了,肚子也稍微有了点东西。虽然依旧疲惫不堪,但状态比刚才好了太多。
他靠在墙上,看着跳跃的火光,思绪再次飘远。
那个在“老周修车铺”外,用车灯和喇叭扰了光头壮汉的神秘车辆,到底是谁?是敌是友?如果是友,会是谁?马奎?赵红旗?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去了修车铺。是其他看不惯“金老板”的人?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是敌,那就更可怕了。说明除了“金老板”,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盯着自己,或者盯着“老鬼”的这批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局势更加复杂,变数更多。他必须更加小心。
火堆渐渐变小,柴火不多了。刘响添加了几粗点的树枝,让火能维持得久一些。然后,他抱着那把上了膛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
他不敢睡沉,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警戒状态。耳朵始终竖立,听着屋外的动静。寒风偶尔穿过木板的缝隙,发出呜咽。远处,似乎有夜枭的叫声,凄厉而悠长。
时间,在寂静、寒冷、火光和警惕中,缓慢流逝。
这一夜,格外漫长。
但刘响知道,当黎明再次降临时,更加凶险、也更加关键的博弈,将正式拉开序幕。
他必须养精蓄锐,哪怕只能恢复一点点体力。
后天晚上,修车铺。
那里,将是下一个战场。
也是他,向“金老板”和“老鬼”,正式亮剑的地方。
第十三章 荒村夜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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