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诱尽春夜》,类属于职场婚恋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秦妤盛彦庭,小说作者为宥柒,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诱尽春夜小说已更新了107827字,目前连载。
诱尽春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老公?”秦妤手里的塑料袋立刻掉在了地上。
陆星悬都快死了两年,她哪来的老公啊。
“对啊,喜糖看到他还挺高兴的。你打电话问问吧。”
等老师一走,秦妤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而且,除了那个人,不会有谁比他更无聊。
秦妤立刻给盛彦庭打电话,“喜糖呢?谁让你接走喜糖的!”
“犯病呢?”盛彦庭心情不好,说话夹枪带棒的。
秦妤了解他,一直都了解,“喜糖不是你带走的?”
“我他妈只会上赶着求你。谁……”盛彦庭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秦妤走到校门口的传达室,跟门卫调取了监控,很快就查到了。
马路对面有一辆宾利停了十分钟,车里下过一个男人,不久后喜糖就跟着男人上了车。
她继续调监控,很快就查到了车牌号。
好在陆星悬生前有同事在交管部门。
秦妤把车牌号发了过去,又联系了陆星悬另外一个同事。
他们知道小喜糖被人带走后,立刻帮忙查了起来。
“小秦,车子是公车,所属权归宋氏。”
“好,谢谢。改天请你们吃饭。”秦妤刚要挂电话,就被对方叫住。
秦妤挂断电话,直接给赵琛澜打了过去。
此时的赵琛澜还在开会,看到手机备注的那一刻,他本能挂断。
秦妤被拒绝了几次,不免有些烦躁。
她知道,宋稚鱼肯定是怀疑了,否则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秦妤到底还是服了软,重新给盛彦庭打去了电话。
但这次盛彦庭故意耗着她。
她猜不出宋稚鱼带走喜糖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一个介意丈夫过去的女人,一定不会对他们的事情善罢甘休。
秦妤就继续打,好在男人这次接通了。
“是宋稚鱼带走了喜糖,我要你现在去把喜糖带过来!”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盛彦庭,要不要生那个孩子,决定权在我。”秦妤咬紧了牙齿,强忍着此刻人的冲动。
“真有意思。愔愔,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决定权从来都只捏在我的手里。孩子,你不生也得生。至于那个小聋子,我觉得还是死了比较好,免得成为你的累赘。”
“盛彦庭,我告诉你,喜糖才不是我的累赘。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现在就去摘了!”
“你……好得很。在哪?”盛彦庭怀疑自己是不是水逆了,自打遇上秦妤,自己就没打过顺风局。
秦妤刚报上地址,赵琛澜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
“去,准备好车子,去……不,把宋稚鱼给我‘请’过来。”盛彦庭慵懒地靠着沙发,余光扫向手边的针织帽。
小东西上次比划什么来着。
哦,库洛米。
想到这里,盛彦庭拿起了勾到一半的针织帽,拆了。
二十分钟后,宋稚鱼带着小知亦过来。
小家伙套着奥特曼的针织面罩,一边走,一边“biu~biu~biu~”
看到盛彦庭的时候,直接朝着他放了个大招,“你死了!”
宋稚鱼一把捂住小家伙的嘴巴,“知知,别闹。别让你小叔生气。”
“小叔才不会呢。”小知亦知道整个盛家最疼他的就是小叔跟老太爷了。
宋稚鱼哭笑不得,领着小知亦进门。
“小叔,你想知亦,打个电话,我让司机送他过来就行。”宋稚鱼对盛家这位当家人一直挺忌惮的。
要不是听说他身体有病,生不了,只怕对知知也不会这么疼爱有加。
但光凭这一点,也足够宋家跟盛家好好。
“嫂子。站着做什么,坐下啊。难道您还想跪着跟我说话不成?”盛彦庭翘起腿,懒懒地睨了一眼宋稚鱼。
宋稚鱼心头一颤,就知道他让她过来没安好心。
“小叔,你找我有事?”正好,她也想问问盛彦庭是什么意思,凭白撤了宋家三个的资金,一点征兆都没有。
“嫂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你什么意思?”
“知知的生母我已经找到了,生孩子的事情肯定是要提上程的。”盛彦庭慢条斯理道,单手抱起小知亦坐在腿上。
宋稚鱼眉心不由得一抖。
她捏紧了手,掌心沁满了冷汗。
五年……
从她跟赵琛澜谈恋爱开始,她就在照顾着知亦,她是看着知亦从个喝的小娃娃长到如今。
她为知亦倾注了所有,可赵琛澜呢?
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心不在焉的,每次都做措施,她也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啊!
可现在呢?
她居然还要看着赵琛澜再跟那个女人生第二个。
“是吗?那我能见见她吗?”宋稚鱼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来,“琛澜心疼我,这些事情从来不让我心。可我是琛澜的妻子,有些事儿我总得替他想想。”
“那得见啊。不光得见面,你回头还得伺候她月子。”盛彦庭轻笑,转而抱着知亦站起身,“听说,你今天接了个小姑娘?”
宋稚鱼猛地转身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知知还小,这么快就给他找媳妇儿,不太好吧。”盛彦庭狞笑,往宋稚鱼跟前凑了凑,“怎么不带过来让我看看?”
“盛家主,我不懂你的意思。”
——啪!
这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姜稚鱼的脸上。
盛彦庭甩了甩手,“懂了吗?”
“妈咪!”小知亦一见宋稚鱼被打,立刻不跟盛彦庭好了,“坏叔叔,你打妈妈!”
“席廉,带小少爷看点有意思的。”
席廉点头,立马带着小知亦上了楼。
等人一走,盛彦庭这才冷笑,“没人跟你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猜我的心思。可我,还讨厌一件事,那就是别人猜不透我的心思。”
他越是这么说,越是朝着宋稚鱼的跟前近。
直到将宋稚鱼到墙角。
“刚好,你两条,都踩中了。”
宋稚鱼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盛家主,那小丫头跟您什么关系?还是说秦妤就是知知的生母?”
“我不是说了嘛,我讨厌蠢的。哟,正说着呢,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