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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

作者:达达芭乐

字数:8455字

2026-01-14 完结

简介

精品小说《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类属于故事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晚秋顾越明,小说作者为达达芭乐,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小说已更新了8455字,目前完结。

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母亲患病住院,我省吃俭用,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医院才算吊住母亲的命。

又苦等三年,终于等到合适的肾源,最后需要八十万做换肾手术。

我拿着接私活攒下的钱到缴费窗口,

护士的声音却像一把锥子刺入耳膜。

“抱歉先生,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一百元。”

看着POS机上“交易失败”字样,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张卡里本应该有整整八十万,还是妻子顾晚秋亲自存的,怎么会没了?

“能再试一次吗?卡号没错,就是这张。”

我把卡又往前递了递,

可结果依旧。

我跌跌撞撞冲进银行,当柜员帮我打出交易明细时,我全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

一笔又一笔的转账记录,全都流向了同一个名字。

收款人一栏,赫然写着“顾越明”。

妻子顾晚秋那个嚷嚷着要买婚房的弟弟。

……

看着那张轻飘飘的单子,我给顾晚秋打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母亲换肾的八十万手术费。

我拼了命地接私活赚钱,熬白了头,好不容易攒够。

顾晚秋坚持替我保管。

她说,钱在她手里才安全。

对面传来顾晚秋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搓麻将的嘈杂声。

“陆鸣你嘛?正手气顺呢。”

“钱呢?”我牙齿都在打颤,“卡里的八十万,去哪了?”

那边安静了两秒。

“哦,你说那个啊。我转给小越了。他最近看中了一套婚房,位置特别好,卖家催着要定金,我先借给他周转一下。”

语气轻松,仿佛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顾晚秋,那是妈的换肾钱。”

“是命。你懂不懂那是命!”

我是吼出来的。

这个肾,母亲等了3年,我盼了3年。

“陆鸣你发什么疯!”顾晚秋被我的吼声激怒了,语气瞬间拔高。

“你妈那个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配上型?”

“小越这房子可是捡漏,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是姐姐,帮弟弟一把有问题吗?”

帮弟弟?以前的记忆涌入脑海。

顾越明出国留学泡了三年夜店,毕业设计搞不定,眼看无法毕业。

顾晚秋拉着我的胳膊,不住地求我帮他,声音哀婉:“陆鸣,你帮下咱弟弟吧,你出手肯定没问题。”

我在国内倒着时差,帮顾越明做设计,绘图纸,一步一步指导他做模型。

最终毕设顺利通过,并意外获得学校优秀毕业作品特等奖。

教授惊呼顾越明是天才,顾晚秋却淡淡地跟我说:“陆鸣,帮小越这个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他需要这份荣誉背书。”

而现在,又要拿我的血汗钱,拿我妈的命去帮。

“合适的肾源刚找到了,这可能是妈最后的机会。”

“这次肾源没了,再等等就是了,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你至于嘛!”

顾晚秋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

“再等?你知道一个合适的肾源有多难等吗?”

我声音软了下来。

“晚秋,肾源不等人,先把钱拿回来,等妈做完手术,我再去想办法给小越买房,行不行?”

“姐夫,这就没意思了啊。”

听筒突然传来顾越明的声音。

“定金我都交了,违约金好几万呢,谁出啊?再说了,你人脉广,八十万都凑齐过一次,再借一次也不难嘛。就这样,挂了啊。”

电话被脆地挂断。

我维持着通话的姿势,僵在原地。

借钱?他们怎能不知道,之前为了母亲每周的透析,早就借遍了亲友。

我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医院催促的电话又响起。

“陆先生,一个小时内要还交不上手术费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刘医生在那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双眼通红,疯了一样冲出银行。

2

我骑着电动车,闯了三个红灯到了顾家。

大门紧闭,隔着防盗门,我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姐,还是你对我不薄,这房子一定下来,丽丽立马就答应跟我领证了。”

是顾越明的声音。

“那当然,咱们老顾家就你这一独苗,姐不疼你疼谁?”

顾晚秋的声音,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不过姐,那个废物知道了会不会来闹啊?”

“他敢?他吃我的住我的,离了我他算个屁。再说了,那老太婆没了正好,省得以后还得我伺候。”

“哈哈,也是,没了净。”

我的手举在半空,却在此刻想起了当初求娶顾晚秋的画面。

她是富家娇女,有房有车,我是穷小子,一无所有。

认识的人都说我命好,娶个老婆,少奋斗三十年。

我曾问她,后悔吗。

顾晚秋依偎在我怀里:“我相信你。”

所以,当初她下嫁给我,母亲不停的叮嘱。

“小鸣,今后你一定要对晚秋好,别慢待了人家。”

所以我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她胃不好,我每天5点爬起来,熬好一锅小米粥。

我在公司拼命工作,领导欣赏我的不要命,很快提拔为公司主要骨,只是为了让她觉得,嫁给我,不寒碜。

原本以为子在变好。

直到顾越明回国,顾晚秋越来越频繁地回顾家。

他一个电话,她可以立马放下所有事情赶过去。

包括正在和我周年约会的时候。

现在我才明白,在顾晚秋眼里,无论如何,我和我的家人,终究抵不过顾越明一指头。

我用力敲门,“顾晚秋,开门。把钱还给我。”

门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

顾晚秋站在门后,眉头紧锁,眼神充满警惕:“你有完没完?跑到爸妈家来撒野?”

“钱。”我盯着她,双眼赤红,“把钱还给我,我就走。”

“钱已经付完了,拿不回来。”顾晚秋理直气壮:“再说了,那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支配。”

“我妈在医院等着救命。”我把手伸进门缝想去抓她的手腕,“顾晚秋,你就这么狠心?”

“哎哎哎,什么呢!”顾越明一把将顾晚秋拉开,推开门,手里夹着半支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我脸上,咧嘴一笑:“姐夫,脑子别那么轴。你妈那病是个无底洞,治好了也是个累赘。”

“我这房子可是实打实的资产,以后升值了给你和姐买辆车。你到时候还得感谢我帮你。”

“那钱是我……”我气血上涌,想要冲进去。

顾越明手腕一抖,烟头直接弹在我的领口,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没有让我把话说完。

“赶紧滚。”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门被重重的关上。

着墙壁,缓缓滑落。屋内顾越明依旧骂骂咧咧:“真是个扫把星,大喜的子来触霉头……”

我不甘心,又一次站起拍门。

这次门开得很快,顾晚秋站在门口。

“晚秋,算我求你,以后我会加倍补偿的。”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从背后拿出一叠红色钞票,扔在地上。

“这是一万块,拿钱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让邻居看笑话。”

看笑话?我苦笑一声。

“比起你私自挪走我给母亲攒的看病钱,比起你毫无愧疚的给顾越明拿钱买房。

哪个更像笑话?”

“陆鸣!你不要太过分!”

此刻的顾晚秋,眼中满是厌恶。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了血。

每一张钱,都像是母亲生命的倒计时。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刘医生的号码。

“陆先生……很抱歉,时间到了。肾源按照规定已经转给另一个匹配患者。”

没等我反应,电话里一阵嘈杂。

“刘医生!二号病床的病人趁我们不注意,自己拔了设备仪器,现在已经昏迷,可能需要马上送抢救室……”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3

二号病床,就是母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医院的。

医院里,母亲的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刘医生摘下口罩,声音疲惫:“陆先生,节哀。老人家临走前说,她不想拖累你,她说,让你好好过子,别恨任何人。”

我没哭,眼泪好像早就流了,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怎么能不恨。

为了不让我为难。

我妈自己拔了设备。

而那个时候,我在顾晚秋家低三下四求着还钱。

顾晚秋在给顾越明庆祝买房喜事。

丧事办了三天。

我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顾晚秋,一次都没有出现。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甚至连一个花圈都没有送来。

直到最后一天,骨灰下葬。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顾晚秋的短信:

【丧事办完记得把你家老房子的房产证带回来。】

看着这条短信,我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处理完后事,我穿着一身黑色孝衣,直接去了顾家。

屋里灯火通明,顾越明正拿着红酒杯,和一群亲戚吹牛。

“哎呀,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我跟你们说,这赚钱还得是,比陆鸣那个傻画图的强多了!”

顾晚秋坐在一旁,满脸骄傲:“小越可是股神转世,陆鸣那种死脑筋,累死累活五年攒个八十万,还不够小越动动手指头的。”

“姐,也是委屈你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名牌大学研究生的标签太过亮眼,觉得是个潜力股,怎么会让你嫁给他。”

顾晚秋一声叹息:“现在看,我真是瞎了眼。”

但她并不知道。

在我没有因母亲重病回来前。

在海市,研究生毕业时。

导师给我开出年薪50万,邀请我留在他工作室。

他说,我是他职业生涯以来,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设计天才。

我推门而入,一身肃的孝衣与满屋喜气格格不入。

顾晚秋吓了一跳,随即眉头倒竖:“陆鸣,你穿成这样来我家什么?晦气死了,赶紧出去!”

“晦气?”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顾越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我妈死了,你们在这里喝红酒庆祝?”

“人死不能复生嘛,姐夫。”顾越明放下酒杯,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再说了,省下那八十万,你以后压力也小点不是?你应该谢谢我。”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银行余额界面,数字还在跳动。

“看,我又赚了一笔。姐夫,把那老房子卖了吧,把钱给我,我带你翻本。”

“顾越明,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积压了三天的愤怒彻底爆发,我冲上去,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鲜血飞溅,顾越明惨叫倒地。

“陆鸣你敢!”顾晚秋尖叫着,慌忙去扶起顾越明,

周围的亲戚一拥而上,把我按在地上。

“摊上一个长期住院的婆婆,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们晚秋辛苦持这个家,指不定早就散了,找上门还有理了。”

周围亲戚的尖酸帮腔狠狠戳着我的心。

“这也是你的意思?”

我歪头看着顾晚秋。

她没有说话,擦着她弟脸上的血迹。

顾越明一脚狠狠踢在我脸上,鼻子顿时血流不止。

“打我,你能赔得起吗?”

“给你脸了是吧。我姐给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被扔出了大门。剧痛袭来,我蜷缩在地,

顾晚秋低头看着我,

“小越是我弟,以后是顾家的主心骨,别意气用事。”

“以后你混不下去。”

“起码,找他会给你口饭吃。”

语气中,没有任何作为妻子的心疼。

“真好啊。”

我咧嘴一笑,满脸是血。

“既然这样。”

“我不想再与你们有任何纠葛。”

“我们离婚。”

我盯着顾晚秋,平静地说。

“可以。”

“不过你要净身出户。”

顾晚秋神情冷漠。

4

头七那天,我签了离婚协议。

顾晚秋动作很快,似乎生怕我反悔。

我没有任何留恋,但有一样东西我必须拿回。

“顾晚秋,结婚时我妈给你的那个金镯子,还给我。”

“你说这个镯子?”

顾晚秋转了转手腕上那个缠丝金镯,没有摘的意思。

“镯子可以给你,不过那套老房子你要转到越明名下,毕竟你打了人,要有点补偿。”

一边的顾越明,摸了摸打着绷带的鼻梁,嘿嘿一笑。

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在锦城核心地段。

虽然破,但是不久要拆迁,是以后锦城的商业商务核心区域。

拆迁费是笔巨款。

“你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姐夫,这笔买卖你不亏。”

他们知道镯子对于我的重要性。

这只镯子,母亲视若珍宝,那是我们家祖传的东西,只给陆家的媳妇。

所以,比起镯子,房子微不足道。

“好,我答应你们。”

得到我肯定答复,顾晚秋摘下镯子,随手一抛,镯子落到我面前。

我弯腰去捡,指尖刚要碰到,一只皮鞋突然重重地踩了上来。

他一脚踩在镯子上,发了狠,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手镯瞬间变形、断裂,上面的纹路被踩得面目全非。

是顾越明。

“哎呦,姐夫,不好意思,刚脚滑了。”

头顶,是顾越明的声音。

“你们不怕遭吗?”

我手里死死攥紧两截断裂的金镯,掌心被断口刺破,鲜血直流。

“?”顾越明嗤笑一声。

“我姐嫁给你,才是这辈子最大的。”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事。”

顾越明弯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你们院长应该很快会收到一封举报信,举报你利用职权将公司变成私活自己。”

“我知道,这封信经不住查。”

“可你们院长真不是个君子,只是个五万的红包,他开心的很。”

“你猜猜,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他们姐弟一眼。

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走在冬夜的街头,寒风刺骨。

院长刚才发了微信:“陆鸣,你接私活的事被人举报了,行业封,好自为之。”

举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低头看着手里两截镯子。

我想,就这样冻死也挺好。

去下面给妈赔罪。

妈肯定会骂我没出息,连个镯子也保不住。

手机突然震动。

我本想扔掉,但看到那个归属地。

海市。

那个号码,五年没亮起过。

是一个练清冷的女声。

“陆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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