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吸我?我转身继承老祖宗的气运》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现言脑洞小说,作者“喜欢木盐树的白纯”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司云锦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356804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吸我?我转身继承老祖宗的气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禁令生效的通知书贴上“司氏文化周”展厅大门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滋啦”声。
清晨七点,两名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在律师陪同下抵达展厅。
保安试图阻拦,却被亮出的红头文件震慑。
围观人群迅速聚集,手机镜头对准那张缓缓贴上的禁令。
苏婉儿冲出后台时,只来得及看见封条落下的一角。
司云锦正坐在工作室的窗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桂花糖芋苗。
热气腾腾的甜香在鼻尖盘旋,带着老灶台慢火熬煮的焦糖气息,碗壁传来的温度透过指尖渗入掌心,与窗外渐起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iPad屏幕上的画面却冷得掉渣。
那是司家紧急召开的发布会直播。
镜头前,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妆容特意化淡了三分,显得楚楚可怜。
她抽泣时喉间发出细碎哽咽,话筒将每一丝颤抖都放大成精准的情绪表演。
“我们真的只是想推广传统文化……没想到姐姐会误会这么深。如果是为了钱,我愿意把名下的股份都给她……”
弹幕里一片心疼,“抱走婉儿”、“姐姐想钱想疯了吧”的言论刷屏。
司云锦嚼碎了一颗软糯的小芋圆,舌尖尝到一丝微苦的芋梗味——那是母亲小时候教她辨认劣质芋头的标准。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回车键。
就在苏婉儿准备再鞠一躬的瞬间,发布会现场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墨镜、西装笔挺的陌生男人大步走入。
他没有废话,径直走到台前,将一只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在了所有长枪短炮的镜头下。
“我是司云锦小姐的代理律师助理。”男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这是《百鸟衔春图》残角的高精度纤维检测报告,以及国家版权保护中心的存证编号。检测显示,展品所用丝线均为现代合成纤维,而司小姐修复的原件,用的是明代库存的老丝。”
现场瞬间死寂,只有快门声疯狂作响,像一群金属昆虫振翅扑向腐肉。
人群中,早有准备的秦记者猛地站起,麦克风直指台上脸色煞白的苏婉儿:“苏小姐,既然是为了推广文化,为什么最重要的修复环节,不邀请真正的修复者司云锦到场?还是说,这场展览原本就是为了抹原作者的存在?”
屏幕里,苏婉儿身形一晃,话筒传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司云锦关掉直播,喝光了最后一口糖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道甜腻的灼痕。
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刀。”她轻声说。
耳机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那是她离家前随手塞在祖祠香案底下的微型窃听器。
豪门大宅看似森严,实则处处是筛子,尤其是当人心散了的时候。
耳机那头,传来茶杯碎裂的巨响,瓷片飞溅的声音混着老太太尖利如划玻璃的怒吼:“废物!养你这么多年,连个乡下丫头都镇不住?还跟我谈什么风水大阵?”
紧接着是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那是周玄真跪下了。
“老祖宗,不是属下无能……”周玄真的声音在发抖,“我已经按规矩焚毁了所有赝品,也压制了她的气运。但这丫头……她不按常理出牌啊!她本不在乎名声,她是要把桌子掀了!”
“掀桌子?”老太太冷笑,“她敢?只要她在司家族谱上一天,她的命就是——”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谩骂。
“老夫人!不好了!”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是接到实名举报,突击查账!他们直接封了财务室,带走了这三年所有‘非遗’的流水账本!”
耳机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随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
司云锦摘下耳机,指尖轻轻摩挲着织机上紧绷的经线。
丝线粗糙的纹理刮过指腹,仿佛在读取一段即将断裂的命运密码。
“第二刀。”
她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名为“江南织娘”的行业内部论坛。
一份名为《关于<双凤朝阳贡缎影像授权说明》的文件被上传。
附件里,是那幅被司家奉为“镇宅之宝”的贡缎高清扫描图,每一丝线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她在附言栏里敲下一行字:“此技传自母亲手稿,不为牟利,只为传承。即起,授权江南织娘协会用于公益展览与教学,愿与天下真心爱艺之人共享。”
不到半小时,论坛炸了。
无数潜水的老绣娘、非遗专家纷纷冒头。
“天呐,这才是真正的‘云锦魂’!看这个‘过纬’的处理,绝不是机器能做出来的!”
一位ID为“金陵守梭人”的用户上传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这是我师父1953年修复《双凤朝阳》时的手记。今天,我终于看到有人真正懂这门手艺。”
知名纺织史学者转发并配文:“司氏家族近十年所谓的‘传承’,经此一图鉴定,实为资本作秀。无一件作品达到国家级修复标准,这是对非遗的亵渎!”
舆论的风向如同决堤的江水,瞬间倒灌。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开始变得湿润,带着秋雨将至的土腥气。
司云锦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亮了她冷静的侧脸,光影在她眼窝处投下两道深影,宛如刀刻。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凤凰眼”编绳。
原本温热的绳结,此刻突然变得冰凉刺骨——这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打的结,她说:“它会替你记住谁在说谎。”那时她不信,如今每一寸降温都在印证预言。
“开始了。”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那是祖祠的方向。
周玄真的呼吸声粗重如牛,伴随着火柴划过的“嗤嗤”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起阵……必须起阵……”他在喃喃自语,“只要血祭大典成了,就能逆转乾坤……把气运吸回来……”
紧接着,是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怎么可能?罗盘……罗盘为什么定不住方位?!”
耳机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周玄真崩溃的嘶吼:“这是……寒潭茧丝?!灰烬里有阴气……她在反向布阵!她不是在逃,她是在把我们当祭品!”
“我要告诉老夫人!这丫头是疯子!”
脚步声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却被一声冷硬的关门声截断。
灯光忽明忽暗,祖祠配电箱已被切断。
一个戴着翡翠镯子的女人站在廊下,朝保镖微微颔首——那是司老太太的次媳,一向沉默的陈夫人。
“周大师,”是保镖冰冷的声音,“夫人说了,您最近神志不清,容易胡言乱语,还是在祖祠里好好休息几天吧。”
“不!你们不明白!放我出去!她在抽司家的基啊!”
拍门声渐渐微弱,直到彻底消失。
司云锦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将音频文件保存,拖入了一个名为“最终审判”的加密文件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线人发来的消息:【鱼已入网,周被软禁。】
她合上电脑,从抽屉里取出那本泛黄的《织命录》。
钢笔吸饱了墨水,在纸页上洇开一团漆黑的痕迹。
她在新的一页写下:“当刽子手也开始怀疑刀是否净,这局就快结束了。”
随后,她在云端文档里更新了《反向曝光计划》的进度条,将光标移到了【阶段三:等待他们自己撕开假面】。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走到窗前。
玻璃上映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倒影边缘模糊,仿佛正在从旧轮廓中挣脱而出。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窗棂,指尖传来铁锈般的涩感。
低声呢喃:“你们想要我回家认错?可现在,恐怕连你们自己,都不敢信那个所谓的‘家’了。”
窗外,第一滴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啪”声,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远处的乌云如同吸饱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地压了下来,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低沉如命运的鼓点。
天气预报说,这场连绵的秋雨将持续三天。
而司云锦知道,对于那个即将停电断网的豪门大宅来说,真正的寒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