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古言脑洞小说《草药情缘》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清鸢诸葛凌云,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爱吃酱肉的包子,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草药情缘目前已写186010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草药情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抱着陶盆回到出租屋,苏清鸢胳膊肘夹着三个陶盆,脚步轻快地蹬蹬蹬跑上楼,刚推开门就直奔空间。
灵泉蒸腾的雾气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上党人参的叶片边缘泛着莹润的绿光,练石草的紫色花瓣上沾着的露珠滚落在松软的泥土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百草君早已蹲在灵泉边,身边摆着小巧的竹制铲子和装着腐殖土的陶碗,见她进来空间便直起身,温声叮嘱:
“先松再移植,须子脆弱,莫要碰伤。”
苏清鸢蹲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拿起小铲子,刚想挖开人参周围的土,就被百草君轻轻按住手——他微凉的指尖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草木的清香。
“力道要轻,沿着茎外围慢慢挖。”
他手把手教她松动泥土,指腹摩挲过人参粗壮的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保留三成原土,埋时深度以露出三分之一芽头为宜。”
阳光透过空间顶端的薄雾洒下来,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淡淡的光晕,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苏清鸢鼻尖萦绕着草药香与灵泉的清甜,竟觉得比在药店抓药时还要安心。
“哥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种草药呀?”
她一边小心翼翼给练石草培土,一边好奇地抬眼望他。
百草君正帮她扶正陶盆里歪倒的麋舌,闻言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雪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嗯,几千年前吾司药神的药圃,可比这空间大上百倍,里面种着三界各地的奇花异草,那时与草药为伴,倒也自在。”
苏清鸢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小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赶紧弯腰去捡,嘴里还嘟囔着:
“的药圃那么大么?是不是像大公园一样能跑圈?”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三种草药终于移植完毕,陶盆里的植株舒展着叶片,透着勃勃生机。
苏清鸢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把陶盆搬出空间摆到客厅的茶几上,门铃就“叮咚”响了——她小跑着开门;
只见李秘书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门口,身后还推着一个非常大的,银灰色的恒温箱,三人态度恭敬得不行,李秘书率先开口
“苏小姐,我们来接草药了,恒温箱已经调好适宜的温度。”
研究员们一进门就被茶几上的陶盆吸引,为首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凑到陶盆前仔细打量,手指微微颤抖,嘴里喃喃道:
“这、这真的是上党人参……叶脉纹路和古籍记载的一模一样,而且还这么鲜活!”
两人赶紧戴上无菌手套,连呼吸都放轻,小心翼翼地将陶盆抬进恒温箱,生怕碰坏一片叶子。
三大盆草药,他们足足弄了半多个小时;
李秘书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大大厚厚的牛皮袋子和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苏清鸢:
“苏小姐,这是国家给您的贡献奖,三十万块。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您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们一定尽力帮忙。”
苏清鸢接过又大又厚的牛皮纸袋子,突得一沉,三十万还挺重;
此时的她心脏“砰砰”直跳,她激动得脸颊通红,连连对着李秘书鞠躬: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众人小心翼翼地推着恒温箱离开,她“砰”地关上门,转身进了空间举着信封蹦跳着喊:
“哥哥!我们有钱啦!走!去给空间买家具,把它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头顶被一缕微凉的气息轻轻碰了下,像是在揉她的头发。
两人又去了市中心的家具城。
苏清鸢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百草君飘在她身边
“指点江山”——他飘到一个藤编摇椅前,指尖轻轻拂过椅面的纹路:
“此椅晃动摇曳,树下听泉,甚得吾心”
又看中一个雕着兰花纹路的原木书架:
“可放医书典籍”
苏清鸢一边应着“好”,一边要应付导购员疑惑的目光,只能戴着蓝牙耳机做掩护,佯装打电话:
“对,我朋友说那个书架好看,雕花很精致……嗯,就要那个!还有那个棉垫,要碎花的!”
导购员疑惑地看着她对着空气说得热闹,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从木傝、原木茶几到柔软棉垫,再到装草药的竹编篮,然后是床,苏清鸢买了满满一货车。
回到出租屋,她指挥着送货师傅把家具一件件搬进客厅,再将它们收进空间。
等最后一个书架摆好,她直接累得瘫在空间的藤编摇椅上,双腿伸直,像条刚晒完太阳的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还喘着气:
“呼……累死我了,想不到你也是个购物狂,这下空间终于像个真正的家了!”
灵泉边摆着摇椅和书架,木傝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整个空间温馨又充满生机。
百草君坐在茶台前,用指尖控着一杯用灵泉水泡的草药茶,递到她面前:
“吾可以帮你。”
苏清鸢接过茶杯,杯沿还带着淡淡的竹香,她喝了一口,清甜的茶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满身疲惫。
“你不懂了吧!这叫做仪式感,布置房间得自己亲力亲为……”
她指尖摩挲着摇椅的藤纹,刚想开口夸空间布置得真好看
口袋里的小石牌忽然传来一阵灼热——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热流顺着布料渗进皮肤,紧接着发出淡淡的青光,连周围的空气都泛起细碎的微光。
她赶紧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小石牌,指尖刚触到牌面就猛地缩了回来,指腹还残留着刺痛感。
只见淡青色的光芒从牌面裂纹中溢出,渐渐凝成模糊的画面——赵国女庙后的石洞前,几个穿着秦国铠甲的士兵正举着铁锤敲打石门,石门前摆着牛羊祭品,香烟袅袅缠绕着石门,飘向洞壁上斑驳的苔藓。
百草君眉头瞬间蹙起,琥珀色眼眸沉得像凝了霜,他抬手轻点石牌表面,声音带着一丝沉郁:
“是小友那边”
“是赵政又遇到危险了吗?”
苏清鸢攥紧小石牌,语气里满是急切。
她救过赵政两次,第一次在质子府给他疗伤时,还相处了一个多月;
更何况知道这位是华国“老祖宗”,心里自然不愿他出事,便急忙跟百草君商量:
“看来得去一趟!我们能不能直接传送到秦国皇宫?要是还传去石门,赶路得走好久才能到咸阳吧?”
“可。”百草君言简意赅地应道。
“哇!还能定位传送!”苏清鸢眼睛瞬间亮了,攥着小石牌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惊叹,
“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说传送到哪就能到哪!”
“小友与吾那缕神识有渊源,借助这羁绊便能到其身侧左右。”百草君温声解释道。
“稍等!我准备一下下!”
苏清鸢说完转身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应急药品——消炎药、感冒药、创可贴,连碘伏棉片和纱布都没落下,然后之前在药店里面,也买过一些煲汤养生的草药,都一股脑往空间里塞,嘴里还念叨着,
“这些应该够应急了,下次一定多囤点!”
苏清鸢一边收拾,一边念叨;
看着能带的都差不多了,转身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百草君,说了一句:“出发”
百草君言:
【你亦可自己过去;心里默念即可……】
苏清鸢听着很神奇,原来自己也可以,意念微动:瞬间一人一神消失在了空间里面。
传送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苏清鸢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她们站在一座高大的宫殿内,
玄色的梁柱支撑着穹顶,柱身上雕刻着狰狞的夔龙纹,涂着朱砂与金漆,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沉郁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哥哥,怎么到大殿上了,这么多人啊!有点尴尬……】苏清鸢在心里腹诽。
【吾~~~~他们不可见……】百草君漫不经心的答道。
怎么觉得哥哥有点腹黑的说……
殿内两侧站着几个身着深色朝服的大臣,个个面色凝重,眼下带着青黑,显然是多未眠。
前方的青铜长案上堆满了竹简
案几后,一个身着玄色龙纹冕服的少年正俯身查看竹简,墨发束起,仅用一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露出的侧脸比初见时更显棱角分明。
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脸上的稚气还未脱……让人心疼的是那眼底布满红血丝,握着竹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赵政?”
苏清鸢下意识轻唤出声。
少年猛地抬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锁定她,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涌上狂喜,猛地站起身,连案几上的竹简被带倒都顾不上:
“苏姑娘!你真的来了!”
众大臣皆面露惊愕,看向苏清鸢的目光满是疑惑——此女子突然现身殿中,衣着奇异,竟让大王如此失态?
殿外护卫闻声立刻冲入殿内,齐声喝道:
“护驾!”随即长刀出鞘,将苏清鸢团团围住。
赵政厉声喝止:“退下!此乃前来相助的贵客医者苏处子!”
众臣见状,皆低声私语,目光中满是疑惑之意。
站在最前的大臣面色凝重,见秦王失态,连忙上前拉住赵政,低声劝阻:
“大王,稍安勿躁,医者之事……是否需私下密谈……”
赵政眉心微蹙,看向那大臣,低声唤道:“仲父……”
“仲父?竟是秦朝权臣吕不韦……”苏清鸢心头一震,纵然殿内气氛紧绷,也难掩眼中的诧异。
赵政对其余大臣挥了挥手,沉声道:“尔等先退下吧。”
大臣们陆续退出殿外。
赵政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急切地握住她的胳膊,声音难掩颤抖:
“连大雨引发山洪,咸阳城内粮草告急,已乱作一团!瘟疫从城郊蔓延至城内,染病百姓上吐下泻,太医所开药方收效甚微……你定有办法,对吗?”
他掌心滚烫,眼神中满是期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苏清鸢此刻无暇顾及旁边的吕不韦,对自己的审视;
听闻灾情细节,心中虽无十足把握,仍下意识转头望向百草君的方向。
此时,苏清鸢脑中响起百草君清冽沉稳的声音:
【莫慌,先查病患情形】
闻听此言,苏清鸢心头慌乱渐定,多了几分底气,
抬眼对赵政沉声道:“勿急,先带我去看看病患。”
“好!即刻便去!”
赵政许是连劳,又或是见苏清鸢到来太过欣喜,语气稍显急切。
旋即忆起吕不韦仍在侧,忙上前介绍道:
“仲父,此乃臣特意请来的医士苏处子,先前曾以奇药数次救政儿于危难之中……”
苏清鸢闻言,下意识欲伸手想握手,旋即察觉失礼,忙敛手对吕不韦躬身行礼,顺势唤道:“仲父。”
吕不韦听到这声仲父,面容一僵,他不知道的是;
苏清鸢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叫这个赵政的长辈,就随着赵政一样,叫了一声。对于秦朝的礼仪,苏清鸢也是知道的不多。
想着疫病,苏清鸢此时也不扭捏了。直接从背包中取出一包口罩,分别给了赵政与吕不韦,给自己也戴上,然后对着吕不韦和赵政,文绉绉的开始拽字:
“此乃防疫之物,可阻疫病相互传染。”
吕不韦虽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奇奇怪怪的处子,有诸多疑虑,但是赵政对她希冀满满,而面对疫症,秦国上下都无良策,只能看看这个处子的后续行事,再做打算;
于是他也学着苏清鸢的样子,戴上口罩;
一行三人一神登车启程,马车轱辘碾过咸阳城郊的黄土路,朝着临时安置瘟疫病患的隔离点疾驰而去。
马车行至咸阳城郊,远远便见一片简陋的棚屋区被两层木栅栏牢牢围住,外围士兵手持长戈列成防线,脸上蒙着浸过草药汁的粗布巾,神色肃穆地拦控所有往来人员,连空气都透着森严的隔离意味。
空气中的草药味愈发浓郁,还混杂着汗液与腐烂的气息,隔着车帘都能隐约听到棚屋内传来的断续呻吟。
“到了。”
赵政率先掀开车帘,语气沉凝,抬脚便要下车。
苏清鸢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语速急切:
“大王且慢!”
她转头看向赵政与吕不韦,神色严肃,
“隔离区疫病凶险,且已封闭管控,您二位身份贵重,若染病恐动摇国本,不如在此等候,我自行进去查看即可。”
赵政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仍坚持道:
“百姓受难,寡人岂能置身事外?”
吕不韦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
“大王,苏处子所言极是。王室安危关乎天下,臣在此陪同大王等候,让苏姑娘先行探查更妥。”
赵政望着栅栏内的棚屋,最终颔首:
“好,那你务必小心。”
苏清鸢点头应下,刚走近栅栏,就被一股刺鼻的酸腐味呛得蹙眉——这是疫病特有的气息,比现代医院的场景更令人心悸。
士兵见秦王点头示意,才拉开内侧栅栏放行。
进入隔离区,眼前的景象让苏清鸢瞳孔骤缩:
低矮的茅草棚下,铺着稻草的地面上密密麻麻躺满病患,大多面色蜡黄如纸、嘴唇裂起皮,有的蜷缩着身子不停呕吐,有的则浑身抽搐、气息微弱如游丝。
几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医者穿梭其间,手里握着陶罐分发汤药,额头汗珠滚滚,眼底却满是难掩的绝望——罐中药汤所剩无几,而染病者还在不断增加。
栅栏外,赵政望着苏清鸢的身影,拳头不自觉攥紧,声音艰涩地对身侧吕不韦道
“太医说此乃‘时疫’,传得极快,服药者十不存一,若苏姑娘也束手无策,咸阳危矣。”
吕不韦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角,目光扫过棚屋内隐约可见的青紫斑痕,神色愈发凝重;
苏清鸢进入疫区以后,心底是有点慌的,看着百草君那纤尘不染,镇定自若的样子,自己也定了定神,快步走到一个蜷缩的老妇身边,蹲下身刚想查看脉搏,就被百草君的声音拦下:
“莫碰病患肌肤,此疫有邪祟之气缠绕。”
她心头一凛,转而俯身观察——老妇舌苔黄腻如垢,呕吐物带着暗红色黏液,颈侧还布满细密的红疹,触碰时竟隐隐发烫。
苏清鸢开始用意识和百草君交流
【哥哥,这是什么情况?】
百草君飘在她身侧,琥珀色眼眸穿透棚屋内弥漫的淡黑色雾气,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非单纯疫病,有阴邪之力催化其蔓延,寻常草药可暂缓症状。”
此时,一个年轻医者捧着空陶罐脚步踉跄地匆匆走过,见苏清鸢衣着异于常人却贸然近前,忙踉跄着上前阻拦:
“姑娘快退!此疫凶戾,沾肤即染,万勿以性命相试!”
苏清鸢抬眼望去,只见他手背沾着暗褐色的秽物,袖口磨得发白起球,眼下青黑如墨渍般浓重,显然已连不眠不休。连忙自我介绍道:
“我姓苏,是一名医者,秦王特意寻我来,给患者看诊……”
苏清鸢也不啰嗦,直接从包里面拿出白色橡胶手套戴上了,在一名患者面前跪下来,开始搭脉,那名年轻的医者,看着苏清鸢戴着奇怪的手护,但是,看苏清鸢诊脉的手法,确实像个医士,随之也不客气,开始讲述患者的情况,在这种重疫的情况下,能来到隔离区的,也不会是来捣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