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悬疑灵异小说《阴阳记事簿》,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张玄苏晚晴,作者猪猪没烦恼9,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阴阳记事簿》这本悬疑灵异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59963字,最新章节第14章。主要讲述了:逃离黑水洞的过程,比进来时更加艰难。暗河虽然因为仪式中断而沉寂了许多,但水中残留的怨念和阴寒依旧刺骨。张玄被简易担架抬着,身体冰冷得如同刚从冰窖里捞出,只有膛间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苏晚晴寸步不离地…

《阴阳记事簿》精彩章节试读
逃离黑水洞的过程,比进来时更加艰难。暗河虽然因为仪式中断而沉寂了许多,但水中残留的怨念和阴寒依旧刺骨。张玄被简易担架抬着,身体冰冷得如同刚从冰窖里捞出,只有膛间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苏晚晴寸步不离地守在担架旁,一只手始终搭在他的腕脉上,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跳动,另一只手则紧握着那枚布满裂纹、光芒尽失的铜铃,试图从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意,却只触碰到一片死寂的冰凉。
陈警官和石岩一前一后警戒,阿峰和阿木抬着担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来时那股无处不在的压抑感和邪恶的呼唤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更深沉的后怕。溶洞里那场超乎想象的、近乎神魔交锋的对决,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天色终于破晓,铅灰色的云层裂开缝隙,漏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却驱不散笼罩在山林间的沉重湿气。当他们终于跌跌撞撞回到相对安全的盘寨外围时,所有人都精疲力竭,身上沾满了泥泞、血污和洞窟里的阴湿。
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寨口的县局增援人员和医护人员立刻冲了上来。张玄被迅速转移到救护车上,接入生命监护设备。仪器屏幕上微弱跳动的曲线,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体温过低,生命体征极度微弱,多器官功能有衰竭迹象,但……很奇怪,”随车的医生检查后,眉头紧锁,“他的生理指标低得惊人,却偏偏又维持在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点上,没有继续恶化。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强行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苏晚晴坐在救护车角落,紧紧抱着那枚裂开的铜铃,没有说话。她知道医生说的“东西”是什么。张玄逆转“锁”的力量,释放出那近乎“虚无”的终结之力,虽然重创甚至“抹除”了那被称为“饕餮之影”的邪恶意志,但其反噬也几乎瞬间抽了他自身的所有生机。他现在能活着,恐怕真的是靠那“锁”本身残留的一丝本源,或者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在强行维系。
陈警官和石岩则立刻投入了后续工作:封锁黑水洞周边区域,彻底勘察祭坛现场,处理吴启明的尸体(初步检查确认其生命体征早已消失,死因疑似被强大阴灵长期附身导致精气枯竭),安抚并讯问那三名获救的祭品,同时向上级详细汇报此次超出常规认知的恶性事件。报告怎么写,将成为一大难题。
苏晚晴跟着救护车回到了县医院。张玄被送入ICU,进行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护。她隔着玻璃窗,看着他身上满管子、毫无生气的样子,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想起在黑水洞最后时刻,张玄眼中那片空茫的决绝,想起他身上蔓延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纹路,想起那枚铜铃最后的哀鸣和布满的裂纹。这一切,都是为了阻止那场灾难。而他付出的代价,很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
不,不能放弃。
苏晚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法医,也是拥有特殊感知能力的人。医学手段或许只能维持张玄脆弱的生理平衡,但要真正救他,必须从他自身那神秘莫测的“阴阳代理人”传承和受损的“锁”入手。
她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查阅和搜索一切可能与“守门人”、“饕餮之影”、“阴阳簿”、“锁魂”、“逆转封印”等关键词相关的资料,无论是正统的民俗记载、道家秘闻,还是网络上真伪难辨的玄学论坛、古老传说。她甚至尝试联系一些祖父生前可能认识的、研究冷僻领域的学者,但大多回应寥寥。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一天过去了,张玄的状况没有任何好转,也没有继续恶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生死边缘。
傍晚时分,陈警官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医院,带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吴启明的身份背景查清了,确实是湘西本地人,民俗学硕士,一直在各地搜集研究少数民族巫傩文化,尤其是与‘钉魂’、‘定魂’相关的禁忌传说。大概半年前,他的研究开始走向极端,行为也变得孤僻诡异。我们在他怀化租住的公寓里,发现了大量关于黑水洞传说、再生人、以及一种名为‘血饲破界’的邪法手稿,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古董,包括几枚类似但纹路不同的青铜钉。”陈警官揉了揉太阳,“他的电脑记录显示,他频繁访问一些境外加密网站,与一个代号‘影蚀’的神秘账号有联系。技术部门正在追踪,但对方很狡猾,痕迹清理得很净。”
“‘影蚀’……”苏晚晴咀嚼着这个名字,“是附身他的那个存在?还是他背后的组织?”
“目前不清楚。”陈警官摇头,“黑水洞祭坛那边,初步清理发现,除了吴启明和两名死者,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某种大型的、非人类的爪印,很淡,但确实存在。石岩说,老辈传说里,黑水洞深处确实镇压着不净的东西,叫‘洞魈’还是什么。另外,”他顿了一下,看向ICU里的张玄,压低声音,“那三名获救者清醒后,说了一些胡话。他们说自己被绑到祭坛后,迷迷糊糊中听到吴启明和一个‘非男非女、很多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东西对话,提到什么‘钥匙不够’、‘楔子松动’、‘下次朔月’……”
下次朔月?!苏晚晴心头一紧。难道这场血祭,并非孤例,而是一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吴启明只是棋子,甚至可能是牺牲品?
“还有,”陈警官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在吴启明贴身口袋里,找到一张被烧掉一半的旧照片。技术复原了一部分,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照片背面有模糊的字迹,好像是……‘莎兰’?”
莎兰!回音谷中那个被“定魂”的少女!吴启明果然与她有关!他寻找并试图利用莎兰的怨魂,不仅仅是因为其魂力特殊,可能还夹杂着某种偏执的个人情感或目的?
苏晚晴感到一阵寒意。吴启明的行为背后,似乎还有更复杂的动机和网络。而“下次朔月”的威胁,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深夜,医院走廊寂静无声。苏晚晴依旧守在ICU外,手里拿着那枚布满裂纹的铜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铃身。忽然,她感到铃身内部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仿佛一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又勉强挣扎了一下。
几乎与此同时,ICU内监护仪器的报警声轻微地响了一下,护士立刻进去查看。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分钟后,护士出来,神色有些困惑:“奇怪,病人的脑电波刚才出现了一小段异常活跃,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生命体征依然很弱,但……似乎比之前稍微稳定了一点点。”
苏晚晴立刻看向手中的铜铃。是它在呼应张玄?还是张玄残存的意识,在尝试沟通?
她不再犹豫,轻轻推开ICU的门,在护士默许下,走到张玄床边。她将铜铃小心翼翼放在张玄的枕边,然后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闭上眼睛,努力凝聚自己的意念,试图用自己那特殊的感知能力,去触碰张玄那仿佛沉寂在无尽黑暗深处的意识。
起初,是一片冰冷和虚无。渐渐地,她“看”到了一些极其破碎、模糊的影像碎片:旋转的黑暗漩涡……幽绿的火光……痛苦呐喊的少女侧影……祖父临终前模糊的脸……还有,一个更加庞大、难以名状的、仿佛由无数混乱线条和低语构成的阴影,一闪而过……
最后,所有的碎片凝聚成一点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光,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而那点光的核心,依稀是那枚布满裂纹的铜铃的轮廓。
苏晚晴的意念如同最轻柔的风,试图去护住那点微光。就在她的感知与那微光接触的刹那,一个极其虚弱、仿佛来自遥远天外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递过来:
“铃……心……还……有‘源’……苗疆……祖地……‘守’……不全……”
意念到此戛然而止。那点微光也重新隐匿于黑暗。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看向枕边的铜铃,又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张玄,琥珀色的眼眸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张玄在用自己的方式,传递信息!
“铃心”……是指铜铃的核心?它还保留着一丝本源?“源”……是需要某种特殊的能量或物品来修复铜铃和滋养他自身?“苗疆祖地”……是指张家传承的起源地?还是与这次事件相关的某个更古老的秘密地点?“守不全”……是指“守门人”的传承或封印不完整?这就是他体内“锁”如此不稳定的原因?
这些信息破碎而模糊,却是指引方向的路标。
苏晚晴紧紧握住铜铃,感受着那丝微弱的悸动。张玄还没放弃,他还在黑暗中挣扎。而她要做的,就是沿着他拼死传回的线索,找到修复铜铃、唤醒他、并应对那“下次朔月”威胁的方法。
苗疆祖地……那里,或许藏着一切的答案,以及最后的生机。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窗外透进一缕微光。苏晚晴看向病床上的人,低声却坚定地说:“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新的一天来临,而新的征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说《阴阳记事簿》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