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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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王妃,王爷他哭成烧水壶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3章 王爷中招了
楚知瑾甚至顾不上身后薛吉康气急败坏的怒吼,急匆匆的就朝后院跑去。
速度快得惊人。
宋祁渊可不能出事,他可是自己后半辈子的衣食父母啊。
来到后院,就看到林松等人候在那里。,看到是楚知瑾到了,急忙上前。
“王妃,王爷被人算计了,是薛家的人下的药。”
“下药?”
怎么还是中招了,她不是已经提醒了吗?
以宋祁渊的谨慎程度不可能如此大意。
“是什么药?”
林松表情变得有些难看,“是醉春风!”
怕王妃不懂,他继续开口解释道:“这种药是妓院为了让那些性子倔的人顺从的药。”
春药。
楚知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僵住了,指尖发凉,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还是市面上最烈的那种。
好一个薛家。
好一个书香门第。
只是这件事表姑和表姑父一家是否参与了。
薛欣然是二房薛吉康的女儿。
表姑秦氏是薛家大房的大夫人,表姑父是翰林院学士薛吉安,膝下的子嗣都已经成亲,所以当她去薛家时,这位表姑将她安排在了二房嫡出的薛欣然院子里,只因为她同楚知瑾年龄相仿。
但是这个薛欣然并不是像表面那样知书达理乖巧懂事,反而是个睚眦必报、心狭隘的人。
如今这件事多半是薛家二房搞出来的。
显然是狗急跳墙了。
只要今宋祁渊原本是要去把纳侧妃这个误会说开。
显然薛家的人不愿意,所以想要用这个办法将两人捆在一起。
只要让两人假戏真做,届时纳侧妃之事甚至是正妃之事,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由不得任何人反驳。
“现在情况如何?”楚知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却还是藏不住一丝颤抖。
她太清楚这种烈性药物的厉害,饶是宋祁渊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林松脸色惨白,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属下无能,没能护住王爷。薛家二房的人真的是太卑鄙了。他们居然故意将药下在了茶中,还故意洒在了王爷的手上。那药沾到皮肤上就会中招。王爷为了让自己清醒,用刀扎伤了大腿……让属下先回来报信。他说,此事万万不能声张,否则……否则王爷的清誉就毁了。”
“他人呢?”楚知瑾追问,手心已经攥出了冷汗。
“王爷还在薛家附近的一处别院,是他早年置办的产业,鲜少有人知晓。属下已经让人把守住了别院的所有出入口,任何人都进不去,只是……只是王爷他……”林松话说到一半,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烈性春药发作起来,岂是人力能抗衡的?
楚知瑾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林松惶惶不安的模样,又想起前厅里薛吉康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薛家这是要将宋祁渊入绝境,而她这个渊王妃,便是他们计划里最无关紧要的一枚弃子。
可她偏不。
宋祁渊是她的盟友,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依靠。
若是他出事了,她还得重新找一个新的工具人。
“翠姐儿,”楚知瑾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去我的卧房,把我放在梳妆匣最底层的那瓶清心散取来。再备一身男装,还有一匹最快的马,立刻!”
翠姐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了声“是”,便转身快步往后院跑去。
清心散是楚知瑾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据说能暂时压制药性,虽是治标不治本,却能为宋祁渊争取一丝喘息的时间。
“林松,”楚知瑾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松,声音冷冽如冰,“你起来,随我去别院。记住,此事绝不能泄露半分,若是走漏了风声,不仅王爷的清誉难保,整个渊王府,都得跟着陪葬。”
林松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平里看似温婉的王妃,此刻竟有着不输男儿的果决与气魄,眼眶一热,重重叩首:“属下遵命!”
楚知瑾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前厅的方向。
难怪这薛吉康会如此执着的守在这里,这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今是一定要将宋祁渊引过去, 等着宋祁渊同薛欣然生米煮成熟饭,等着她这个王妃被弃如敝屣。
她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那就让他们等着。
等着被打脸。
不一会,楚知瑾已经从端庄的王妃变成了俊俏的男儿郎,长发束起,腰佩长剑,褪去了裙钗的温婉,竟添了几分英气勃勃。
“王妃,您这是……”林松看着她的装扮,有些惊讶。
“我亲自去。”楚知瑾言简意赅,“你我二人同行,目标小,不易引人注意。”
说罢,她便提步朝着府门走去。脚步飞快,却又稳如磐石。
夕阳西下,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楚知瑾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便嘶鸣一声,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她的衣袂。
楚知瑾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 快点,再快点!
宋祁渊,你一定要忍住了。
要是他脏了,她就要考虑换一个合伙人。
别院的门是虚掩着的,楚知瑾翻身下马,示意林松守在门外,自己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正屋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楚知瑾的心猛地一揪,她快步走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王爷,是我,楚知瑾。”
屋内的喘息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宋祁渊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别……别进来……”
他的声音里满是隐忍,听得出来,他是在用极强的意志力对抗药性。
楚知瑾咬了咬牙,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她瞬间红了脸。
宋祁渊靠在床榻边,墨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身上的衣袍只剩下里衣,也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线条。
他的脸色红,双目赤红,平里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就连脸上的面具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