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悬疑灵异小说——《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由知名作家“爱吃姜汁狗肉的莫惹”创作,以陈默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19428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市档案馆的阅览大厅宽敞明亮,落地玻璃幕墙将上午不算热烈的阳光过滤成均匀柔和的漫射光。空气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中央空调送出的、经过滤的燥气息。一排排深色的长桌旁,零星坐着几个查阅资料的人,翻动纸页的声音…

《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精彩章节试读
市档案馆的阅览大厅宽敞明亮,落地玻璃幕墙将上午不算热烈的阳光过滤成均匀柔和的漫射光。空气里弥漫着纸张、油墨和中央空调送出的、经过滤的燥气息。一排排深色的长桌旁,零星坐着几个查阅资料的人,翻动纸页的声音轻柔而规律,像是某种宁静的白噪音。
这里是秩序的堡垒,是信息被精心分类、编号、归档后呈现出的理性世界。与槐荫巷17号那湿、阴翳、充满不确定性的空间,仿佛存在于两个互不扰的维度。
陈默在前台出示了事先准备好的(伪造但足够以假乱真)介绍信和研究意向说明,以“城市建筑史与社会变迁”课题调研的名义,申请调阅槐荫巷所在城区的部分老旧档案,特别是地产登记、建筑图纸和早期市政记录。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例行公事地核对了一下,并未多问,很快就给了他一个临时阅览证,并告知了相关档案的索引号和大致的存放区域。
“涉及解放前和建国初期的一些私宅地契和改造记录,可能保存不全,或者没有完全数字化,需要去地下二层的特殊文献库调阅原件。”工作人员补充道,“那里需要另外登记,并且不能携带个人物品进入,有专门的存包柜。复印或拍照需要申请,且仅限于非涉密内容。”
陈默点头谢过,按照指示,先去了普通文献阅览区。
他首先调阅的是槐荫巷所在街区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房屋普查和产权变更微缩胶片。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灰白的画面一帧帧滑过。大多记录枯燥乏味:户主姓名变更、家庭成员登记、房屋维修记录、小规模的改建申请(如搭建阁楼、开墙打窗)。槐荫巷17号在其中并不显眼,产权几经易手,住户更迭,记录大多简短。
但他注意到几个时间点:
1968年,产权人变更为“市第二纺织厂职工宿舍管理科”。备注栏有手写小字:“接收敌伪资产,统一分配安置。”这解释了房子原本可能属于某个旧式家庭,在特殊时期被收归公有。
1979年,产权归还给原房主后代(姓名:沈静秋)。但登记地址已非槐荫巷,且备注“本人未实际居住,房屋处于空置状态”。
1985年,沈静秋将房屋出售给一个叫“王德贵”的人。这是第一次明确的市场交易记录。
此后,从王德贵开始,到1998年、2005年、2012年,又经历了三次转手。每次持有时间都不长,最长的也就七年(王德贵),最短的只有两年(2005年那位)。每次交易价格都明显低于同期同地段市场价,备注里偶尔有“房屋老旧,需大规模修缮”之类的说明。
2012年最后一次交易后,产权人没有再变更,但房屋状态登记为“长期空置”。现任产权人信息被遮挡,只有档案编号。
没有直接提到任何异常事件或非正常死亡。那些都市传说里的“疯癫”、“失踪”、“自言自语”,在官方冰冷的档案纸张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它们像水汽一样蒸发了,只留下产权频繁易手和价格异常低廉这些燥的、可供推测的“水渍”。
陈默记下几个关键姓名和期,特别是“沈静秋”和“王德贵”。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产权从公转私、以及首次私人购入的时间节点,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他接着调阅建筑图纸。能找到的最早的图纸是1953年一次市政测绘的街区平面图,非常简略,只标出了槐荫巷17号的大致轮廓和占地面积。后来在1972年的一次全市危旧房屋普查中,有一张相对详细的建筑平面草图,标注了房屋为“砖木结构,两层带阁楼,地窖(疑似废弃)”。
地窖。
这个词让陈默目光一凝。
草图上,地窖的入口被标在一楼客厅西北角——正是他现在监测到持续低温的那个位置。旁边有小字备注:“入口封堵,状况不明,建议进一步勘察。”但似乎没有后续的勘察记录。
到了1988年的一份房屋安全鉴定报告(可能是某次交易前的评估)附件图纸里,地窖的标注消失了。报告正文中写道:“经实地检查,未发现有效地下空间入口,原图纸标注疑似有误。基础牢固,无明显结构性隐患。”鉴定人是两个手写签名,字迹潦草。
地窖从“疑似存在”到“疑似有误”,最后在档案记录里被抹去。
是确实不存在,还是被人有意忽略或掩盖了?
陈默想起后院槐树下那个被掩埋的砖砌结构。会不会是另一个入口?或者通风口?关联点?
他需要查看更原始的记录。或许在特殊文献库里,那些解放前的地契或私人建造图纸中,会有更明确的信息。
他整理好已查阅的资料,归还微缩胶片,走向通往地下二层的楼梯。
楼梯间灯光冷白,温度明显比楼上低了几度,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旧纸和防虫剂的味道。向下两层,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旁边有门禁和内部通话器。
陈默按了通话器,说明来意。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头发花白、脸色有些苍白的中年管理员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他的阅览证和调阅申请单。
“槐荫巷?老城区那片啊。”管理员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本地口音,他接过申请单仔细看了看,“解放前的私宅资料……不一定有。很多都没保存下来,或者散佚了。进来吧,先存包。”
存包柜是老式的带锁铁皮柜。陈默将背包、手机、甚至钢笔都锁了进去,只带了笔记本和档案馆提供的铅笔。经过一道金属探测门,才被允许进入特殊文献库内部。
库房很大,但显得拥挤。高高的金属档案架排成紧密的行列,头顶是密集的光灯管,发出均匀但缺乏温度的光。空气凝滞,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温度比楼梯间更冷,而且湿度似乎偏高,皮肤能感觉到一种微润的凉意。
管理员带着他走到一个标注着“城南区旧地产契证(1949年前)”的区域。架子上的档案盒大多陈旧,盒脊上的标签字迹褪色。
“这一片都是。按街巷和姓氏粗略分类的,你自己找吧。槐荫巷,以前好像叫过‘槐树胡同’?记不清了。你慢慢翻。”管理员指了指架子旁一个带台灯的小阅览桌,“只能在这里看,不能拿到外面。需要帮忙再叫我。”他说完,就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门口的管理台后面坐下了,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陈默开始浏览档案盒标签。灰尘很厚,手指拂过时,带起细小的微粒在灯下飞舞。标签上的字迹大多模糊,有的只剩下一团墨渍。他花了近二十分钟,才在架子最底层一个角落,找到一个标签勉强可辨的盒子,上面写着“槐树胡同 沈、王、李诸姓”。
盒子很沉。他小心地把它搬到阅览桌上,打开。
里面是杂乱的一叠叠纸张,有发黄变脆的地契、泛蓝的建造申请、褪色的税务单据,还有几张模糊的平面草图,用毛笔或钢笔绘制,比例失真,但细节生动。纸张粘连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旧墨水的酸气。
陈默戴上一副薄手套(自备,在存包前悄悄放在口袋里),开始小心翼翼地翻阅。
最先找到的是一张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的地契,立契人是“沈文澜”,将“槐树胡同东首第七宅”出售给“王世杰”。地契上注明了宅院四至范围,与现在槐荫巷17号的位置大致吻合。有意思的是,在“宅内附着物”一项里,除了房屋、水井、树木,还特别提到了“砖砌窖藏一处,位于正屋西北”。
窖藏。这个词比“地窖”更具体,暗示了储存功能。位置也与后来图纸标注的“地窖”入口一致。
接着,他找到了一张疑似建造或大修时请风水先生堪舆后留下的示意图,画在一种粗糙的土纸上,墨迹晕染。图纸中心是宅院轮廓,周围标注了一些方位和符号。在代表后院的位置,画了一棵树的符号,旁边有小字批注:“槐,木之鬼也。聚阴,宜镇。”树的符号下方,画了一个小小的、类似坛子的图案,引出一条线,连接到宅院轮廓内西北角的一个点,那个点上画了个圈。
后院有树(槐树),树下有“镇物”?这个“镇物”通过某种方式(通道?)与宅内西北角(窖藏/地窖)相连?
陈默的心跳微微加快。这与他的推测部分吻合。
他继续翻找。又找到几张王世杰家族时期的家庭开支清单、维修收据等。在一张1947年的维修清单上,列有“修补后院墙垣”、“疏浚水井”等,其中一项是:“重砌西北窖口砖石,工料银元捌圆。”特意提到了“西北窖口”的修缮。
这说明直到1947年,这个“窖藏”或地窖的入口还是存在的,并且需要维护。
然后,他翻到了最后几张纸。是几份解放初期街道办事处的登记表,纸张较新,但笔迹匆忙。其中一份是“敌伪资产接收登记表(1950年)”,接收单位正是“市第二纺织厂”,原业主登记为“王李氏”(可能是王世杰的遗孀)。在“宅内特殊设施备注”一栏,有人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力透纸背:
“西北角地下室内发现不明残留物,已封存。建议后期处理。”
“不明残留物”。
陈默盯着这五个字。红墨水在泛黄的纸面上显得格外刺目。
什么是“不明残留物”?为什么需要“封存”和“建议后期处理”?后来处理了吗?怎么处理的?
表格下面没有后续记录。
他试图找到更详细的描述或处理报告,但盒子里再没有相关文件。关于这栋房子的档案,似乎就断在了这里。之后的记录,就跳到了他已经看过的、产权归还和交易的阶段。
陈默将这几张关键纸张小心地摊开,用档案馆提供的镇纸压好,然后向管理员示意,申请拍照。
管理员走过来,检查了一下纸张内容,皱了皱眉,尤其是看到那行红字时。“这个……内容有点模糊啊。你拍这个嘛?”
“学术研究,需要引用原始档案记录。”陈默语气平淡,“这些是公开的历史资料吧?”
管理员又看了看,似乎也没找出明确的保密规定,勉强点了点头:“只准拍这几张,别的不要拍。用这个拍。”他递给陈默一台老式的、连接着阅览桌固定电源的档案翻拍机,画质很差,但符合规定。
陈默将几张关键图纸和表格逐一拍照存档。翻拍机的闪光灯亮起时,在寂静的库房里发出轻微的“噗”声,纸面上陈年的污渍和褶皱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拍完照,他将档案仔细地按原顺序收好,放回盒子,归还到架子上。
整个过程,他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被注视感。不是来自那个管理员(他一直在看报纸),而是来自这排排高耸的、堆满故纸的档案架深处。仿佛那些沉睡的文字和记录,本身也带着某种残余的“关注”。
离开特殊文献库,取回背包,走出档案馆大楼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阳光西斜,给冰冷的玻璃幕墙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但陈默感觉不到多少暖意。档案库里的阴冷湿气,似乎还附着在他的皮肤和衣服上。
他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档案馆深沉的门洞。
那些纸张上的信息,像一块块冰冷的拼图,正在他脑中缓慢拼接。
槐树胡同东首第七宅 → 槐荫巷17号。
沈文澜 → 王世杰(1947年尚在维护地窖)→ 王李氏(1950年,地下室内发现“不明残留物”)→ 收归公有(纺织厂宿舍)→ 产权归还沈静秋(未居住)→ 王德贵购入 → 多次转手 → 长期空置。
一条清晰的时间线,核心断裂点在1950年,“不明残留物”的出现和“封存”。
后院槐树,风水图示中的“聚阴”与“宜镇”,树下疑似“镇物”的坛状符号,与宅内西北地窖相连。
地窖入口在档案记录中被刻意忽略或否定。
赵婆婆对树下泥土的激烈反应。
昨夜监控中,西侧房门(对应西北地窖上方)的异常活动、低温扩散、撞击声。
还有那张匿名图示和钥匙。
所有这些碎片,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核心——房子西侧下方,那个被掩盖的、可能封存着某种“不明残留物”的地下空间。
而槐树下,可能是另一个入口,或与之紧密相关的关键点。
陈默走下台阶,汇入街上的人流。他需要吃点东西,也需要找个地方,静静梳理这些信息,并规划下一步。
是继续从外围调查(寻找沈静秋、王德贵或其后人)?还是尝试更直接地探查地窖入口(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西侧房门,或者挖掘槐树下)?后者风险极大,可能直接触发未知反应。
他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面包和水,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慢慢吃着。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显得忙碌而正常。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中介李明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新配的钥匙我放在信箱里了(大门内侧有个老式铁皮信箱,钥匙在信封里)。水电已经开通了,您查一下。另外……街道赵阿姨好像去找过您?她就是热心,话可能有点多,您别往心里去。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陈默看着短信,尤其是“话可能有点多”这句。李明在暗示什么?赵婆婆找过他,并且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
他回复:“收到,谢谢。”
然后,他调出手机里刚刚拍摄的档案照片,放大那张风水示意图,看着槐树符号下的坛状图案和连接线。
“镇”……
如果树下真有“镇物”,那会是什么?为什么要“镇”?镇的是地窖里的“不明残留物”吗?
还有那个陶土人偶。粗糙,无面,颈系腐绳,背后刻有类似“安”或“锁”的符号。那会不会就是“镇物”的一部分?或者,是某种仪式的残留?
疑问越来越多,但脉络也似乎在黑暗中逐渐显现。
他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喝光瓶里的水。冰冷的液体滑入胃中,带来一丝清晰的凉意。
该回去了。
回到那座房子,回到那个寂静的、充满问号的、正在缓慢苏醒的“场”中去。
夜晚即将再次降临。
而今晚,他或许需要做更充足的准备。
他离开便利店,再次拦下一辆出租车。
“槐荫巷。”
车子朝着城市旧区的方向驶去,将明亮的商业街和喧嚣的人声抛在身后。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灰暗、陈旧,仿佛时光在倒流。
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口袋里,那个装着黄铜钥匙的密封袋。
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塑料薄膜,依然清晰。
小说《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