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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苏清冷沈听澜的小说在哪阅读

《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超级无敌蜡笔大新”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苏清冷沈听澜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3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那一个亿,在第二天上午九点整,分毫不差地打入了苏氏集团濒临冻结的对公账户。我没有出面,只是让林默处理了所有手续,并将一份简单到近乎“慈善”的借款协议送到了苏清冷暂住的酒店。协议条款宽松得令任何律师都会…

主角叫苏清冷沈听澜的小说在哪阅读

《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那一个亿,在第二天上午九点整,分毫不差地打入了苏氏集团濒临冻结的对公账户。

我没有出面,只是让林默处理了所有手续,并将一份简单到近乎“慈善”的借款协议送到了苏清冷暂住的酒店。协议条款宽松得令任何律师都会皱眉:无抵押,无担保,五年期,利息仅象征性收取。

林默回来时,表情复杂。“苏小姐签了字,但什么也没说。”他顿了顿,补充道,“她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忙的城市。胃部的隐痛仍在持续,但我已经习惯了。“医院那边呢?”

“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接手苏董事长的手术和后续治疗,费用从您个人账户走,按您吩咐,没有通过沈氏慈善基金,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林默办事一向妥帖。

“她父亲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但稳定下来了。新的专家团队给了新的治疗方案,有希望,但花费会很高,而且需要长期护理。”

“钱不是问题。”我转过身,“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看护。别让她为钱再皱一次眉头。”

林默看着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沈总,一个亿的现金,加上后续无底洞一样的医疗费……这笔投入风险极大。苏氏那个烂摊子,就算有这笔钱续命,能不能活过来还是未知数。董事会那边,一旦知道您动用这么大笔个人资金是为了……”

“为了什么?”我打断他,语气平淡,“林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做的决定,从不后悔。”

林默低头:“是。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人财两空?”我扯了扯嘴角,“或许吧。但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比钱重要的,是那个雨夜里,她抬起眼看我时,眼底那片荒原上,偶尔掠过的、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温度。哪怕只有一瞬,也值得我押上一切去赌。

我以为,一个亿至少能换来她片刻的喘息,一次正眼的相看,甚至是一句不那么冰冷的“谢谢”。

但我错了。

接下来的一周,苏清冷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没有只言片语。那笔巨款和随之而来的医疗资源,仿佛石沉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没有在她那里激起。

我开始失眠。胃痛加剧。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守在父亲病床边?有没有好好吃饭?那个叫顾辰的青梅竹马,有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

这种失控的感觉糟透了。我沈听澜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如此患得患失、卑微乞怜的时刻。

直到第七天,林默带来消息:苏清冷去了苏氏办公地,试图稳住濒临崩溃的团队,并亲自去见了几个最难缠的债主。

“情况怎么样?”我立刻问,手中的文件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不太顺利。”林默实话实说,“债主们看她年轻,又是个女孩,苏家眼看垮了,说话很不客气。有个姓王的,甚至……”他犹豫了一下。

“甚至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甚至提出了些……不正当的要求。”林默说得含蓄,但我瞬间明白了。

一股暴戾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沈总,您去哪儿?下午还有和汇丰银行的会议……”

“推了。”

我找到苏清冷时,她正从一栋陈旧的写字楼里走出来。天气阴沉,她依然穿着那身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款式保守的套装,脸色比那天晚上更加苍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拉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却倔强地不断。

她身边跟着一个满脸焦虑的中年男人,大概是苏氏仅存的某个高管,正在急切地说着什么。她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前方,仿佛在听,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朝她走去。

她先看到了我,脚步明显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她侧头对那高管说了句什么,那人看了我一眼,眼神诧异,然后点点头先走了。

我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疲惫和一丝消毒水的气息。

“苏小姐。”我开口,声音有些哑,“看来你这几天,很忙。”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没有任何温度。“沈少,有事?”语气疏离得如同陌生人。

那一个亿,和随之而来的医疗援助,在她这里,似乎真的就只是一笔冰冷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借款”。

我心头那股火,被她这态度浇得忽明忽灭,最后变成一种钝痛。“我听说,你遇到点麻烦。”

“不劳沈少费心。”她生硬地说,“苏家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自己处理?”我向前近一步,她被迫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俯视着她,能看到她纤长睫毛的轻微颤抖。“怎么处理?像刚才那样,任由那些垃圾对你口出秽言?苏清冷,你的‘自己处理’,就是把自己到绝路,然后独自舔伤口吗?”

她的脸瞬间更白了一层,眼底腾起被戳破难堪的羞愤。“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我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怒气和……心疼,“只要我想知道,这座城市里关于你的一切,都会自动送到我面前!苏清冷,接受帮助就那么难吗?非要让自己遍体鳞伤才显得你够坚强、够骄傲?!”

“那是我的事!”她猛地抬眼,直视着我,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不让任何水汽凝聚,“沈听澜,我们之间只有债务关系!钱我会还,一分不少!除此之外,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再来……涉我的生活!”

“与我无关?”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甚至不惜与父亲可能产生的冲突,换来的就是一句冰冷的“与你无关”?

我看着她苍白却执拗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抗拒和距离。

突然之间,连来的焦虑、等待、担忧,还有此刻被她彻底推开的刺痛,混杂成一股极其汹涌、极其不理智的冲动。

去他的循序渐进!去他的温水煮青蛙!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遥遥无望的等待和债务关系!

我要她。现在,以后,永远。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好,苏清冷,我们来谈谈‘债务关系’。”

她戒备地看着我。

“一个亿,确实只是一笔借款。”我慢条斯理地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但它救不了苏氏。你父亲的病是个无底洞,苏氏现有的债务窟窿比你想象得大,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还有你身边那些各怀鬼胎的‘自己人’……没有一个亿,你撑不过三个月。有了这一个亿,或许能撑半年,但然后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

“我可以给你更多。”我抛出了诱饵,也是锁链,“十个亿。”

她瞳孔骤然收缩,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是借款。”我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宣告,“是。沈氏集团,正式苏氏,持有51%的控股权。我会派出最专业的团队,帮你重组公司,清偿所有债务,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和技术支持,让你父亲得到全球最好的医疗护理。苏氏会活下来,而且会比以前更强大。你,苏清冷,依然是苏氏的总经理,拥有最大的管理权和部分股权。”

条件优厚得不可思议。这已经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直接将一座金山搬到了她面前。

但我知道,她在听“但是”。

“但是,”我微微弯下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轻颤的呼吸,“我要的回报,不是股权分红。”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脸颊,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

“我要你,苏清冷。”

“我要你嫁给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街上的嘈杂,阴沉的天空,远处模糊的车流,全都褪成了背景。

她彻底僵住了,像一尊骤然冻结的冰雕。那双总是盛满冰冷和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涩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我说,嫁给我。”我重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十个亿,加上沈氏所有的资源,买一个站在你身边、成为你丈夫的资格。”

“你疯了……”她喃喃道,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沈听澜,你一定是疯了……十个亿……就为了……”

“就为了你。”我替她说下去,指尖停留在她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我,“苏清冷,我没疯。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这笔交易,对你,对苏氏,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你本人。”

“这不是交易!”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挥开我的手,向旁边踉跄了一步,呼吸急促,“这是胁迫!是趁人之危!沈听澜,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吗?包括婚姻?包括一个人?”

“对别人或许不能。”我直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属于沈氏继承人的那种疏冷姿态,只有我自己知道,腔里那颗心正在疯狂擂鼓,“但对你,苏清冷,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爱情?感情?我们之间没有那种东西,至少现在没有。但婚姻是一种契约,一种同盟。我可以给你你最需要的一切:安全、资源、重振苏氏的机会。而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让我名正言顺地保护你,站在你身边。”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带上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尽管包裹在强硬的外壳下:“清冷,别急着拒绝。看看你现在的处境,看看你昏迷的父亲,看看那些等着吞噬苏家的豺狼。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她靠在墙上,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眼神激烈地挣扎着。我的话像最锋利的针,一扎进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有吗?她有更好的选择吗?

那个远在国外的顾辰?远水解不了近渴,即便他回来,面对苏家这个烂摊子,又能如何?

靠自己?一个二十二岁、刚刚毕业、毫无商场经验的女孩,扛着一个负债累累、人心涣散的家族企业?

绝望,像水一样漫上她的眼底。

我看着她的挣扎,心也在跟着抽痛。我用最残酷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可能,她面对血淋淋的现实。我知道这很卑鄙,很,像一个拿着筹码迫公主就范的恶龙。

但我别无选择。我等不了,也赌不起。我怕再慢一步,她就会被现实的巨浪彻底击碎,或者……被别人捡走。

漫长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会给我一耳光,或者彻底崩溃。

终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震惊、愤怒、恐惧、挣扎——都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冰冷。

“沈听澜。”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我耳中,“你赢了。”

“十个亿,51%股权,苏氏由我管理,我父亲得到最好治疗。”她一条条复述,像在确认一份商业合同,“我,苏清冷,嫁给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没有喜悦,没有羞涩,只有冰冷的交易达成。

“但是,”她看着我,眼神空洞,“记住你今天的话。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不要指望我会爱你,会履行什么妻子的义务。我们之间,只有协议。”

心脏像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鲜血淋漓。但面上,我只是微微颔首,甚至挤出一个算是温和的笑容。

“好。”我说,“协议婚姻。我答应你。”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属于我。恨我也好,怨我也罢,甚至永远不爱我也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十个亿,买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买一个,也许能用一辈子,去暖化你这块寒冰的,开始。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然后,她转身,挺直了那仿佛永远也不会弯下的脊背,一步一步,走向阴沉的街道尽头,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胃部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我额角渗出冷汗,却奇异地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夹杂着更深重的、无边无际的空茫。

林默不知何时将车开了过来,下车,担忧地看着我:“沈总,您脸色很差,需要去医院吗?”

我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去老宅。”我闭上眼,靠在后座上,疲惫如水般将我淹没。

十个亿,和一场注定不被祝福的婚姻。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我的父亲,沈氏真正的掌权人,沈弘毅。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的“新娘”,甚至不会站在我身边。

小说《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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