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薇薇萧执的小说《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是由作者“一只猫飞”创作的宫斗宅斗著作,目前完结,更新了172638字,最新章节第12章。主要讲述了:冷宫的第三个清晨,比前两更冷。林薇薇是被冻醒的。破棉被本挡不住从窗纸破洞灌进来的寒风,她蜷缩着身体,感觉到每一骨头都在叫嚣。原身的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即便有她现代人的意志力撑着,生理上的不适依然难以…

《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精彩章节试读
冷宫的第三个清晨,比前两更冷。
林薇薇是被冻醒的。破棉被本挡不住从窗纸破洞灌进来的寒风,她蜷缩着身体,感觉到每一骨头都在叫嚣。原身的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即便有她现代人的意志力撑着,生理上的不适依然难以忽视。
她坐起身,看见柳氏已经起来了,正蹲在墙角那个小土炉前生火。炉膛里只有几细小的枯枝,柳氏小心地吹着火,烟雾呛得她直咳嗽。
“娘,我来吧。”林薇薇下床走过去。
柳氏回头,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她摇摇头:“你再歇会儿,药马上熬好。”
“药?”林薇薇看向炉子上那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煮着黑乎乎的东西。
“昨儿李公公给的份例里,有两钱甘草和几片姜。”柳氏轻声说,“我加了点以前晒的陈皮,给你熬碗驱寒汤。你这身子……得养一养。”
林薇薇心头一暖。在这种地方,这点药材恐怕是柳氏能拿出的全部了。她没再推辞,只是接过了柳氏手中的蒲扇,轻轻扇着火。
火光映着两人的脸,一时无话。
“薇薇,”柳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若真的躲不过……你就记着娘一句话。”
“娘您说。”
“在宫里,尤其是在皇子身边,多看,多听,少说。”柳氏的眼神变得复杂,“七皇子……他母妃去得早,外祖家又败落了,在宫里是个没人疼的。但他能活到十九岁,绝不是单靠运气。”
林薇薇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你是说……”
“娘在宫里那些年,见过太多事了。”柳氏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有的人看着风光,死得最快;有的人看着窝囊,却活得最长。七皇子,是后者。”
这话里藏着太多信息。林薇薇正要细问,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是往常送饭太监懒散的脚步声,而是整齐划一的靴子声,至少有五六个人。还有金属甲片碰撞的轻响——是侍卫。
柳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了……真的来了……”
林薇薇也站了起来,透过破窗纸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队人马已经进了冷宫的小院,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深蓝色蟒袍的中年太监,面白无须,神色肃穆。他身后跟着四名带刀侍卫,还有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
那身蟒袍……林薇薇在原身破碎的记忆里搜索,很快找到了对应——这是太监总管,宫里太监里品级最高的,只有宣读重要旨意时才会亲自出马。
“薇薇,快,跪下!”柳氏一把拉住她,两人在门内的地上跪下。
门被推开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开。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外面世界的气息——檀香味,还有某种高级衣料的熏香。
太监总管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卷轴,清了清嗓子。
“圣旨到——冷宫柳氏及其女林薇薇听旨——”
声音尖细却洪亮,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这间陋室。
柳氏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林薇薇学着她的样子,心中却异常冷静。来了,该来的终究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七子萧执,自幼体弱,近病笃,朕心甚忧。为祈皇儿安康,特选适龄女子为其冲喜,以全孝道,以慰朕心。查冷宫柳氏之女林薇薇,年方十七,品性端淑,堪为皇子良配。兹赐婚于七皇子萧执为侧妃,三后完婚。钦此——”
圣旨念完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林薇薇伏在地上,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圣旨的内容。侧妃,不是正妃。冲喜,三后完婚。每一个词都透着仓促和敷衍。
“林姑娘,接旨吧。”太监总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柳氏颤抖着碰了碰林薇薇的手臂。林薇薇抬起头,伸手接过那卷明黄色的绸缎。触手冰凉光滑,和她粗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谢陛下隆恩。”她说,声音平稳得出奇。
太监总管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冷宫长大的姑娘,接旨时没有哭闹,没有惊慌,甚至眼神里都没有恐惧。有意思。
“恭喜林姑娘了。”总管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虽说七殿下身子欠安,但到底是天家血脉,姑娘此番也算是有了归宿。”
场面话。林薇薇垂下眼:“多谢公公。”
总管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小太监上前。那两个托盘里,一个放着一套红色的嫁衣,另一个放着一对金钗和一副耳环。嫁衣的料子是普通的绸缎,金钗的成色也一般,耳环更只是简单的珍珠坠子——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这是内务府给姑娘备的嫁妆。”总管说,“三后辰时,会有人来接姑娘。姑娘好生准备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公公留步。”柳氏忽然出声,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那是她最后的首饰,一对褪色的银丁香耳钉。“劳烦公公跑这一趟,这点心意……”
总管瞥了一眼,没接:“柳娘子收着吧。七皇子府虽不比其他皇子府邸富贵,总归不会短了侧妃的用度。这些,你自己留着。”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划清了界限——从今往后,林薇薇是七皇子府的人,与冷宫再无瓜葛。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红了。
总管不再多言,带着人转身离去。靴子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冷宫门外。
院子里又恢复了往的死寂。
柳氏慢慢转过身,看着手捧圣旨、站在破屋中央的女儿。晨光从破窗照进来,在林薇薇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裙,那张营养不良的苍白小脸,和手中明黄的圣旨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薇薇……”柳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薇薇把圣旨放在桌上,走过去抱住母亲。柳氏的身体在发抖,七年冷宫生活没有压垮她,此刻女儿要踏入另一个深渊,却让她彻底崩溃了。
“娘,别哭。”林薇薇轻轻拍着她的背,“您不是说,七皇子能活到十九岁,绝不是单靠运气吗?那我跟着他,也未必就是绝路。”
“你不懂……你不懂……”柳氏泣不成声,“侧妃……连正妃都不是……他们本没把你当人看……就是一件冲喜的工具……用完了就扔了……”
“那就让他们扔不掉。”林薇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十七岁的少女,眉眼间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锐利。这三天来,女儿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高烧醒来后,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薇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眼神明亮、遇事冷静的姑娘。
是磨难让人成长?还是……
“薇薇,你……”柳氏欲言又止。
“娘,我没事。”林薇薇松开她,转身去拿那两个托盘,“我们来看看,他们给了什么。”
嫁衣是普通的红绸,针脚粗糙,袖口和下摆连个刺绣都没有。金钗是空心的,掂在手里轻飘飘的。珍珠耳环的珠子很小,光泽暗淡。
寒酸到极致。
但林薇薇没有失望,反而仔细检查起来。她拿起嫁衣对着光看,又摸了摸布料,凑近闻了闻——没有奇怪的气味。金钗和耳环也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藏针、淬毒之类的阴私手段。
“还算净。”她说。
柳氏愣愣地看着女儿熟练的动作,心中疑窦更深。这不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宫廷阴暗面的冷宫少女该有的警觉。
林薇薇察觉到母亲的目光,顿了顿,解释道:“娘,外祖父的医书里,也记载过一些验毒的法子。女儿想着,既然要进宫……总得防着点。”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柳氏想起自己父亲确实是太医,心中稍安,但又涌起更多的酸楚——如果柳家没有败落,薇薇本该是太医世家的大小姐,何至于此。
“娘,”林薇薇忽然问,“您刚才说,七皇子能活到十九岁不简单。具体……是哪里不简单?”
柳氏擦了擦眼泪,拉她在床边坐下。窗外的天色又阴沉了些,似乎要下雪。
“这话,娘本不该说。”柳氏压低声音,“但如今你要去他身边,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七皇子的生母顺嫔,是十二年前没的。那一年宫里出了件大事——北境战事吃紧,军粮在运输途中被劫,负责押运的将领,是顺嫔的兄长。”
林薇薇眼神一凛。
“后来查实,是那将领监守自盗。”柳氏的声音更低了,“顺嫔在御前跪了一夜,求陛下彻查,说兄长绝不会做这种事。但三天后,她就在自己宫里……暴毙了。太医说是突发心疾。”
“心疾?”林薇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医学词汇。
“对外是这么说。”柳氏的眼神变得幽深,“但当时宫里私下都在传,顺嫔是吞金自尽的,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她兄长最后判了流放,至少保住了命。而七皇子那年才七岁,一夜之间,母妃没了,外祖家垮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在吃人的后宫里,失去所有庇护。
林薇薇想象着那个画面,心中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之后呢?”她问。
“之后……”柳氏叹了口气,“七皇子就被养在丽妃宫里。丽妃是三皇子的生母,当时正得宠。所有人都以为,七皇子就算不死,也得被养废了。可奇怪的是,他虽然体弱多病,却安安稳稳长大了,还读了书,习了字。”
“丽妃对他……很好?”
柳氏摇头:“面上是好的,该有的份例都有,该请的太医也请。但一个没娘的孩子,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能有多好?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而且七皇子十岁那年,在御花园落水,差点淹死。十三岁那年,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一个月。十五岁那年,骑的马突然发狂……每一次,都凶险万分,但每一次,他都活下来了。”
林薇薇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有人要他的命。
而他能活下来,要么是运气好到逆天,要么就是……有自保的手段。
“娘觉得,七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问。
柳氏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薇薇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娘只远远见过他几次。”柳氏最终说,“瘦,白,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的,见谁都怯生生的样子。宫里人都说他懦弱,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有一年宫宴,三皇子故意把酒泼在他身上,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擦净。后来三皇子起身时,‘不小心’绊了一跤,摔得很重,门牙都磕掉半颗。”柳氏的声音几不可闻,“当时七皇子就站在他旁边,伸手去扶,谁也没看见他做了什么。但娘总觉得……那跤摔得太巧了。”
林薇薇的眼中闪过一道光。
如果柳氏的直觉是对的,那这个七皇子,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个能在连环局中活下来的人,一个可能暗中反击却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的人……
“我明白了。”她说。
柳氏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薇薇,如果你真的要去,那就记住——在七皇子身边,最危险的也许不是他本人,而是那些想让他死的人。你作为他的侧妃,也会成为靶子。”
“我知道。”林薇薇回握住母亲的手,“所以娘,您得帮我。”
“怎么帮?”
“我需要知道更多。”林薇薇的目光变得锐利,“关于七皇子的病情,太医的诊断,他平时吃什么药,用什么太医,身边有哪些人。还有……宫里的势力分布,哪些人可能对他不利。”
柳氏看着她,忽然觉得女儿真的不一样了。这不是临嫁前的惶恐,而是战士上战场前的准备。
“好。”柳氏下定决心,“娘虽然在这冷宫里关了七年,但还有些旧关系。李公公那边……娘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谢谢娘。”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熟悉的、拖沓的步子——是冷宫的老嬷嬷,姓赵,是这里为数不多还对柳氏母女抱有善意的人。
“柳娘子,林姑娘。”赵嬷嬷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小包袱,眼睛红红的,“老奴……老奴听说了。”
她走到林薇薇面前,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半旧的衣裳,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双新纳的布鞋,鞋底厚实。
“老奴没什么好东西,这几件衣裳是净的,鞋是这两天赶着纳的。”赵嬷嬷的声音哽咽,“姑娘……此去珍重。”
林薇薇看着那双布鞋,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在这冷宫里,一点棉布、一双鞋底,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嬷嬷,”她接过包袱,深深行了一礼,“这些年,多谢您照拂。”
赵嬷嬷的眼泪掉下来:“姑娘别说这些……老奴只是……只是心疼你。那七皇子府……唉,你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她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塞给林薇薇:“这是老奴藏的几块饴糖,姑娘带着,苦的时候……甜甜嘴。”
小小的油纸包,还带着体温。
林薇薇的鼻子忽然有点酸。穿越以来,她一直用医生的冷静和理智武装自己,但这一刻,原身的情感涌了上来——对这个照顾自己多年的老嬷嬷的不舍,对即将离开的冷宫这个“家”的眷恋,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她吸了口气,压下情绪:“嬷嬷,我会好好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赵嬷嬷抹着眼泪走了。
屋里又只剩下母女二人。柳氏拿起那几件旧衣裳,一件件抚过:“这件是你十二岁时穿的……这件是去年我改小了给你的……还有这件,是娘当年的旧衣,料子还好,就是颜色旧了……”
每一件衣服,都是一段记忆。
林薇薇静静听着。她知道,柳氏是在用这种方式,和女儿做最后的告别。三之后,一入皇子府深似海,再见不知是何年。
“娘,”她忽然说,“您把那枚银镯给我吧。”
柳氏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你……你知道?”
“您昨晚说梦话,提到了。”林薇薇撒了个小谎。
柳氏神色复杂,起身走到那个掉漆的柜子前,在最底层的夹板里摸索了一会儿,取出一个小布包。她走回来,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枚银镯。
镯子样式古朴,不像是宫里的东西。银质已经有些发暗,但上面雕刻的花纹依然清晰——那不是普通的花鸟图案,而是一种奇异的、盘旋缠绕的纹路,像是某种藤蔓,又像是文字。
林薇薇接过银镯,入手沉甸甸的。她仔细看那些花纹,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图案。
“这镯子,是你外祖父留下的。”柳氏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追忆,“他说……这不是寻常饰物,关键时刻,或许能护主。但具体怎么用,娘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冷宫,娘一直藏着,没让人发现。”
林薇薇摩挲着镯子上的纹路。作为一个现代医生,她不信什么法宝。但这镯子的做工确实特别,那些花纹……
等等。
她忽然想起来了。在现代时,她去过一次国家博物馆,看过一个关于古代医药器械的展览。其中有一组明代的银针,针柄上雕刻的花纹,就和这镯子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那是古代医家用来标记“秘传”的一种符号。
难道这镯子,和医术有关?
“娘,外祖父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关于这镯子的?”她问。
柳氏摇头:“他只说,这镯子只能传给柳家血脉,且必须是学医之人。娘当年……对医术兴趣不大,你舅舅又早夭,所以这镯子就一直留着。如今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学医之人……
林薇薇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将镯子戴在左手腕上,尺寸正好。银质的冰凉贴在皮肤上,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我会好好戴着。”她说。
柳氏看着女儿戴镯子的动作,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别过脸,去整理那些旧衣裳,肩膀微微颤抖。
窗外,开始飘雪了。
细碎的雪花从破窗飘进来,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化开。林薇薇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白的天。冷宫的院子荒草丛生,墙角堆着积雪,一片死寂。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她就要踏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面对一个病危的皇子,和无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或许是因为前世见惯了生死,或许是因为医生的本能——面对危重病人,她从来只有一种反应:想办法救活。
七皇子萧执,现在是她的病人。
而她要做的,和过去千百次一样:诊断,治疗,然后把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不同的是,这次的手术台,是一个皇子府。这次的医疗器械,是她超越千年的医学知识。这次的助手……可能一个都没有。
她抬起手,看着腕上的银镯。暗银色的光泽在雪光映衬下,泛着幽微的光。
“我会活下来的,娘。”她轻声说,既是对柳氏说,也是对自己说,“不仅活下来,还要活得很好。”
柳氏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母女俩的手都很冰,但握在一起,就有了些许暖意。
“薇薇,”柳氏看着她,眼神里有太多的不舍、担忧,还有一丝决绝,“娘在这冷宫里熬了七年,是因为有你。如今你要走了,娘也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林薇薇一愣:“娘,您是说……”
“娘会想办法出宫。”柳氏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去江南,你外祖父有个旧友在那里行医。娘去投奔他,学医,行医。等你那边安顿下来……或许我们还能相见。”
这是柳氏能想到的,唯一还能为女儿做的事——离开这个牢笼,重新活一次,然后或许有一天,能成为女儿的助力,而不是拖累。
林薇薇的喉咙发紧。她没想到,柳氏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娘,您不必……”
“不必说了。”柳氏打断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这七年,娘是为了你活着的。以后,娘要为自己活一次。而你……也要为你自己活。”
雪越下越大了。
冷宫的第三个清晨,在一场雪中结束。圣旨已经接下,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动。三天后,林薇薇将披上那身简陋的红嫁衣,走进七皇子府。
而属于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手,雪落在掌心,很快融化。
冰冷,却净。
就像她此刻的决心。
小说《神医与她的病弱皇子》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