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小说推荐小说——《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由知名作家“水母”创作,以陈建明王姣芳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928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第二章5第二天早上九点。林家老宅。祠堂。几百号族人挤得满满当当。我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喧哗声。“天呐!这是真的吗?”“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这要是真的,咱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我踩着高跟鞋。一步…

《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5
第二天早上九点。
林家老宅。
祠堂。
几百号族人挤得满满当当。
我还没进去。
就听到了里面的喧哗声。
“天呐!这是真的吗?”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这要是真的,咱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陈建明跟在我身后。
还在那小声嘀咕。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是不是爸已经宣布了?”
我们走进祠堂大门。
陈建明直接傻了眼。
祠堂正中央。
祖宗牌位下面。
贴着两张巨大的海报。
左边一张,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两张照片。
一张是陈建明。
一张是那个“小宝”。
鉴定结果那一栏,用红笔圈得大大的:
【支持陈建明与林宝存在亲生血缘关系。概率99.99%。】
右边一张。
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转账,都像是一把刀。
在林家的门楣上。
所有的族人,长辈。
都围在那里看。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速效救心丸。
两眼翻白。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王姣芳抱着孩子。
被两个壮实的堂嫂按在地上。
头发散乱。
哭都哭不出来。
“这……这是谁的!”
陈建明尖叫一声。
冲过去想把那些纸撕下来。
“假的!都是假的!”
“这是有人陷害我!”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
“陷害?”
“陈建明,那头发是你枕头上的。”
“那孩子的样本,是满月宴那天我趁乱拿的胎毛。”
“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叫警察来,现场再验一次。”
陈建明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吃人。
“林亚楠!是你!”
“是你这个毒妇!”
“你要毁了我!”
他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手里还抄起了一个烛台。
“我要了你!”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几个早就安排好的年轻族人冲上来。
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死死地按住他。
那张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毁了你?”
“不。”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挪用公款五千万。”
“职务侵占。”
“还有重婚罪。”
“陈建明,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算算这笔账吧。”
我转过身。
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
他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
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你……你……”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我看着他。
眼里没有波澜。
“爸。”
“这不是惊喜。”
“这是真相。”
“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是您女婿的种。”
“您视为知己的小保姆,是您女婿的情人。”
“您以为的家族传承,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这一巴掌。”
“不是我打您的。”
“是现实打您的。”
父亲的眼睛猛地瞪大。
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祠堂里乱成一团。
我就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场闹剧。
心里出奇的平静。
门口传来警笛声。
我拿出手机。
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
【收网。】
警察进来了。
带走了陈建明。
带走了王姣芳。
救护车也来了。
拉走了父亲。
原本热热闹闹的祠堂。
一下子空了一半。
剩下的人。
看着我。
族里辈分最大的大爷爷走了过来。
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楠楠啊。”
“接下来。”
“这林家……怎么办?”
我环视了一圈。
挺直了腰背。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以后林家。”
“我说了算。”
6
父亲没死。
但也没好。
重度中风。
半身不遂。
嘴歪眼斜。
话都说不利索。
我在医院看到他的时候。
他正躺在病床上流口水。
护工正在给他换尿布。
看到我进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那只还能动的手。
拼命地往我这边抓。
我走过去。
让护工先出去。
“爸。”
我叫了他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
他费了半天劲。
终于挤出几个字。
“放……建……明……”
“林……家……要……后……”
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
他居然还在想这事。
还在想那个所谓的“后”。
还在想让陈建明出来给他生孙子。
真是没救了。
无可救药。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放在他眼前的支架上。
那是三年前。
冬天。
照片背景是瑞士的雪山。
陈建明搂着王姣芳。
两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身上的滑雪服都是顶级的。
“爸。”
“您还记得那年冬天吗?”
“京市下了初雪。”
“您一个人坐在故宫角楼下面,画了一整天的画。”
“您说那是艺术。”
“您说那是孤独的境界。”
“您感动了自己。”
“可您知道吗?”
“就在那天。”
“您的好女婿。”
“拿着您公司的钱。”
“带着您后来的小保姆。”
“在瑞士滑雪呢。”
“他们住着五万一晚的酒店。”
“喝着十万一瓶的红酒。”
“还在床上嘲笑您。”
“说您是个只会画画的老傻瓜。”
父亲的眼睛越瞪越大。
眼球都要爆出来了。
呼吸急促。
我没停。
继续说。
“还有。”
“那个王姣芳。”
“她本就不懂什么艺术。”
“她在您面前装出来的那些温柔、解语花。”
“都是陈建明教她的。”
“连怎么给您研墨,怎么夸您的画。”
“都有剧本。”
“您所谓的爱情。”
“您以为的灵魂伴侣。”
“全是假的。”
“全是算计。”
“您这辈子。”
“除了我妈。”
“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您的。”
“可惜啊。”
“我妈被您气死了。”
“我也被您伤透了。”
父亲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嚎叫。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混着口水。
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悔恨。
还是愤怒。
检测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家属请出去!”
“病人情绪太激动了!”
我退到门口。
看着他们在里面忙活。
看着那个曾经的艺术泰斗。
现在被人摆弄。
我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尽头。
张律师在等我。
“陈建明招了。”
“为了减刑。”
“吐了个净净。”
“连你爸怎么教唆他找代孕,怎么计划把财产转移,都说了。”
张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
“楠楠,其实……”
“其实你爸早就知道王姣芳跟陈建明有点不清不楚。”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个孙子。”
“他觉得只要孩子生下来,给点钱把王姣芳打发了就行。”
“他就是把你当成个外人。”
“在他心里,只有带把的,才是林家人。”
我点了点头。
心里那最后一点涟漪。
也彻底平了。
原来我是局外人啊。
真好。
既然是局外人。
那我就更不用手下留情了。
7
陈建明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数罪并罚。
十五年。
这辈子最好的时光。
都要在缝纫机前度过了。
王姣芳作为从犯。
判了五年。
开庭那天我没去。
我忙着接管公司。
清理陈建明留下的烂账。
开除他安的那些亲信。
公司上下被我整顿得焕然一新。
股价不降反升。
一天,
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不好了!”
“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王姣芳的家属!”
“拉着横幅,还带了记者!”
“说您把人家闺女进了监狱,还要赔偿!”
我冷笑一声。
这家人。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让他们闹。”
“我马上下去。”
我拿起一份文件。
来到公司大堂。
好家伙。
乌泱泱的一群人。
老的少的都有。
有的躺在地上打滚。
有的对着镜头哭诉。
“没天理啊!”
“大老板欺负人啊!”
“我女儿给她家当保姆,被男主人强暴了!”
“现在还要坐牢!”
“这是什么世道啊!”
看到我出来。
那群人扑过来。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也怼到了我脸上。
“林小姐,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听说您为了独吞家产,设计陷害继母?”
“您是否利用权势压迫弱势群体?”
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举起手里的文件。
对着最大的那台摄像机。
“各位媒体朋友。”
“既然大家都在。”
“那我们就把话说明白。”
“这是王姣芳亲笔签署的协议。”
我翻开第一页。
大红色的指纹清晰可见。
“这不是劳动合同。”
“这是一份《代孕协议》。”
“甲方:陈建明。”
“乙方:王姣芳。”
“条款写得很清楚。”
“生一个男孩,报酬五百万,加市中心一套房。”
“如果生不出男孩,就要一直生,直到生出来为止。”
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太。
一下子不嚎了。
记者们的风向瞬间变了。
“代孕?这是违法的啊!”
“原来是买卖人口?”
“这家人是同伙吧?”
我接着说。
“还有。”
“这些钱。”
“都是从林氏集团的公款里出的。”
“王姣芳明知是赃款,依然接受。”
“她的行为,不仅是道德败坏。”
“更是犯罪。”
“至于这几位家属。”
我看向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人。
“你们收了王姣芳转回家的两百万赃款。”
“还没来得及花吧?”
“我已经把证据提交给警方了。”
“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警察大概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话音刚落。
那群人疯了一样往外跑。
连横幅都不要了。
但已经晚了。
几辆警车正好停在门口。
这下好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记者们对着警车一顿猛拍。
明天的头条有了。
我在保安的护送下。
转身回了公司。
这种垃圾。
多看一眼都嫌脏。
回到办公室。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市的一所监狱。
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陈建明沙哑的声音。
“楠楠……”
“我想见你。”
“我有话跟你说。”
“关于你妈当年死因的秘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陈建明。”
“不需要了。”
“无论你说什么。”
“都改变不了你在里面的结局。”
“至于我妈。”
“她在天上看着呢。”
“看着你们一个个遭到。”
“这就够了。”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
秘密?
哪怕是真的。
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不想再被过去裹挟。
我要向前看。
8
“三千八百万,成交!”
拍卖锤砸下去的那一秒,
台下一片掌声。
那是林瀚海最宝贝的一幅画,《百子图》。
为了画这一百个胖娃娃,他把自己关在画室三个月,我妈发着高烧敲门求他送去医院,他嫌吵,让人把门锁死。
现在好了。
画卖了。
钱归我。
那些他视若性命的明代花瓶、清代笔洗,还有那一屋子被艺术圈捧上神坛的“大作”。
我清得净净。
连张草稿纸都没给他留。
钱到账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看着那一串冰冷的数字,我竟然有点想笑。
这些他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原来也就值这么点钱。
用来填陈建明那个烂摊子,刚刚好。
剩下的钱,我一分都没存。
我转头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专门资助那些有天赋,却被老公孩子困在灶台边的女画家。
林瀚海这辈子最瞧不起女人画画。
他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画出来的东西没骨气,上不了台面。
行啊。
我就拿他卖画的钱,去养他最看不上的女画家。
不仅养,还要大张旗鼓地养。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林大师的遗产,都用来给女人买画笔了。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孝敬”。
处理完藏品,我把老宅也卖了。
买家是个搞煤矿起家的暴发户,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进门就嫌晦气。
“这房子阴森森的,采光也不行,得拆了重盖。”
我在二楼拐角听着,想笑,
拆了好。
我妈在这栋房子里抑郁了二十年,活活熬了血泪。
我也在这儿憋屈了三十年,活成了他们的工具。
早该拆了,烧了才净。
临走前,我只带走了一样东西。
一个破旧的画框。
里面是一幅向葵。
画技很烂,颜色涂得乱七八糟。
那是我妈画的。
她活着的时候,林瀚海不让她碰画笔,嫌她丢人。
她就偷偷用剩下的颜料,抹在这块废弃的帆布上。
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像样的东西。
也是唯一净的东西。
去机场的路上,我接到了疗养院院长的电话。
“林小姐,您放心,给老爷子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药。”
“特护也是顶级的,每天二十四小时守着。”
“就是老爷子精神不太好,每天对着窗户发呆,嘴里一直念叨着‘小宝’、‘小宝’。”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小宝?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
那个陈建明和保姆搞出来的野种。
听说王姣芳那边的亲戚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看没了油水,转手就把孩子送人了。
送给了一对乡下的夫妇,穷得叮当响。
那孩子这辈子,估计连画笔都摸不着,只能摸锄头了。
这事我没告诉林瀚海。
我给他交了三十年的住院费。
让他好好活着。
只要他不死,就能一直做那个“传承”的大梦。
就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堆仪器里,做一辈子的梦。
这就是我对他最后的仁慈。
到了机场,办完托运。
那幅向葵被我裹了好几层,小心翼翼地塞在最贴身的地方。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
目的地,法国普罗旺斯。
我妈活着的时候,总念叨那个地方。
她说那里的向葵长得比人高,阳光能把人晒暖和。
她没机会去。
但我能去。
我带着她的眼睛去。
飞机起飞,强烈的推背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阳光透过舷窗打在脸上。
一直压在口那座大山,突然就没了。
以前我是林瀚海的女儿,是陈建明的妻子,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现在,我是我自己。
旁边走过一个空姐,正在检查行李架。
看我一直盯着窗外笑,她停下来,声音很轻。
“女士,看您心情很好。”
“是去旅行吗?”
我转过头。
摸了摸身边的画夹,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体温。
我冲空姐摇了摇头。
“不。”
“我是回家。”
小说《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