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男女主人公张默小说魂穿永乐当法医,帮助朱棣稳朝局章节免费阅读

魂穿永乐当法医,帮助朱棣稳朝局

作者:小二两啊小二两

字数:329275字

2026-01-08 连载

简介

喜欢看悬疑灵异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魂穿永乐当法医,帮助朱棣稳朝局》!由作者“小二两啊小二两”倾情打造,以329275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张默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魂穿永乐当法医,帮助朱棣稳朝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刑部后堂,那间临时改作勘验室的公房里,气氛很沉闷。

张默坐在桌案后,面前摆着两片净的桑皮纸。左边一片放着点暗褐色泥土,是他从媚香楼后院墙角刮下的。右边一片,是昨夜从钱凡马车轮毂缝隙里取出的。

陆远和沈炼一左一右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张默的手。

他们看不懂,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尤其是沈炼,他从没想过,案子还能这么查。没有口供,没有证人,光靠肉眼都快看不见的尘土,就要给一个全城闻名的大善人定罪。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巫术。

可偏偏,张默的每一步推断,都对了。

张默没理会两人,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比对上。

他先把两份土样并排放在一起,在光下仔细看。颜色几乎没差别,都是带着腐烂物的暗褐色,跟应天府官道上常见的黄土完全不同。

他伸出手指,分别捻起一点。

指尖传来的感觉一样,湿润、细腻,还带着很细的沙粒感。

“你们看。”张默开口,声音很沉稳,“应天府的土偏黄,又又硬。秦淮河两岸因为常年有水汽,河水冲刷,泥土颜色深,质地黏软,还混着烂水草。这两份土,不管是颜色还是质地,都属于后者。”

陆远听的连连点头,沈炼则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了很多。

这还不够。

张默从旁边的水盆里,用一净的茅草秆,分别沾了一滴清水,小心的滴在两份土样上。

两份燥的泥土碰到水滴后,都很快的把水吸了进去,并散发出一股完全一样的、淡淡的腥气和草木腐烂味。

“气味也一样。”张默下了结论。

陆远凑上前闻了闻,脸上露出惊奇。而沈炼虽然站的笔直,喉结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只凭泥土,已经有九成把握,钱凡的马车在案发前后去过媚香楼附近。

但这不是铁证。

张默小心的把土样封存好,接着拿出了昨夜的第二个发现——那细小的深红色纤维。

他把这纤维放在一张白纸上,然后从另一个物证袋里,拿出了另一颜色、长短都差不多的纤维。那是他之前去媚香楼复查时,从柳如烟房里那块波斯地毯上,悄悄收集的。

这才是关键。

“沈百户请看,”张默的目光转向沈炼,“锦衣卫的卷宗里记着,柳如烟房里铺着一块波斯地毯,对不对?”

沈炼点了下头:“没错,据说是西域贡品,除了宫里,整个应天府找不出几块。”

张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现代的显微镜,但他有更古老也同样管用的法子。

他拿来一碗清水,把两纤维同时放进水里。

只见那两细小的纤维在水里慢慢展开,呈现出一种很特别的螺旋状。更重要的是,它们的颜色泡水之后,一点都没褪,反而更鲜亮了,红的像鸽子血。

“中原的布料,不管是丝是麻,染色大多用矿物或草木,泡久了颜色会变淡。但这地毯的纤维,用的是西域秘法,拿一种特殊的虫血染的,纺织手法也和中原不一样,下水后颜色反而更艳,而且纤维会固定卷起来。”

“这两纤维,都来自柳如烟房里的地毯。”

“沈百户,柳如烟作为全金陵城规格最高的青楼的花魁,她的客人不可能穿着在外面沾满泥沙灰尘的鞋子进她香闺吧?更何况这里面还铺着如此珍贵的地毯。”

沈炼回答道:“你说得对,媚香楼又不是窑子瓦舍那种低级场所,去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文人雅士。在门口都会有专门的地方清洁鞋底。更何况进的是花魁柳如烟的房间,在房间外就要换成室内专用的软履,本不可能穿着沾满外面灰尘泥土的脏鞋直接进去。”

张默笑了笑,“那这就对了,既然在房外就换了鞋,他自己的鞋应该接触不到房里的地毯才对,为何会从钱凡的马车里找出柳如烟闺房里波斯地毯的纤维?他是如何将纤维带进马车的呢?”

“答案只有一个,钱凡这次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光明正大地进入柳如烟的房间的,所以他的鞋底沾上了这波斯地毯的纤维。”

“两人明明是众所周知的知己,就算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有人怀疑,但是却要这样偷偷见面,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事情!”

张默的声音不大,却让沈炼和陆远心里一震。

“两份土样,来自同一个地方。两纤维,来自同一块地毯。现在,证据都对上了。”

张默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沈炼。

“钱凡,就是凶手。沈百户,可以收网了。”

公房里,一片死寂。

陆远张着嘴,看着那两在水里漂浮的红色纤维,好像已经看见了钱凡站在柳如烟尸体旁的凶狠样子。他激动起来,这个困扰了刑部好多天的悬案,竟然真的用这种想不到的方式破了!

而沈炼,他一动不动的站着。

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两纤维,瞳孔里映着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办案靠的是刀和情报网,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只凭着一些尘土和一纤维就定了案,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段有些粗糙和无力。

这不是妖术,而是一种他完全不懂,却又不得不佩服的强大力量。

过了很久。

沈炼猛的转身。

他脸上的震惊和动摇,一下子全没了,恢复了北镇抚司百户该有的冷酷。

“陈五!”

一声大喝,门外的总旗校尉立刻冲了进来。

“点三十个缇骑,披甲,拿刀,跟我去拿人!”沈炼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气,“目标,锦绣坊,钱凡!”

“是!”陈五的眼里也冒出了兴奋的火光。

片刻后,三十个穿着飞鱼服、佩着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从北镇抚司衙门冲出,马蹄声踏碎了应天府清晨的宁静,直奔城东的锦绣坊。

锦绣坊,钱凡的府邸。

今天的钱府宾客很多,十分热闹。

钱凡正在前厅摆酒席,招待十几个应天府有头有脸的商人。厅堂上,音乐好听,酒菜飘香。

钱凡坐在主位,穿一件月白色的锦缎长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跟客人们有说有笑。

在座的客人,没有一个不夸这位“钱大善人”的,气氛很好。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府邸那两扇厚重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音乐声立刻停了。

满堂宾客都吓的扭头看去。

只见沈炼穿着黑色的飞鱼服,手按着刀柄,冷着脸一步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后是三十个拿着出鞘绣春刀的锦衣卫,带着气,瞬间把整个前厅围了起来。

阳光从敞开的大门照进来,落在他们冰冷的刀锋上,反射出的寒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前一刻还暖洋洋的厅堂,一下子冷了下来。

客人们吓的从座位上摔倒在地,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沈百户?”一个跟沈炼见过几面的官员,哆嗦着开口,“您……您这是什么?钱先生可是好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炼看都没看他。

他的目光,直直的锁定了主位上那个唯一还坐着的人。

钱凡。

面对这种变故,钱凡的脸上竟然一点慌乱都没有。他只是慢慢放下酒杯,微微皱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沈百户,我们没什么交情,不知道今天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好像只是在问一个不懂事的小辈。

“为了一桩命案。”沈炼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哦?”钱凡笑了,笑的很坦荡,“应天府竟然有命案要劳动锦衣卫来办?不知道死的是谁,我也许还能给沈百户提供点线索。”

好演技。

沈炼心里冷笑,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北镇抚司大印的拘捕令,向前一扔。

“不用了。”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死者,柳如烟。凶手,就是你,钱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钱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又惊又觉得好笑的表情。

“沈百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如烟姑娘是知己,把她当妹妹看,怎么会害她?你有证据吗?”

“证据,到了诏狱,自然会让你看个明白!”沈炼懒的跟他废话,猛的一挥手,“拿下!”

两个缇骑马上冲上去,左右架住了钱凡的胳膊。

钱凡没有反抗,只是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和失望。他看了一圈吓的脸都白了的宾客,最后把目光投向沈炼,慢慢摇了摇头。

“沈百户,你会后悔的。”

他被推着往外走,背挺的笔直,还保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可是,就在他被押到门口,快要踏出府门的那一刻。

他的眼角,不经意的扫过街角。

在那里,张默和陆远并肩站着,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